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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甜美的暴擊(完)

溫茶被蹭的癢極了,忍不住去推他的腦袋:“說歸說,別動手動腳……”

話沒說完,一聲嗚咽被吞進口中。

她眼眸睜大,一星水汽暈染開來,感覺有只大手娴熟的握住她的後頸,粗糙的薄繭刮娑着她的肌膚,令人渾身戰栗。

理所當然的,就又說不下去了。

結束時,溫茶氣的眼黑,忍無可忍捶了他兩下:“滾蛋!”

她顫巍巍的擡腳去蹬他的臉,被人輕松握住腳踝,往肩膀上一架,繼續有條不紊的給她擦身。

“你到底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溫茶鼓起臉頰,“費盡心機把我往床上拖,不就是為了堵我的嘴?”

手上的動作頓住,隔了幾秒,霍枭才慢吞吞繼續了下去,只是擦拭的動作明顯刻意了許多,撩的溫茶又懶又酥,像是發春的貓,偏偏渾身無力,眼眸水汪汪泛着波光。

霍枭把她抱到大腿上,面對面坐好,聲音低沉沙啞:“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溫茶輕輕哼了一聲。

要不是心裏有鬼,他幹嘛一再阻攔她看資料?

“那麽想知道?”他捏了捏她的臉頰。

溫茶不高興的打掉他的手,認真道:“這叫溝通,溝通懂嗎?真正喜歡一個人,怎麽可能不好奇他的過去,不想更多了解他……”

聲音戛然而止。

溫茶被霍枭亮晶晶的眼盯得有些別扭,她推了他一把,從料理臺上跳下來:“懶得跟你廢話……啊!”

身體騰空,果不其然又被抗起來。

“霍枭!你适可而止!”溫茶掐着他的後背。

屁股被人不輕不重拍了一下,旋即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霍枭丢到沙發上,傾身壓下來,咬着她的嘴唇道:“你以為我想幹什麽?”

他沉沉笑起來,仿佛遇到了什麽愉悅的事。

溫茶一臉警惕的盯着他,只見他嘴角笑意變得更大,前所未有的歡愉。

“好,我說給你聽。”

他雙手捧起她的臉,聲音難得溫柔。

溫茶眨了眨眼,杏仁眼瞪的溜圓,眼睛裏充滿期待。

霍枭勾起嘴角:“霍枭,淨身高1.86米,三圍103、80、96(㎝),肩寬55,體重140,內褲尺寸——”

“等、等等!”溫茶忙不疊去堵他的嘴,“這個就不用說了吧?!”

誰踏馬想知道這個,阿西吧……

“唔,不用說的意思,是你已經感受過了嗎?”

霍枭眯起眼眸,嗤笑一聲。

溫茶瞪着他:“你明知道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些,是——”

“家庭關系?”霍枭逼近她,輕聲道,“父母健在,唯一的哥哥霍霆,你見過了,除此之外,還缺個老婆。”

真·老婆候選人·溫茶:“……”

“啊,對了。”霍枭看着她,眼睛閃了閃,笑容隐隐消散,“聽說過,PTSD嗎。”

……PTSD?

溫茶微微一怔。

“PTSD,即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又叫創傷後應激障礙,人在遭遇或者對抗過重大壓力之後,會産生的心裏狀态失調後遺症。”

霍枭眼睑微垂,慢吞吞道:“我被綁架過……”

少女的瞳孔驀地彈縮了一下,眼中寫滿了震驚。

“兩次。”霍枭看着她,薄唇啓合。

仿佛正在訴說的是多麽輕描淡寫的事。

然而只有經歷過且尚未完全從陰影中擺脫的人才會清楚,這表面的輕描淡寫,實則是付出了多少代價才換回的一絲平靜。

“第一次是三歲,在美國的醫院,因為看護不利導致別人找上門……不過他們也沒跑出去多遠就被擊斃了,所以嚴格來說,只能算被挾持。”

“第二次,是十二歲。”霍枭神色漸冷。

溫茶不由伸出手,一點點攥緊了他的衣擺。

霍枭看着她,眼睛一瞬間沉似深淵,密不透光的讓人心悸。

“在帝都的霍宅,陪伴我三年的私人護理跟別人裏應外合綁架了我,差不多半年時間,所有人都當我已經死了的時候,我逃出來了。”

溫茶的心驀地揪了起來,旋即重重沉到谷底。

他此時此刻說的輕松無比,仿佛那不過一樁早就翻爛了不值一提的陳年往事,然而半年時間、二次綁架……這些字眼放在任何普通人身上,都足以毀掉一個人的一生!

他今時今日的鎮定,究竟是經歷了多少折磨才換來的?!

“別說了。”溫茶擡手圈住他的脖頸,聲音悶悶的,“我其實也沒有那麽想知道……”

對她而言只是好奇心和渴求欲,對他卻是要把結痂處重新揭開給她看傷口的形狀,以及一遍遍被動的回憶曾經血粼粼的記憶。

她其實早已隐約猜測過他的過去不會一帆風順,也許會像言情劇演的一樣狗血又俗爛,只是這麽俗爛的橋段撲面而來,卻依舊讓人感覺窒息。

“不想……知道嗎?”霍枭慢慢絞緊手臂,将她抱了起來,仰起臉看她,眼眸幽沉,有星光點點。

“唔,不想再,知道了。”她垂下頭,長發滑落下來,輕輕騷動着他的臉頰。

“你現在好好的,就足夠了。”她伸手捧住他的臉頰,聲音輕柔極了,“又或者你這裏還病着,也無所謂……”

她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他的太陽xue,眼眸宛如秋水,映着一池琳琅。

“霍枭,我大概是,躲不過你了。”

她的聲音輕的如同一聲嘆息。

言畢,紅唇軟軟傾覆下來,壓住他的唇,慢慢含住吮吸了一下。

溫茶閉上眼,睫毛抖個不停,手指随着吻的深入,漸漸擁緊他的脖頸,十指糾纏在一起,直到氣息熾烈糾纏。

熱烈的低嘆與鼻息,情濃時分猶如最動聽的樂章。

“……等等、你的手……唔?!”

溫茶踢了踢腿,狼狽的抓住那只毫不規矩的大手。

“不是不躲了?”霍枭抱着她,眼底流光溢彩,帶着幾分放縱,“那麽心疼我的話,給點補償吧。”

溫茶:“……”

“試試那個姿勢?”他聲音如同妖孽。

溫茶單手掩面,聲音悲憤:“所以你說那些話,純粹是為了惹我心疼繼而讓你為所欲為的吧?!”

“唔,明明是你要聽的。”霍枭面不改色,舔了下嘴角,“所以,來補償我吧!”

溫茶:“……”

親這邊建議您咨詢一下內科醫生有關于腎髒的健康問題。

柔軟的床墊,重新被兩個身軀壓出軟軟的凹陷。

肢體的糾纏讓室溫升高,情到巅峰時,霍枭第一次伸手蓋住了溫茶的眼睛。

他揚起臉,情|欲斑斓的眼底,是尚未完全消融的獸性和壓抑的沖動。

記憶有那麽一瞬間又回到了最痛苦的六個月,然而很快的,就被脫離游戲前一刻的爆炸所取代。

比起那時的絕望,現在他懷裏擁抱的,身下合二為一的,已足夠安撫他所有的躁動與不安。

……

修長手指微微彎曲,不疾不徐的敲打着桌沿。

少傾,霍霆的雙手重新合攏,落放在了桌面上,正前方不遠處,正安靜放着一只攤開的檔案袋,白紙上密密麻麻的字跡記錄了男性至今所有重要生活經歷,夾帶着數不清的印章,落款是兩個字:

羅成。

輕微的叩門聲響起,霍霆慢慢靠向椅背:“進來。”

高跟鞋觸及地面的聲音清脆動聽,葉琳款款而來,将臂彎裏的第二只檔案放在桌上:“霍總,您要的人。”

“尾巴掃幹淨了。”霍霆平靜道。

葉琳眼睑半垂,精致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仿佛那只檔案牽扯的并不是一個人的生死:“是的霍總,賀信那邊已經安排好,随時可以把人提到境外處理。”

“……不急。”霍霆垂眸,指尖輕輕叩擊着左手腕上的表盤,微微一笑,“這一個是阿枭要的,總得憑他喜好。”

葉琳的瞳孔微妙一縮,極快的恢複平靜:“是。”

枭少啊,落到他手裏的人,會生不如死吧?

尤其花了這麽多心思來處理細節,掃平了媒體和外界的視線,神不知鬼不覺把人提到了境外……

……

“帶你看海好不好?”霍枭把人抱在懷裏,微微喘息着,聲音魔魅。

溫茶騰出一只手推了推他,臉頰紅潤帶着隐隐熱氣,星眸宛若水波一圈圈蕩漾開漣漪,喃喃道:“不是讓你少看韓劇?看海什麽的……凍成狗了……唔!別、別再動了好不好……”

“不是這裏。”霍枭咬她的耳朵,聲音黏膩,“紐約、洛杉矶、西雅圖……或者舊金山,不想看一看流光的老巢嗎?”

溫茶眉梢深折,十指緊緊扣住他的肩膀仰起頭,斷斷續續道:“不、不去!我休學了一年,再不回………畢業……畢業證書……霍枭!你混蛋……唔……”

“那就先結婚,等你拿到畢業證書再出國。”

霍枭把她抱起來,換了個姿勢。

溫茶掐着他的肩膀,哼唧了兩聲,氣不過幹脆咬住他的耳朵,含含糊糊道:“閉嘴吧你……”

霍枭果然閉嘴,餘下力氣,一分沒剩全交代給了她。

不急,她就在他懷裏。

不急……

溫茶在睡夢中蜷縮起身體,感覺背後貼靠着溫暖的胸膛,一只大手橫過來,輕輕擠進她手心裏,一根根分開她的五指,最終與她十指糾纏,陷入夢境。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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