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屁股上的傷讓他連挪動都困難。中午楚君不在,章曉點了外賣,咬着牙提上褲子去門口拿餐。他無法坐着,只能站在餐桌旁吃。本來想早點找工作,看來這必須等傷好了才能行動。
而且……章曉看着自己的褲裆,陷入了沉默。
他的xing器被鎖在一個金屬鳥籠裏,早上楚君離開之前給他戴上的。楚君對他說,你最好盡早習慣這東西。章曉聽這意思似乎不打算短期之內給他摘下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習慣戴着這玩意出門。
吃完飯他又老實回床上趴着。他挑戰了楚君的權威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後果。他需要被關注、被管教。現在他搬到了楚君的住處,可以和他朝夕相處固然很幸福,但是他心理也在擔心,總有一天他得搬出去。
傷好點的時候他們恢複了一些項目,楚君購入了一個籠子放在調教室,讓章曉進去體會一下。章曉的雙手束縛在背後,xing器上鎖着鳥籠,在籠子裏縮成一團。
章曉沒覺得有什麽不适,直到楚君走出了調教室,他才陡然開始緊張。
“主人……楚君!楚君!”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楚君折回來,問他怎麽了,章曉猶豫了一下,用祈求的聲音說:“求求主人,不要離開我。”
楚君沒再離開,他拿了一本書,坐在籠子上開始閱讀。章曉縮在籠子裏,看着他的主人就坐在他的上方,心裏卻很舒适安全。只要主人在,他就不是被囚禁,而是被管教着、甚至被保護着。
章曉從晨勃的痛苦中醒來,額頭上都是冷汗。xing器被鳥籠緊緊束縛着,不得解脫。
他爬起來去廁所放水,又澆了好幾遍涼水,總算把疼痛壓下去。他按照楚君的吩咐,中空穿着睡袍去廚房準備早餐。
楚君醒的遲,早餐已經變涼,他也毫不在意地吃着。章曉看着他用勺子把食物送到嘴裏,淺紅色的唇瓣随之開合。
他們很久沒接吻了,甚至有段時間沒有xing交。
楚君調教得手段狠辣得更上一層,可他卻覺得不滿足。章曉知道,是因為這個游戲在他心裏已經開始變質。
午飯是楚君做的,章曉跪在他腳邊,接受楚君的投喂。楚君還不時地揉着他的頭發,章曉樂于當一個人形犬,用額頭輕輕地去蹭主人的膝蓋。
下午,楚君把他叫到書房,指着電腦屏幕說:“你不是想找新工作嗎?這是幾個推薦職位和發展建議。”
章曉看着楚君給他整理的資料,眼睛都睜大了,嘴唇張了兩下什麽也沒說出來。楚君招招手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章曉本來塊頭也不小,這下把楚君的視線全都擋了。楚君摟着他的腰,把鼠标遞給章曉讓他自己看。章曉沉默地看着,半響才轉過頭來,一雙瑩亮的眼睛認真地看着楚君。
“謝謝主人。”他說,“我的家人……從來不會管我這些,主人,我真的很感動。”
“我其實想過,就把你養在家裏,不放你出去。不過你想出去工作我也會尊重你的意志。”楚君說。
章曉點點頭,工作會給他安全感,他還是希望能工作。
“最近你表現得很乖,晚上我們玩點特別的,怎麽樣?”
章曉表示自己無條件服從。
看到那捆鐵荊棘的時候,章曉心裏還是有點發怵。
“這是攝影時用到的道具,其實柔軟易折,我看說不定能用來捆綁,就帶回來了。”楚君拉起鐵荊棘,确實稍微用力就可以自由彎折,但上面的倒刺看上去就很痛。
對楚君的無條件信任讓他脫光了衣服跪在主人面前,等待着鐵荊棘的束縛。
楚君綁得很仔細,比平常多花了一輩的時間。鐵荊棘看起來比麻繩厲害多了,捆在皮膚上閃着危險的寒光。
章曉被捆了個結實,完全不敢動。這和被麻繩捆的感覺很不一樣,他非常喜歡麻繩捆綁,僅僅是被捆着就能爽得一直硬。被繩子拘束有種安全的感覺,繩子摩擦皮膚也能帶來快感。而鐵荊棘又涼又硬,上面的刺一直微微刺痛着皮膚,章曉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幅度大了把鋼絲勒進皮膚。鐵荊棘和他下身的鳥籠倒是很配,看起來仿佛是一套冰冷的刑具。
“感覺怎樣?”楚君問。
“有種很危險的快感,覺得自己好像……落入陷阱的獵物。”章曉回答。
楚君點點頭。“你現在這個樣子很美,因為這是你絕對無法掙脫的陷阱。越是将你完全支配,我的快感就會越強。但是不能讓你長時間綁着,這東西不好拆,萬一你呼吸不暢,我無法立刻給你解開。”
楚君說着,已經開始動手拆他身上的鐵荊棘。
解除束縛之後,又仔細檢查了他身上的傷,那東西看着危險卻沒造成多大傷害,只有幾條輕微的擦傷。
“主人?!”章曉突然抓着楚君的手,喊出聲來。
那雙手上有密布的劃傷。
徒手捆綁,又徒手給他拆掉,這場調教之中,受傷最重的竟然是他的主人。
“你受傷了?為什麽不用手套??”
楚君笑着揉揉他的頭發,“我之前把你打得好幾天下不來床,現在手上有點劃傷,你就這麽緊張?”
“這不一樣!”章曉反駁到,“您是我的主人啊。”
“我是你的主人,可是我們都是人,也都是普通人。”
這句話讓章曉更震驚了,楚君一向是眼高于頂我行我素,尤其在章曉的心中是最不普通的存在。
楚君看着手掌上的傷,開口說道:“我在思考,作為一個S,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你把一切都給了我,而我要怎麽做,才能繼續引導你,承載你全部的欲望。”
只要你不抛棄我就可以了,章曉在心裏默默地說。
“我之前在Abyss調教過幾個奴,不過關系不正式也不穩定,我從未和奴隸一起生活過,所以我也在探索該怎麽和你相處。”楚君繼續說。“如果你願意,下周在Abyss有個聚會,我想帶你過去,告訴我認識的人,你是我的奴隸。”
“我願意。”章曉說。他低頭看到楚君的手,忍不住把頭靠過去,伸出舌頭,細細舔舐起手掌上的傷口。
“怎麽,又發騷了?”楚君笑着問。
“主人……您說要承載我的欲望,如果我把我的欲望說出來,會實現嗎?”
“我允許你說,會不會實現看我的決定。”
章曉仰起頭來,望着楚君一字一句地說:“我希望主人能夠吻我,操我。”
楚君的笑容中帶着驚訝。他把章曉拖到卧室,關掉了燈。
傾覆天地般的熱吻在黑暗中持續。鳥籠裏鎖着的東西又疼了起來。看樣子楚君還是不打算給他開鎖,章曉承受着勃起被限制的痛苦,在後xue的抽送中體會到了無she精的高潮。
前面的東西可能會廢掉,如果主人不需要這玩意,那也無所謂了。章曉忍着xing器的疼痛,再度夾緊了xue,擺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