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有女S調教小受情節,注意避雷)
章曉意識漸漸回籠,聽到耳邊男人的喘息也是沉重且混亂的,動情的樣子一目了然,西裝褲遮掩不住那片凸起。
君臨很顯然也對他有欲望。章曉覺得有點慚愧。
君臨攏了一下頭發,稍微整理了一下西服,也不在乎前襟沾上了章曉的精ye。最後,他把高跟鞋脫下來,啪啪往地上一扔。
“看你這麽喜歡,鞋送你了。”
“那你……怎麽回去?”
“我帶了其他鞋。平時我才不會穿着這種刑具走路。”君臨笑了一下,就這樣推門走了。章曉看着地上的鞋愣了一會。心裏有點失落。君臨在的時候,這裏就是天國,現在君臨走了,這個昏暗且擺滿刑具的房間變得有點可怕。當力氣漸漸地流回四肢,他爬起來,用櫃子上的濕毛巾清理了身體。穿衣服的時候發現內褲已經變成破布,只好中空着穿上褲子。
“請問……房費怎麽算?”
“楚先生是本店的VIP,他已經付過了。”服務員回答。
章曉有點別扭,以前他有女朋友的時候都是他付飯費房費,沒讓女方出一分錢。現在,倒是他享受了“女人”的待遇。
“原來他姓楚啊……”他嗫嚅着。
爬上出租車,大腦和下體仿佛還在回味高潮的感覺,屁股被拍打的地方隐隐作痛,腰有點酸有點麻痹,簡直像被掏空了。他不得不承認,這一晚上真的很爽。章曉有點擔心君臨手裏的照片,又想到在他眼罩摘下來的時候,君臨從來都沒按快門去拍他的臉。
如果君臨是女人的話……
如果君臨是女人,他一定全心全意跪拜在她的石榴裙下,就算是衆多奴隸之一也會甘之如饴……
城市的深夜依然燈火通明,章曉回到租住的單身公寓,打開燈,将手中的紙袋放在桌子上。紙袋裏的高級紅色漆皮和他冷清樸素的房間格格不入。
他跪在地上,把鞋子拿出來,忍不住用嘴唇貼上鞋面一寸寸吻過去。他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越發的難受和落寞,只得用牙齒輕輕地咬上了紅色的皮革。
君臨很久沒有聯系他,章曉絞盡腦汁找理由發了私信。
“我把房費還給你吧……至少讓我還一半,不然我覺得是我占了便宜。”
沒多久,君臨的回複來了。私信提示音叮叮叮想個不停。君臨在一張張給他發圖片。就是那天晚上拍的照片。
他被綁着,白色的內褲濡濕成半透明。
他黑色眼罩下的嘴巴充滿欲情地半張着。
他撅着屁股在地板上爬來爬去。
他躺在地上,在紅色高跟鞋的淩虐下扭動。
他像發情的狗一樣在沙發上蹭着自己的xing器。
他被打成粉紅色的屁股。圖片中的人仿佛在微微戰栗。
章曉關注了君臨的帳號兩年多,從來沒見過他這種風格。再也不是将靈魂剝離的旁觀者,而是強烈的臨場感,畫面中的奴隸全身散發着濃重的情欲,每一張照片都将章曉那晚的記憶喚起。那晚他在黑暗中體驗到的觸感和君臨在燈光下看到的圖景結合在一起,讓電腦前的章曉整個身體都燒起來。
章曉的手急切地伸到褲子下撸動起來。
君臨發完了圖,繼續一句句地發着文字。
“你不用覺得虧欠我。這些照片就是你給我的回報。”
“你看,你是不是很适合眼罩?你的嘴唇飽滿柔軟,下巴的線條也很好看。”
“我很喜歡看你兜不住的口水流在下巴上。”
“你身材比例也不錯,雖然比不上專業模特,在普通人之中也算佼佼者。”
“你的皮膚顏色和觸感都很好,是很健康的顏色,摸起來很舒服。”
“麻繩和手拍的痕跡不知道消下去了沒有?”
“你在地上爬的時候,屁股在我面前扭動,好像在誘惑我操你。”
“我想給你灌腸,讓你挺着懷孕一樣的肚子在地上爬。”
“我想把ji巴塞到你粉紅色的屁股裏,狠狠地操你。”
“操到你淫叫個不停,整個俱樂部都能聽到你的叫聲。”
“我想把精ye射在你的臉上你的嘴裏。就像那天你自己射上去的那樣。”
“想把你調教得再也離不開男人的ji巴,騷得像條母狗一樣發情。”
“夠了……!別再說了!”
君臨一句比一句過分。章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潮,羞恥地用沾滿愛液的手胡亂敲了幾下鍵盤回複,又難耐地撸起來。
他看到那些話,腦子裏就自動配上了君臨的語音。低沉的聲音用優雅的語氣罵着髒話。男人的聲音。
章曉射了出來。
Abyss就如“深淵”這個名字一樣,在踏上通往地下的樓梯時就感到一陣陰森。
這麽華麗的會所應該建個電梯,而不是在狹窄的入口裏建了這麽一道破舊的樓梯。
章曉摸索着扶手,來到大廳。有個穿着執事服裝的男服務員在櫃臺後向他微笑,還有一位嬌小的女士在旁邊的沙發上輕聲打電話。
“嗯……請問,這裏能不能預約女S?”章曉踟蹰着向服務員詢問。
服務員笑得滿面花開:“本店只有唯一一位女S,剛好就是這位塞壬小姐。”
順着服務員的指示,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挂掉電話站了起來。
“有預約嗎?”非常悅耳但有些清冷的女聲。該說不愧是S的氣場嗎?女人比他矮半頭,仰着頭說話也不輸半分氣勢。
“沒有……”
女人眯着眼打量了他一圈。“今天我心情好,有一個小時空閑的時間。如果你願意付雙倍價錢,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章曉同意了,跟着這位叫塞壬的女S踏上了走廊的地毯。
塞壬跟他想象的性感女S不一樣,衣着看上去是一位普通的白領麗人,就是妝畫得稍濃一些。塞壬進屋之後拿出一雙黑色的手套戴上,一邊向章曉問話一邊整理道具。
“你有什麽喜歡的項目和不能接受的項目?”
“我希望有……捆綁和手拍……我不希望……肛門調教。”
“好的,脫掉衣服。”
在完全陌生的女人面前脫光衣服,章曉還有點害羞,他深呼吸了幾口,脫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
塞壬拿着一捆紅繩利落地将章曉捆起,捆得竟然比君臨還要緊。不一會兒,章曉全身都被捆成了粽子,雙腿像青蛙一樣強制向兩邊張開。
“身材不錯。”塞壬笑着,用手捏了捏章曉的胸肌。
塞壬的手是絲綢手套冰涼滑膩的觸感,相比之下他更懷念君臨溫熱的手指。
她似乎很喜歡章曉胸肌的觸感,揉捏了一會,甩起手拍“啪”得一聲打了上去。打得并不算疼,正好打在乳尖上,激起一陣酥麻的感覺。塞壬來回的虐着他兩邊的胸口,直拍到通紅。被紅繩繞着根部的xing器已經顫顫巍巍地半勃了。
“可……可不可以……打我屁股……”
章曉紅着臉說出自己的渴望。
“客人,原來您更喜歡被打屁股啊。”塞壬用敬語跟他講話,讓章曉更羞恥。
他現在是全身捆綁,雙腿又無法并攏,趴在沙發上的姿勢更加吃力。他趴着承受拍打,一邊呻吟一邊想,君臨要拍得更疼……他還想要……再重一點……
yin莖全勃之後,塞壬給他插了一條尿道棒。手拍之後又換了一條散鞭,塞壬抽着他的胸部和大腿,時不時抽他的yin莖和陰囊,章曉嗯嗯啊啊地叫着,爽得想要she精,卻遭到紅繩和尿道棒的阻止。
“求你……讓我射……”
“客人,一個小時還沒到,我得陪您慢慢玩啊。”
那天和君臨玩了幾個小時?章曉已經不記得了,好像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現在的一個小時竟然變得十分漫長。塞壬将他一次次推向高潮又讓他掉落。
“時間到了。”終于,她不帶任何感情地說。
塞壬将尿道棒拔出來,将紅繩解開,在章曉漲成紫紅色的xing器上撸了幾把,精ye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
“客人,今晚在夜場有演出,我先去準備了。在本店消費過的客人都可以去看,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
“等……等等……”章曉來不及穿上褲子,只能先把塞壬喊住。“請問……如果我預約的話,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你?”
“現在我的預約排到了三個月後。”
“不可以……提前嗎?”
“我心情好的話,倒是可以。但是客人您……就算我是出來賣的,也不想做別人的替身呢。”
塞壬笑笑,摘下手套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裏,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