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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魯陽王府來抓奸 (1)

廚房中,小寶依然在專心的做着飯,沒太在意外邊所發生的事情,聽到有人走進來,便以為是墨竹回來了。

“墨竹姐姐,把香菜葉遞給我一下。”

頭也不回的,小寶吩咐了一句,慕容栖左右看了一下,果然,在砧板旁邊的一個盤子裏,乘着已經切好的香菜葉。

“給我把鹽遞過來。”把香菜葉放到鍋裏,小寶又頭也不回的吩咐了一句。

鹽?慕容栖眼睛在廚房裏轉了好幾圈,最終眼睛停在一個瓶子上,這個應該是鹽,把瓶子遞給小寶,小寶習慣性的就要往鍋裏放,可是,打開蓋子以後發現了不對勁兒。

“墨竹你怎麽跟我娘親一樣分不清糖和…”

說着,小寶回過了頭,當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什麽墨竹,而正是他嘴裏分不清糖鹽的娘親時,小寶無奈的嘆了口氣。

“娘親,你怎麽又進來了?”

慕容栖讨好的對着小寶笑了笑,“小寶,娘親覺得,廚藝這東西吧,得靠練,練多了,自然就會了。”

“娘親!其實,廚藝光靠練是不行的,真的,有時候還是要靠天賦的,為了咱們的生命安全,娘親以後就不要惦記着做飯了行嗎?以後這裏有小寶和墨竹就可以了。”

說完,小寶把糖瓶子放到了桌子上,拿起了另外一個瓶子,有從新站到了小凳子上。

慕容栖哀怨的撇撇嘴,想着怎樣才能讓小寶改變對自己的想法呢?而後,忽然眼睛一亮。

“小寶,其實娘親還是有一個東西做的很好吃的,要不明天娘親給你做做試試?”

小寶不相信的回頭看了慕容栖一眼,慕容栖像是沒有看懂小寶的眼神一般,接着說,“真的,娘親包的餃子可好吃了,當初娘親就給你爹爹包過,你爹爹吃的可開心了,吃了整整兩大碗呢。”

院子外,依然被墨竹追着的墨琴,恰在此時,經過廚房門口,把慕容栖毫不臉紅的吹噓,全都聽到了耳朵裏,不由的,腳下一個踉跄,随後跟來的墨竹也跟着就是一腳,這一次,是結結實實的,把墨琴給踹爬到了地上。趴在地上的墨琴,此時心中正在咆哮,為什麽他所認識的女人,一個個的都是這樣的?

一個說大話說的毫不臉紅,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王妃是曾經給主子包過一頓餃子,但是,那餃子煮出來以後,真的就已經看不出是餃子了啊,還有那又酸又鹹的味道,當時主子好像就只吃了兩口吧…

而另一個呢?好好的一個女娃子,就長成了潑婦樣,還動不動就踹男人的屁股,這是一個女孩子家該有的動作嗎?

把墨琴踹趴下後,墨竹勾着唇,從袖口中掏出了一條精致的小皮鞭,在墨琴腦袋的上空耍的嗡嗡作響。

墨琴回頭看了眼手中拿着皮鞭的墨竹,臉忽然紅了紅,“卧槽,墨竹,你居然好這口?”

“什麽?”墨竹不解的瞪着墨琴,“好哪口?打你嗎?不錯,姑奶奶确實是好這口。”

墨竹這麽一說,墨琴的臉就更紅了reads;。

這時,墨竹才發現墨琴的異常,順着他的目光,也把視線落到了手中的小皮鞭上。

“轟”的一聲,墨竹也想到了什麽不該想的東西,惱羞成怒,“啪”的一聲,手中的皮鞭,就沖着墨琴抽了過去。

墨琴緊閃慢閃的,躲過了那一鞭子,從地上彈了起來,本想再吼這丫頭兩句的,可是,當她看到她的表情時,就吼不出來了。

墨竹生氣了,現在是真的生氣了,如果說,剛才追着他滿院子跑的時候,只是在鬧的話,那麽現在的墨竹是真的怒了。

第一反應,墨琴想到的是,要趕緊逃,這丫頭發起神經來,他真有點招架不住,而且她手中的鞭子,說實話,他真有點怕了,剛才的那一鞭雖然沒有傷到他,但是那速度,那淩厲,也都是一等一的,這丫頭什麽時候練就了這麽好的一手鞭子?這便是墨琴的第二反應,第三反應才是,這丫頭為什麽要生氣呢?

“墨琴,你混蛋!”說完,也不給墨琴反應的時間,墨竹就一鞭一鞭的抽了過來。

墨琴應付雖然有餘,但是卻有些心不在焉,他到現在依然不明白這丫頭到底是在氣什麽。

恍惚間,一個走神,淩厲的皮鞭沖着墨琴的臉就抽了過來,墨琴忙回神,才堪堪躲過了那一鞭,但是,心中也跟着氣了起來。

“你發什麽瘋?你一個姑娘家成天這樣,以後還有人敢要你嗎?”

“你!”墨琴話落,墨竹忽然就收回了鞭子。

剛開始的時候,她是想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男人的,幾年不見,他看到鞭子以後的第一反應,居然就想到了那些事,讓她想要相信這些年來,他都沒有女人都難,可是現在,呵呵,墨竹在心裏苦笑了兩聲。

現在他居然還說自己會沒人要。

這麽多年下了,即便是個木頭,也都應該能感覺出她的那份心意了吧?而這個男人卻依然毫無所動,不是他太遲鈍,就是,他根本就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而無論是哪種,現在的墨竹就覺得有點絕望。

看着剛才還如鬥雞一般,現在卻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般的墨竹,墨琴有點摸不着頭腦,這又是怎麽了?剛從廚房走出來的慕容栖,一手端着湯,一手牽着小寶,看到院子中別扭的兩個人,眼睛閃了閃,看來,她之前的感覺還是比較準确的,之前她就覺得,墨竹似乎對墨琴的态度有點特殊,不管是什麽時候,只要墨琴說話,墨竹總是能不冷不熱的,給挑出點刺兒來,再加上剛才她在廚房中無意聽到的兩人的對話,現在基本可以确定她心中的猜測了。

“誰說我們墨竹沒人要了?改明我就給墨竹介紹個好的,讓我們墨竹風風光光的嫁了才好。”

說完,慕容栖還對着小寶挑了挑眉,小寶會意的接過了話茬,“是啊,墨竹姐姐那麽漂亮,怎麽會沒人要呢?墨竹姐姐放心,昨天回來的時候,小寶就見有一個穿着還挺華麗的人,就一直盯着你看呢,反倒是墨琴叔叔你,你應該比我爹爹都還大吧?你這樣說一個女孩子,你确定你以後還找得到媳婦兒?”

慕容栖忍笑,對着小寶在那兩人看不到的地方比了下大拇指,然後拉着小寶回房吃飯去了。

“我這輩子就沒打算娶親,只要跟着主子就好。”

小寶和慕容栖進房後,墨琴自言自語般,小聲的嘀咕了一聲,而站在不遠處的墨竹卻覺得心像是被紮了一般,那般疼,那般疼。

墨竹進房以後,墨琴有在院子中站着呆了一會兒,他現在心裏也不舒服,在聽到王妃說,要給墨竹找婆家以後,他的心裏就開始了各種不舒服,可究竟是為什麽會這樣,墨琴卻想不通。

難道大家不應該都跟他一樣,都守在主子身邊,一輩子不成親的嗎?怎麽墨竹就忽然間要成親了呢?想了半天,墨琴終于想出了這個理由,然後心中的別扭也跟着緩解了一些,這就更加讓墨琴确定,他心裏不舒服,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一定是因為舍不得同伴成親reads;。

想通以後,墨琴便哼着小曲兒,去廚房乘了飯,去找蕭寂吃飯去了,昨天沐月澤傳過來信,蕭寂除了護院意外,每天都還要做一件事,那便是把主子送來的一本本兵法書,在十天之內看完,這可難住了從小就不愛讀書的蕭寂,這不,從今天開始,蕭寂就悶在了房間內,就連一天三頓飯,都是墨琴給端進去的。

墨竹回到房間,就躺到了床上,連着深呼吸了幾次,才讓自己的心不那麽慌,原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成親的,呵呵呵,真是可笑,自己居然惦記了一個不想成親的人,惦記了這麽多年。

墨竹躺着想着,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直到慕容栖端着飯菜推門進來。

把一碗米飯兩個小菜并一碗魚湯放到了桌子上以後,慕容栖也坐到了桌邊,“起來吃點東西吧,難道氣能氣飽?”

墨竹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眼桌上的飯菜,也沒有矯情什麽王妃伺候她了之類的,坐下便吃了起來,直到她把那滿滿一碗的米飯,吃的一粒不剩,放下碗,慕容栖才開了口。

“你,喜歡墨琴?”

“噗,咳咳咳!”剛喝一口魚湯,打算順一順吃的過快的米飯,墨竹就被慕容栖的一句話給嗆到了。

“咳咳咳…王妃,你故意的吧?”

慕容栖單手托腮,對着墨竹笑了笑,不否認,她确實是故意的,誰讓墨竹代替了她的位置,在廚房指導小寶的,如果墨竹的廚藝比她還差,她敢保證,今天在廚房一直幫小寶的,一定是她,而不會是墨竹。

“咳咳…王妃,我錯了,真的,以後小寶那裏,我會多說好話,多讓王妃去廚房裏練練手的。”

“這還差不多,那包餃子的事?”今天她好說歹說,還是沒有說動小寶,無奈,只能來找墨竹了。

“包餃子的事也抱在墨竹身上了,王妃放心,明天中午咱們就包。”

“恩!這還差不多,這才是我的好墨竹。”得到滿意答複,慕容栖收拾了碗筷,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藥瓶放到了墨竹面前。

“這是?”墨竹不解,難道王妃是想讓她給墨琴用藥?

“你剛才喝的魚湯裏,我下了點瀉藥,不過放心,你喝的不多,應該沒多大的作用,不發作就算了,如果開始拉肚子了,就吃一粒這個藥。”

……墨竹目瞪口呆的看着慕容栖潇灑的走出房間的背影,嘴角抽了抽,王妃,夠狠,還好,她剛才說了要幫王妃的,不然的話,是不是自己就要拉一晚上的肚子了?

出了房間,慕容栖往竹林方向看了一眼,正巧看到那個英俊的男人,踏着月光走了進來。

“你就這麽正大光明的大半夜的來我竹園,難道就不怕別人說閑話嗎?而且,就算你不怕,大爺你至少也應該為我想想啊,我慕容栖在別人的眼中,可都還是個待字閨中的姑娘呢。”

“呵,姑娘?你見過兒子都三歲了還稱自己為姑娘的人嗎?”

慕容栖撇了他一眼,轉身把碗筷放進了廚房。

房間中,正在琢磨常公公送來的小玩意兒的小寶,聽到沐月澤的聲音,也跑了出來。

“爹爹reads;!”

“嗯。”沐月澤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彎腰把小寶抱了起來。

“爹爹,我今天做了魚湯,還有點,你要不要喝點啊?”

“好啊。”

得到答複,小寶歡快的從沐月澤的懷中滑了下去,到廚房乘了一碗遞給沐月澤,滿含期待的看着他。

其實,小寶也不是非要沐月澤喝這個魚湯,他只是想讓沐月澤知道,他的廚藝又進步了而已,而且就小寶的感覺,他應該很快就能趕上他爹爹的。

滿含期望的看着沐月澤,小寶本來以為,爹爹喝完,多少應該會誇他一句的,可是,他沒想到,爹爹剛喝一口,就皺起了眉,後邊雖然都喝完了,但是明顯看起來,不是那種享受的好喝的樣子。

“太鹹,湯的鮮味不足,香菜葉放太早掩蓋了魚湯的鮮味,鍋子的用法也不對…”沐月澤喝完,把碗遞給了慕容栖,一口氣說出了好幾個不足之處。

剛開始的時候,小寶還挺郁悶的,但是後來聽着聽着,小寶的眼睛就亮了起來,爹爹這實際上,是在指導他,不是嗎?只要他把爹爹說的這些都記下來,下一次全部改了,那豈不是他就能做出和爹爹一樣好的魚湯了。

父子倆一人一句的讨論着魚湯,氣氛難得的溫馨,慕容栖看在眼裏,暖在心中,能這樣一直過日子,真的沒什麽不好的,只是,忽然間,慕容栖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昨晚的事,沐月澤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沐月澤,昨晚竹園發生的事,你,知道了嗎?”

沐月澤點了點頭,“小寶處理的很好。”沐月澤笑着,摸了摸小寶的頭,他的兒子,不知不覺中,已經能冷靜的處理那麽複雜的事了。

“可是沐月澤,慕容雪…”

“我知道,栖兒,不會讓她再作怪太久的,我已經在安排了,要相信我。”

沐月澤低沉的聲音,像是帶着奇異的安撫能力,讓原本想起慕容雪,有片刻心煩的慕容栖,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爹爹,你有什麽安排?小寶也能參加嗎?”

小寶好奇的問道。

“不能。”

“為什麽?”

“因為你還是個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我是男子漢。”

“哦?那能娶親了?”

“……不能”

……

父子倆,一邊說,一邊離開了廚房,慕容栖聽着兩人的對話,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

收拾好一切以後,慕容栖又換上了那身夜行衣。

“娘親今晚又要出去?”

小寶不滿,怎麽一晚上一晚上的,娘親總是被爹爹搶走啊?

慕容栖歉疚的親了親小寶的臉,“對不起小寶,娘親今晚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但是你放心,今晚娘親很快就會回來的。”

“哦。”雖然不滿,但是小寶還是懂事的點了點頭,只是嘟起的嘴巴,說明了他還是不開心。

“剛才還說是男子漢呢,現在就又纏着你娘親了?”

從剛才慕容栖親小寶那一下開始,沐月澤的臉就沉了下來,現在見這臭小子,還依依不舍的,不想讓他的夫人走,沐月澤忍不住想要刺激他一下reads;。

“誰,誰說,我纏着娘親了?我就是擔心娘親而已。”小寶極力的為自己辯解,小臉也跟着紅了紅。

“好了!”慕容栖沒好氣的瞪了睦月一眼,鳳眸含嗔,流光四轉,沐月澤目光倏然一沉,心裏開始盤算,今晚到底還能不能,再把她帶到王府去住一晚。

“小寶乖,等下叫墨竹來陪你,娘親去去就回,好嗎?”

“恩!”這次,小寶幹脆的點了頭。

——

兩人出了竹林,慕容栖本打算從昨晚她出府的地方,再走一次,而沐月澤卻抱起她輕輕一躍,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那邊的牆雖然矮,但是現在還沒到宵禁的時候,那邊又是鬧市,你是想落進人群中去嗎?”

“……”慕容栖無法反駁,因為她之前确實沒有調查過,昨晚她走的那條街,在她的印象中,應該只是一條沒什麽人的街道而已,但是她之前卻忘了,她印象中的事,那都是三年前了,如今三年過去,有點變化,也是正常的。

沐月澤軟香在懷,之前在房間中沉着的臉,也挂上了一絲笑。

片刻後,兩人落在一座院落的後花園中。

由于是夜晚,後花園中燈光也不慎明亮,所以,沐月澤也沒有帶着慕容栖做太多的隐藏,只是躲在那一排排冬青樹後邊,輕快的向前走着。

原本慕容栖以為,沐月澤會帶着她離開這座後花園,但是,當走到冬青樹盡頭的時候,他忽然拉着慕容栖蹲了下去。

慕容栖皺眉,這意思是,今晚就在這裏守株待兔了?

看出了慕容栖的疑慮,沐月澤勾了勾唇,在她的耳邊說了句稍安勿躁。

慕容栖皺了皺眉,這大冬天的晚上,難道真的能在這荒涼的後花園中打探到什麽她想要的消息嗎?

不過,既然沐月澤說了稍安勿躁,那麽應該也不會是在逗着她玩的,等等,她倒是不介意。

可是,這一等,慕容栖沒想到,就等了半個多時辰,當她終于失去耐心,從冬青樹旁站起身時,沐月澤又猛的一下,把她拉了下去。

“幹嘛?”

“來了。”

來了?慕容栖側耳仔細的聽了聽,果然,一輕一重,兩個人的腳步,正往後花園這邊走來,片刻後邊到了冬青樹前。

“怎麽樣?”

兩人停到了冬青樹前,兩人中的那個中年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緊接着,是那個女人的聲音,“能怎麽樣?雪兒都被她氣的不成樣子了,真沒想到那小賤人還真的被接回來了,而且看起來這幾年在外邊過的好像還不錯,人也變的厲害了很多。”只是,等到那個聲音出口,冬青樹旁的慕容栖身子就震了震,直到一直守在旁邊的沐月澤,把她輕輕的擁進懷裏,她才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因為這個聲音,慕容栖太熟悉,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沐月澤誘她來時,提到的茹夫人,這個時候,茹夫人居然跑到了魯陽王府來,跟一個陌生的男人見面了,慕容栖咬着唇,眼中升起一絲玩味reads;。

說起來,慕容裕豐的年紀,配茹夫人,确實是有點老了。

“那慕容裕豐那老賊,就不管管嗎?”

“哼!他?誰知道他在謀算什麽?平時的時候,對雪兒寵愛的樣子,裝的好像誰都比不上雪兒似得,現在那個小賤種回來欺負雪兒,他卻連個屁都不肯放。”

說着,茹夫人倒是真的氣了起來,對慕容裕豐,她不是沒有感情,說來,感情還挺深的,當初她十六歲嫁給他做妾,看上的就是當年英俊帥氣的他,原本,他們的感情也很好,但是七年前,戚芳華那個賤人來開了相府以後,慕容裕豐,就像是得了什麽病一般,後院的那些女人,連碰都不碰一下,剛開始,大家都以為,他不過是因為戚芳華在傷心,但是一年下來,兩年下來,他還是那個樣子,後院的那些女人,才急了起來,三十多歲,正當年的男人,哪有不想的,這慕容裕豐,怕是真的那方面不行了。

起初,茹夫人也沒太放在心上,但是,到底是只有二十大幾的年齡,忍了兩年,就有點忍不住了,三年前,有一次外出,和幾個夫人一起,她便喝了兩杯果酒,可誰知,就是這兩杯果酒,竟是讓她醉的不省人事,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男人,正趴在自己身上賣力的運動着,一時間,本該掙紮的茹夫人,就如沙漠中久行的人,遇到了一旺帶着毒性的泉水一般,明知不能繼續下去,卻怎麽都拒絕不了,而且,這個男人口中還一聲一聲的叫着她的名字,漸漸的,她也就被帶進入了狀态。

從此,她便踏上了這條男人的船。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如早點給雪兒許個人家吧,反正她一直期待的寧王,應該是不會娶她的。”

男人邊說着,邊把茹夫人摟進了懷裏。

茹夫人掙紮一下,瞪着那個男人,“雪兒的事情不要你多操心,你操心你将要娶進門的那個臭丫頭就行,別到手的鴨子再讓她給飛了,我可聽說她昨天去了竹園,如果慕容栖那小賤人出手幫她,你想娶她進門,可就不那麽容易了。”

“呵呵,這個,就不用茹兒提醒我了,那丫頭,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哼,真是不明白了,你非要娶那麽一個賤丫頭幹嘛?”其實,她還想問,難道得了她還不夠嗎?但是,她不想讓這個男人覺得她太過在乎他,這個男人太深沉,除了*上,她不想把心也交給他。

“娶她,自是有我的用處,好了,不說她了,咱們有多久沒親熱過了茹兒?”

男人說着,就附身吻了下去,片刻後,衰敗的花園中,響起了和諧的男女之聲。

慕容栖在冬青樹後,透過樹間的縫隙,使勁兒的往外看,想要看的清楚一點,可是,沐月澤卻偏偏不如她意。

大大的手掌,一直蓋着她的眼。

慕容栖氣的把沐月澤的手拽下來,瞪了他一眼。

“夫人喜歡看這些?那咱們不如回去自己演練?”

沐月澤的聲音傳進慕容栖的耳朵,但慕容栖卻驚奇的發現,沐月澤的嘴唇并沒有動,而且外邊正在做運動的兩人也做的歡快,似乎沒有聽到聲音一般。

“想學嗎?”看出了慕容栖的驚奇,沐月澤再次傳音。

嗯嗯,慕容栖點點頭,肯定想啊,這招太酷了好不好。

“今晚回王府休息,為夫就教你,怎麽樣?”

乍一聽,慕容栖差點點頭答應了,可是,等反應過來這個男人說的是什麽意思以後,慕容栖又翻了個白眼,有意思嗎?居然用這個來誘她reads;。

沐月澤勾勾唇,顯然是看出了慕容栖的态度,便也沒再多說,他不是非要不可,只是,如果能和這個小女人多點親熱的機會,他當然樂意。

一刻鐘後,園中的男女,逐漸安靜了下來,而後兩人快速的收拾了一下,便匆匆的離開了花園,直到腳步聲漸漸消失,慕容栖才長舒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狠狠的伸了個懶腰。

沐月澤盯着那抹纖細的腰,伸手又把人勾進了懷裏。

“怎麽樣,現在知道你的夫君厲害了吧?”

“嗯?”慕容栖摸不着頭腦,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到底是哪來的?這個男人,總是這麽時不時的亂誇自己一頓嗎?

“剛剛那個男人,只有不到一刻鐘。”

轟!慕容栖臉上一陣發燙,話說,這男人還能不能要點臉啊?

慕容栖無語的瞪了沐月澤一眼,可沐月澤似乎沒感覺到她的鄙視一般,依然悠然自得的走在花園中,那份自得,如果慕容栖不知道的話,還真以為他是漫步在自家花園中呢。

“話說,這位爺,你是在賞月嗎?這裏可是別人家的後花園,你要不要這麽悠閑啊?”

沐月澤回頭對着慕容栖笑了一下,伸手拉起她,跟她一起,悠閑的逛了起來。

慕容栖皺眉,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這人平時看起來,也沒有這麽不靠譜的時候啊,畢竟在這裏,如果被抓住了,明天京城可就熱鬧了。

“別擔心,你覺得,他們能在這裏就把那種事做了,這裏還會有別人來嗎?”

看出了慕容栖的擔心,沐月澤又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也是,既然那個所謂的“魯陽王”敢在這裏做那種事,這裏肯定是一般不會來人的。

想到此處,慕容栖又忽然問道:“沐月澤,聽說,魯陽王不是已經常年卧病馬上要死了嗎?這,今天這位看着也不像是啊。”

這是從她今晚見到那個男人以後,就一直盤踞在心裏的一個問題,現在終于問出來,所以很期待沐月澤的答案,不會是跟她想的那樣似得,實際上,真的魯陽王已經挂掉了,而這個是一個外人假扮的吧?

“誰跟你說,魯陽王常年纏綿病榻的?”外邊的那些個傳言,有幾個是可信的?

沐月澤低頭,看身邊的女人,紅潤的嘴唇,被牙齒輕輕咬着,留下一道微白的痕跡,顯然是在思考着什麽比較傷腦筋的問題。

沐月澤伸手捏住了慕容栖的臉頰,迫使她的牙齒,松開了嘴唇,接着溫潤了唇,就覆了上去,輕舔慢撚,牙齒還輕輕的咬着。

慕容栖吃疼,用力推開了這個随時都會發情的男人,“你神經什麽啊?”

沐月澤目光深深,手指在自己剛剛品嘗過的嬌唇上摩挲着,“這裏,以後只有為夫能咬,記住了?”

“……”慕容栖直接丢了他一個白眼,“你有病啊,我的唇,我自己咬咬還不行了?還就你自己能咬,那你身上所有的位置,也只有我能動,你自己不能動,好嗎?”

“好啊!”他正求之不得呢,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慕容栖有點意外,難道這男人聽不出她是開玩笑的?

“一言為定?”

“誰跟你一言為定啊reads;!沐月澤,你腦子沒病吧?全部只有我能動,包括下邊?”

慕容栖盯着沐月澤的下三路,挑眉問道。

“包括下邊!”

“……”這次,慕容栖是真的只想給沐月澤說一個“服”字,這位爺,難道就沒想過以後他要怎麽如廁嗎?

沐月澤勾了勾唇,月光下微冷的臉頰,閃爍着邪魅的光,“如廁的話,為了不破壞對夫人的承諾,以後,就麻煩夫人了。”

“什麽?”

慕容栖瞪着眼睛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遍?”

沐月澤臉上笑意濃了濃,彎腰,低頭,唇貼到了慕容栖的耳邊,“以後,如廁這件事,就麻煩夫人了。”

靠!她想說靠!她忽然想起了曾經,在西風山的時候,這個男人也曾逼着她,讓她幫他如廁過,可,那個時候,他至少還是有個理由的,現在就這樣,二話不說的,把這件事推給她了?這個男人也太無恥了些吧?還不如讓她以後替他如廁得了。

慕容栖的表情,落到沐月澤的眼中,深深的取悅了他,舒爽的笑聲,從喉嚨彌散開來,回蕩在整個夜空中。

慕容栖被他的笑聲吓了一跳,忙去捂他的嘴,生怕他的聲音,把魯陽王府的人,再招來。

柔軟的小手,放在嘴邊,沐月澤停止了笑,卻伸出了舌,在嬌嫩的小手上一舔,再一舔,接着又是一舔。

直到沐月澤舔了三次,糊裏糊塗的慕容栖,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是在幹嘛。

慌亂間,慕容栖收回手狠狠的往沐月澤的身上蹭了蹭,“你丫可真髒,你不嫌我手髒,我還嫌棄你口水髒呢,沐月澤,你真惡心。”

沐月澤倒是沒說什麽,只是目光随着慕容栖在他衣服上亂蹭的小手,上上下下的,來回走了好幾遍後,伸手抓起了那只手,往下移去。

曾經,被沐月澤,引導着摸過幾次那裏的慕容栖,當即就意識到了,這個男人想幹嘛。

“啪!”的一聲,慕容栖的另外一只手,用盡了全力打在了沐月澤的手上。

因為注意力都放在了被他牽着的那只上手,同時也沒有料到慕容栖會出手,慕容栖那一拍,竟成功的,将沐月澤的手給拍開了。

“沐月澤,以後再随處發春兒,小心老娘給你灌上春藥,把你扔到女人窩裏,讓你狠狠的爽個夠!”

……沐月澤的臉色沉了沉,伸手捏住了慕容栖的下巴,迫使她擡頭看着自己。

“夫人不妨試試,給為夫灌下春藥以後,到底是為夫爽個夠,還是夫人,爽個夠!”

慕容栖一轉頭,用力掙脫了沐月澤的桎梏,“關我屁事,發春兒,你也應該是對着那群女人,不過,我倒是可以在旁邊觀戰,畢竟這樣的活動,也不多見,今天晚上的,我想看就被你給破壞掉了,也好,你自己演給我看,也是可以的。”

哼,狠話,誰不會說啊,但是鬼知道,慕容栖說着這段話的時候,內心是怎麽想的,她是絕對讓沐月澤去碰其他女人一下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覺得無比的爽!不管自己心裏好不好受,至少,能氣到沐月澤了。

“那,夫人,就試試吧,為夫等着!”

說完,沐月澤擡腳往前走出,唇上還挂着一抹慕容栖看不到的邪肆的笑reads;。

“你!”慕容栖氣氛的咬了咬牙,本來以為這個男人會和往常一樣很生氣,然後再咬牙切齒的說上一句“如果她再說一句,就讓她三天下不來床”之類的話。

不得不承認,每當沐月澤那麽說的時候,慕容栖雖然表現的很氣憤,但是心中卻是甜滋滋的,畢竟誰都願意被在乎,可是,今天沐月澤居然沒有那樣說,也沒有生氣!

慕容栖撇撇嘴,這算是自作自受嗎?沒錯,是作,太作了,哎,強壓着心裏一陣陣的不舒服,慕容栖跟了上去,并在心中一遍遍的告誡自己,以後,千萬不能再這麽作了,顯然這個男人,已經被她練出來了,這招,已經不管用了。

慕容栖跟上以後,沐月澤頭也沒回的,手向後一伸,準确無誤的拉住了慕容栖的手,繼續往前走。

慕容栖看看前邊男人高大的背影,有看了眼緊緊牽着的兩只手,最終笑了起來,眉眼柔和。

就這樣,沐月澤在前邊走,慕容栖就在後邊靜悄悄的跟着。

剛開始,慕容栖以為沐月澤要帶她離開魯陽王府,可是,七拐八拐的,沒想到沐月澤竟然把她帶到了前院。

這是要幹嘛?慕容栖用眼神詢問沐月澤。

“還有好戲,等着看就好。”沐月澤嘴唇沒動,聲音又一次清晰的出現在慕容栖耳邊。

還有好戲?

正在納悶,慕容栖就覺得沐月澤又抱起了她,接着,就感身體已經騰空,呼呼的風聲響在耳邊,幾息之後,沐月澤帶着她落在了一處房頂。

蹲下身來,沐月澤輕輕的拿起了一塊瓦片。

慕容栖看着沐月澤的動作,心中百轉千回,沐月澤對這個魯陽王府,似乎有點太過了解了,是因為茹夫人,所以才查到魯陽王府的嗎?還是說,因為別的原因,總覺得今天晚上那個“魯陽王”似乎也有什麽不對勁兒似得。

不過,雖然思緒萬千,慕容栖還是很快就被房間中的情形給吸引了注意力。

------題外話------

小劇場:

沐月澤:鳳玖你給我出來!

玖玖(迷茫臉):啊?怎麽了?大兒子?

沐月澤(黑臉):為什麽要讓我的栖兒看那麽不堪入目的畫面?

玖玖:沒有啊,玖玖決定都挺美好的啊!你說呢?小栖兒?

栖兒:嗯嗯,我也覺得挺美好的。

沐月澤:看別人辦那事也算美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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