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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110 穿着高跟鞋滋味怎麽樣

那是葡萄牙足球史上第一個大賽獎杯, 從0到1, 用了整整十二年,羅納完成了這個歷史性的突破。

他已然不再年輕,哪怕是在媒體面前從來不服老, 可是三十一歲六個月的年齡, 實在不算年輕。

十二年前,還不到二十歲的羅納在04年的葡萄牙歐洲杯上,在家門口錯失了冠軍。

整整十二年的等待,這一瞬間似乎都值了。

隊友們四下裏彙集了過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把他給抱了起來,然後高高的抛起, 又是接住。

耳邊是他的隊友們的歡笑聲,他們高喊着“羅納”、“羅納”,歡快的像是一個孩子。

“媽媽,你怎麽哭了?”看臺上的阿圖爾回頭看到落淚的母親, 他努力地踮起腳,用衣袖擦去了這個他最是熱愛的女人眼角的眼淚。

“我是高興的。”沒人比她更清楚, 這些年來羅納都是過得什麽樣的日子。

七年前,他還是名噪一時的足壇第一人, 而在這過去的七年, 他最好的歲月中,卻始終被法國人壓了一頭。

盡管羅納一直都說沒關系,可是一點點的增加自己的訓練量,他一直是不服氣的。

似乎所有的圈子都是這樣, 就像是鑽石被營銷出來成為情比金堅的證明物,實際上它又哪有那麽大的價值呢?

羅納不如卡爾·特裏,他沒能有一個強勢的祖國。

葡萄牙的名宿雖然有那麽一些,可是都沒什麽話語權。掌權者總是能夠左右一些事情,哪怕是錯的,說的久了也就成為了對的。

這些年來,卡爾·特裏被追捧就是足壇的政治正确。

他深受喜愛,在法國國家隊最困難的時候選擇加盟。

他是巴塞羅那的第一射手,拿下了在西甲所能拿到的所有榮譽。

他是很好,可遠沒有那麽好。

更沒有羅納好。

在直接對話中戰勝卡爾·特裏,尤其是代表國家隊。

對羅納而言,這是最完美的安排。

她的男孩,在苦苦等待、堅持着不放棄那麽多年後,終于迎來了豐收的時刻,這怎麽能不讓人高興呢?

喜極而泣,正如羅納一樣。

他笑着笑着就是哭了起來。

只是這會兒,他哭的時候,隊友們沒有再取笑他。

同在國家隊,誰又不知道羅納的艱難處境?

葡萄牙的媒體從來不省心,并沒有給羅納太多的支持,反倒是對他帶隊沒能取得太好的成績一直進行指責。

而現在,德勞內杯能讓所有的人閉嘴了!

就算是哭又怎麽着呢?

這一刻屬于他們,他們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誰都不能說什麽。

法比亞娜帶着孩子們來到球場的時候,她和其他太太們相擁,一起慶祝這個令人興奮的時刻。

羅納看着她兜兜轉轉,到最後才到自己身邊,他有些急了,“我想第一時間和你慶祝!”

這些年來,陪着他走過來的是範寧。

她總是耐心地陪着自己,陪他游泳,陪他健身,陪他練球,給了他一個家庭。

她很辛苦,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在照看孩子們,她還在忙着他們的事業。

這個冠軍,他想獻給很多人,而最想要送給的,還是法比亞娜·範寧。

“我這不是在這裏嗎?”她擦去那臉上的眼淚,“讓Eve他們看到笑話你。”

她的大男孩卻是趴在他肩膀上,沒有球場上的堅定和霸氣,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似的無理取鬧,“不管他們。”

誰愛笑話笑話去,他這會兒就想要跟範寧分享屬于他們的快樂。

他完成了去世多年的主席的心願,雖然沒有給葡萄牙帶來大力神杯,可是他帶來了德勞內杯,不是嗎?

眼淚順着細長的脖頸流了下去,法比亞娜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啜泣的人,她輕輕拍着羅納的後背,“會越來越好的。”

他們都會越來越好的。

只是羅納的大日子,頒獎現場布置完以後,球員們在那裏等待着上臺領獎牌和獎杯。

法國人神色落寞,畢竟在競技體育中,亞軍獎牌幾近于恥辱。

都走到決賽了,誰又不想着成為冠軍呢?

何況是對于法國而言。

葡萄牙人則是雀躍的。

十二年前的一幕重演,法國代替葡萄牙成為了悲情的主角。

法蘭西的球迷已經有不少離場,對于他們而言,看着葡萄牙人們最終站在冠軍領獎臺上,那簡直是無比的刺眼!

而看臺的過道旁,卻又是站着那麽幾個特殊的人。

韋恩爵士一直笑着,他為自己的弟子高興。

從少年到不再年少,羅納走過了太長的一段路,而如今終于收獲了豐收的果實,這讓他這個曾經參與過他人生的人都感到由衷地喜悅。

他的孩子,值得這麽一座獎杯。

而在過道旁,韋恩爵士看着陸續走來的葡萄牙球員,他笑着探頭看去,發現并不是那個自己熟悉的身影後,又是有那麽幾分失落。

阿爾梅達看到了他曾經的主帥,“老大。”他知道韋恩爵士會來觀看比賽,可是沒想到老大竟然就在這裏。

他當然明白,老大等的不是自己。

“幹得漂亮卡洛斯。”韋恩爵士拍了拍這個已然不再年輕的年輕人的肩膀,阿爾梅達在上賽季結束後離開了曼聯,回到了裏斯本競技。

也算是搭乘末班車來到了法國。

而來到法國之前,他可沒覺得他們最終能夠奪冠。

這是最棒的結局,美妙的難以言喻。

陸陸續續又是過去了幾個人,有他熟悉的費雷爾,那是羅納在皇馬的隊友,不過之前似乎一直在鬧轉會的事情。

費雷爾也是熱絡地跟這位長者打招呼,雖然羅納提及的不算多,可是誰都知道這是羅納最為敬重的人。

等待的時間雖然只有幾秒鐘,卻又是格外的煎熬,韋恩爵士終于看到了他的孩子,這讓他忍不住眼眶酸澀,“羅納……”

皇馬的球員們總是喜歡叫羅納德魯姆,然而曼聯的人卻總是喊他羅納。

那一瞬間,他就像是回到了十年前,在奪冠後老頭張開雙臂笑着把他抱住,嘴裏喊着“羅納”。

眼淚又是不争氣的落了下來,“老大。”他像是個頑皮的孩子,把眼淚抹在了老頭的外套上,多餘的話卻是一句都沒說。

韋恩爵士看着這個已然成長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的人,他的心情無以複加。

後悔,早就後悔了的。

然而沒得選。

好在在皇馬蹉跎那麽多年後,他的孩子終于為國家隊攻城拔寨,完成了歷史性的突破。

這從零到一的突破有多難?大概往後葡萄牙的媒體會對羅納好一些吧。

“去吧。”到那裏去,隊友們在等着你。

等着你舉起獎杯,向世人宣告,今年是葡萄牙國家隊站在歐洲之巅,成為了新的歐洲冠軍!

目送着羅納離開,韋恩爵士聽到了那稚嫩的聲音。

阿圖爾扯着老人的胳膊,臉上帶着羞澀的笑容,“爺爺。”

這讓老人高興起來,看着牽着一個個孩子的法比亞娜,他把孩子們一一抱了起來,“孩子,我能跟你商量一件是嗎?”

那是一件大事,法比亞娜猜測到了。

所以當她聽到這請求時,她并沒有太奇怪。

韋恩爵士對羅納的感情不一般,正如羅納對他一樣。

老人希望阿圖爾将來進曼聯的青訓,這大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這件事,我會轉達給羅納的,他也很想念在英國的日子。”

羅納說過,英國天氣陰冷,不如葡萄牙西班牙這裏陽光明媚,可是那種雨絲風片之中卻又是帶着幾分像是從古英文之中走出來的韻味。

哪裏是什麽韻味,不過是因為喜歡罷了。

只不過現在阿圖爾還小,将來這孩子到底會不會成為一個足球運動員誰都不知道,她不想貿然承諾什麽,只是做出了最理性的回答。

韋恩爵士聽到這話很高興,他就知道羅納還是念着當年的紅魔時光的。

法比亞娜了解了之後,和蘇格蘭老人一塊去喝東西,她知道這種比賽過後更衣室裏會十分的熱鬧,只怕是得等上一段時間。

有這個時間,倒是不如跟韋恩爵士一塊去喝點東西,說不定還能知道一些她的男孩過去的事情呢?

蘇格蘭人的英語帶着濃厚的口音,不過對于Eve和Hugo來說沒關系,反正都聽不懂。

“……他是個活力四射的孩子,不管什麽時候都會努力跑到最後一秒種,從來不會放棄。我第一次在比賽中看到他時,就知道他将來肯定會有了不起的成就。”

了不起的成就,五個歐冠獎杯,一個歐洲杯冠軍,還有英超、西甲冠軍,羅納已經把所有的榮譽都拿了一個遍,他的職業生涯是前所未有的完滿。

或許沒有大力神杯,他永遠都成不了公認的球王,可是他只是想要做他的世界第一,是不是球王又有什麽關系呢?

法比亞娜看着一臉祥和的老人,她很難将眼前這人和羅納回憶中的蘇格蘭人對上號。

“你也是個好孩子,希望你們一直都好好的。”他也曾擔心過羅納,可是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擔心真是多餘。

他有着一個漂亮又是有本事的太太,有可愛聰明的孩子們,真的是人生贏家了。

“羅納說,等我們結婚的時候請您來參加婚禮。”法比亞娜接着說道:“我沒有親人,到時候怕是要您客串一下父親的角色了呢。”

她說着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實在話她倒是覺得老人家可以客串羅納的父親,把這個小兒子交給了自己。

這畫面一時間在她腦子裏産生,讓她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羅納在聽到這個提議時,他覺得自己的酒意都被打消了去。

“你确定不是在開玩笑嗎?”

他覺得那一杯香槟的後勁真大,這會兒他都腦子沒清醒過來,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法比亞娜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人,孩子們都在小套間裏沉沉睡着,只不過這個大男孩因為喝了一杯香槟就睡不着了。

其實是興奮的。

“像。”羅納覺得很像。

他還覺得自己這是在做夢呢。

“現在呢?”她在羅納臉上擰了一下,只是伸手卻并沒有抓到太多的肉,那張臉不再像是年輕那會兒滿滿的膠原蛋白,現在沒有太多的肉,讓她一時間又是有些心疼,力道都小了很多。

“不疼的,那我肯定是在做夢。”他翻個身,讓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着,“今天要真是一場夢的話,那麽我希望自己能夠一直做着這個夢,長睡不醒。”

驟然間聽到這一句,法比亞娜一時間愕然,看着閉着眼睛臉上都挂着笑意的人,她低聲嘆了口氣,“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她像是哄孩子似的輕輕拍着羅納的肩膀,微微晃動着身體,希望他能睡得更好一些。

他太累了,得好好歇一歇。

羅納沉浸在喜悅之中有好些天沒能走出來,直到他看到範寧拿着一件白色的禮服在改裝,他忽然間想起了什麽。

“你是不是跟我說過,想要我穿你的裙子?”

他記得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可是又記不清了。

“我還以為你喝醉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法比亞娜聳了下肩,“過來看看這一件怎麽樣?”她挑選的是自己懷孕時穿的一件衣服,尺碼相對大了不少,羅納穿着應該沒什麽問題的。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羅納有些不确定了,他這會兒真分不清範寧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準備做這件事。

“你說呢?”

她是認真的,很認真。

自從跟韋恩爵士說希望他能來參加他們的婚禮,法比亞娜就覺得當時那個畫面浮現在自己腦海中遲遲不能揮去。

不就是反串下嘛,她覺得挺好玩的,不會當着大家的面來,不過在家裏偷偷玩總行吧?

“你穿我的裙子,我穿你的西裝,就一次好不好?”她已然不再年輕,撒嬌這件事很久沒做過了有些手生,可是卻還是讓羅納屈服了。

“那就這一次!”

法比亞娜頓時開心,“就這一次,絕對不會有第二次的。”她就是想要把幻想變成真的而已,又不是真的異裝癖,不會天天要求羅納穿女裝的。

不過穿就要穿得完完整整,法比亞娜準備齊全。

高跟鞋,V領長裙,還有就是帽子。

看着從房間裏扭扭捏捏出來的人,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怕什麽,我讓莉莉他們帶着Eve去玩了,家裏又沒有其他人。”

能不怕嗎?

他已經做了十多年的男人,早已經接受了現在的身份,忽然間讓他穿女裝,他還以為是自己前世性別那事暴露了呢。

想到這裏,羅納就是緊張。

範寧的故事他大致都知道了,可是自己對她卻還有隐瞞。

這可不算是什麽好事。

只是這件事他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何況他現在又不跟早些年似的,如今他已經适應了一個男人的身份,那些過去的事情又何必再說呢?

“沒什麽好怕的,我就是擔心萬一扭着腳了怎麽辦?”他還在做垂死的掙紮。

倒是法比亞娜聽到這話莞爾,“怕什麽,有我在呢。你在我面前哭的時候都不怕,現在卻又是怕什麽?”

“那不一樣。”羅納反駁,試圖去把這個話題岔開,不過他并不是很幸運,法比亞娜知道他的小心思,沒兩句話就是拉着他在客廳裏走了起來。

腳上踩着高跟鞋,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極其不平衡,似乎下一秒就會歪倒似的。

不過這種顧慮到底沒有成真,他走的還是很穩妥的,被範寧挽着胳膊,從客廳這頭走到了那頭。

“穿着高跟鞋滋味怎麽樣?”

“不怎麽樣。”他向來都是足球鞋和皮鞋,這種細高跟對他而言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我也覺得不怎麽樣。”她最初還是喜歡T臺的,覺得在臺上自己萬衆矚目的樣子美極了。可是穿着細高跟走在T臺上沒出現一次跌倒意外,是因為在之前她一遍遍的練習,不止一次的摔倒,然後再爬起來。

“我今年想要做一個秀。”

讓男人穿着高跟鞋走上那麽一段,體驗一下女朋友和太太的辛苦。

羅納對于她這有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很是吃驚,不過幾秒鐘後他就是舉雙手贊成,“是該多體諒女性,我支持你,什麽時候?”

法比亞娜想了想,“生日的時候吧。”

時間還早着呢,羅納松了口氣,“你需要我做什麽?”

“需要你邀請你的隊友們來參加,不過來參加之前得告訴他們這是怎麽一回事。”她可不想這些志願者們被蒙在鼓裏,這樣會讓羅納難做人。

之所以邀請羅納的隊友們參加,那是因為這群球星都有大批量的球迷,透過他們可以更好地宣傳這個活動。

總之,她想好了,自己三十四歲生日那天,就要舉辦這麽一場別開生面的秀。

“好,我會去邀請人的。”羅納低頭吻了她一下,“辛苦你了。”他一直欠範寧這麽一句,就算是說再多遍其實也不為過。

“不算什麽,你幫我請來參加的客人越多,那我就越高興。”她趁機提要求,而這個要求讓羅納有些哭笑不得,“沒事,有佩德羅呢。”

自己的人際關系不到位,可是佩德羅的人脈十分的光,而且是在法比亞娜的個人秀上,說不定也會有其他球員想要參加呢?

“我這就像是大俠廣發武林英雄帖,就看哪些英雄會到場了。”

這個形容很是到位,法比亞娜想羅納的大學也沒白讀,只不過他讀的經濟學似乎沒什麽實用性,倒是文學作品讀了不少,肚子裏到底是添了墨水的。

新的賽季開始并不是很順利,羅納在聯賽第二輪就是因為和對方球員沖突被紅牌罰下,而且被禁賽五場。

“是,你的那個動作是有點兇,可是之前這樣的動作還少嗎?我看又是有人想搞鬼了。”佩德羅這下子沉不住氣了,羅納拿了歐冠和歐洲杯,尤其是歐洲杯決賽中單刀戰勝法國隊,這還不能讓法國人死心嗎?

竟然想着在下半年刷進球來挽救一二。

羅納可不是那誰,他是歐洲杯冠軍和歐冠冠軍,還拿到了歐冠金靴、歐洲金靴,有十足的底氣。

就算是皇馬在歐冠小組賽中被淘汰,這也不能影響羅納的成績分毫。

想要用禁賽來把雄鷹的翅膀剪掉,這些人也真是太下作了一些。

“這個再說也沒什麽意思,不管了,我之前讓你幫我請人,你确定都能到嗎?”

佩德羅斜了他一眼,“這還用說?”他是誰,他可是安東尼奧·佩德羅,這種事情要是都辦不到,還怎麽成為最好的經紀人?

“那你可都說清楚了,還有那些人的鞋子尺碼也給我,我得準備鞋子。”

“知道,還沒搜集全,等明天我催催然後郵件給你。”不得不說法比亞娜真會玩,竟然打算弄這麽一個秀。

通過球星的號召力來號召人們對女性友好,球星們自然是樂意參加這樣的活動,畢竟人在世上活着,誰還不要個形象呢?

至于那些沒什麽名氣的球星就更是如此了,他們還想着在這個生日party上能夠給人留下點印象,這對于他們将來有莫大的好處。

總之大家互利互惠,是一件相當不錯的事情,“說實在的,法比亞娜腦子比你好使多了,你看人家提倡的是關愛女性,你呢?賣內衣、賣香水、開餐廳開酒店。”

都是些吃穿住行的東西,真是一點浪漫情調都沒有。

“所以我真是上輩子積了福,才能有這麽一個好太太。”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你們真不打算結婚嗎?”雖然現在這樣也不錯,而且兩人不結婚吧,媒體還能瞎胡造謠說兩人感情不和之類的,黑紅也是紅嗎?總之是給這兩人做宣傳,盡管是負面的。

要是結了婚,那牽扯的可就多了。

“她覺得無所謂,說是等我退役。”羅納現在說這話很是坦然,反正他不會做對不起範寧的事情,所以人肯定不會離開的。

人感情這回事,就那樣。

女人缺乏安全感,所以促催着男人結婚。

有的呢,則是想用婚姻來保證自己的物質生活,畢竟離婚的話也能分一大筆錢。

當然,更多的還是那種尋常人,走着尋常人一輩子的路,出生、成長、結婚、生孩子。

法比亞娜屬于極少數的一部分,她不需要用婚姻來給自己安全感,她足夠強大,強大到強大的羅納在她面前自願伏低做小。

人家兩人似乎過得很好,佩德羅也就不操這個閑心了。

“對了,我估計等到年初俱樂部會向你提出續約。”羅納的合同是到18年,而依照現在他的榮譽,皇馬肯定還會再跟他續約的,至少也要到2020年,甚至于更長遠一些。

羅納現在被禁賽,而且是禁賽五場,到時候回歸賽場也不知道狀态如何,所以俱樂部肯定不會在八月份跟他續約,現在不成那就是來年一月份了。

“到時候再說吧。”羅納笑了下,沒打算接這茬話。

倒是佩德羅聽出了點門道,“你不會是不想續約吧?”

羅納對皇馬的感情複雜,這一點他很是清楚。

可是意甲衰落了,西甲豪門皇馬巴塞羅那,他如果不在皇馬呆着,還能去哪裏呢?

“我沒想好。”羅納很是坦白,“真的,安多我不瞞你,我沒想好。”當初的續約就是鬧了好大一出,而現在俱樂部又會從管理運營上考慮。

他就像是一臺機器,被俱樂部四處查看,還能不能正常運行,為俱樂部帶來營收。

“俱樂部是沒有感情的,只有利益。”

“曼聯不也一樣?”佩德羅對羅納這話不贊成,熙熙攘攘不都是為名為利嗎?

“是,可是曼聯的人有感情,到底是不一樣的。”羅納苦笑,“就像是人對初戀很難忘懷一樣,這種感覺你知道吧?”

“我不知道,邦妮是我初戀。”所以,他沒什麽初戀情結。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等我回來再寫剩下的那點,估計得十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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