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對峙 (2)
生是索菲恩使團的副團長,曾經被陛下任命為欽差大臣巡視卡敖奇各地,他雖然只擁有魔法學徒的身分,但是卻能夠施展三種威力強大的禁咒魔法,而且他的死靈魔法極為高超,被稱作死靈君王,更擅長制造神器,在卡敖奇王國被譽為先知,你們不至于連這個人也沒有聽說過吧。”魔法師驚詫地說道。
“天啊!是他!”船長倒抽了一口冷氣。
“索菲恩王國的小禁咒法師,竟然在我們的船上。”大副喃喃自語道。
“我的媽呀,就是那個少年在邊境一下子毀掉了整整一支兵團。”二副驚叫道。
“但是不對啊,按照傳聞,他應該稱得上是最強的魔法師了,但是為什麽他對于那個女人如此畏懼?”一個水手驚奇地說道。
“也許那個女人比他更加厲害。”另外一個水手說道。
“比恩萊科先生更加厲害,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魔法師搖了搖頭說道。
“大概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系特殊,我曾經聽到恩萊科先生稱那個女人為老師。”一個水手說道。
聽到這句話,那個魔法師突然間全身僵硬、瞳孔收縮成為了一個小點。
“那個女人是不是有些瘋癫,而且總是喜歡發出尖聲刺耳的笑聲。”魔法師神情緊張地問道。
“是啊。”二副回答道,其他人也連連點頭,對于那種刺耳的尖笑聲,他們實在有些受夠了。
“嘻嘻嘻,索菲恩王國長公主克麗絲殿下原來也在這裏,我們剛才确實是在找死。”
魔法師露出詭異的笑容,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那位卡敖奇船長連忙将魔法師的話翻譯給騎士聽。
一聽到這個消息,那個騎士的臉色也變得煞白,因為這實在是太出乎他的預料之外了。
至于其他人現在已經啞口無言,一時之間,他們還無法完全消化所有這一切。
在他們的船上,有一位在萊丁王國名聲最顯赫的家族的後裔,還有一位外國公主和禁咒法師。
“我的天啊,我們的船可以永載史冊了。”二副喃喃自語道。
“讓那兩位大人物住在貨艙裏面,我們好像太失禮了。”大副說道。
“回去之後,船長您再也用不着幹走私這一行了,把船改成游艇吧,底下那個床位标價十萬也肯定有人搶着要啊。”一位水手說道。
“哇——他們用過的杯子、盤子也值大價錢啊。”另一個水手插嘴道。
“笨,真笨,從明天起,每天替他們換一次毯子,那些毯子最能夠賣大價錢,那上面全是他們留下的痕跡啊。”二副的臉色露出了詭異的微笑,那種微笑說不出是興奮還是淫蕩。
聽到這句話,旁邊也響起了一串嘻嘻的陰笑聲。
卡敖奇的巡邏艦緩緩地進入了港灣,和那艘走私船比起來,巡邏船簡直就是龐然大物。
但是走私船上的每一個人卻傲然地看着對面那些卡敖奇人,仿佛他們才是真正的強者一般。
卡敖奇的船乖乖地停泊在那裏,船上的士兵和軍官原本确實想要有所舉動,但是等到那位船長回到船上,将情況大致一說,那些蠢蠢欲動的士兵和軍官立刻像是臨頭澆了一盆冷水一般。
在邊境上發生的那一幕實在太恐怖,包括神聖騎士團的一個小隊在內,整整一支軍團全軍覆沒。
如此慘敗即使在卡敖奇歷史上也是極為少見的,更何況這支軍團的最高指揮,是戰無不勝的天才将領海格埃洛公爵。
不過沒有人會将這次失敗歸罪于海格埃洛的無能,對方的實力實在太強了。事實上原本就沒有人會認為面對禁咒魔法,還有獲勝的希望。
那一戰的恐怖被那些幸運遠離戰場的、擔當後衛任務的士兵們傳揚了開來。
那些死裏逃生的人在慶幸自己得以存活的同時,自然也讓那場戰役的血腥和恐怖,變得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正因為如此,索菲恩的小禁咒法師的智者形象背後,又增添了一撇死神的陰影。
一個睿智的先知,當他溫和的時候,他四處播撒着智慧和幸福的種子,讓人們深深記住那早已經忘卻的諸神的教義,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
不過當他憤怒的時候,他便會化身為死神,戴上用骸骨制成的王冠,手中揮舞着毀滅的巨鐮,身上披着血腥的鬥篷,率領着死靈兵團将一切化為灰燼。
随着卡敖奇正在發生的那場翻天覆地的變革,斯崔爾郡人帶着先知的教誨和聖女的仁慈,踏遍了卡敖奇每一個角落。
卡敖奇人越來越感悟到先知的睿智和超凡。不過相對的,也對他陰暗憤怒的那一面越來越感到恐怖。
正因為如此,當那些卡敖奇士兵聽說那位集先知和死神為一體的人物,就在他們旁邊那艘不起眼的走私船上的時候,沒有一個卡敖奇士兵還敢輕舉妄動。
溫和的先知将賜予幸福和智慧,而憤怒的死神将把一切化為灰燼。
又有誰不想獲得幸福和智慧,又有誰想要死在這片汪洋大海之中呢?
事實上和那些萊丁人比起來,對于恩萊科,卡敖奇人要虔誠和敬畏得多。
風暴終于來臨了。
大海仿佛被翻卷起來一般,根本就分不出哪裏是天,哪裏是海。
黑夜因為有星辰的存在而顯得亮麗,但是風暴底下,卻是漆黑一片。
風暴中的船就仿佛是海神的玩具一般,被他輕輕地抛起又重重地落下。
雖然躲在港灣之中,仍舊能夠感受到大自然力量的可怕,即便禁咒魔法,在這真正的風暴面前也黯然失色。
窗戶被緊緊地關閉着,海水從縫隙中漏了進來,不過卻被恩萊科凍結了起來。
黑暗之中,恩萊科突然間感覺到希玲開始蠢動起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脫卸衣裙的聲音過後,一具火熱的胴體滾落到恩萊科懷中。
希玲的肌膚是那樣滑膩柔軟,這是菲安娜所沒有的,不過菲安娜豐滿而又勻稱,希玲畢竟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
恩萊科撫摸着希玲滑膩的肌膚,除此之外他什麽事情都不做,因為他很清楚希玲這個小娼婦會主動做好一切準備。
恩萊科舒舒服服地躺在那裏,一聲沉悶的呻吟聲響起,兩個人已經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感受着那緊迫的感覺,恩萊科奇怪地說道:“難道你還要再和我訂立一次契約嗎?”
搖晃着臀部享受着那異樣刺激的感覺,希玲呻吟着說道:“這樣不是很舒服嗎?再說了,這樣用不着擔心懷孕,誰會願意自己的孩子成為別人的實驗材料呢?”
“明天如果感到痛的話,別怪我。”
“放心好了,我會拿你出氣的,別忘了契約在我手裏。”希玲得意洋洋地說道。
恩萊科一把将希玲摟在懷裏,兩只手輕輕地撥弄了希玲身上那最敏感的部位,輕聲問道:“你倒是告訴我,我們算是什麽關系?”
被恩萊科一番撥弄,一連串的刺激令希玲神情恍惚,她嬌聲低吟道:“你是我的玩具啊,最好的,唯一的,也是永遠的。”
對于希玲的回答,恩萊科大吃一驚,但是菲安娜卻無動于衷,因為她早已經猜到希玲會這樣回答。
也許對于希玲來說,這是最貼切的回答。
也許對于希玲來說,這是她唯一能夠接受一個男人進入她的生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