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一夜
更了這種情感的紅紗,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十安繼續順着紅毯往前走,沒想到在王府,居然有一個碩大的溫泉池。
不過也不稀奇,王府的溪流便是西山的泉水的引流,前殿開一個溫泉池以解朝政的辛勞,也并不是什麽怪事。
十安停在樓梯前,看着前面用裸背對着他的男子,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機理分明的線條被水霧襯的若隐若現。
熱氣彌漫的池子,水波悠悠,剛要轉身離開,身後響起一道醇厚的男聲,“過來。”
十安回身,盯着樓梯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心跳卻越來越快,一步一步走上臺階,小心翼翼的蹲下身。
“王爺,可需要臣妾….”
話還沒說完,男子長臂一伸,将人拉入水中,攬入懷中,被池水濺了一臉,十安趕忙抹了兩下。
“王爺,這樣不合規矩。”
“在王府,本王就是規矩。”
十安紅了臉,不敢擡頭,整個身子與羲和的胸口貼合。
羲和一只手順着十安如瀑的青絲,若隐若現的輕紗遮不住那曼妙的嬌軀,不由得讓他喉嚨一滾。
等十安适應了水溫之後,他才緩緩放手。
十安小聲地說:“王爺…”
“景行。”羲和手裏還在把玩着十安的長發。
“什麽?”
“本王的字,景行,還記得嗎?無人的時候,你可以喚我景行,你可有小字?”
十安搖了搖頭,南部人不流行酸溜溜的文字,
“父母哥哥也只是叫臣妾,安安。”
“那本王以後也這樣喚你可好。”
“聽王爺的。”
他不經意觸及那白皙的肌膚,偌大的殿內不知是泉水還是二人的體溫,一股子暖意。
再未經人事的少女,也明白燕羲和眼睛裏的欲/火,都要噴射而出。
作為一只正統的狐貍精,十安雖然魅術一直無法被族長認可,但是王爺畢竟是凡人。
十安像一只小獸一般往燕羲和的懷裏蹭了蹭,輕輕一喚“王爺..”
灌了些許法術秋水一般的盈盈雙眸,點燃了王爺最後一絲理智,炙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在她的脖頸。
“王..王爺…”十安還想欲拒幾分,可是身子被人锢在懷裏,動彈不得。
從脖間緩緩覆上朱潤的小唇…
燕羲和炙熱的吻漸漸移到她的鎖骨,聽着女子的喘息聲,羲和直接剝下那層紅紗,眼中竟是瘋狂,眸光炙熱。
手逐漸從十安的身後解開幾根細帶,她也不敢在多動什麽,只是軟軟哼幾聲,抓住他的臂膀,可這些許的疼痛更讓羲和想要爆炸一般,體內憋着一股子熱火想要傾瀉而出。
他握住兩只纖細的手腕,讓十安的身子微微向前,那一片白雪之上,兩朵紅梅怒放。
羲和貪戀着,伴着低沉的困獸之聲。
他橫抱起十安,踱步走出溫泉,放在西殿的床上,
随着紅帳的飄蕩,伴着女子的嬌呻和男人的哼吟,讓整個殿內每一處都帶着幾分春色。
次日,晨曦初現,走廊的侍衛宮奴的腳步聲逐漸明顯,兩個人□□的人還相擁在一起。
十安醒來之後,無措地捏着被子,小心地看着他,不敢說話。
“看夠了嗎?”低沉的語調忽然響起,十安裝着閉上眼睛不敢擡頭。
羲和緊了緊自己的手臂,讓十安更貼近自己,才發現懷裏的人兒,又軟又濕,額頭上的不知是不是汗水。
他在額頭上輕輕一吻,順着鼻梁往下,停在嘴唇上。
這一吻順着門外劉媽媽的聲音傳來,才停下。
“王爺,該上朝了。”
十安從王爺的懷裏掙出身子,用棉被給自己蓋好,只是這裏溫暖就一床被子,她拉走之後,王爺的身子就露了出來,看見昨晚在她體內馳騁的某物,不禁臉紅了起來。
王爺笑了笑,轉身穿好衣褲,打開房門,喚了嬷嬷們進來。
大家眼觀鼻鼻觀心,用一個屏風遮住王爺與還在床上的十安。
十安被劉媽媽扶着下床,雙腿剛一沾地,就一陣酸軟,劉媽媽趕緊扶住。
十安擡眼看着看過來帶着笑意的王爺,低着頭心裏多了幾分甜蜜地咒罵。
這讓那麽多人知道兩個人昨晚有多激烈,多羞人…
織織捧着十安的外衣走進殿內,兩個人都穿戴好了之後,王爺走到還在梳頭的十安身後,玩弄了一把發絲,十安不解,燕朝的男人還喜歡玩頭發不成,随後,羲和在她發頂上輕輕一吻,“今天晚上,在槿櫻殿等着本王。”
十安微微應允,
王爺轉身之後,被劉媽媽叫住,看向紅色床褥上那突兀的白雪般的綢緞上的一片嫣紅,點了點頭。
殿內燈火通明,兩個人并沒有熄燈,昨晚他便看的清清楚楚了。
不過這是側妃貞潔的象征,怎麽都要走一個過場。
然後劉媽媽舉着床褥上一片紅,走到十安身邊,“恭喜側妃,奴婢去計入彤史,恭祝王爺側妃早生貴子。”
十安臉紅的轉身,不想看那一片污啧。
劉媽媽也只是笑笑退下,等十安梳洗完畢離開溫泉,才命奴才前來打掃。
十安雙腿還是酸軟的,從前宅走回後宅還有一段長路,一路上就聽見她在不停地抱怨王爺又多不顧及她的感受,自己爽完了就完了....
還沒進後宅的門就被姜穎韻身邊的奴婢請去了長安殿。
南十安是頭次侍寝,自然是要去像正妃敬茶聽訓的,但是王府內并無正妃,只好去敬只比她高兩階的姜穎韻。
十安走入正殿,雙腿本身就酸軟,看見大家好像吃了她一般的目光,心下一驚,這屋裏的醋味已經掩不住的濃厚了。
她恭敬地跪在姜穎韻面前,舉着茶杯,可是姜穎韻卻遲遲不接,昨晚晚飯後本身期待着王爺留宿,可是自從南十安從正殿離開他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外面,飄到了槿櫻殿去。
晚飯後匆匆離開去了前宅,可是到了深夜聽到嬷嬷回禀才知道王爺是怎麽樣寵愛那個女人。
轉頭與一旁的周妾妃聊了起來。
本身一夜春風的十安已經雙腿酸軟,不由得死死咬着牙,心裏開始無限的酸楚。
舉着茶杯的雙臂很快就開始酸痛,微微發抖,姜穎韻看了一眼,伸出一只手剛要接過茶杯,稍稍一放手,一杯茶直接灑到了十安的手上。
雖然不燙,但總歸濕了一片。
“覺得得了寵幸就了不得了,不知道規矩了嘛?”
周妾妃起哄地說道。
在座的基本都知道昨天晚上王爺接了人去了前殿溫泉新浴,寵幸了一番,雖然都明白南十安絕非池中物,那張臉更是美豔絕倫,但是如此恩寵在這後宅實在是頭一個。
姜穎韻擦了擦手,看着南十安,
“南十安,狐媚惑主,不受教誨,失儀不敬,降為奴侍,幽靜于槿櫻殿,不得侍寝。”
南十安擡眼,“你我皆為側妃,你怎可貶斥于我。”
姜穎韻還是一副端莊的樣子,看着南十安,“憑我是正二品,你只是庶二品,嫡庶又別,我自可罰你,更憑我的姑母是姜後。”
十安不語,姜穎韻玩了玩指甲,“南妾妃對王後不敬,罰褪去外衫,每日跪在槿櫻殿外院五個時辰。”
昨日剛剛寵幸,今日姜穎韻就要發難,大家誰都覺得姜側妃瘋了,看不清楚形勢,但是想到她的母家是姜家,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壓着十安回到了槿櫻殿內。
由姜側妃身邊的宮奴強硬地脫下她的外衣,僅一襲白色衣褲單身在着帶着寒意的初秋跪在槿櫻殿外。
更撤去了大半丫鬟,部分裝飾,僅留下四個奴婢伺候。
大門緊閉,由兩位嬷嬷看守着。
織織初雪趕忙想要扶起十安。
南十安擺了擺手,眼神牟定,挺直身子跪在院內。
“王爺還有多久下朝?”
另外一個丫鬟紫楚悄悄問了初雪,
初雪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辨別了時間,“如果沒有國事也要兩個時辰,如果主上留下王爺,就不知道多久了。”
丫鬟夏意偷偷拿了一個軟墊想塞在十安膝下,十安搖了搖頭,看了看她們四個。
還好留下的這四個,一直都是她心裏喜歡的,雖然初雪是王爺的人,她也的确需要她來給王爺傳遞消息,再加上初雪和夏意身上都是帶着功夫的,織織不語,紫楚純善熱心,通過劉媽媽的介紹,也都是孤苦無依的。
孤身一人的人,更好用一些,有家人就是有了軟肋。
“你們四個先去休息,別管我,越可憐,才越有救。”
王府的大嬷嬷是劉媽媽,就算姜側妃身邊的嬷嬷想要傳遞什麽消息也都是交給劉媽媽,讓她去回禀給彤史。
接到南側妃貶為奴侍的消息的時候,眉毛輕皺,想也知道這個必然不是王爺的意思,看着王爺深情的眼神,只怕只會晉升,不會貶斥。
她一邊壓下了這個消息,一邊和姜側妃身邊的嬷嬷說自己去禀告內府,實際上只是出府一圈之後回了自己家,她要等王爺回來再做決定。
就憑南十安曾經救了她老頭子一命也要把這個恩情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