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貼身學霸【五】
所有的設施都關閉了,陸小果眼巴巴地看着旋轉木馬,白蘿眼巴巴看着祁修然。
玉十三無奈,她能怎麽辦啊,她又不會騎旋轉木馬,說一聲駕,它也不會聽話的跑起來。
好在這裏沉睡着一個朦胧的意識,玉十三随手往旋轉木馬輸了一道精純的靈力,又施了一個法訣,傳輸了許多信息。
“作為回報,今天晚上就麻煩你了。”
也許是來玩的都是小孩子,游樂園收到了許多純淨的念力,漸漸有了自己的意識。玉十三将适合它的修煉法門和一些常識傳輸過去,以後說不定會誕生一個游樂園精。
旋轉木馬上的彩燈亮起來了,将陸小果放好,玉十三示意白蘿趕緊上去。白蘿于是就爬上去了,看起來有點滑稽。
邊緣懸挂的風鈴叮叮當當響,陸小果沒有向普通孩子一樣笑得暢快,趴在旋轉木馬上,有些難過。
白蘿發現祁修然并沒有上馬,只在下面等着,彩燈在他臉上晃出斑駁的光影,是穿過萬千星輝,只存在于另一個時空的绮麗美好。雖然這麽大的還坐旋轉木馬有點傻氣,但祁修然長得真是好看啊……
不知不覺旋轉木馬停下來,陸小果蹦蹦跳跳去玩其他的東西,想玩什麽就玩什麽。
“有種土豪包場子的愉悅啊……”白蘿不禁感嘆道。
“地縛靈離開死亡的地點,當天就會消散,時間快到了。”玉十三話音剛落,陸小果的身軀漸漸透明。
玉十三打開鬼門,抱起陸小果,小蘿莉捧起她的臉響亮的啵了一口。
“謝謝哥哥。”陸小果說完就被被鬼門吸走了,白蘿心裏有點酸,哼,小沒良心的只謝祁修然。
“我們回去吧。”已經十二點了,不知道回家媽媽怎麽盤問。
“好啊。”玉十三牽起白蘿,腳下是光怪陸離的影像,一步不知道踏了多遠,白蘿感覺小心髒撲騰撲騰要跳出來,耳畔還有呼呼的風聲,看見兩邊馬路大樓車輛紛紛倒退,坐飛機的速度大概就是這樣了。
“晚上一個人容易出意外,和我一起就很安全了。”白蘿聽見身邊的祁修然淡然地解釋。
沒走多久就到了裏白蘿家附近的樹叢裏。路要是再長一點就好了,白蘿偷偷這麽想。
用和同學一起玩,路上撿到了小蘿莉,熱心腸發作,找到了她的家長,這樣的借口糊弄過了白媽媽,白蘿突然想起來,祁修然也算是她的同學,不能說是騙了白媽媽。
“晚安。”白蘿睡着前聽見祁修然壓低嗓音,小聲說道。
“明天見。”白蘿也小聲回應。
有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就算是做鬼,學霸都會一些高大上的技能,一定也是鬼魂裏的大學霸,簡直是開了挂一樣的存在。
白蘿的同桌生病了,玉十三就坐在空出來的座位上,沒什麽事情做,陸陸續續的課也聽了不少,輔導白蘿綽綽有餘。
白蘿從小到大任何時候都沒有這幾天學習地認真,以前虧欠的知識都被補起來了,明明每天都學了很多東西,也沒有以往的疲憊和厭倦。每次不想做題了看看祁修然的臉,就重新充滿了力量。白蘿的潛意識裏,學霸只和學霸做朋友,作為祁修然的朋友,當然不能太差勁。
唔,雖然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是朋友。
也許主角天生吸引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第二天下晚自習後,小巷子裏的一具女屍引發了許多學生的尖叫,人都有看熱鬧的天性,白蘿被人堆擠進去,不小心撞上一個妹子,結果從妹子身體裏穿過去。
“不好意思。”白蘿幹笑。
“為什麽殺我?”妹子轉過身來,臉上是縱橫交錯的刀口,猙獰可怖,五官原型都看不清,身體歪歪扭扭,許多關節都被碾碎了。
“不是我殺的!”吸引來許多詫異的目光,白蘿被警察叔叔帶走錄口供,妹子锲而不舍地扒着她腿問,為什麽殺我。
女屍名字叫秦可霏,被同學老師證明與白蘿沒有關系,但白蘿昨天晚上沒有不在場證明,她依然被警察叔叔盤問了很久,白媽媽趕過來拿出她之前的病歷,才被放回家。
真是日了狗了_(:з」∠)_
簡直太刺激了,刺激過頭了……
白蘿洗了半個小時澡,總覺得被女鬼妹子糊了一身血,怎麽洗那種粘膩的感覺都揮之不去。
晚上睡覺接連做了一夜噩夢,妹子血肉模糊的臉一直在眼前晃蕩。實際上女鬼妹子已經跟着屍體到停屍房了吧。
嫌疑人很快确定了,秦可霏的男朋友盧俊和她的好朋友孟清清。聽說盧俊被抓了個正着,一五一十認罪,說是失手殺人。而孟清清一副深受打擊搖搖欲墜的樣子,很是可憐。
白蘿覺得有點不對,男孩子怎麽會把女朋友的臉被劃成那樣,警察叔叔肯定也能察覺這一點。本來就應該完全置身事外,可是放學回家的路一定要經過小巷子。
“為什麽殺我?”女鬼抱住白蘿的腿,血淚淌在縱橫交錯的傷口上,有幾分可憐巴巴的味道。
“不是我啊!不是盧俊殺的嗎?他被警察叔叔抓走了!”白蘿試圖把腿拔_出來,可是女鬼死死抱緊,怎麽扯都扯不出來。
玉十三在心裏默默偷笑白蘿的囧境,卻十分利落的扯住女鬼的脖子,把她提起來。
“有什麽證據嗎?”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兩女争一男的戲碼,抓孟清清至少也要一點證據。玉十三提着女鬼晃了晃,試圖讓她換一句臺詞。三魂七魄不全,做鬼只能是個傻子。
“高三十六班,手機……”女鬼脖子被卡住了,說話有些費勁。
“你在這裏等我還是去高三十六班?”
白蘿打量路旁的燈光,決定讓祁修然提着女鬼快去快回。
“那你注意安全。”玉十三随便囑咐了一句,反正女鬼被自己拎着帶走了,白蘿應該挺安全的。
“你好啊~”一個清秀的女孩子走過來打招呼,白蘿覺得她看起來有些眼熟。
“剛剛和你一起的那個男孩子呢,長得真好看呀。”女孩子笑容甜甜的,看起來純真可愛。
白蘿內心翻天覆地,難道還有別人也能看見祁修然嗎?
“你想知道為什麽嗎?”女孩子笑得更開心了,露出可愛的虎牙。
“這裏随時可能有人走過去,過來一點,我悄悄告訴你。”
也沒走多遠,只是十來步。
“不想知道嗎?那我走了。”女孩子笑嘻嘻的,似乎要走了。
白蘿遲疑了一下,還是追上去了。
女孩子伏在白蘿耳邊小聲說,
“我都看見了。”
一把匕首從後面紮進去,刃尖從胸口穿出來。
“我是孟清清啊~”
盧俊自首後說殺人兇器随便丢進下水道了,可是警察并沒有找到,看來,這就是了。孟清清抽出匕首,又重新換了個地方捅。
“我們都能看見他,你說,他會不會像聽你的話那樣,聽我的話呢?”
又被捅了一刀。
白蘿不敢大聲呼喊,她在等一個合适的時機。萬一孟清清直接抹了她的脖子,或者氣急敗壞,換了個地方捅。即使有人見義勇為,也沒有孟清清下手快。
“你想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嗎?”白蘿試圖與她周旋。
“那你告訴我好不好?”孟清清柔聲說着,捅進去的匕首轉了轉,卡在骨頭裏。
“嘶……”媽個雞好痛啊,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祁修然從孟清清背後冒出來,随手一指,笑得溫柔又詭異的孟清清倒在地上。
白蘿終于放心地暈倒了,血淌了一大灘。
時機已到,此時不倒,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