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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2)

,“咔擦”一聲,剛才一直顫顫巍巍連着的那一層竹皮,應聲而斷。

而這次,泠月卻沒有叫一聲,只是緊緊的閉上眼睛,等着他的臉跟潭面來個親密接觸,可是,等了一會兒,刺骨的寒涼卻沒有如他想象般襲來,反而是耳邊一陣風聲過後,他的雙腳踏踏實實的落到了地面上。

睜開眼泠月不解的看着沐月澤,不明白,他剛才明明那麽氣,那寒涼的眼神,似恨不得殺了他一般,可現在為什麽又沒讓他落進寒潭裏呢?

沐月澤轉過身,沒有再去看泠月,只是淡淡的說了聲:“這些年來,多謝你對小寶的養育之恩。”說完,踩着清冷的月光,一點點消失在泠月的視野中。

等泠月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快要看不到沐月澤的身影了,狠狠的嘆了口氣,泠月笑了起來。

總算是沒有錯看這小子,丫頭雖然笨,但是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雖然脾氣實在是臭的厲害,不過,好在,他真的把栖兒和小寶放在心裏了,現在這樣,簡簡單單的一點委屈,他都不想栖兒在他這裏受,那麽回京後,應該也是能把她護住的,這樣,他泠月,也終于可以放心的去做他該做的事了。

沐月澤回到房間的時候,慕容栖正靠在枕邊看書,而小寶已經在她旁邊睡了下來。

“藥呢?”慕容栖從書中擡起頭看着沐月澤。

沐月澤挑眉笑了笑,“哪有什麽藥?不過是泠月為了氣你我,說出來的瘋話。”

“是嗎?”慕容栖懷疑的問道,他怎麽覺得面前的人才是在說瘋話的一個。

“嗯,沒有藥,只要咱們再努力努力,不用藥也會有的。”沐月澤往慕容栖面前湊了湊,啄了下她的耳垂。

慕容栖條件反射的縮了下脖子才推開沐月澤,嚴肅的說道,“沐月澤,到底有沒有藥?你告訴我?”

“沒有。”清清淡淡的,沐月澤又重複了一遍,從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說完,旁邊拿着書的慕容栖,忽然間像是失去了力氣般,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

沐月澤皺皺眉,剛要說些什麽,低垂着頭的慕容栖又開了口,“沐月澤,對不起沐月澤,我可能不能給你生一個孩子了,我的身體在當年生完小寶的時候,由于胎中帶毒,為了不讓毒蔓延到我身上,所以師傅給我吃了種藥,說是很難再懷孕的藥,我當時沒想要再生小寶以外的孩子,所以就吃了,可是,我沒想到會遇到你,沐月澤,對不起,我沒法給你生孩子了。”

沐月澤扶起一直低着頭的慕容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擡起她的頭,迫使她與自己平視。

“慕容栖,聽着,這些話,我說只說一遍,你給我清清楚楚的記住了,如果以後再敢提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的話,爺會毫不客氣的罰你,罰你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為止,所以,你一定要聽清楚了,我,沐月澤,愛的是你慕容栖,你能不能給我生孩子,我愛的都是你,何況,你也已經給我生了一個兒子了,小寶現在健康活潑,聰明可愛,他是你慕容栖給我生的兒子,不是你和別人的兒子,懂嗎?小寶是我兒子,從你第一次提起小寶開始,我就不斷的在跟你說過,小寶是我兒子,難道到現在,你是沒有反應過來嗎?栖兒,小寶是你和我生的兒子,小寶的親爹,是我。”

“什,什麽?沐月澤,你在說什麽?我,我聽不太懂。”

沐月澤的話,讓慕容栖的腦子一陣轟亂,亂的心慌,亂的難受,亂的不能去思考任何問題,包括沐月澤剛才的話,是個什麽意思,慕容栖都分析不出來了。

沐月澤把慌亂的慕容栖拉進懷裏,手緊緊的攥住她不停顫抖的小手,把唇抵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說着,“小寶是我們的親生兒子,栖兒,小寶是我們的兩人的兒子,三年多前,和你發生過關系的人是我,栖兒,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生怕你會生氣,所以到現在才告訴你,對不起栖兒…”

在沐月澤的呢喃聲中,慕容栖終于從最初的不知所措中回過神,“小寶,是我們的,孩子?”

幾個字,艱難的從慕容栖的口中吐了出來,可是說出來後,她還是覺得很難相信,小寶的爹,怎麽可能會是沐月澤?他們明明是一年多以前在西風縣才見的第一面,小寶的爹,怎麽會是沐月澤?

“是,小寶是我們的孩子,三年前,我中毒快昏迷的時候,被一個女子給輕薄了,當時我身中劇毒,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所以只能任由着那個女子胡來,後來我支持不住昏迷了,等再醒來,我已經被墨琴等人救了回去,等毒緩解了,我能下床的時候,已經是半年以後了,可是,由于那天夜裏太黑,我又神志不清,所以,那天那個女子的樣子我并沒有記住,只是記住了那一晚那女子的聲音,後來遍尋無果,直到在西風縣遇到你,你說讓我回山跟你做壓寨相公為止。”

慕容栖不敢置信的聽着沐月澤的講述,過了半晌,才怒氣沖沖的問道:“所以你早知道小寶是你兒子了?那你為什麽不早說?你這個混蛋,害我一直還在為自己以前的經歷對你愧疚萬分,你這個混蛋,混蛋!”

慕容栖的拳頭一下又一下的落在沐月澤身上的時候,眼淚也跟着流了下來,“沐月澤,你混蛋,你混蛋!”

沐月澤皺着眉,忍着慕容栖一下下的打着,手還在不停的為她擦着眼淚。

最後實在是擦不過來,幹脆捧起她的臉,直接吻了上去,直到慕容栖的哭泣聲,一點點轉化為低低的喘息聲,沐月澤才松開了她的唇。

其實,慕容栖雖然在罵沐月澤,可是她心裏卻是在慶幸的,還好,老天待她不薄,讓她不必再在愧疚中度過,還好,沐月澤就是小寶的親生父親,讓小寶以後不必經歷親生父親與養父之間的糾葛,真的很好。

不過,“混蛋沐月澤!你說,如果當初你遇到了一個跟我聲音差不多的人,你是不是也就稀裏糊塗的跟人家過了?你居然淡淡靠這聲音就能認定那晚上的人就是我嗎?”

“不是。”沐月澤低沉醇厚的聲音,含着慕容栖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說了兩個字,接着拉着她的小手,往他那處已經堅硬的有些疼的地方摸去,“不是只靠聲音,還有這裏,那一晚後雖然是快昏迷,但是,這裏卻記住了你的美妙的滋味,再也忘不掉,所以,無論怎樣,我都會找到你的。栖兒,栖兒,栖兒…”說道此處,沐月澤顯然已經情動到難以自控,口中一遍遍的叫着慕容栖,手也跟着往那處柔軟的起伏伸去。

感受到沐月澤的情動,慕容栖的心也跟着酥麻了,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原來是只屬于他一個人,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

只是,在最後的關鍵時候,沐月澤忽然剎住了車,提起一旁咬着唇,攥着拳,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的小寶扔到了門外,才又回房把一臉懵逼的慕容栖壓到了身下。

------題外話------

二更到,預告一下,第一卷壓寨相公馬上就要結束了,第二卷毒妃萌寶,應該是從明天就開始了,回京城虐渣!

☆、102 終于回來

出了房間,小寶才松了一口氣,哎,這一晚上可真難熬,他爹實在是太猛了,哎…

直到多年後,小寶也成親有孩子以後,還謹記着那一晚的情形,說什麽不都肯讓他的兒子,跟着他們一起睡。

第二天,一早,小寶就興高采烈的抱着小饅頭背着小包袱,去跟泠月告別了,雖然對于回京的事,大家都是對他說,讓他回去以後千萬放機靈點,但是,對小寶來說,回京這件事,對他的誘惑還是很大的,從記事起,他就只待在西寒山這麽一個地方,而已由于過于苦寒,這将近三年來,他見過的人,一個手都數的過來,所以,大家都還沒起床的時候,小寶就已經起來收拾包袱了。

滿心以為,泠月見到他要走,會抱着他大哭一場的,可是,推開門後,小寶才發現,泠月的房間裏已經收拾的幹幹淨淨,床上一夜沒有睡過人的樣子。

忽然想起了,昨天師伯說要走了的話,忙跑到衣櫃前,打開衣櫃,看到裏邊空蕩蕩後,小寶的嘴才撇了一下。

再從泠月的房間出來的時候,沐月澤已經站在門口等着他。

“爹爹,師伯已經走了,他沒有等着小寶跟他道別。”

沐月澤彎下腰抱起小寶,“很快會再見到的,所以不用道別,去跟你師祖道別,然後咱們就出發。”

“真的嗎?很快就能見到師伯了嗎?爹爹?”小寶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沐月澤,原本蒙在眼睛上的傷感,被沐月澤的一句話,一掃而光。

沐月澤勾勾唇,“真的。”

跟清虛告別完後的小寶,并沒有如慕容栖擔心的那般沮喪,而是抱着小饅頭,蹦蹦跳跳的從師祖的房間裏跑了出來,跑出來後還不忘跟沐月澤說,“師祖也說了,也許他跟咱們也是,很快就能見面。”

“嗯。”沐月澤摸了摸小寶的頭,拉着他往門外走。

慕容栖在身後看着這一大一小的兩個她最愛的男人,心中的甜蜜已經開始泛濫,真好,沐月澤和小寶都在身邊的日子真好。

只希望,在路上的日子,他們能走的慢一些,這樣,他們就能多享受幾天這樣簡單快樂的幸福了,而京城中,正等待着他們的将是一場陰謀,還是一場明刀明槍的戰鬥,此時的慕容栖并不清楚,但是,她知道的卻是,這次回去,她不會讓曾經欺過她辱過他的任何一個人好過。

下山,墨琴和墨竹正在等着他們,見小寶過來,墨琴剛要迎上去,墨竹就搶先一步沖上去抱住了小寶,這一年來,小寶沒事的時候,就會帶着饅頭去找墨竹玩,所以,兩人也就漸漸的熟悉了起來。

“墨竹姐姐!”小寶親切的叫着,跳到墨竹的懷裏,在她懷裏使勁兒的撒着嬌。

慕容栖皺皺眉,她怎麽就沒見小寶對她這麽撒過嬌,在她面前,小寶一直都是個小大人一樣,而且不光沒對她撒過嬌,有時候還會時不時的教訓她一兩句,現在再看看小寶在墨竹懷裏的樣子,慕容栖瞬間就不平衡了。

沐月澤勾唇攬過慕容栖問道:“吃醋了?”

慕容栖撇撇嘴,“有點,你說為什麽小寶不肯對我撒嬌,就能對墨竹撒嬌呢?”越想越覺得難受,慕容栖怒瞪了沐月澤一眼,“是不是你也跟小寶說什麽,他是男子漢要保護好的我話了?”

這樣的話,他知道泠月肯定不止一次的跟小寶說過,現在忽然覺得,沐月澤估計也是說過的,她怎麽就覺得,在這兩個男人面前,她就像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一般,他們居然讓一個三歲的孩子來照顧她保護她。

沐月澤挑眉,眼中劃過一道精光,随後伏在在慕容栖的耳邊說:“因為你在我眼中,就是個孩子,尤其是在我身下流着淚哭泣的時候,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女孩,讓人怎麽疼,都疼不夠。”

……“靠!”慕容栖努力的忍着尴尬,看了看四周,還好墨竹和墨琴的注意力都在小寶身邊,并沒有注意他們這邊,才松了口氣。

随後擡手狠狠的在沐月澤腰上掐了一下,慕容栖才覺得解氣了,可是,她卻沒有看到,因為她那一掐,沐月澤變的幽深的像是又想要吃她的雙眼。

衆人打鬧了一番才上車出發,一共四匹馬,兩輛車,沐月澤帶着慕容栖先上了後邊一輛車,可慕容栖叫小寶上車的時候,小寶眼睛閃了閃,忽然就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說什麽也不肯跟他們兩個坐一輛車了。

實在沒有辦法,慕容栖才由着他,讓他跟着墨竹做另外一輛車去了,但是,雖然妥協了,慕容栖的心裏卻還是不舒服,不過,她心裏不舒服,卻不影響沐月澤的好心情,沐月澤此時在心裏是對小寶豎了個大拇指,心想果然是他兒子,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于是,一路上,慕容栖就覺得沐月澤一直在她身邊蹭啊蹭的。

終于忍不住了,慕容栖怒瞪着沐月澤吼道:“你幹嘛?”

沐月澤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慕容栖激靈一下,終于明白過來這貨又在發春了。

“沐月澤!你說你怎麽就吃不夠呢?昨天傍晚一次,昨天晚上一晚上,你現在,怎麽又這樣了?”

沐月澤喉嚨滾了滾,“夫人怎麽不說,為夫已經餓了一年了,這麽一兩次,怎麽能解得了饞呢?”吃口聲音,已經黯啞到不行。

慕容栖無奈的往外推了推,這一推,不但沒推開,反倒是她撫在她胸口的手被沐月澤抓住一點點往下挪去。

“栖兒,難道你就不想我嗎?”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慕容栖還能說啥?能說不想他嗎?

于是,慕容栖脫口一個想字,唇就被沐月澤封住了,直接利索的撬開牙關,沖了進去,品嘗着那獨屬于她的甘甜。

手下,沐月澤還拉着慕容栖的手,手把手的教他脫他的衣服,這麽久以來,從來都是沐月澤主動,兩人的衣服也都是他來脫,這一次,他想體會一下不一樣的,他想教着他的栖兒,一點點的,脫掉他的衣服,一點點的滿足他的身體,他的心理。

反正昨晚剛要了一晚上,他現在不急,他有的是時間,一點一點的教會他的栖兒,一遍不行,就兩遍,兩遍不行,就三遍。

外邊,墨琴在外邊目不轉睛的趕車,面色沒有一點變化,可是,紅透了的耳根,卻出賣了他。

有時候墨琴心裏也很佩服他家主子,主子的身體,那可真不是一等一的棒!

不過經過這一次後,慕容栖着實學聰明了,從這天起,她再也不肯跟沐月澤坐同一輛車了,而是從後邊的車上,轉移到了墨竹和小寶的車上。

而後邊車上,沐月澤黑着臉瞪着墨琴。

墨琴無辜的撇了撇嘴,心裏直叫苦,可是這事真的不怪他啊,要怪就怪主子的自制力實在是太差了啊,“主子!墨琴去趕前邊的那輛車了,夫人和小寶就交給墨琴保護了。”說完,墨琴快速的閃到了前邊一輛車上,而前邊車上趕車的老李也樂颠颠的換到了沐月澤的車上,雖然不明白墨琴首領為什麽不給主子趕車了,但是,這種事他可是巴不得呢。

墨琴走了,沐月澤沒有的發脾氣的人,就把目光轉向了車後一直遠遠跟着他們的一個身影。

所以,這些天來,一直遠遠的墜在後邊,跟着沐月澤他們的簫寂,就成沐月澤發洩的對象,每每聽到前邊車廂裏傳來笑聲的時候,沐月澤都要下車,跟簫寂切磋一場才行,以至于,這一路過來,因着跟沐月澤的切磋,簫寂的武功,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本來,慕容栖只是想晾一晾沐月澤,可是她發現她過來後,沐月澤似乎也沒什麽反應,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一路跟着墨竹和小寶了。

半個月的時間,轉眼而過,這天,已經來到京都近郊了,慕容栖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忙叫停了車,跑回到了沐月澤的車上。

“沐月澤,我回京都以後,是回相府呢?還是跟着你回寧王府呢?”

原本,沐月澤還有些氣,這個死女人,居然一涼,就涼了他半個月,可是在聽到慕容栖的問題後,臉色也正了正。

看着慕容栖思慮了片刻,才開口說道:“相府!”

慕容栖嘿嘿笑了一聲,對沐月澤豎了個大拇指,真好,和她想到一塊兒去了。

傍晚,兩輛馬車進了京都。

小寶坐在車上好奇的撩開簾子往外看。

兩眼放光,嘴上還不停的叫着:“哇!墨竹姐姐,你看那個好漂亮,還有,那個看起來好好玩。”

墨竹笑着為遞給小寶一塊剛進城的時候,買的糕點,這些糕點在西寒山那邊是絕對吃不到的,所以,剛一進城,墨竹就下車為小寶買了一大堆回來,恨不得,把京都所有的好吃的,全都送到小寶的面前。

小寶接過墨竹遞過來的點心,一口吃了下去,小臉被撐的圓鼓鼓的,還不停的看着窗外,興奮的叫着。

小寶這邊進京後,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興奮,而後邊的馬車中,氣氛就多少有些沉悶。

沐月澤輕輕的翻看着手中的卷宗,慕容栖則皺着眉像是有什麽事想不通一般。

“怎麽了?有什麽想不通的,直接問,別在那再嘟着嘴了,不然爺就又忍不住了,別忘了,你可又餓了爺十幾天了。”

慕容栖心裏默默的罵了句禽獸,接着說道:“說的爺你好像平時都挺能忍似得。”

“說的也是,爺在夫人面前,本來,也沒有什麽忍耐力可言的,所以,爺也就不忍了。”

沐月澤不是開玩笑的,剛才慕容栖一上車,他就有點忍不住了,可是,礙于這個女人的氣性太大,所以,他才沒有再在車裏對她做什麽,反正已經快到了,可是現在,他好不容易壓下了*,這個女人又來撩他。

慕容栖瞪着眼,看沐月澤扔下卷宗一點點的向自己壓了過來,忙扯着嗓子喊了聲聽,可是,這句話,對沐月澤來說,似乎并沒有多大的作用,實在沒辦法,慕容栖手下一轉,一根閃着藍光的銀針出現在了手中,針尖正對着沐月澤的下三路。

感覺到了慕容栖的動作,沐月澤垂眼往下瞄了一眼,可是,這一瞄,眼中的*馬上被寒冷的冰刀所替代,剛才還晴若燦陽的臉,此時也成了陰雲密布。

“慕容栖!”三個字從沐月澤的口中說出的時候,慕容栖都覺得是帶着血的,那種恨不得喝了她的血的血淋淋的感覺。

驚得慕容栖忙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眼,片刻後覺得沐月澤沒有動作以後,慕容栖才又怯怯的松開了捂着眼睛的手,對着面前黑着臉的男人嘿嘿笑了一聲。

“慕容栖,你是有多想換夫君?嗯?”長挑的一個尾音,挑的慕容栖忽然不好意思了一下。

“呵呵呵,那啥,剛才銀針不小心從袖子裏掉了出來,沒紮到你吧?”

沐月澤臉又黑了黑,這個女人,他該說她什麽好呢?

“哼!紮沒紮到,還是要夫人來幫為夫檢驗一下。”說完,沐月澤抽掉了慕容栖手中的銀針,隔着窗戶扔了出去,而被抽掉了銀針的慕容栖的手,卻只見被沐月澤拉着去安撫剛剛被慕容栖的針吓到的小兄弟去了。

“靠,沐月澤,又來?你上瘾了是吧?這裏可是京城,這裏可是在馬車裏。”慕容栖惱羞成怒的甩開沐月澤的手。

可是,到手的肉,沐大爺就沒有再讓她飛了的道理:“沒關系,夫人是大夫,現在,為夫不過是一個病人而已,即便是京城裏,即便是在馬車裏,也沒有不讓大夫,給病人看病的道理啊,何況,這病,可是關乎着夫人後半生的性福啊,難道夫人就不着急嗎?”

慕容栖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沐月澤的死皮賴臉和厚臉皮,不過,也沒再跟他胡攪蠻纏下去,第一,是因為再胡攪蠻纏,自己也比不過面前這位爺,第二,其實剛才慕容栖也是蠻心虛的,聽說男人在那種情況下,受到驚吓的話,會有心理陰影,會造成不舉,那沐月澤,不會被自己把那裏給吓壞了吧?

可,真的從了他以後,慕容栖就又後悔了,這貨,這麽精神,這哪裏有一丁丁點被吓到的跡象啊。

“栖兒,幫我,幫幫我…”沐月澤纏纏綿綿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剛才一秒還在表示很抗拒的慕容栖,居然就鬼使神差的撫了上去。

“嗯。”沐月澤一聲悶哼,慕容栖才意識到,她剛才做了什麽,可是,想收手,已經是來不及了。

直到——

“靠!沐月澤!怎麽還不好啊!老娘的手都酸了。”

“栖兒…吻我…”

到最後,馬車停在相府門前,沐月澤才一臉神清氣爽的下了馬車,而慕容栖卻在恨恨的揉着胳膊,說什麽都不想動了,真的是被累慘。

“夫人是想跟為夫回王府嗎?其實,回王府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就是有點委屈夫人了。”沐月澤站在車下,挑開簾子看着對裏邊累的只想睡覺的慕容栖說道。

慕容栖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淺紅色的面紗,挂到臉上,掙紮着下了車,可,沐月澤伸過來要扶她的手,卻被她堪堪的躲了過去。

沐月澤挑了挑眉,收回了手。

看着高大氣派的相府大門,慕容栖心中冷笑了一下,她回來了,她的那個所謂的爹,會怎樣?她那個繼母,又會怎樣?還有家裏的兄弟姐妹們,應該不會都在為歡迎她做準備吧?

“呵。”

慕容栖一聲冷笑,沐月澤挑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在相府,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要讓自己受了委屈,過幾天,我就來接你。”

“好。”

拉起随後下車的小寶,慕容栖擡步走上了臺階,每走一步,心裏便冷笑一聲,三年了,她終于又回到了這裏,只是,物仍是,人已非,不過,前身到底是怎麽出的事,又是怎麽在出事之後,到了邊境的西風縣的,今日她回來了,便會一點點的查清。

------題外話------

第一卷到這裏就結束了,下午一更開始第二卷,毒妃萌寶

昨天做了訂閱不太好,然後就看到了永居在評論區給玖玖寫了個加油,那時候,玖玖真的有點熱淚盈眶了,也許有點矯情,但真的很感動,有時候,你們輕輕的一句鼓勵,都能成為玖玖努力很久的動力,而且,玖玖真的要努力下去了,因為雖然成績不是很理想,但是,至少還是有人喜歡的,為了喜歡的寶貝們,玖玖也會一直努力下去的,哈哈哈,謝謝大家~!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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