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番外一 ...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番外在圍脖上發過(現在作者菌已經設為僅自己可見了),因為有好多寶寶沒有摸到圍脖那邊,所以作者菌還是發了上來。
看過的寶寶一定要留言哦,作者菌給你們發包包,一定一定要留哦!
【帆帆有了別的小妖精】
江帆和藍希婚後第三年。
江帆去東北拍戲,需要爬雪山、鑽林子, 他不想讓藍希跟着吃苦, 好說歹說把他留在了家裏, 并且承諾會帶“非常特別”的禮物回來。
一個月後,江帆頂着一張足足黑了三個色號的臉回到帝都,藍希去機場接人, 心疼得眼淚直打轉, “下次再也不給這個導演投錢!”
一路小跑、想要和藍·人美錢多·希套近乎的某導演:……
江帆揉揉小愛人軟軟的頭發, 頂着無數道明裏暗裏打探的目光, 心安理得地把人摟到懷裏。
隐藏在人群中的狗仔/粉絲/路人不約而同地按下快門,一口氣來了個十連拍。
江藍夫夫的糖,真是怎麽吃都不膩呢!
咦?
分、分開了?
這次抱得時間特別特別短呢!
而且,沒有親親啊!
粉絲們遺憾又驚奇。
藍希也在疑惑,他把手放在江帆胸前摸了摸——
诶?好軟!
再摸——
還是好軟!
藍希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家男人, “帆帆,你、你背着我去變性了嗎?”
江帆原本O(∩_∩)O的表情立馬變成了(⊙﹏⊙)b!
他懲罰般咬了咬小伴侶嫩嫩的臉蛋,哭笑不得地把拉鏈拉開, 領口處拱啊拱,拱出來一顆毛絨絨的小腦袋。
白白軟軟的毛,黑黑亮亮的眼睛, 圓圓小小的耳朵,胖嘟嘟的身子……
藍希眨了眨眼,為什麽又有一只毛絨絨?帆帆難道不愛我了嗎?!
江帆絲毫沒有get到小愛人驚悚的內心戲, 反而笑眯眯地把小家夥托在手裏,獻寶似的往藍希跟前遞了遞,“喜歡嗎?”
人形小獸崽瞬間炸毛。
——我為什麽要喜歡?!
——你見過哪個正室喜歡小三?!
在東北窩了一個月、腦袋凍壞的江帆把他的沉默當作了激動,一邊摟着他往停車場走,一邊顯擺似的講着小家夥的來歷。
話說,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大中午,江帆正蹲在化妝間吃泡面,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細嫩的嗚咽聲——他把這叫作“命運的召喚”。
江帆跋山涉水來到聲音發出的地方,就看到一只瘦巴巴、髒兮兮的小狗崽瑟瑟發抖地窩在草叢裏。
藍希嫌棄地哼哼。
——瘦巴巴、髒兮兮,還慫拉吧唧躲在草窩裏,跟老子當年差多了!
——帆帆可說了,當年第一眼見到老子就驚為天人……呃,不,驚為天獅……呃,也不對,天獸?
反正就是比這個家夥好一萬倍!
坐到保姆車上,江帆還在講,“獸醫說這是一只小病犬,被主人丢掉的,我叫亮子把它送到市裏的寵物醫院,喂了藥、驅了蟲、打了針,一口奶一口飯地喂了一個月,這才養得白白胖胖,給你帶了回來。”
說完,便意有所指地把臉湊過去。
藍希不僅沒如他所願送上一個感動的麽麽噠,反而醋得呼哧呼哧直喘氣。
一口奶一口飯地喂了一個月?
帆帆都沒有一口奶一口飯地喂過我!
都是、都是好多口!
***
藍希吃醋了,他擔心江帆會像喜歡他那樣喜歡這個毛絨絨的小狗崽。
更何況,小狗崽還很乖。
它洗澡的時候不吵不鬧,任由江帆揉揉搓搓,還會時不時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噗噗”地吐水,調皮又可愛。
小家夥也不挑食,江帆喂它牛奶夾心的犬糧,它把圓圓的腦袋埋進盆子裏,尾巴歡快地甩起來。
江帆拿苦苦的蔬菜心逗它,它毫不嫌棄地張大嘴,“啊唔”一口吃下去,開心地“汪汪”叫。
藍希都要氣死了,暗搓搓地給它起了個名字——小白蓮。
江帆不解,“為什麽叫這個?”
藍希轉轉眼珠,心虛地找借口,“因為它很白呀,像朵小蓮花……”
江帆笑笑,揉揉小家夥軟軟的背毛,沒有反對。
藍希鼓着臉,霸道地抓過江帆的手,放到自己的腦袋上。
江帆托着小愛人的毛乎乎的後腦勺,交換了一個狗糧味的吻。
小狗崽也沒有計較,反而讨好地舔舔藍希的手。
藍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哼,果然是白蓮花,就會賣萌裝賢惠!
小狗崽絲毫覺察不到他的嫌棄,就地一滾,露出軟軟的肚皮,求摸摸。
藍希硬着心腸,假裝沒看見。
小家夥又滾了一圈,還用濕漉漉的鼻頭碰碰他的手。
藍希皺皺鼻子,“好吧好吧,就摸一下。”
小狗崽心滿意足地眯起眼。
藍希還是第一次摸別的毛絨絨,起初還有點別扭。
然而,當他的手指無意中在小狗崽光滑的背毛上留下明顯的紋路,藍希眨眨眼,突然覺得很好玩。
于是,他雙手齊上,順着捋三道,逆着捋三道,再打個叉叉,畫個圈,幾乎是把小狗崽的身體當成了畫紙,玩得停不下來。
小狗崽老老實實趴着,時不時舔舔他的手,要多乖有多乖。
晚上,要睡覺了。
江帆禁不住小狗崽可憐兮兮的眼神,只得把它放在了床上。
小狗崽開心地哼哼着,像從前那樣擠進江帆懷裏。
藍希剛剛對它改觀,此時一看,徹底怒了。
他鼓着臉,咻地一下變成毛絨絨,張牙舞爪地朝着小狗崽撲過去。
小狗崽吓壞了,“嗷嗷”叫着滾到床下。
藍希揚着毛乎乎的下巴,威武霸氣--知道本大王的厲害了吧!
小狗崽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汪、汪汪!
江帆事先完全沒有料到這樣的情況,只得一手抱着毛絨絨的小伴侶,一手安撫哭唧唧的小狗崽,忙碌得像只行走的大豬蹄。
第二天,藍希變回了人形。
小狗崽似乎完全忘記了前一晚被“大猛獸”欺壓的恐懼,重新圍着他搖頭擺尾露肚皮。
藍希嫌棄得要死,卻十分有心機地沒表現出來。
等到江帆去了公司,他故意當着小家夥的面把小餅幹全部吃完,犬糧也一顆一顆吃掉,就連原本讨厭的蔬菜心也沒放過。
小狗崽眼睜睜地看着口糧被搶,扁着毛乎乎的小嘴,敢怒不敢言。
江帆從監控裏看到這一幕,無比詫異,“希希這是……不喜歡小白蓮?”
郝亮反問:“小白蓮是誰?”
“咱們撿的那只狗崽。”
“噗——”剛入口的豆漿差點噴出來。
郝亮一邊四處找紙巾一邊哈哈大笑,“這名字是希希起的吧?”
江帆不解,有什麽不對嗎?
郝亮挪了挪屁股,一五一十地給他科普了“白蓮花”“綠茶婊”“鳳凰男”等等專業詞彙。
江帆終于明白了藍希的小心思,繼而又覺得十分無奈,原本是給希希帶回來的小玩伴,沒想到他竟然不喜歡。
郝亮笑嘻嘻地提議:“既然希希不喜歡,送給我怎麽樣?”
江帆笑笑,“梁哥狗毛不過敏了?”
呃……郝亮頓時垮下肩膀,“還是算了吧!”
實際上,就算郝亮肯要,江帆不想把小白蓮送走,他想讓藍希試着和它相處一下。
然而,又過了兩天,兩只毛絨絨的關系絲毫沒有緩和的跡象。
江帆想了想,打算和藍希談一談。
這天,剛一到家,就看到小雪獸十分霸道地趴在玩具堆上,一只也不給小白蓮玩。
可憐兮兮的小狗崽只得慫慫地縮在角落裏,眼淚汪汪。
江帆嘆了口氣,看樣子不用談了,他知道該怎麽做了。
晚上,藍希像往常一樣,纏着江帆“洗澡澡、吹毛毛、喂飯飯”,之後又心滿意足地窩到他懷裏睡覺覺。
再醒來時,就發現小狗崽不見了。
“嗷?”
江帆笑笑,回道:“我把小白蓮送去了唐哥那裏,以後只疼希希一個。”
“嗷?”藍藍的眼睛眨了眨,目光複雜。
“放心,唐哥和沈哥會對它很好,而且,還有甜糕陪着它。”江帆摸摸小伴侶的頭,溫聲說,“對不起,這次是我自作主張,沒有詢問你的意見就把它接到家裏,下次不會了。”
“嗷……”藍希扁扁嘴,有點小委屈。
江帆捏捏他的耳朵,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以後希希有話也要對我說,知道嗎?”
“嗷~”藍希抖了抖耳朵,乖乖地蹭蹭他的手。
這天晚上,沒有了小狗崽分走江帆的疼愛,藍希确實很開心。可是,半夜醒來習慣性地摸摸床角,唔,什麽都沒有。
吃早飯時,大口大口地咽掉蔬菜,一擡眼,比較的對象卻不見了。
沒了那個搶飯的小家夥,就連香香脆脆的小餅幹吃起來都沒意思了。
等到江帆出了門,藍希看着小白蓮用過的飯盆,不由地開始胡思亂想。
甜糕年紀大了,喜歡安靜,如果嫌棄小白蓮鬧騰怎麽辦?而且,它個子那麽大,萬一欺負小白蓮怎麽辦?
藍希越想越擔心,終于忍不住,踩上平衡車出了城堡。
沈磊和唐宋也住在周山別墅,就在藍家旁邊那個山頭。
藍希踩着車子一路飄過去,偷偷躲在門外向裏看。
透過鐵栅欄,剛好能看到院子裏的情景。
奶油色的松獅犬懶懶地卧在草坪上,肚子上趴着一只白白胖胖的小狗崽。
小狗崽似乎把肥肥壯壯的松獅當成了難以逾越的“高山”,踩着它的身體艱難地爬啊爬。
松獅犬眯着眼睛,時不時抖抖耳朵,一點都不生氣。
藍希把臉擠到栅欄縫裏,看得眼睛都不眨。
等到終于确定了甜糕不僅沒有欺負小白蓮,反而很喜歡它之後,這才松了口氣。
同時,又有種說不出來的失落。
他就這樣踩着平衡車,騎過來騎過去,不按門鈴,也不離開。
不遠處的露臺上,唐宋笑眯眯地拍下這好玩的一幕。
沈磊貼過來,霸道地抽掉他的手機。
唐宋眉毛一挑,不緊不慢地說:“你要是敢删,晚上就睡放映廳。”
沈磊瞪眼,“媳婦,為了這麽個小屁孩,你就想跟我分居?”
唐宋搶回手機,不滿地哼哼:“年紀一大把了,還不許我萌個美少年咋地?”
沈磊擡手扒掉衫衣,指着肚子上的八塊腹肌,“萌他還是萌我?”
唐宋勾唇,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風情,“他是用來萌的,你,是用來愛的。”
沈磊挑眉。
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