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Chapter 12
對于姜姒而言養胎的日子不是一般的枯燥,她無所事事的待在家裏已經有半個月了。雖然段佑珩明确的表示會一直守着她,但是姜姒可耐不住身邊整天有個如癡漢似的盯着自己猛瞧的存在,直接以養家糊口的理由把段佑珩趕回公司去。
為了寶寶好她也不能整天抱着電子産品玩。中午時段,她在陽臺的躺椅上閉目養神了近乎一個小時。眼神悠悠的飄向庭院郁郁蔥蔥的草木,終于忍不住站起來進房裏打理了一下形象,還是出了門。
段佑珩的這套別墅建在郊區,沒有城市的喧嚣與繁華,空氣中彌漫的都是舒服而又慵懶意味,的确很适宜居住。
這的住戶很零散,大多都是節假日來養神的,常住戶很少。因為這裏離市中心實在是太遠了,做什麽都很不方便。
适應了平底鞋的姜姒沿着鋪滿暖陽的小道休閑漫步,傳出隐約傳來人聲。
“可樂!你給我站住。”拐角處,伴随着一個俏麗的聲音,一只狗“咻”的一下冒了出來,緊跟而來的是一個女孩。那只狗跑到姜姒的面前就站住了,姜姒垂首看着它,那只棕色的狗也哈着嘴瞧着她。
幾秒後狗狗竄到姜姒的腳邊開始了自己最大的樂趣。
姜姒臉刷的一下黑了。
因為這只狗的品種是泰迪,那個日天日地日空氣的泰迪犬!
狗的主人看到這一幕有點想笑,但是瞧到對方臉色黑得不能再黑又尴尬起來。趕忙上前把“忙得不可開交”的泰迪犬抱了起來。
沒了樂趣狗狗在她懷裏鬧騰,是不是還叫幾聲。
“實在對不起,遛狗的時候沒拉住。”對方的道歉表現的很真誠。
姜姒心裏再怎麽不爽,也不可能和一只狗過不去。冷談的開口:“沒事。”
“你是新搬進來的嗎?感覺沒見過你呢。”因為姜姒看上去眼生,對方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姜姒點頭。
“這樣啊,那我們以後就是街坊了。歡迎你加入這裏。我叫蘇苑鳶,你呢?”蘇苑鳶面部微笑,向姜姒表達友好。
“姜姒。”
聽到姜姒的名字對方臉上居然展現出了驚訝之色,“你就是姜姒?”
“怎麽?你認識我。”蘇苑鳶的表現引起了姜姒的注意。
“算是認識吧。我認識段先生,前些日子聽說他結婚了,本想去拜訪一下。可是他把你護可嚴實了,除了名字一點消息也不肯透露。今個兒見到了,總算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寶貝了。”蘇苑鳶語氣中帶着調侃。
姜姒沒接話,因為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你要出門嗎?”看着姜姒的的樣子應該是要出去。
“嗯。”
“這裏不好打車的,我送你吧。”這個時間,段先生應該是上班了,不然怎麽會舍得讓小嬌妻孤零零地出門。
“你?”姜姒打量着蘇苑鳶的臉,表情有些小糾結。
蘇苑鳶看上去還沒成年的樣子,怎麽送她。
蘇苑鳶見着姜姒的目光,瞬間明白了過來,摸着臉笑出聲:“放心吧,我今年二十有八,絕對有拿駕照的資格。”
對方竟讓比姜姒大了四歲。
看着蘇苑鳶的童顏,姜姒心中唏噓。“抱歉。”
蘇苑鳶擺手,表示根本不在乎。“我不會生氣啦,經常被人認成學生,已經習慣了,其實這種事情還蠻暗爽。不過我先生對這種誤會就有點不怎麽開心,因為每次上約會家都以為他是引.誘未成年。”說道自己的老公蘇苑鳶笑笑容洋溢着說不出的幸福感。
“那就麻煩你。”想到自己的不便,姜姒也不客氣了。
車子最後停在了盛源大廈地下停車場。盛源大廈在市裏相當名,算得上是一種身份的象征。裏面聚集着世界各地高檔品,有些東西甚至有市無價,來這種高消費場所購物自然也成為了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征。
蘇苑鳶以為姜姒是來購物的,沒想到她竟然想錯了。因為到達目的地後姜姒主動表示要答謝她,蘇苑鳶跟着姜姒走進了一家裝潢得清幽典雅的店面,迎面而來的店員卻對姜姒畢恭畢敬的叫了聲:“老板。”
讓蘇苑鳶驚訝的不是姜姒作為盛源大廈高檔店其中之一的老板的身份,而是這個店的店名——拾光澗。
各家族小姐太太們對裏面的東西簡直贊不絕口的,這裏的服裝據說都是優秀的設計師親手設計,每一件成品都是人工親手制作。無論面料還是手藝皆屬上上呈,更何況裏面的每一件衣服設計都是獨一無二的,絕對滿足女人的虛榮心。
只是在這裏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蒹葭閣的衣服一個月只出售三件,每一件都屬于天價。
“拾光澗”的老板神秘,據說是四個人一起合作的,目前衆人皆知的老板只有沈家那位學設計的大小姐。
沒想到姜姒居然會是其中之一。
姜姒親手拿軟尺給蘇苑鳶量了量三圍,蘇苑鳶這下知道所謂的謝禮是什麽。不得不說這份謝禮很貴重。
在店裏閑聊了一會兒,蘇苑鳶看時間差不多,就向姜姒道別。因為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她家小孩的放學時間。
雖然知道蘇苑鳶比自己還大,但是聽到對方都有個上小學的孩子,姜姒心中還是驚訝了幾秒。
姜姒的手無意識的撫上自己的肚子。
走到停車場的蘇苑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盛源大廈的屬于姜式集團名下産業,她聯系到姜姒的姓氏似乎猜到對方的身份了。沒想到居然是這般高貴的身份,不過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段先生那般優秀的人吧。
送走了蘇苑鳶,姜姒在桌上拿起筆紙畫起了草圖。
沒了外人吳茗瞬間卸下了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笑嘻嘻的湊到姜姒面前。“二師傅,聽說你結婚了啊?”
姜姒停下手中的動作,擡眉看她。“你那時候在忙着畢業設計,所以沒請你。”
姜姒以為對方是在隐晦表達不通知她的不滿,哪只吳茗依舊笑咪咪地看着她。“我知道,但是婚禮我也聽說了一點,不過沒在場不了解,我就是想要.......”
得了,這會兒姜姒可明白對方要表達什麽了,不就是想八卦之魂燃燒了。
“我之前布置的作業寫完了?”姜姒這一句話把對方堵了回去。
吳茗笑得尴尬。“啊哈哈,還差一點。”
“那你還幹站着做什麽。”一聲令下,吳茗立馬溜到設計室。
恰巧店裏來了人,那人戴着墨鏡,揚着下巴在店裏逛了一圈,手指還時不時在衣服上挑挑揀揀。手指最終停留在其中一件晚禮服上,衣服設計得很不錯,很符合她的口味,就是尺寸有點不合适她。
眼神掃到在一個角落默默繪圖的姜姒,開始蹙起眉頭。
果然是小店面,店員一點都沒有服務意識,顧客即為上帝這種道理也不懂。她看那些所謂“拾光澗”的傳言,不過是那些所謂的大家小姐們誇大奇談罷了。連最基本的服務态度都沒有,這種店遲早完蛋。
況且這店面比起旁邊其他的國際品牌店來說簡直寒酸得不能再寒酸了。
想着,這人心中便多了輕視之意,姿态也不免高了起來。
“營業員。”她踩着細高跟走到姜姒面前
聽到動靜,姜姒停下手中的筆,擡眼就看到眼前站在一副趾高氣揚的墨鏡女。
“有什麽事嗎?”姜姒很讨厭有人在她靜心創作的時候受到外界打擾。
“那件衣服我要了,讓你們設計師幫我改一下尺寸。”墨鏡女指着自己看中的衣服,語氣中帶着理所當然。
面對這故作高傲的姿态,姜姒覺得有些好笑。這人是哪人旮沓裏跑出來的?既然來了“拾光澗”居然不知道“拾光澗”一直以來的規矩。
“抱歉這位小姐,這裏的每一件衣服都不接受修改,臺面上的每件衣服都是售賣給适合她的人。這是“拾光澗”最基本的常識,你不知道嗎?”
在墨鏡女聽着姜姒字裏行間都在嘲笑她,眼一瞪。“你這話什麽意思!我還偏就讓你們改了。你們老板呢讓她出來,我倒要看看她給不給我改!”
“抱歉這是“拾光澗”的規矩,就算是老板來也改變不了什麽。你要真是想要,可以聯系我們的設計師專門為你量身定做。”姜姒語氣不卑不亢,不過她接下來說的話可就沒這麽好聽了。“不過前提你是這裏的高級vip會員,不過我看你的樣子應該也不像吧。”
“你這什麽意思!”姜姒的話好像戳到了墨鏡女的痛楚,她把墨鏡一摘。“你知道我是誰嗎?找你老板來,我倒要理論理論,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态度!”
姜姒有點頭疼,墨鏡女這種态度讓她有點按捺不住心中的浮躁了。
嚣張得沒有教養,若是有狂的資本倒也罷了,這種平白無故的高貴姿态真是不能再嫌惡了。
設計室的吳茗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火急火燎的跑了出來。
姜姒看到吳茗,她不想和這個無理的跳梁小醜說什麽了。“你來處理一下。”
這個态度墨鏡女再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直到營業員叫了姜姒一聲老板,她這才知道剛剛自己的的行為就像個耍大戲的智障,當下臉一紅一白。
也不鬧騰叫嚣了,轉身就要走。
“等等。”姜姒忽然叫住了她。“是誰提議你來着的?”
照這個女人的态度,平日肯定也不會看得上這裏,一定是圈子裏的人介紹過來了。
是什麽人介紹個這麽不找眼的玩意來污染她的店面。
墨鏡女以為姜姒察覺到她的來頭不簡單,立馬又恢複了原先的姿态,高傲的說。“是袁少讓我來的。”
話說完,墨鏡女這才想起袁少說過來的時候報上他的名號,“拾光澗”多少會給他面子。
“袁少?袁子斐?”姜姒擰眉說出了這個名字。
墨鏡女以為姜姒知道袁少的名字有了顧慮,還沒等她走回來,重新嚣張起來,姜姒随後冷笑。
“那家夥膽子越來越大了,什麽貨色都敢往我這裏扔。只不過恰好被袁子斐看上包養起來的小明星,眼睛倒是長到頭頂上了。”因為袁子斐就是愛好就是玩玩一些小明星。
一個會出賣自己身體的人居然敢介紹到自己這裏,袁子斐是皮子癢了吧。
“這位明星小姐還站在這裏做什麽?我表達的意思還不夠麽。”
墨鏡女被人搬到明面上這般諷刺,氣得她臉色漲紅,渾身都抖了起來。
踩着高跟鞋,黑着一張臉出去,在門口還打了一通電話。“喂,達令,我和你說......"
墨鏡女應該是刻意放大聲音讓姜姒聽到的,姜姒自然知道對方電話打給了誰。顯然是想找人告狀,可惜這次那人結果注定要讓這個小明星失望了,給袁子斐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自己做什麽。
姜姒已經可以預想袁子斐在聽到墨鏡女的告狀後的臉色了,那家夥應該氣得想透過手機把這個蠢女人掐死吧。
和姜姒預想的一樣,袁子斐接到墨鏡女的電話後簡直快被這個女人蠢死了。對着電話訓了一通後,他煩躁的抓着毛躁的頭發。
他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該怎麽給那個“祖宗”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