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都是傲嬌貨
一行幾人走完三座行宮時已經接近了晚飯時間,花行涯幾人倒是吃不吃都無所謂,但容少承和慕涼月還是個凡人身軀,不吃身體受不住,好在行宮裏都有智能在負責着他們的生活,等幾人走完一圈回來時迎接他們的是三個智能合夥兒做的一桌子豐盛飯菜。
花行涯看着滿桌子的飯菜,忍不住嘴角上揚,不錯,很多都是他愛吃的飯菜……
随着衆人一起,慕涼情自然也看見了智能們準備的那一桌子晚餐,看着嘴饞的花行涯,嘴角翹了翹,開口道:
“吃吧,吃完去溫泉沐浴,走了一天也累了,行涯在溫泉裏放些草藥,沐浴完之後就休息吧,明日再繼續玩兒。”
“沒問題,慕隊。”
聽見慕涼情的話,花行涯率先揚聲回答道。
其餘幾人沒說話,只是都不同程度的點了點頭。
花行涯在一邊的盆中淨了手,而後拉着容少承坐在右邊的位置上,看着滿桌子的美食佳肴,頗有些糾結的皺了皺眉,好似在糾結着先吃哪道菜一樣。
容少承見狀微微一笑,伸手在面前的食盤裏夾了一只米白色晶瑩剔透的螃蟹,放在碗裏安靜的花行涯剝着殼,不是他不選別的,而是滿桌子的奇異菜肴中只有這道菜他看着挺眼熟,并且離他最近……
容少承的面無表情的剝着蝦,那神情就像是在完成什麽神聖的儀式一樣,心底的小心思無人能察。
花行涯看見容少承的動作,嘴角帶上了一抹笑意,餘光瞥見慕涼情和牧希的伴侶微微傻眼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驕傲,擡手便将筷子裏剛夾的一道爽口的玉樹靈芝喂在容少承嘴邊,輕笑道:
“別光顧着我,你也吃。”
“嗯,好。”
容少承聞言擡起頭,對着他璀璨一笑,一口吃下了花行涯夾給他的菜,菜一入口便化作一道暖流在他體內游走而過,容少承立刻感覺到了身體的疲累消失了幾分,忍不住擡頭又對着花行涯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意,順手将手裏剛剝好的米色螃蟹放在花行涯碗裏,寵溺道:
“快吃吧,趁熱,涼了就不要吃了,對身體不好。”
“嗯。”
旁邊的慕涼月看見花行涯和容少承那番秀恩愛的樣子,臉色微微扭曲了一下,而後本着就近原則的道理,在面前随手夾了一道菜,喂到慕涼情嘴邊,一臉賣乖道:
“情,不看他們,來,我喂你,啊~”
慕涼情本還準備張口吃下慕涼月喂給他的飯菜,只是轉頭看見慕涼月夾的是什麽菜之後驀地臉色就扭曲了,看着慕涼月那滿臉期待的模樣,反手便将那夾菜喂到他嘴裏,冷聲道:
“要吃你自己吃吧,我自己有手!”
“唔……”
慕涼月被嘴裏的飯菜燙了一下,連忙将嘴裏的菜吐在面前的一個小碗裏,在看見碗裏面的那一小塊魚肉之後,臉色瞬間也扭曲了,苦着臉拉了拉慕涼情的手,委委屈屈道:
“情,你不告訴我,我破戒了……嗚嗚嗚,怎麽辦?”
“涼拌!”
慕涼情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素來冷酷十足的臉在看見慕涼月那番模樣後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伸手拉着他,走到另一邊坐下,真是……哪怕知道這人慣會在他面前做戲,他也總是狠不下心腸來不理他……
容少承看見兩人這番模樣,再看了看身旁滿臉幸災樂禍的花行涯,低聲疑惑道:
“雲期,他們這是怎麽了?”
花行涯收斂了面上的笑意,低聲解釋道:
“慕隊那個世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不許吃魚肉,因為他們那個世界是有人魚的,人魚也是魚的一種,為了避免有人殘忍的将人魚當做餐桌上的一道菜,聯邦衆國一同定下了這個約定和法律。”
“哦?人魚?長得像人的魚麽?為何不能吃?”
容少承聽着花行涯的解釋,低聲又問出了一個問題,花行涯聞言擡頭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滿滿的快要溢出來,努力忍着笑,道:
“你傻啊,人魚人魚,先是人才是魚,人魚是他們那個世界的稀有品種,可以用來繁殖後代的,就是俗稱的懷孕,不管男子女子都可以,只要是人魚,他們那個世界還可以去做人魚手術把自己變成人魚,一個相當好玩兒的世界。”
“你為何對那個世界那麽了解?去過麽?”
“沒去過,聽慕隊說的,深淵也不止慕隊一個人來自高科技世界,還有許多人都是來自高科技世界的,我們變強之後遇到感興趣的東西都會搶過來,那些東西裏面有的有關于人魚的一些記載,漲了不少知識呢。”
“嗯,就知道我的雲期最厲害了,先吃吧,還想吃什麽,我給你剝。”
“蝦,那個。”
“好……”
六個人頭一次同桌吃飯,雖然彼此之間都不是很熟,氣氛卻也融洽溫馨,花行涯與容少承兩人視若無人的秀着恩愛,慕涼情與慕涼月這只戲精在争鋒,牧希跟他的伴侶道新則是一個愛答不理一個百般獻媚。
晚飯後,幾人如慕涼情所言,來到了三座行宮中間一處冒着騰騰熱氣的溫泉浴池,容少承看見裏面那茫茫濃霧的模樣,皺着眉在周圍打量了一番,随後輕嘆一聲搖了搖頭,拉着花行涯的手,站在他身後。
行軍打仗多年,他的警惕意識已經融入了骨子裏,每到一個地方總會下意識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花行涯感受到容少承握着他手的力道,側頭看了他一眼,而後伸手一揮,周圍的濃霧盡數散開,露出了裏面奢華卻又充滿了原生态自然氣息的溫泉。
花行涯轉頭看着容少承,一邊脫着自己的衣服一邊跟他解說道:
“走吧,脫衣下水,裏面的泉水對你們身體有好處的。”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眨眼間便将自己剝的只剩下裏衣,正準備開口提醒他再穿上一件衣服,卻見花行涯猛的朝着水中一躍,宛如一條靈巧的游魚般,三兩下便到了泉水中間的石臺處,此刻正躺在石臺上一臉惬意的對着他微笑。
容少承無奈,只得脫了衣裳緊随着他的腳步追了過去,一入水容少承便感覺到了周圍源源不斷向他體內湧進來的力量,随着這股力量的湧入,他體內常年打仗留下來的暗傷也在飛快的痊愈着,連手上紮實渾厚的老繭都嫩了幾分,摸着不再顯得那麽紮手了……
容少承微微一愣,而後迅速朝着花行涯的石臺邊游了過去,泡在水中将他抱住,聽見後面傳來好幾聲重物落水的聲音,容少承抿抿嘴,雖然很高興在這樣的大池子裏沐浴,但是!他的雲期都要被人看光了這點,卻讓他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思來想去,容少承決定用最原始最有效的方法,來阻止他家雲期跟慕涼情那幾人碰面,他的雲期,只有他一人能看!
“雲期……”
“嗯?怎麽了?”
花行涯懶懶散散的靠在容少承懷中,聽見容少承叫他的語氣不太好,擡頭看着他,眼底有些疑惑,心底猜測着這家夥是吃醋了還是他的某些動作又觸動他的哪根敏感神經了。
容少承乘着花行涯擡頭的時刻,低頭吻住了他的唇角,模糊道:
“你是我的……吃飽喝足,我們來消消食吧……”
“…唔……”
花行涯猛的被容少承扣住了腦袋,低吟一聲,用手撐着身下的石臺不讓身體下滑,在容少承強勁的攻勢下逐漸軟了身子,乘着換氣的空檔,花行涯輕輕推了推容少承的肩膀,無奈道:
“好歹讓我設個結界吧?你就那麽喜歡在他們面前表演活春宮?”
“唔,你設你的,我做我的,不會打擾你。”
容少承抽空回了花行涯一句,而後垂首繼續在他身上種着草莓。
花行涯翻了個白眼,勉強集中注意力,在他們周圍的小區域範圍內設下了一個結界。
好巧不巧,正在此時下水的道新也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在用神識探查道周圍幾人的身影後,一下子便拉住了牧希向前的動作,将他拉到了最近的石臺處,在周圍設下了一個結界,不讓他跟花行涯幾人碰面。
牧希怒瞪着道新,擡手便準備要毀了這道阻攔他前進的結界。
道新新無奈,這時神識探查到了花行涯與容少承兩人的地方豎起了一道結界,聰慧如他,轉瞬之間便明白了那兩人在作何,看着面前餘怒未消一臉嚣張跋扈的牧希,道新眼珠子一轉,将周圍的護身結界撤了下來,攔着牧希不讓他上前的結界卻依然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
道新看着牧希朝着他發出了一道攻擊的術法,在那道攻擊即将到達他面前時才顯露出他沒有任何防禦的身形。
牧希見狀瞳孔一縮,連忙收回了他打出去的那道攻擊,只是奈何距離太遠,道新依舊被餘波波及,瞬間在泉水中倒游出去十多米遠,臉色有些發白。
牧希見道新被他所傷,皺着眉朝着道新游了過去,看着臉色發白還對着他微笑的道新,劈頭蓋臉就開罵道:
“你特麽是不是傻,勞資的攻擊是你沒有防備就能接下來的麽!還敢撤了護身結界,想死你就直說,別死在勞資手上,你不怕我還怕母則找我麻煩呢……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