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公布戀情2 ...
【就要跟着你,讓你揣在兜兜裏】
九月中旬, 《鄉村教師》殺青, 江帆和藍希告別白家寨, 從滇南飛回帝都,稍作休整之後,就要馬不停蹄地趕往U國。
U國是歐洲西部的一個小國, 屏山傍海, 氣候宜人, 且有綿長蜿蜒的海岸線, 因此成為諾丁導演的新片《銀河守護》的主要取景地。
這是諾丁導演第一次嘗試商業題材,不僅吸引了諸多期待的目光,還聽到了更多唱衰的聲音,主創團隊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諾丁導演派助理和江帆溝通,就連随行人員這樣的小事都囑咐得十分到位。
按照U國出入境管理規定,因工作原因入境的人員最多只能帶一名助理, 不僅江帆,就連諾丁導演都是。
郝亮受過專業培訓,且精通英語, 拍攝期間能代替江帆處理很多事,梁清決定讓他随行。
江帆沒有反對。畢竟,國外和國內制度、工作模式都不一樣, 江帆不想讓藍希受累。
做決定很容易,頭疼的是怎麽安撫他的小伴侶。
精靈樹屋。
藍希把包扔在柔軟的床墊上,興致勃勃地掏出一件速幹衣, “我哥說U國秋天總下雨,空氣很濕,就叫人做了這件衣服,你也有份!”
江帆接到手裏,親了親他的臉,“謝謝咱哥。”
藍希嘻嘻一笑,“我哥還說讓我到了之後給他寄明信片,老二想要克裏斯的簽名照,我沒答應。”
江帆勾了勾唇,“我和克裏斯有對手戲,到時候給咱二哥要一張,不是難事。”
藍希揚了揚下巴,“看心情吧!”
江帆笑笑,把人抱到懷裏,醞釀着怎麽開口。
“對了帆帆,”藍希蔔愣着毛乎乎的腦袋,亮晶晶的眼睛興奮地看着他,“機票買好了嗎?我想要窗口的座位!”
“希希,”江帆順着他的微卷的額發,緩緩地說,“這次你留在家,等我回來,好不好?”
藍希笑容一僵,愣愣地眨眨眼,“帆帆……什麽意思?”
江帆攬着他的肩,溫聲哄道:“出國工作很辛苦,不能像現在這樣可以做好吃的,可以有飛機開……”
“我不怕辛苦!”藍希急切地說。
“我會心疼。”江帆定定地看着他。
“你不想帶我去,是不是?”藍希皺起臉,表情憤憤。
江帆硬着心腸,說:“梁哥已經辦了我和郝亮的簽證……”
“我可以自己辦!”藍希試圖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江帆嘆了口氣,親親他臉,“對不起,希希,一有時間我就回來看你,好不好?你也可以去看我……”
“才不要!”藍希扁扁嘴,眼中漫上濕意。
江帆心疼,“希希……”
“不要和我說話!”藍希推開他,趴到床上。
任是江帆怎麽哄,他都緊緊閉着嘴,堅強地不哭出來。
藍希就這樣賭着氣,晚飯也沒吃,原本和墨墨約好的到後院挖蚯蚓也沒去成。
墨墨來樹屋看他,見他不開心,舔了舔他的臉就安安靜靜地離開了。
天色越來越晚,清涼的月光透過小小的木窗照進樹屋裏。藍希窩在床上,生着悶氣睡着了。
江帆既無奈,又心疼,甚至有些後悔接了這份工作。
想到明天就要離開,藍希還在生氣,他怎麽想怎麽不是滋味,翻來覆去睡不着。
半夜,藍希無意識地變成了毛絨絨。興許是感覺到冷,小小的一團,本能地往江帆懷裏拱。
江帆把他攏在胸口,力道輕柔地順着毛。
“如果你一直這樣小小的,走到哪兒帶到哪兒,多好。”低沉的嗓音,融入黑沉的夜色。
毛絨絨的耳朵抖了抖,又很快恢複平靜。
***
第二天一大早,城堡的管家就來接藍希。
江帆是下午的飛機,出發之前要去一趟公司,只得無奈地和藍希告別。
他親了親小伴侶的額頭,不舍地問:“你會來送我的,對不對?”
藍希依舊是那副氣鼓鼓的模樣,“不送。”
江帆只能陪着笑臉,抱了又抱,親了又親。
藍希十分傲嬌地推開他,跟着管家走了。
下午3:50,帝都機場。
還有十分鐘登機,藍希還是沒有出現。
江帆打了數不清的電話,一直沒人接。
他在微信、微博、企鵝號裏留言,十條裏藍希或許會回上一個表情包。
幸虧有那麽一兩個藍希專用的表情包,不然的話,江帆真不打算走了——他怕藍希出事,也怕他一直生氣。
侯機室響起第三次播報,郝亮過來提醒,“帆哥,該登機了。”
江帆不死心地看向進站口,依舊沒有期盼中的身影。
他嘆了口氣,對着手機說:“別生氣了,我會盡快回來……我愛你,寶貝。”
郝亮鼻子一酸,被感動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笨拙地安慰:“那個,帆哥,藍先生人那麽好,沒準兒明天就自個兒坐飛機去找你了。”
江帆偏過頭,給了他一個屬于成熟男人的笑,“走吧,沒事兒。”
——他所有的柔軟和示弱都是留給藍希的,在外人面前依舊是那個又直又剛的帆哥。
郝亮撓撓頭,笑呵呵地跟上。
上了飛機,空姐看過江帆的登機牌,笑盈盈地說:“您好,江先生,您的朋友已經為您升到了商務艙,請往這邊走。”
江帆挑了挑眉,面露訝異。
郝亮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呢?”
空姐維持着尴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請問,您是哪位?”
郝亮挺了挺腰板,驕傲地說:“我是帆哥的助理,姓郝,Mr郝——升艙那個有沒有我的份?”
空姐動了動耳麥,聽到那邊的回複,這才微笑着點點頭:“請跟我來吧!”
郝亮撞撞江帆的肩膀,小聲吐槽,“升艙就升艙吧,怎麽搞得跟諜中諜似的?帆哥,你說……這該不會是梁哥給咱們的驚喜吧?”
“不是。”江帆幹脆地否認,他敢肯定,這件事和梁清沒無關。
江帆想到那個剛剛還用“炸.彈”回複他的小伴侶,嘴角不由地上揚——明明在生氣,卻又安排好這樣的驚喜,他的希希,讓他如何不喜歡?
這一刻,他并不知道,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
空姐讓開通道,微笑着說:“江先生,您的座位在這邊。郝先生,您在那邊。”
郝亮比較了一下兩個座位之間的距離,有點蒙,“梁哥咋想的,把咱倆隔得跟牛郎織女似的?小姐,能換換不?”
空姐掩着嘴笑笑,說:“不好意思,江先生旁邊已經有人了。”
“不是,我得照顧帆哥……”
“今天不用你照顧,好好享受這份驚喜吧!”江帆拍拍他的肩,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還沒走近,他就愣住了。
靠窗的座椅上,蹲坐着一個毛絨絨的小身影,小巧的鼻梁上還架着一副別致的墨鏡,昂首挺胸,氣勢十足。
江帆快步走過去,壓抑着音量,驚喜道:“希希!”
毛絨絨扭過頭,高貴冷豔——別亂叫,誰認識你?
這真是……
江帆仰起頭,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
毛絨絨眨動着濃密的睫毛,透過茶色的鏡片偷偷看他。
江帆随手把行禮丢在地上,俯身抱起小獸崽。
毛絨絨亮出爪子,炸毛——刁民!本大佬同意你抱了嗎?
江帆不僅抱了,還捏捏小爪子,親親濕乎乎的鼻頭,占盡了便宜。
藍希覺得很沒有面子,張開毛乎乎的嘴兇兇地咬住他。
江帆揚起眉眼,笑得更加開懷。
他就這樣一手抱着毛絨絨,一手放好行禮,惬意地坐下來。
藍希好氣,不僅調戲本大佬,還、還敢笑!
正要發飙,江帆擡手摘掉他的墨鏡,額頭抵着他小小的毛腦袋,用低沉的聲音說:“希希,我好想你。”
——只分開這麽一會兒,就想得不行了。
藍希睫毛顫動,混、混蛋,還我墨鏡,黑眼圈都被看到了!
“對不起,希希。”江帆摸着他圓圓的耳朵,輕聲承諾,“以後再也不丢下你……再也不會了。”
藍希扁扁嘴,水汪汪的眼睛裏滿是委屈。
江帆的心軟成一團,好聲好氣地哄,“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藍希出氣般咬住他的手,用力,再用力。
江帆把他托在手心,他咬一下,他就親一下,直到雪白的毛毛泛上一層紅暈,藍希再也咬不下去。
好一會兒,他的心情才平複下來,恢複了兇吼吼的大佬模樣。
“嗷!”
江帆連忙要水。
“嗷!”
小餅幹也一并要過來。
直到把大佬伺候滿意了,江帆才低聲問:“希希,你這樣……怎麽能上飛機?”
藍希丢給他一個小小的白眼,傲嬌地拍了拍身前的折板。折板上放着一個軍綠色的小書包,書包上繡着紅色的五角星——是小黑木的阿媽給他做的。
江帆打開扣子,看到裏面有一張寵物身份證,一份檢疫證明,還有一張貼着獸形照片的簽證,照片旁用英文标注“成長中”。
江帆看了一下簽證上的說明,這才知道,按照U國航空的規定,檢疫正常的寵物,只要身長、體重不超過一定的限制,就可以随同主人一起坐飛機。
溫馨提示:一般寵物需要買全價票,乖巧可愛的半價優惠,特別可愛的票價全免——至于“可愛”的标準,由U航說了算。
江帆勾了勾唇,他的希希一定屬于“免票”的類型。
右前方的乘客時不時就會回頭看他們,此時終于忍不住,搭讪道,"It's very very cute!"
"He."江帆嚴肅地糾正。
"Oh,I'm soooo sorry."對方連忙道歉,"He is too little,so …"
“嗷~”藍希揚了揚爪子,十分大方地原諒了她。
聽着他萌萌的小奶音,對方眼冒紅心,對着江帆努力稱贊,"Your son is so clever!"
"My boyfriend."江帆用不太标準的發音糾正,"Exactly, he is my fiance."
乘客:……What
先生你确定自己是在講英文嗎?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相信嗎?光是修這章,我就用了兩!個!小!時!不止!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