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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評論破9千加更

姬十一再次點開錄音,她剛剛在夢結束後就按了停止鍵。

錄音繼續播放, 很快鄭岩母親又說了一句話:“我這個夢一點都不可怕, 我自己也清楚, 但醒來後整個人都非常不安, 特別緊張, 完全不像是平時做夢的樣子。”

“我記得在我沒有出房屋的時候, 我是緊張恐懼的, 但在我進了森林後,心情比較平和, 而梅花一瞬間開了後,我十分驚喜, 但最後折斷梅花後就醒來了, 整個人非常慌張。”

夢的內容不恐怖,但其他人卻難以理解鄭岩母親的感覺。

連亦随後開口:“她在公安局裏描述時, 周圍聽的人都沒有什麽表現,只有她顫抖了一下。”

範陽點點頭,“對, 我看到了,她不止一次地皺眉,其他動作也有坐立不安的表現, 和我們調查出來的她本人性格差很多,這個夢到底是什麽意思?哪裏表明了鄭岩還活着?”

折斷梅花難道是非常非常兇的?所以醒過來都很慌張?

錄音中,鄭岩母親的語氣淡定,但她自己說了不安, 顯然是這個夢所帶來的,與內容一相比,恐怕沒人會把這個當做是噩夢,即使重複夢到了也不應該如此害怕擔憂。

姬十一看到兩人疑惑就知道他們恐怕不清楚這其中的意思,也不耽誤時間,快速開口:“第一個意象總結起來就是和人分享花朵,是為兇,這個兇旨在分離,隐含的意思就是她和自己兒子的分離。是她主動提出分花的,這個失蹤也是她主動的。”

如果一開始鄭岩的母親沒有同意兒子去野餐,那麽就不會發生失蹤的事情,潛意識裏她覺得這事是和自己有關的,所以衍生了這樣的意象。

同時,這也表明了她的擔憂與後悔害怕。

“拿了她花的人很明顯,不是她認識的人,也就是說是陌生人,在夢裏,陌生人往往代表着侵入與威脅,一般情況下都帶着敵意,結合鄭岩母親當時的心情,的确是這個意思。”

姬十一喝了口水,将蘇明舟的手從自己手上拍開,瞪了他一眼。

蘇明舟乖乖不說話。

姬十一不理他,繼續說:“如果當時她的心情是好的,那麽這個意味也是好的。後面一路順利回到家中,看到了突然出現的柴火,這種與預期不同的情況,意寓兇,而她後面還移不走,說明無法逢兇化吉。”

“她出門後看到房屋頂上長桑樹,桑樹桑樹,桑同喪,在哪裏它的寓意都是不好的,這房屋都相當于夢者的心,而且這棵桑樹還十分茂盛,足以體現出夢者內心的焦慮擔憂。”

這也就是大多數人為什麽不在自家院子裏種桑樹的原因,因為實在同音不吉利,和槐鬼柳陰不同,後兩個是屬相,而前一個則只是因為名字。

久而久之,夢中遇見這個就成了兇象。

範陽知道這個,以前有次案子兩家人打架,最後一死一傷,事情的起因居然是一棵桑樹,原因是一家人要擴大院子,買了旁邊的地,卻突然發現那拐角處有棵桑樹,還是新生不久的,圖不吉利,兩家人就打起來了。

原本他覺得是迷信,但現在就算解釋了還覺得有點迷信……可這迷信,他有點想相信啊。

姬十一沒有想到他已經轉了好幾個想法,繼續補充自己的解夢細節:“之前我也在其他夢裏說過,樹木折斷是兇,有災禍發生,在這個夢裏也有同樣的意思,只不過這樹是連根斷的,災禍嚴重,差點禍及根本,鄭岩母親的根本,自然就是她的兒子。”

鄭岩母親身為女強人,唯一的弱點大概就是自己的孩子了,木有根,人當然也有根。

姬十一話到嘴邊又突然變了,“我先将後面的提出來吧,折梅花,它代表的是子嗣方面的災禍,也就是鄭岩出事,不過這禍事是代表他本身還是失蹤這件事還是不清楚的。”

鄭岩失蹤是禍事沒錯,但他如果被抓走的人進行了一系列行為那也是禍事,所以這指代并不清晰,說明鄭岩母親自己心裏也沒有數。

原本還等着聽好事的範陽到現在已經是提着心了,說好的沒有事呢,一個吉都沒有,這怎麽都到了子嗣禍事、孩子有禍事了,明顯不對勁啊。

看他蠢蠢欲動的模樣,連亦輕咳一聲,他立刻安穩了下來。

姬十一沒發現他的不對勁,接着說:“禍事是有的,吉也是有的,我之前說了這個夢前兇後吉,正确來說應該是吉壓過兇,所以才得出鄭岩才會沒事的結論。”

“所謂吉壓過兇,就是從下面開始的,但是這次的并不是數量上的壓制,夢中的屬兇意象有五個,而屬吉的卻只有四個,論數量壓不過,而論大吉方面卻是足夠了。”

“首先是前面的折斷大樹,我剛剛沒有說,這個意象是兇沒錯,但緊跟其後鄭岩母親就立即産生了不安,在其原坑上栽種樹木,是為吉,不僅如此,這還是逢兇化吉的一個做法。”

将兇轉為吉,最後呈現出來的就是吉,兇已經消失了。

“樹木枯萎不是個好意象,但枯萎之樹上長出新芽,這代表着新生,枯木逢春是為吉,也算是逢兇化吉的一種,而本身這還寓意着夢者的孩子會沒有事,她本人的工作也會順利如意。”姬十一一連串說下來,“所以我才說鄭岩沒有事。即使他有災禍,但不會影響到身體根本。”

聽到這裏,三個一直聽到現在的人可算是松了口氣,還活着就好,生怕再遇見和洪文一樣的事情。

安靜的公寓裏依舊飄着姬十一清脆的聲音:“在一般古籍中,果有子的意思,所以一般人家裏都會用石榴來代表子嗣,果樹成熟表明子也健康,是為吉,孩子平安,而且是大吉。”

“梅花香自苦寒來這句話在夢裏也是可以應用的,表明夢者經歷過苦難,經歷過掙紮,經歷過許許多多的不如意,最終脫離苦海,在最後一步。”

原本在夢的開頭的确是幾個意象都為兇,但這些兇并不是大兇,并不代表死亡,而後面又逢兇化吉,随後緊跟着的吉更是直接表明孩子平安,所以兇已然被壓制。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姬十一微微一頓,語氣輕揚說:“從一開始的意象到最後的意象,這都是和木相關,也就是這個夢主夢的原因,木屬綠,這往往指代着生,也就是鄭岩活下來的一個關鍵因素了。”

夢主木,木往生。

不論在什麽地方,人們都喜歡用綠色和木來表示希望,鄭岩母親顯然也有這個認識,所以在夢中将信息轉化成了屬木,隐藏的意思就是還有希望。

一個土,一個木,不知道接下來的兩個夢會是什麽屬性,一旦解開,相信下落就能夠出來了。

“我們會盡快去尋找鄭岩的下落。”連亦說。

最近局裏和總局大多數警力都用去尋找失蹤案的情況了,苑新區的公安局只餘下一小部分警力,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安排好他們随時待命,只要一确定,立刻出發,争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失蹤的孩子們。

他也不由得松了口氣。

洪文已經出了事,如果鄭岩又出事,那接下來的估計也沒什麽希望了,四個孩子失蹤到現在沒找到,要是後面找到全都已經死了,可想而知父母崩潰,社會嘩然。這樣的後果太過嚴重。

對于兇手,連亦眯眼,什麽樣的人會對孩子們下這樣的重手,有病還是純粹的為了快感而折磨人?為什麽鄭岩會是活着的呢,這其中又有什麽原因在裏面?

姬十一并沒有再耽擱時間,她迫不及待想要解出所有的夢,确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是正确的,那麽就可以抓到兇手了。

翻開下一張文件,映入眼簾的是汪洋的名字,照片中的汪洋笑得很開心,還有一個小酒窩,是個可人的孩子,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有些近視了,戴着一副圓眼鏡。

資料中顯示,汪洋小名叫洋洋,性格比較陽光,待人禮貌,不會做出一些調皮的事。

洋洋倒讓她想起了幾個月前的那個孩子。姬十一甩開想法,翻開了他母親的資料。

汪洋的母親是家庭婦女,在家就是帶孩子,所以孩子失蹤後會差點崩潰。後一頁是汪洋的父親,家中的頂梁柱,基本上事情都是由他決定的。

“和汪洋相關的是他父親敘述的。”連亦補充道,“他母親精神瀕臨崩潰說話比較亂,父母兩個人是做的一樣的夢。”

姬十一點點頭,随後再次播放錄音。

汪洋父親渾厚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我不知道你們警察詢問這個要做什麽,我只希望你們能快點找到人,如果我的夢能提供線索是最好不過了。”

姬十一偷偷看了眼連亦的臉色,發現對方面無表情一點都不尴尬,反而一旁的範陽就和沙發上有針似的,動來動去,坐立不安。

汪洋父親并沒有多停留,很快就描述起夢的內容來。

他第一句話才剛出口,姬十一的臉色便僵住了,原本因為鄭岩母親的喜夢而略微放松的心幾乎是瞬間提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喜夢來啦,鄭岩母親的夢嚴格來說是個喜夢(*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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