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沉浸在黑甜的夢鄉中時,章曉感覺自己在無限地向下墜落。他的手指纏繞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他拽着他一起墜落,黑暗中,看到了楚君望着他的眼睛。
微弱的晨光透過窗簾灑落在窗邊。章曉喘息着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被情欲熏得出了一層薄汗——因為楚君正抱着他,柔軟的舌頭在舔弄他的乳頭。
“唔……”
在他遇到楚君以前,覺得乳頭只不過是男人胸口的沒用裝飾品而已。現在,因為經受過乳夾和吸乳器的各種調教,那兩個紅點漲大了一點,變得更加敏感。
楚君說過喜歡乳頭敏感的狗,所以他下意識的會去認真感受胸口的快感,希望自己的反應能讓楚君滿意。
到現在,柔情的舔舐甚至不能讓他滿足,從體內湧動的嗜虐欲在渴求着更激烈的碰觸,他努力的挺起胸,往楚君的嘴裏送去。
“啊——————!!”
仿佛聽到了他心中的願望,楚君用力咬了下來。
章曉的下身更加漲硬,他蹭着楚君,似乎再說這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臀肉被捏了一下,身上的熱源離開了他。
“我要趕飛機,剩下的等我回來。”楚君披好了外套,提好了旅行箱準備出門,他特意又跟章曉強調:“不許自己處理,等我回來。”
楚君又要離開了……甚至不對自己說自己什麽時候回來。章曉躺在床上,身上是未退的情欲。他想把楚君的影子盡可能多得印在視網膜中。
從辭職那天起已經過了将近兩個星期,楚君開始在他面前毫不避諱地使用那半櫃子女裝。比如說現在,他穿了一件鬥篷式的風衣,胸口別了一塊金色的花枝胸針。現在連女孩子都很少會用這麽華麗的胸針,楚君就這樣毫不在乎地別在身上,只是為了發揮這塊胸針應有的美麗。
皮鞋的聲音在玄關消失了。
章曉的心頓時空缺了一大塊。
洗澡的時候,看到鏡子裏左邊乳頭處多了一圈齒痕,他撫摸着,希望這痕跡能保持到楚君回來的那天。
左邊的胸口,在心髒的上方。
從受傷開始,楚君就沒碰過他,早上又被撩撥,導致他非常欲求不滿。
他站在空曠的房間裏,沮喪地合上了眼睛。
想到自己承諾過要無條件的相信楚君,可是楚君一不在,他就會開始不安,害怕自己被抛棄,楚君不在的時候,他就像離了群的候鳥,只能在原地亂飛。
說實話,他感受到楚君對他的控制欲和獨占欲之後還有點高興,好像在把毒藥當成蜜糖在舔舐。
楚君這才離開沒多久,但是……章曉咬了咬牙,拿出手機編輯短信。
“主人,您什麽時候能回來?”
我非常想念您。非常需要您。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一天二十四小時呆在您的身邊。
楚君的回複在傍晚時才到。
“無論我什麽時候回去,你都要乖乖在家等我。”
晚上躺上床之後,全身都難受起來。
已經兩個星期了,一開始是楚君顧念他受傷,天天給他上藥。之後有一天,章曉在上藥的時候就勃起了,他哀求地望着楚君,對方卻熟視無睹。
那天晚上楚君在沙發上看書,家居服外披着一條有着奇異拼色的流蘇披肩。章曉跪在他面前,吻他赤裸的腳。楚君把腿收回來,說,你的身體還需要調養。
他已經不需要調養了,這具身體被徹底的調教過,需要的是主人施加的疼痛與性,那對他來說才是緩解饑渴的甘泉。
章曉躺在床上,雙人床空了一半,被子上還殘留着楚君的氣息。體內無邊的野火撩動着他。他覺得有點害怕,連皮膚和床單的接觸都讓他覺得心癢難忍,自己似乎變得……非常淫蕩。
主人……你在放任你的狗餓着。
手指撫摸上左邊的乳頭,似乎還可以摸出楚君留下的齒痕。只是輕輕的摩挲就讓他有想要呻吟的感覺。
“主人……楚君……”
他皺着眉頭呢喃,欲望随風漲潮,淹沒了理智。
手覆蓋上欲望的肉塊,那裏已經硬了,滲出一些黏滑的液體,他迫不及待地撸動着,快感層層翻升着。非常爽,可是還不夠,如果是楚君的手,三分鐘之內就可以讓他射出來。他模仿楚君的動作玩弄自己的龜tou,成效卻不太高。
章曉粗喘着,雙眼迷蒙地望着天花板。這具身體是主人的玩具,楚君對這玩具的了解,已經超過了他自己。
yin莖聳立,欲望被困在每一根神經裏,他極度渴求着楚君的聲音、手指、鞭打、責罰……甚至是xing器。一手繼續撸動着rou棒,一手摸索到後面,指頭探進那處凹陷。
那裏真的很緊,難以想象是怎麽容納一個男人xing器的肆虐。
他想起楚君說他的敏感點很淺、很好找,指頭向着記憶中點伸過去,探到了快感的源頭。
腦海中想象着楚君的聲音、楚君的熱度,他不顧疼痛發狠地戳弄着自己的後xue,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想要的快感。
喘息一聲比一生急促,他呻吟着射了出來。
空氣中熱度未退,四處沾染着淫糜的味道。手指脫力地從後xue裏滑出來,那裏暫時還混雜着疼痛與酥麻的快感。
現在他已經是個連自慰都會用後xue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