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補全】 ...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鑒于大家都忘了齊想,幹脆把下一章一起發上來了,先前沒看後半部分的寶寶們再看一遍吧!
【念對了就親一口】
時刻關注着這段“戀情”的cp粉們排好隊,到江帆微博下質問:“是不是這樣, 你說到底是不是這樣!”
唯粉們站出來替他澄清, “不是!請停止你們的腦補, 我帆哥一看就是鋼鐵直男!”
輿論風向莫名其妙地發生了變化,網友們從猜測兩個人的關系,轉而開始讨論“江帆到底有多渣”。
甚至還有人做了一個“娛樂圈十大渣男排行榜”。
有多少人罵江帆, 就有多少人跑到藍希那邊送安慰, 說着說着, 原本還算理智的“藍眼睛們”也委屈起來, 要麽取關江帆,要麽取關完了再踩一腳。
緊接着,更加有力的證據被網友們挖了出來——
江帆竟然關注了#江藍cp#的超話!
還在一篇十八禁小黃文下點過贊!
梁清終于忍不住了,抄起雜志爆打他,“我是不是給你安排的工作太少了,讓你有時間去看那個?”
江帆連連求饒, “手滑,真的是手滑,我原本是想點上面那張圖, 不信你看……”
梁清根本不理這茬,“網友才不管你是不是手滑,這鍋你是背定了!”
藍希一邊護着江帆的頭, 一邊伸長脖子去看,“真的诶,上面那張圖好好看!”
梁清看了眼這個單純可愛的美少年, 對着江帆冷笑,“連我都覺得你渣。”
藍希本能地維護他,“帆帆是被冤枉的,他根本沒有‘始亂終棄’。”
梁清的神情無比複雜,但凡江帆再稚嫩些,但凡牽扯到的不是蕭大總裁的弟弟,他有一百種方法讓兩個人徹底撇清關系,只是現在……
梁清背過身,對着窗外的藍天白雲,心底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甚至開始懷疑,當初的選擇真的正确嗎?
如果他聽從了公司的安排去帶新人,如果他沒有應下那個賭約,此時此刻,是不是會離自己的目标更近一些?
江帆沒有錯過他那一瞬間的落寞,他拍拍藍希的手,起身走到梁清身邊,誠懇地說:“梁哥,對不起。”
梁清閉了閉眼,沒有吱聲。
江帆抿了抿唇,語氣鄭重,“梁哥,我知道你想要什麽,雖然我不保證一定能幫到你,但是,我會盡力。”
梁清聞言,猛地轉過身,略帶震驚地看着他,“江帆,你都知道些什麽?”
江帆垂下眼睛,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他什麽都知道。
如果沒有他這個變數,兩年後梁清會被白蘭擠出公司,付薔會發現白蘭和許唯的關系,許唯會綁架付薔,梁清為了救付薔會被許唯誤傷。
沒有救回來。
原本精神矍铄的梁導演一夜之間白了頭發,追悼會上,江帆才知道,原來他是梁清的父親。
梁清和付薔是大學同學,從上學時就開始追求付薔,兩個人曾經有過一段,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不歡而散。
梁清出國進修了兩年,回國後不惜放棄其他公司的高薪招攬,甘心留在雲霄娛樂,雖然明面上是藝人總監,實際只能一茬一茬地帶新人,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被這個圈子淘汰。
江帆隐隐猜到,梁清的處境和付薔有關。他能繼續帶自己,八成是許下了什麽條件。
“梁哥,對不起,這次是我的失誤。”江帆語氣誠懇,“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不會再回應網上的任何言論,也盡可能地不出現在公衆面前。”
梁清看着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沒料到江帆竟然能在短短的幾分鐘裏做出這樣的決定。
更何況,還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如今網友們熱情正盛,江帆越是極力澄清越會引起公衆的反感,倒不如低調處理,輿論很快就會冷卻。
只是,這樣一來,之前安排好的通告就需要重新協調了。
想到接下來巨大的工作量,梁清沒好氣地瞪向江帆,“梁導那邊下了通知,主要演員三天後進組研讀劇本,你雖然不‘主要’,也提前過去吧,權當學習。”
對于他小小的毒舌,江帆不在意地笑笑,幹脆地應了下來。
之後的三天,江帆和藍希老老實實地窩在公寓裏,無論網上的言論如何發酵,他們都沒再理會。
只是不斷有朋友打來電話,或關心或調侃地談起這件事。
比如二仔,上來就問:“帆哥啥時候擺酒席?我提前準備好份子錢。”
比如林虹,語重心長地說:“你的事業剛剛起步,千萬不能讓這種事毀了前途。”
甚至還有以前合作過的歌手、音樂人。
江帆突然有種“全世界都知道了”的感覺。
他瞅了眼地毯上滾來滾去的某小只,默默地嘆了口氣——什麽時候這個家夥才能開竅?
如果、如果這次的緋聞不是“緋聞”,他是不是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宣布:“把份子錢準備好,哥明天就給你們把嫂子娶回去!”
想想就覺得無比美好。
藍希:帆帆笑得好奇怪!
***
三天後。
兩個人帶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箱到了《明陽宗》的主要拍攝地——Z城。
Z城依山傍水,建有全世界最大的影視城,每年會有上萬個大大小小的劇組來這裏取景。
《明陽宗》劇組租了一套聯排別墅,用來安置主要演員。
嚴格來說,江帆并不屬于“主要演員”的行列,好在有梁清的關系,制片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了梁導的安排。
別墅門口,唐宋正站在臺階上看着工作人員搬箱子,遠遠地看到江帆二人,影帝先生毫無架子地揮了揮手。
“聽說你們公布戀情了?恭喜啊!”
江帆腳下一個踉跄,連忙解釋:“小雜志亂寫的,讓您誤會了。”
唐宋的視線在他和藍希身上慢悠悠地轉了一圈,似笑非笑地說:“哦,原來是誤會呀……”
江帆摸摸鼻子,讪讪地笑笑。
藍希淡定地走到唐宋面前,軟軟地說:“謝謝你幫帆帆說話。”
唐宋挑挑眉,糾正道:“這可不是我一句話就能行的,歸根到底還是因為江老師符合梁導的條件。”
藍希彎起眼睛,一臉“你不用說,我都懂”的表情。
唐宋笑意加深,這孩子……果然很可愛!
江帆躬了躬身,“唐哥,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
“以後就是同事了,不用這麽客氣。”唐宋笑笑,主動伸出手。
江帆上前一步,正要去握,旁邊突然插過來一個人,把唐宋的手一把抓過去,痞裏痞氣地說:“既然以後就是同事了,還這麽客氣幹嘛?”
唐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往外抽了抽,卻被攥得更緊。
江帆看向來人,眼中閃過小小的驚異——流量巨腕、收視擔當沈視帝,這顏值、這氣場……果然是非同凡響。
沈磊原本就高,這時候站在臺階上,頗有種睥睨天下的架勢。
他拿眼往兩人身後瞅了瞅,眉毛頓時揚了起來,“媳婦兒,你還嫌我帶的箱子多,你看他倆,比咱們還多一個。”
唐宋還真就數了數,一、二、三、四、五……總共十個。
江帆無奈地笑笑,其中至少有六個裝的是藍希的瓶瓶罐罐和動畫周邊。
藍希也朝着他們那邊瞅了瞅,一本正經地說:“你們的箱子比我們的大。”
沈磊挑起好看的桃花眼,露出痞痞的笑,“少年,看在你長得像我兒子的份上,讓你這一回。”
藍希禮貌地點點頭,“謝謝。”
沈磊哈哈一笑,十分欣賞地拍拍他的肩,“以後有事跟你唐哥說,在這個劇組沒人敢欺負你。”
梁導剛好從拐角過來,聽到這話,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收起你那套江湖氣,在我的劇組誰都不會受欺負。”
沈磊一見是他,立馬收起那副霸氣外露的模樣,腆着臉說:“梁老,您這兒還缺投資嗎?”
梁導冷着臉,“這事兒我不管,找侯制片去。”
沈磊嘿嘿一笑,“您是老大,我就找您說——缺不缺演員,長得巨帥的那種?”
“不缺!”
沈磊可憐兮兮地揪住他的衣袖,“我帶資進組,您給安排個小角色呗,實在不行跑龍套也成啊!”
“滾!”梁導甩開他的手,氣呼呼地進了別墅。
沈磊哈哈一笑,沖唐宋眨了眨眼——我說什麽來着,絕對不會讓老梁有機會趕我走!
唐宋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江帆忍着笑,總算是見識到了沈視帝與傳說中不一樣的一面。
藍希抿着嘴,默默地把沈磊拉入了“二皮臉”的行列。
四個人一起進了別墅。
客廳裏,有人正坐在沙發上,看到他們進來,連忙起身,禮貌地鞠躬,“唐哥好,沈哥好,帆哥好。”
是林海。
盡管早就料到會跟他撞上,江帆還是有些不舒服。
藍希皺皺鼻子,嫌棄地撇開頭。
唐宋禮貌地笑笑,“別這麽客氣,快坐吧,我們先去放行李,稍後聊。”
林海連忙點點頭。
江帆拉上藍希,順勢也要離開,林海突然開口,“帆哥,等等!”
唐宋詫異地朝他們看了一眼。
同在一個劇組,江帆不想讓別人看出異樣,只得停下來,淡淡地問:“有事嗎?”
林海看着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目光憤恨,“網上說的都是真的,對嗎?你們果然在一起了!”
江帆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壓低聲音,不鹹不淡地說:“這跟你沒關系。”
“當然有關系!”林海情緒激動,作勢要來拽江帆。
藍希突然上前,用力推了他一把,“你這個壞人,不要纏着帆帆!”
江帆随即把他護到身後,冷冷地看着林海,“這個角色來之不易,對你對我都是如此,我很珍惜,我希望你也是。”
林海完全聽不進他的話,只一味搖頭,“帆哥,你說過的,你會喜歡我,會一直照顧我,僅僅過了幾個月,都不算數了嗎?”
江帆不禁覺得好笑。
對他而言,可不僅僅是“幾個月”而已,整整五年都沒能留住他的心,為什麽現在偏偏這樣糾纏?
“沒見人家根本看不上你嗎,你犯的哪門子賤?”一個打扮新潮的年輕人晃晃悠悠地出現在林海身後,霸道地把他勾到懷裏。
林海厭惡地皺起眉頭,“齊想,你滾開!”
齊想勾住他的脖子,故意氣他似的,慢悠悠地說:“我~就~不~滾~”
這個人江帆有印象,之前在藍氏傳媒的停車場見過。
他沒興趣看人家摟摟抱抱,拉上藍希就要走。
誰知,藍希卻是定定地站在那裏,疑惑地看着年輕人。
年輕人注意到他的目光,不太自然地打了個招呼,“那個……你也在啊?”
藍希皺了皺眉,派頭十足地說:“想想,叫哥哥。”
齊想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嘟嘟囔囔地說:“你才比我大兩個月……”
藍希揚了揚下巴,“大一天也是哥哥。”
齊想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叫了聲“哥”。
藍希這才笑了笑,問:“你怎麽在這裏?”
齊想白了他一眼,“我還想問你呢。”
藍希指指江帆,十分驕傲地說:“我是帆帆的助理。”
齊想挺直腰板,“我是投資人!”
“哦。”藍希不甚在意地應了一句,轉而看向江帆,“帆帆,咱們去看看房間吧。”
江帆把滿心的疑惑暫時壓下,一手提着包,一手拉住藍希,不緊不慢地上了樓梯。
齊想在後面氣惱地叫:“喂,你就沒什麽想問的嗎?”
藍希頭也不回地擺擺手,“沒有。”
齊想憋不住,主動說:“我沒用那個家夥的錢,是我自己開公司賺的!”
藍希回頭,笑盈盈地看着他,“我知道呀!”
齊想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怄死。
***
江帆的房間在三樓,是一個帶陽臺的大套間,環境十分不錯。
已經有工作人員幫忙把行李箱放了進來,江帆正在清點,藍希盤着腿坐在沙發上,乖乖地看着他。
江帆不由地想到剛才的事,忍不住問:“希希,你和齊想認識?”
藍希美滋滋地點點頭,“想想是二叔的兒子,比我小兩個月,要叫我哥哥。”
江帆更加不解,“你二叔……姓齊?”
“不是啊。”藍希搖搖頭,“你見過的,那天在公司。”
江帆心頭一動,驚訝道:“蕭一德?他是蕭一德的兒子?!”
藍希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江帆坐到沙發上,眉頭皺成一團。
上一世,他确實聽說過蕭一德有個私生子,從小養在外面,長大後自己開了公司,還挺有本事,後來不知怎麽的竟然出車禍死了。
難道就是齊想嗎?
藍希見他臉色不對,蹭着屁股挪過去,戳了戳他的肩膀,“帆帆,你怎麽了?”
江帆抓住他的手,沒說話。
此時此刻,他心裏有種無法形容的感覺,那種預知了別人的命運,卻又不知道應不應該提醒的矛盾感。
更何況,對方還是仇人的兒子。
“帆帆,你是不是不喜歡想想?”
藍希悄悄地觀察着江帆的神色,語氣認真,“雖然二叔是個大壞蛋,想想還挺好的,小時候只有他肯陪我玩,我哥也偷偷請人幫他打理公司,所以想想肯定不是壞人……”
軟軟的語氣,讓江帆搖擺的心堅定下來,他接過藍希的話頭,說:“既然這樣,你要不要去提醒他,讓他開車的時候注意點,尤其是去藍山公寓的時候。”
他不知道車禍的具體時間,只記得大概是藍山公寓不遠處的路口,梁清也是在那附近被警察找到的。
藍希皺皺臉,不解地問:“為什麽?”
江帆暫時還不能告訴他重生的事,只得說:“我做過一個夢,夢見他在那裏出了車禍——希希相信夢會成為現實嗎?”
藍希瞠大眼睛,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他以前也會做夢,夢到的事常常在現實中發生,所以,他相信。
“我這就去告訴他!”藍希迫不及待地說。
江帆攔住他,輕聲安撫,“不用這麽急,等有合适的機會再說也不晚,這樣才會讓他更相信。”
藍希想了想,充滿信任地點點頭,“那就找機會說。”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
林海盯着齊想看了好一會兒,終于忍不住,語氣惡劣地問:“你為什麽認識藍希,還叫他哥?”
齊想指指自己的嘴,痞裏痞氣地說:“想知道嗎?親一口我就告訴你。”
林海氣惱,“你——”
“怎麽?又想說我變了,不是你記憶中那個軟趴趴、好欺負的小豆丁了?”齊想湊到他跟前,嗤笑一聲,“人都會變,你不也移情別戀了嗎?”
林海氣得踹他,“你有完沒完,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還拿出來說!再說了,你不是已經——”
說到這裏,林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齊想發現他的不對,連忙抱住他,低聲下氣地哄:“好了好了,我知道,那件事是我做得不對,你消消氣,別再害怕了,行不行?”
林海縮在他懷裏,聽着他安慰的話,臉色一點點恢複紅潤。
齊想勾起嘴角,得寸進尺,“我當時氣壞了,又是第一次,技術不好,這才弄疼了你……不然咱們再試試,保管你——卧槽!屬狗的,說咬就咬?”
林海死死瞪着他,眼睛通紅。
齊想舉手投降,“行行行,算我沒說,我睡外面,行了吧?”
林海依舊身體緊繃。
齊想抱着被子,垂頭喪氣地往外走,臨出門,突然想起什麽,認真地囑咐道:“那個……藍希,你可別惹他,省得吃不了兜着走。”
林海恨恨地捶着床墊,一個兩個全都向着他,我偏要惹惹試試,看他能把我怎麽樣!
***
《明陽宗》和《年少時光》兩個劇組無論在氣氛、工作方式,還是相處模式上都完全不同。
這裏每個人都話不多,導演不茍言笑,工作人員行色匆匆,演員之間客氣有餘,親近不足。
平時各自的門都關得嚴嚴實實,每個人都十分注重隐私。像江帆和藍希這樣,大大咧咧地坐在草坪上練臺詞的還真不多。
說起來也是丢人,用梁導的原話說就是,“江帆,你是所有演員裏基本功最差的一個。”
包括林海。
林海扮演的是敵對門派的小少爺,試戲的時候被梁導一眼看中,即使後來白蘭出了事也沒被頂下來,足以見得他确實很有天賦。
相比這下,江帆就要差上一截了。
對于這種情況,江帆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雖然天賦不高,但他肯下工夫,“勤能補拙”這句話并不是說說而已。
藍希就像個嚴厲的老師,一本正經地糾正他的發音,“是zh,不是z。”
江帆偶爾會平、翹舌不分,平時說話沒什麽影響,念臺詞的時候就會很突出。
“又錯了,手伸出來!”
江帆無奈地咧了咧嘴,老老實實伸出手。
藍希卷起劇本在他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小臉繃得緊緊的,“你還笑,一點都不認真!”
江帆見他似乎生了真氣,連忙哄:“別氣別氣,你再聽一次,我一定念對。”
藍希懷疑地看着他。
江帆連忙把剛剛的臺詞說了一遍,“zhuan門給你布下的zhen,怎麽能說zou就zou?”
藍希眼睛一亮,還真對了。
江帆挑挑眉,“有什麽獎勵?”
藍希撇撇嘴,不滿地說:“念錯那麽多次,只念對一次,還想要獎勵?”
江帆笑着逗他,“如果我接下來都能念對,有沒有獎勵?”
藍希眨眨眼,顯然不大相信,“都念對?”
江帆勾起嘴角,“敢不敢試試?”
藍希握了握拳,“只要你都能念對,要什麽都可以。”
“得嘞,聽好了。”江帆打了個響指,認認真真地念了起來。
整整一頁臺詞,平、翹舌音不下五十個,江帆還真就一個都沒錯。
藍希眼睛睜得圓圓的,一臉驚喜,“全都對了!帆帆真厲害!”
江帆挑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臉。
藍希咧開嘴,高高興興地撲過去,吧唧一口,親在他溫軟的嘴唇上。
江帆愣了愣,滿臉驚訝。
藍希嘿嘿一笑,顯然是故意的。
江帆沉下聲音,“希希,你……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這是對你的懲罰!”藍希揚着下巴,氣勢十足,“誰叫你騙我。”
他剛剛就發現了,帆帆一定早就會念了,就是在故意逗自己!
江帆失笑,如果懲罰是這樣,我不介意多挨幾次。
兩個人打打鬧鬧,卻不知道,這樣的畫面入了不同人的眼。
別墅頂樓。
沈磊翹着二郎腿,大大咧咧地坐在落地窗前,啧啧感嘆:“媳婦兒,當年你要有這麽好哄,我可就省老勁兒了。”
唐宋盯着劇本,頭也不擡地說:“後悔了?現在退貨還來得及。”
“那可不行。”沈磊湊過去,毛手毛腳地勾住他的腰,“用上瘾了,金子都不換。”
不遠處,小助理紮着腦袋,重重地咳嗽一聲。
沈磊臉色一僵,陰恻恻地說:“識相點兒,自個兒出去。”
小助理語氣慫慫的,态度卻十分堅定,“梁、梁導說了,您要是敢打擾唐哥看劇本,就、就走……”
沈磊翻了個白眼,“他說的是‘滾’吧?”
小助理腦袋紮得更低。
沈磊沒好氣地抓起桌上的蘋果,咔嚓咔嚓大聲嚼着。
吃了兩口又拿起第二個,轉着圈地把皮啃掉,塞到唐宋嘴裏。
唐宋沒有拒絕,默默地咬了一口。
小助理垂着腦袋,只當沒看見。
三樓,同一位置。
林海緊緊抓着手機,眼底一片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