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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輪到沐月澤坑爹了

“小寶!”

慕容栖叫了一聲,小寶才發現慕容栖已經進了竹園。

“娘親。”從座位上跳下來,小寶跑着撲到了慕容栖的懷裏。

“小寶,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今天要去接甜甜嗎?怎麽現在了還沒有走?”

小寶悶着頭,在慕容栖的懷裏蹭了好幾下才擡起頭來,幹淨黑亮的大眼睛眨了幾下,眼中才流漏出絲絲委屈。

慕容栖看到小寶眼中的委屈,心中一疼,“怎麽了,小寶,快告訴娘親。”

“娘親,小寶今天本來是打算是接甜甜姨媽的,但是娘親走了以後,爹爹就讓人送信過來說,甜甜被慕遠先生收為入室弟子了,讓小寶不用去接了,所以小寶就留了下來。”

“慕遠?”雖然對這個時代了解的不多,但是慕遠的名字,慕容栖還是聽過的,這也得益于葉陌離,曾經沐月澤說過,葉陌離是有名的琴師以後,慕容栖就對當今時代琴棋書畫幾位大師做了一番深入的了解,傳說中葉陌離的琴技,也确實是如沐月澤所說的一般,堪稱大師,在當今這個世界,居然排到了首位,而這位慕遠,則是畫技第一的大師,如果甜甜能敗她為師,那麽對甜甜将會是一個莫大的機遇的。

“嗯嗯。”小寶開心的點了點頭,能看出,他也在為甜甜而感到開心。

“那你告訴路姨娘了嗎?”

“告訴了。”小寶嘟着嘴,說道這裏,似乎又有些不開心了,“小寶就是去告訴路姨娘的路上,遇到的這個醜女人,小饅頭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就要把小饅頭給宰了,然後我抱着小饅頭回來,她就帶人跟了過來。”

“所以你就對她用藥了?”

聽完小寶的講述,慕容栖松了口氣,只要小寶沒事就行,不過這臭小子,又背着她偷偷拿她的藥這一點讓她有些郁悶。

“沒有啊,小寶沒有對她用藥。”小寶眨眨眼,看着慕容栖。

“沒有?”很顯然,慕容栖并不相信小寶的話,她可還記得這臭小子之前偷拿她的幻神散,就是想對慕容雪母女用來着。

“娘親要相信小寶,小寶真的沒有對她用藥哦不信你可以問問墨竹姐姐,她來竹園以後,小寶根本就沒有靠近她。”

“真的?”慕容栖皺皺眉,她的兒子她了解,先前她懷疑小寶是騙她的,但是她又問了一遍,小寶還是那麽肯定的回答,那麽小寶說的應該就沒有錯了。

“嗯嗯。”

“好,娘親相信小寶,那她這是怎麽回事?”慕容栖皺眉擡頭又看了看正在一邊發瘋的慕容雪,那群跟着慕容雪一起來的人,此時也都正手忙腳亂的上去拉慕容雪去了,可是,效果卻不明顯,現在的慕容雪,即便是幾個男人要控制住她,也是要有技巧的,更不用說那幾個丫鬟了。

小寶搖搖頭說道,“小寶也不知道,她剛才抓住了小饅頭,小饅頭好像在她臉上抓了一下,然後沒多大一會兒,她就成這樣了。”

“小饅頭?”慕容栖瞪着眼睛,有點不敢相信,如果說慕容雪這個樣子,是小寶所為的話,也許她還能相信,可如果是小饅頭的話…

“小寶,去把小饅頭抱過來。”

“嗯,可是娘親不許兇小饅頭啊,小饅頭也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抓她的。”

慕容栖無奈的笑了笑,點點頭,“好,娘親不兇她。”

“嗯。”

不一會兒,小寶從竹林深處的溪邊跑了回來,懷裏抱着毛色光滑的小饅頭,看着小寶抱小饅頭的樣子,慕容栖微微皺了下眉,是她的錯覺嗎?為什麽她覺得小饅頭這幾天好像長大了很多?

剛來到京城的時候,小饅頭縮在小寶的懷裏,還小小的一團,怎麽現在看着小寶抱着小饅頭的樣子,好像都有點抱不動了似得。

“娘親,小饅頭抱來了。”小寶費力的把小饅頭舉到了慕容栖的面前。

慕容栖接過小饅頭,擡起她的爪子仔細的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又打算把那個毛茸茸的爪子放到鼻子下聞一聞的時候,小饅頭忽然一掙紮,從慕容栖的懷裏給掙脫了,接着像是受到了驚吓一般,竄到了小寶的懷中,瑟瑟縮縮的蜷了進去。

慕容栖看着小饅頭的動作眯了眯眼,小寶也被小饅頭弄的愣了下神,接着哭笑不得的把小饅頭又從懷中抱了起來,抱到眼前,“小饅頭,你怎麽了?娘親就是看看你而已,你怎麽吓成了這樣?”

“吱吱…”小饅頭黑亮的狐貍眼看着小寶,眼中滿是哀求,配上從喉嚨中發出的吱吱的叫聲,竟讓小寶産生了一個錯覺,仿佛他懷中抱着的不是小饅頭,而是一個滿含委屈,正在祈求他保護的女孩子一般。

小寶一愣,随後看向慕容栖,“娘親,小饅頭好像是剛才被那醜女人給吓到了,你能不能等她稍微好一點了,再檢查她?”

慕容栖勾勾唇,對着小寶搖搖頭,“不用了,小寶,你抱着小饅頭去找墨竹吧。”

“嗯嗯。”得到慕容栖的允許,小寶把小饅頭往懷裏一揣,樂颠颠的跑去找墨竹了,只要娘親不責怪小饅頭就行,“小饅頭不要怕了哦,小寶會保護你。”一邊跑,小寶還一邊安慰着懷裏,依然有些瑟瑟發抖的小饅頭。

對着小寶的背影無奈的一笑,慕容栖又把視線轉向了慕容雪。

“小姐,她,她會不會是裝的啊,故意來陷害小姐和小寶公子的啊?”

見慕容栖往慕容雪的方向走去,凝香拉住慕容栖謹慎的說了一句,“二小姐,她一直想要找個機會害小姐和小寶公子的,所以,小姐你小心。”

慕容栖輕輕拍了拍凝香緊緊拽着她衣角的手,示意她安心,凝香不知道,但是她卻是知道的,慕容雪這個樣子,百分百不是裝的,就算是再裝,她也不會再拿自己的臉開玩笑。

慕容栖一點點靠近,那邊原本拉着慕容雪的手的幾個丫鬟又對慕容栖防備了起來,“你想幹嘛?你想幹嘛?我們小姐都這樣了,你不能再對我們小姐動手了,我已經讓人去叫老爺了,老爺很快就會過來。”

慕容栖笑笑,對着剛才對她說話的那個丫鬟說到:“我不想幹嘛,我只是想看看你們小姐怎麽樣了。到底她是我的妹妹,我不能看着她把臉真的毀了,你如果不想讓你們小姐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最好讓開。”

慕容栖這樣一說,那丫鬟就開始猶豫了,其實剛才她也看到了,誰都沒有靠近小姐,小姐就成了這樣了,如果真的追究下來,她們這些丫鬟是首當其沖的,現在大小姐要靠近,她能不能趁機,把這個責任推給大小姐。

目光閃了幾下,那丫鬟讓了開來,慕容栖看了丫鬟一眼,走到了慕容雪面前,手指輕點幾下,慕容雪便安靜了下來。

眼看着雙眼沒有焦距的慕容雪,慕容栖又擡眼看了下那邊已經在小寶懷裏擡起頭的小饅頭,接受到慕容栖的目光,小饅頭又叫了一聲,把頭鑽進了小寶的衣服中,只留下了一個毛茸茸的屁股在外邊。

慕容栖無奈的撇撇嘴,蹲下身,正準備去仔細的看一下慕容雪的傷口,就聽到身後那個丫鬟一聲尖叫。

“啊!大小姐,求你,別傷害二小姐,求你,二小姐的臉受傷了已經很可憐了,求你別再傷害她了!”

慕容栖轉身眉頭微挑,等看到竹林裏匆匆趕來的慕容裕豐以後,便明白過來那個丫鬟的用意。

冷冷的笑了一聲,慕容栖繼續低頭檢查慕容雪臉上的傷口,也不管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孽女,你想幹嘛?傷雪兒一次不夠,你非要毀了你妹妹才算安心嗎?”

慕容裕豐來到近前,看到慕容雪臉上的傷口以後,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對着慕容栖吼了一聲。

慕容栖低着頭,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只絲質的手套戴到了手上,繼續專心檢查着慕容雪的臉,直到把她想看的全部都看清楚以後,慕容栖才摘下手套站起了身,面無表情的對着怒極的慕容裕豐說一句,“父親是哪只眼看到她臉上的是我弄的了?”

慕容裕豐被慕容栖氣的臉色黑青,“孽女,你這個孽女,不是你弄的,難道她們都是瞎說的?不是你弄的,難道你剛才蹲在那裏是在檢查雪兒的臉不成?不是你弄的,難道還是雪兒自己弄的?”

慕容裕豐一連三個問句,問的慕容栖有點不知道怎麽回答,認真的想了片刻以後,慕容栖才擡頭對着慕容裕豐真誠的說道,“雖然我有時候覺得父親挺糊塗的,但是,今天我還是不得不承認,姜還是老的辣,恭喜父親,剛才一連三個猜測,全部都猜對了。”

“什麽意思?你,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慕容裕豐瞪着慕容栖,其實幾天相處下來,他确實覺得,這個女兒,雖然不着他待見,但是不得不說,她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事。

慕容栖笑了笑,把手伸到了慕容裕豐的面前,“看到了嗎?我手上可有一絲的血跡?”

慕容栖裕豐眯了眯眼,仔細的看了眼慕容栖的手,确實幹淨白皙,沒有一絲的血跡,“就算沒有血跡又如何?這也不能說明,雪兒的臉,不是你弄的。”

慕容栖無所謂的收回了手,“那父親不妨在看看你心愛的女兒的手,看完以後,再下結論也不晚。”說完,慕容栖似乎是不想再跟他啰嗦一般,把那副手套往竹林邊一扔,背着手,往茶臺走去。

“墨竹,去給我打盆水來,我要淨手,雖然帶着手套,但是那張臉,依然不配我的手動一下。”

慕容栖話落,慕容裕豐的身子僵了僵,看着慕容栖的眼中也生出一絲茫然,剛才慕容栖的那一系列的動作,那一番話,猛然間讓他想起了她的娘,那個讓他即便是愛,也都帶着恨的女子,那個後來從不讓他近身的女子,那個看見他就像是看到瘟疫一般會讓她惡心的女子,那,也是他到現在唯一一個想起來不會覺得惡心的女子,也是那個造成他現在這樣生不如死狀況的女子,呵呵呵,果然,什麽樣的娘,就會有什麽樣的女兒。

感受到慕容裕豐的注視,慕容栖回頭看了一眼,那一眼,滿滿的都是不屑,滿滿的都是鄙夷,慕容裕豐扶着胸口,瞬間有種千萬支箭刺心的感覺,剛才那一瞬,讓他覺得,他整個相府,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個暫時的落腳地,如果她此時有別的地方可以去的話,也許她一刻都不會在這裏多呆,他甚至覺得,即便是他這個爹,在她的眼中,也不值一提,他整個相府,他引以為傲了一輩子的相府,在她的眼中,也都不值得一提。

試問,這樣一個女子,會親自動手去傷了一個不如她的慕容雪嗎?

慕容裕豐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丫鬟,剛才,便是這個丫鬟的一聲喊,讓他先入為主的以為,慕容栖就是傷害了雪兒的人。

這次,怕是原本就已經很僵的關系,會更僵了吧?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慕容裕豐似乎微微有點期待這個大女兒,能稍微對他有點尊重了,雖然他恨她娘,以前也因為她娘對她做過一些當爹的不應該做的事,但是,現在他忽然又有些期待這個女兒對他有一點女兒對爹應有的尊重了,似乎是從她第一次罵他老糊塗開始?還是從她幹淨利索的解決掉那麽多來看她好戲的夫人小姐開始?亦或者是,從剛剛的那一個背影開始的?

嘆了口氣,慕容裕豐蹲下身去查看慕容雪的傷勢去了。

此事慕容雪臉上鮮血淋漓,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原來沒有長好的傷口,上邊的紗布也已經不見了,微微結痂的那一道傷上,此時又被手抓的亂七八糟的,除此之外,臉上還有不少尖利的指甲印子。

慕容裕豐皺皺眉,看了眼慕容雪垂在一邊的一邊沾滿血跡的手,指甲縫中甚至還挂着她自己抓下來的皮肉,臉瞬間青紫了起來。

“混賬!把她給我擡回荷風苑去!”

慕容裕豐這一吼,把一直處于呆滞狀态的慕容雪吼的稍微回了點神。

“啊…好疼!”終于有了痛覺的慕容雪,第一反應就是摸自己受傷的臉,可她的手還沒摸到臉,就滿手的鮮血就已經讓她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慕容雪瞪着眼睛,面目猙獰的看着周圍的丫鬟,再一轉頭,就看到了身後面目黑沉的慕容裕豐。

“爹,爹,你救救雪兒,慕容栖她要殺我,她帶回啦的孩子要殺我,爹…”

慕容雪一邊說一邊用沾滿的鮮血的手抓住了慕容裕豐的衣袖。

慕容裕豐原本就不算好的臉色,在慕容雪的手抓住他的衣袖以後,就黑了個徹底。

“混賬!”用力一甩,慕容裕豐把慕容雪甩到了地上,“別人害你?你倒是會給自己開脫,你這張臉難道不是當時為了躲避我讓你去睿親王府才傷的嗎?”

“我…”慕容雪看着慕容裕豐的臉色,有點說不出話來,她還是第一次見慕容裕豐對着說這麽狠的話,對她徹底黑臉。

“你什麽你?”慕容裕豐看着慕容雪那張被毀掉的臉,渾身氣就不打一處來,“你以為你毀掉那張臉就能真的如你所願了嗎?你以為寧王府真是什麽好地方嗎?慕容雪我告訴你,你這張臉,從今天起,不屬于你了,你給我好好的養着,直到你出嫁的那一天!”

“把她給我帶回荷風苑去,從今天起,不準她再踏出荷風苑一步。”

說完,慕容裕豐看了眼那邊已經淨完手,正抱着小寶看好戲的慕容栖,冷哼一聲甩袖子出了竹園。

慕容雪被擡走以後,小寶就從慕容栖的懷裏跳了下來,因為他能感覺到,慕容栖抱着他的時候,他懷裏的小饅頭,整個身子都是僵硬的。

慕容栖看了眼抱着小饅頭颠颠的跑進房間的小寶,搖頭笑了笑,這臭小子,一個小狐貍就能讓他抛棄娘親,以後真有了媳婦,估計真能把她給忘了。

不過,小饅頭的事情,她還是要找個機會好好的研究一下。

房間中,小寶抱着小寶,正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弄着小饅頭,慕容栖一進來,小饅頭原本慵懶的爬在桌子上的小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小寶馬上警覺的把小饅頭抱進了懷裏,當發現來人是慕容栖以後,又才放松了下來。

“娘親。”小寶嘟着嘴往往慕容栖身邊湊了湊,“娘親,小饅頭好像受到了驚吓,所以才會一見到你就會怕。”

慕容栖低頭看了眼小寶懷中的小家夥,見她依然警覺的盯着自己,便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她不過是聞了聞她的爪子而已,至于嗎?

彎下腰,慕容栖湊到了小寶面前,“小寶,小饅頭最近似乎有些不太正常,你發現了嗎?”

“沒有啊。”茫然的看着慕容栖搖了搖頭,他覺得小饅頭挺正常的,就除了今天有點怕他娘親以外,其他的正常的都不能再正常了。

手上劃拉了一下小饅頭僵硬的身體,小寶把小饅頭放到了身後的椅子上,用自己的身體隔開了娘親對小饅頭的視線,“娘親會不會是感覺錯了?”

慕容栖搖了搖頭,把小寶抱進了懷裏,“小饅頭的不正常,娘親很明顯就能感覺出來,小寶要幫着小饅頭一起面對,而不應幫着她逃避,懂嗎?如果這個問題是小饅頭成長中一個正常現象,那還好,頂多就是咱們白緊張一場而已,而如果小饅頭這樣,是因為身體出現了異常呢?她自己不會說,你又護着她不讓娘親看,小寶想過如果這個問題嚴重起來以後的後果嗎?”

“娘親…”小寶撇了撇嘴,對着慕容栖叫了一聲,黑亮的大眼睛中滿是委屈,“娘親,那你要對小饅頭溫柔一點。”

慕容栖滿頭黑線,揉了揉小寶的頭,把小饅頭從小寶身後拽了出來。

小饅頭能聽懂人話,剛才慕容栖和小寶的對話,她也都聽到了,所以這一次,她倒是沒有再怎麽反抗,只是,那僵硬的弓着的身子,依然能看出,她在怕,很怕的那種。

“小饅頭不要怕,娘親幫你看看是不是有那裏不對了,這樣你才能健康成長,娘親和小寶一樣愛着小饅頭,知道嗎?”

感受到小饅頭的緊張,小寶在旁邊一邊撫摸着小饅頭,一邊輕聲細語的安慰着,而小寶的這些安慰,也似乎真的起到了作用一般,一點點的,小饅頭的身體不再那麽僵硬了,直到最後完全放松下來,爬在了桌子上。

慕容栖擡眼看了看小寶,見小寶的目光依然全部放在小饅頭身上,溫柔的勾了勾唇。

她的小寶,以後一定會是一個暖男,大暖男。

“小寶,給娘親講講昨天在宮中發生的事吧?”

為了轉移小寶和小饅頭的注意力,慕容栖故意把話題扯到了一邊。

果然,一提昨天在宮裏的事,小寶馬上就不那麽緊張了。

“昨天爹爹把小寶接進宮以後,就帶着小寶先去見了皇祖奶奶,然後皇祖奶奶就帶着小寶和爹爹去見了皇爺爺,皇爺爺看到小寶以後很不開心,說小寶是孽種,要讓人把小寶抓起來,但是皇祖奶奶卻不讓,後來因為小寶,皇祖奶奶還和皇爺爺吵了一架,最後皇祖奶奶把皇爺爺的房間給砸了。”

說着,小寶的情緒也低落了起來,像是又想到了他昨天見到皇上以後,從皇上眼中所射出的那種想要殺了他一般的光芒似得。

慕容栖正在給小饅頭檢查的手抖了抖,強逼着自己露出了一個笑容,“小寶還記得昨天娘親跟你說的話嗎?我們不必因為個別人的不喜歡,而讓自己不開心,嗯?”

“嗯!”小寶眨眨眼,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擡起頭,對着慕容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雖然慕容栖知道,這個笑容中,安慰她的成分居多,但是,只要她的小寶現在是開心快樂的笑的,她就相信,他的小寶總有一天會真的想明白的。

“那小寶在宮裏見到你丹霞姑媽了嗎?她受傷嚴重嗎?”想起丹霞,慕容栖的心裏就微微沉了沉,昨晚她沒有來及問沐月澤,究竟蕭寂怎麽了,是沐月澤騙她呢,還是蕭寂真的發生了什麽事。

“小寶沒有見到丹霞姑媽,但是小寶見到了一個很奇怪很奇怪的老頭兒。”

“嗯?很奇怪的老頭?”慕容栖皺皺眉,有點想不出小寶所說的很奇怪的老頭兒會是誰。

“嗯,很奇怪。”小寶點點頭,“那個老頭見到小寶以後就一直把小寶拉在身邊,說是要幫小寶掐命格,但是爹爹和皇祖奶奶都不準,後來他就放棄了,可是他看着小寶時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兩只眼睛能放光一般。”

掐命格,難道是欽天監的人?慕容栖眯了眯眼,表情嚴肅的對小寶說,“以後看到那個老頭子躲着點知道嗎小寶?尤其是當着你皇爺爺的面,一定不能讓那老頭子靠近你,懂了?”

“嗯嗯,小寶懂了,昨天從皇爺爺那裏出來,皇祖奶奶也跟小寶說了同樣的話。”

“嗯,那就好。”有皇奶奶護着,慕容栖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可她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被小寶接下來的話又給驚到了。

“皇祖奶奶還說,讓娘親也離那老頭子遠一些,還說讓娘親不要單獨進宮,說娘親被皇爺爺召見的時候,無論如何要想辦法通知皇祖奶奶。”

“為什麽?”慕容栖瞪着眼睛像不明白,為什麽皇祖母要讓小寶轉告她這些話。

小寶眨着眼睛看着慕容栖,嘟着嘴想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因為娘親是天狼煞星,說會影響北楚運勢,說會讓皇爺爺的國家衰亡。”

“嗤。”慕容栖冷笑了一聲,這叫什麽話,她一個弱女子,居然還能影響得了一個國家的運勢了?

小寶看到慕容栖微沉的臉色,小臉也跟着沉了下來,其實上邊說的這些,意思他弄的都不算太明白,但是想想當時那個老頭子說出話後衆人的表情,以及現在娘親的表情,小寶也知道,那老頭子說的必定不是什麽好話,“娘親?”

慕容栖清撫了下小寶的腦袋,把小饅頭往小寶的面前推了推,“娘親沒事,小饅頭目前也沒看出有什麽異樣的地方,你以後多多觀察小饅頭就行,如果她再有什麽異樣,你要馬上告訴娘親,嗯?”

“嗯,好。”小寶點了點頭,抱着小饅頭下去了,在走出房間之前,還擔心的看了眼慕容栖,在确定她真的沒事以後,小寶才抱着小寶出了房間。

慕容栖在房間中坐了會兒,才起身也跟着出了房間,她得去找沐月澤問清楚去,按說,以皇上的性格,如果真如小寶說的那樣,那必定會當時就把她押進宮中去了,管她什麽太後,管她什麽丞相,應該都沒辦法阻止他才對。

可現在她卻忽然被賜婚了,而且還是皇上一直防着的沐月澤,慕容栖怎麽想都覺得,如果皇上真的信那個什麽老頭子的話還把她跟沐月澤安排到一起,那肯定是皇上腦袋被門給擠了。

慕容栖急匆匆的出了房間,還沒出竹園,就見沐月澤悠閑的走進了竹林。

“看夫人急匆匆的樣子,像是要出去?”

見沐月澤來了,慕容栖感嘆了一聲正好,正好不用出去了,便沖上前去,拉着沐月澤回房間去了。

“夫人這麽急啊,原來為夫昨晚沒有滿足你嗎?”沐月澤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是,看來你的腰是不行了,快點跟我回屋,我給你來點藥!”故意把那個藥字咬的狠狠的,慕容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人,從來就沒有見他有過正經的時候。

“呵呵。”沐月澤的臉僵了僵,說起藥,他就想起了當初還在西風寨的時候,慕容栖還不知道他身體狀況的時候對他用的那次藥,現在想想,還真是丢人的,在正經的女人面前,那麽早把那麽致命的一個弱點暴露出來,有時候也不是什麽好事,現在好了,動不動,這個女人就拿藥來威脅他。

回到房間,慕容栖推着沐月澤坐下,然後一臉嚴肅的也坐到了他面前。

沐月澤挑挑眉,“發生什麽事了?”

慕容栖撇撇嘴,“你說過給我講昨天宮裏發生的事的。”

“嗯。”慕容栖一說,沐月澤心裏了然,點了點頭,“不明白為什麽皇上最後又允許咱們完婚了?”

“嗯,按道理說,皇上如果信了,那不是應該把我抓起來關進天牢擇時問斬才對嗎?如果不信,那欽天監就連存在的必要都沒有了,不是嗎?”

“是,皇上是很信欽天監。”沐月澤聽了慕容栖的疑問以後,點了點頭。

“那為什麽。”

“因為昨天算的,不止你一個人的命格。”

“什麽,意思?”慕容栖不太明白,算了不止她一個人的命格?那又怎樣?這就能抹去她被那個老頭子說的會使北楚走向衰亡的事實了嗎?

“小寶和皇祖母當時并沒有把話聽完全,之後皇祖母就帶着小寶出了禦書房了,所以小寶跟你說的,其實只是昨天的事情的一半。”

“昨天我帶着小寶進宮以後,由于皇祖母堅持要讓咱們完婚,皇上沒辦法,只能便招了欽天監的黃監正出來,為你我批命格,其實這事,本來早在當年賜婚的時候就已經完成的,但是那時候你一直‘纏綿病榻’,皇上可能以為你活不了多久,所以,這件事在當時直接就給省去了,可昨天當皇上把黃監正召進宮以後,黃監正卻一直不肯替你批命格,說是你的命格數天機,後來,在皇上的命令下,黃監正硬着頭皮幫你批了命格,可還沒批完,他當時所用的龜幣,就無緣無故的碎了。”

“碎了?”慕容栖瞪着大眼睛,眼中滿滿的都是驚訝,雖然她是穿越來的,但是她依然還是不相信這些什麽命格之類的東西。

“嗯,确實是碎了,無緣無故的,我當時就在現場,後來皇上大發雷霆,皇祖母就帶着小寶離開了禦書房。”

“那後來呢?”

“皇上怒極要砍了黃監正的腦袋,黃監正一世情急說出了這其中的原因,原來早在三年前,他就發現了天狼煞星直沖帝星的征兆,但是還沒來得及跟皇上彙報,就發現那個煞星居然遠離帝星,往東南方向而去,并且一沉寂,就是三年,起初,他以前是觀察有誤,可前不久,那煞星居然又活了一般,而去一點點的往帝星附近靠近,最後竟停在了帝星附近,之後他經過一系列的掐算,才确定那個煞星便是夫人你。”

沐月澤邊說着,邊觀察着慕容栖的表情,“夫人覺得好笑嗎?三年前的時候,你十五歲,即便說夫人是煞星,也應該是十五年前出現,怎麽會是三年前呢?夫人說,是嗎?”

沐月澤有意無意的一句看似玩笑,慕容栖卻暗暗心驚起來,算起來,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可不就是三年前嗎?

“呵呵,确實是,确實有點好笑。”慕容栖心不在焉的應付了沐月澤一聲,卻沒有注意到沐月澤越來越深的目光的變化。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夫人還是想瞞着為夫嗎?之前為夫雖然對慕容栖這個人不太關注,但是因着當時我母親對戚夫人的承諾,多少還是知道些的,夫人說,是什麽樣的事,能讓一個成天唯唯諾諾軟弱可欺的一個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嗯?”說着,沐月澤一手把慕容栖拉進了懷裏,“夫人這個小妖精是從哪裏來的,為夫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了呢?”

慕容栖從沐月澤的懷裏擡起頭,當看到那雙黢黑的眼睛時,慕容栖的心中有了片刻的慌亂,“沐月澤?”

“嗯。”沐月澤應了一聲,伸手擋住了慕容栖的眼睛,“為夫想知道夫人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可是,如果夫人不願意的話,為夫也不會強迫,為夫會等,等夫人自己願意說的那一天。”

說完,沐月澤覆在慕容栖眼睛上的手也松開了,慕容栖張開眼睛,再看沐月澤時,他眼中的黢黑也已經消失不見,恢複了以前的清明。

“沐月澤。”慕容栖手指輕輕撫上沐月澤的眼睛,“再等等,等到合适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好嗎?”

“好…”

沐月澤答完,兩人是久久的沉默,直到沐月澤再次開口。

“還想知道後來發生的事嗎?”

“嗯。”慕容栖點點頭,不管怎麽樣,後邊的事她都是要知道的,哪怕是為了應付以後的突發情況。

“後來,黃監正講完以後,皇上就要讓人來拿你,最後還是黃監正阻止了皇上,說不可,煞星不可殺,只能克,然後皇上又問怎麽克,黃監正指了我,說我的命格,是正好能克煞女之命的,所以,後來的事,就順利成章了。”

“…。”聽完以後,慕容栖從沐月澤懷中坐了起來懷疑的看着沐月澤,“你确定那黃監正不是你派去坑皇帝的?”

沐月澤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個蒼蠅一般,“難道在夫人的心中為夫就這麽不堪?”

慕容栖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不是不堪,是非常的不堪,什麽陰謀詭計,是這個男人用不出來的?

沐月澤無語的搖搖頭,“栖兒錯了,這次,這個黃監正,還真不是我派去的。”

“那是怎麽回事?莫非你真的能克制我?”

沐月澤笑了笑,揉了揉慕容栖額前的碎發,“不是我克制你,是你克制我,我現在已經被夫人克制的死死的了。”

雖然沐月澤臉上的笑容一直是淡淡的,看不出他情緒有太大的波動,但是那話語間的寵溺是顯而易見的,慕容栖咧着嘴嘿嘿笑了兩聲,“這還差不多。”

說完,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慕容栖把臉緊緊的埋在了沐月澤的胸口。

而慕容栖把臉埋下來以後,沐月澤臉上那僅有的淡淡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那個黃監正确實不是他派去的,但是他後來的那些話卻是沐月澤逼着他說的。

在他決定把小寶帶進宮的那一刻,他就讓人去把黃監正的家人控制了起來,其實他也不想這麽做,但是這卻是最簡單有效的,讓皇上肯讓他們盡快完婚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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