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營養液1萬3加更
被鬼火燒着的感覺還很難受,透入骨髓裏的冷, 就像是整個人染上了絕望似的。
看那些鬼都注意不到他, 他也松了口氣, 趕緊撲起身上的鬼火來, 索性并不燙, 所以他一直弄了很久後終于滅了, 也往後退了一些, 離那些鬼遠了一些。
這條道越往前越細,他估計根本走不到頭就會碰上那些鬼, 還會被鬼火燒上,指不定最後就葬身鬼口, 還是不要嘗試的好。
往前走變窄, 往後走就越來越寬,兩邊的鬼和鬼火離他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汪海父親也不由得慶幸自己選了正确的方法。
可他才從這條路上走出來,就看到一個看不清顏色的棺材就擺在自己道路的正中央,棺材蓋蓋的好好的。
汪海父親暗罵一聲晦氣。
路上最怕遇到和死有關的一類事情, 更別說棺材了,平常說得好升官發財,實際上誰想碰見這東西, 要是在走路的時候碰到,那絕對要倒黴。
他正準備繞過這棺材,一陣時斷時續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不過聲音空曠的不知從何而來, 他只好猜了一個方向往那邊走。
經歷過一個棺材,他就小心了許多,一直走到一個黑漆漆的屋子裏,裏面唯一的光亮是房頂有個洞,射下來的微弱光亮打出一小片白色。
汪海父親才走到那邊就看到前面有個人影不知道在做什麽,發出巨大的響聲,像是斧頭砸在木頭上的聲音,他好奇地看過去,心裏一驚。
是一個人在那邊用斧頭砸砍棺材,十分用力。那人不知道是男是女,背對着他,似乎沉迷進這件事了。聲音斷斷續續,倒是很像他不久前路過那個棺材聽到的聲音。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要試試嗎?”
汪海父親想搖頭,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前,一直走到那人的邊上,接過了他的斧頭,就算想扭頭看他長什麽樣都不行,只能直勾勾地盯着棺材。
汪海父親是做木材生意的,對于木頭自然是有理解的,但棺材一類的卻沒有接觸過,畢竟從他小時候國家就開始實行火化了,棺材基本就消失了。
他只在一些新聞和其他的網頁上見過棺材的樣子,這個棺材隐在黑暗裏,可正是由于這種未知讓他感覺到恐懼,生怕黑暗裏跳出來什麽東西。
汪海父親不受控制地開始用斧頭砍砸起棺材來,震起細碎的木屑飛揚,棺材蓋上也出現一道道砍出來的痕跡。
轟鳴的響聲在耳朵裏回蕩,讓他的動作變慢,最後竟然恍惚起來,沒被拿緊的斧頭一下子飛了出去,棺材蓋一下子掀開了,落在地上的聲音将汪海父親震醒。
那人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拽着他的手鄉往裏一放,汪洋父親幾乎是心裏一咯噔,這棺材裏有什麽東西他都不知道呢。
那些年看的香港僵屍片幾乎是立刻就跳到了腦海裏,什麽長長的獠牙,恐怖的臉,還有自帶鬼片效果的清朝官服,汪海父親的心都跟着提了起來。
誰知,他感覺到的卻是涼意,棺材裏裝的是水,還是非常冷的,和剛才的鬼火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哪來的水?屍體化成的水?
汪海父親一陣惡寒,這也太惡心了,趕緊抽動自己的手,但那人的手太過用力,他根本就抽不出來,反而被他帶着在棺材裏摸了又摸。
這次沒有讓他失望,摸到了軟硬相加的東西,汪海父親直覺那就是棺材裏的屍體,自己的手被放在上面摸來摸去,整個人都惡心加恐懼起來。
尤其是在這樣一個黑暗封閉的空間內,讓他感覺很容易出事,旁邊這人他又看不見長什麽樣,又不知道是好的還是壞的。
但很快的,汪海父親就發現自己在一眨眼間就發生了變化,自己站的地方變成了老家,周圍也從黑漆漆陰暗的環境變成了明亮的白天。
他老家很破,還是幾十年前土建的房子,父母當初分了兄弟倆一人一間,近幾年弄建設很快要拆遷了,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去了。
汪海父親還在回憶,一擡頭就看到房頂冒出黑色的炊煙,帶着一絲絲火意
自己的妻子正在竈臺後,對着裏面吹火。
汪海父親震驚得臉色一僵。
他妻子已經去世多年了,是難産而去的,對于汪海的失蹤他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當初的妻子了,沒跟他享受到好生活,留下的孩子還出了事。
但是死人怎麽會複活呢,難道是自己太想她了?
火在她的多次吹下燒了起來,竈臺後冒出熱烈的火苗,可誰知火一下子太大了,直接燒着了他妻子和後面的柴火,很快整個廚房都是煙火。
他妻子也不說話,就這麽跑到了他這邊躲着,汪海父親也沒有害怕的感覺,反而開始滅起火來,很快就将廚房的火滅掉了,煙霧也變成了白色。
妻子就在自己身後,汪海父親卻不敢去碰她。
她究竟是人是鬼,還是……他還在想着,誰知道後面的妻子猛然将他一推。
汪海父親驚慌失措起來,身體往前傾倒,很快就要摔在地上,他只好閉着眼睛等。
良久,他都沒有感覺到摔倒的疼痛,小心翼翼地睜開眼,入眼一片黑暗,他又回到了那裝着棺材的地方,還是他之前走時候的樣子。
但那斧頭的主人已經不見了,這裏面就剩他一個人了,原本房頂投下來的光也消失了,就像整個天地沒有光了似的,那種陰冷的感覺又席卷了全身。
一只螢火蟲從黑暗中鑽出來,從他面前飛過去。
緊跟其後,數只螢火蟲飛出來,而在它們飛出來後,後面又冒出不少螢火蟲……無數只螢火蟲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條長帶,慢慢地往前飛。
螢火蟲的光點亮出了一條道路,微黃色的光看着十分溫暖。
還有生物就好,汪海父親也松了口氣,跟着螢火蟲飛的方向往前走,很快一個圓口就出現在視線內,在螢火蟲都鑽出去後,他也緊跟着鑽了出去。
外面一片光亮,正是白天,而不遠處的房屋非常眼熟,就是他老家的房子,他幾分鐘前才待過的地方。
房屋的前面正燃着大火,憑空冒出來的大火,壓根沒有燃燒的東西,而在大火的上方,一個若隐若現的佛祖的形象顯出來,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是如來佛的像,耳垂巨大,幾乎要垂到了肩膀上,一臉福相,下座是透明的蓮花座,看上去就仙氣飄飄。
汪海父親随家裏信佛,看到這樣的場景,趕緊拜拜,心裏可惜沒有香,不然會更好一點,只求佛祖看在他心誠的份上保佑保佑。
等他拜完,他也就醒了。
汪洋父親說道:“總感覺最後的景象很奇怪。”
姬十一倏地一下将錄音筆按停,僅僅思考了片刻後,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我知道那個地方在哪兒了!”
她這激烈的反應将三個人都吓了一跳,連亦率先反應過來,立刻說道:“哪裏?”
姬十一搖頭,快速說:“我說不清,但讓我指出來是可以的,這個地方不在我的記憶裏,應該是我沒去過的地方。我在路上盡量給你們解釋。”
連亦略微思索幾秒,當下決定,“你和我們一起。”
說完,他就拿出手機撥打起電話來,與此同時也大步離開了公寓,帶起一陣風。
“我也去。”蘇明舟插嘴。
姬十一微微搖頭,“你還是在公寓裏,萬一那裏有危險呢?”
蘇明舟強硬道:“我一個大男人怎麽也會比你好點,還可以保護你。”
一旁急躁的範陽嘴角快要起泡了,“你們還說什麽說啊,趕緊出門才是正事,晚一分鐘指不定就……”
姬十一啞然,無可奈何,“行行行你跟跟,別亂跑,我感覺那裏很危險。”
“我自然不會,你待會就待在警車上不要下去。”蘇明舟認真叮囑道。
看兩個人還在絮絮叨叨,看不下去的範陽實在忍不住了,快步跑出了公寓。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去抓兇手,心髒都快激動得跳出了胸口,感覺這是他經歷過最刺激的案子了,他做警察幾年還沒幹過什麽大事,這次一定要救出孩子。
連亦來時為了不引人注意開的是自己的車,一直停在外面,現下再回去重新拿車也慢了,索性直接自己先去,讓局裏的人立刻出發,争取在路上碰頭。
沒讓他等幾分鐘,姬十一拽着蘇明舟小跑過來。
他瞄了一眼,“後座。”
蘇明舟拉開車門,将她慢慢往前推,“進去,小心點。”随後自己也大步一跨坐進去。
車子幾乎是打了個彎就上了路,準而快速卻又很正規正矩。
連亦雙手緊握着方向盤,整個人正襟危坐,看起來十分嚴肅,表情認真,緊抿着唇的樣子看起來似乎非常生氣。
範陽知道自家隊長心裏估計早就氣了,氣的恐怕也是他自己。
畢竟現在得知四個孩子居然出事了兩個孩子,怎麽和家長交代?他們為什麽沒有早點抓到兇手呢?
姬十一坐在後座一直在整理剛才比較紛亂的思緒,看他離開了公寓範圍內,放慢了速度等着她的指示。
作者有話要說: 香港的僵屍片,印象最深的就是林正英的那些
有一件事記得特別清楚,十幾年前小學的時候,路上去上學經過一個同學家,然後在她家看會兒電視再一起去學校,有一次中午在放……貌似叫一眉道人,看到裏面的那個老僵屍,好像是棺材在床底下來着,從此以後有了心理陰影
看我記了十幾年就知道了,晚上我從來不看床底下,每次下床穿鞋去洗手間都怕我的鞋在床底……那我就只能赤腳跑了QAQ
我還記得開心鬼系列,那時候年齡也不大,頻道就省內的幾個,我是安徽人,有個影視頻道每次到了周二還是周幾來着,下午到了兩三點就會沒有信號,有一次在看開心鬼撞鬼還是開心鬼啥啥的正看的高興,結果突然沒信號了,氣死我了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