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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皇帝情史

花行涯舒坦的靠着容少承的胸膛,聽着他的話,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兩腿纏住了他的腰,在他耳邊傲嬌道:

“不會丢下你,你以後就是我的雙腿了,我給你指路,你帶我走,現在,我來指路,你抱着我走吧。”

“……好。”

容少承感受着懷裏花行涯的重量,伸手拖住他的臀,随着小路往前走,在岔路口的地方停下,每當這時,花行涯便會很有默契的開口告訴他往哪邊走。

倆人邊走邊玩兒,到達花行涯所說的那個地方時,已經過了一柱香的時間。

花行涯見到了地方,從容少承懷裏跳下來,在山丘頂上的大樹上圍着走了一圈,随後一躍上樹,在樹上摸索了一會兒,下一刻便腳踩着一塊秋千板手拉着兩邊的藤蔓從樹葉中鑽了出來,面上還帶着一抹開懷的暢笑,見容少承站在原地看着他,花行涯一邊迎着風對他笑,一邊對着他道:

“長逸,上來啊,我們一起蕩秋千。”

“……好。”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這番幼稚的行為,嘴角輕揚,心下卻輕嘆一口氣,難得見他如此高興的神色,他又怎會舍得不答應,退後幾步一個縱躍便跳上了秋千摟着花行涯的腰,歪歪頭看着花行涯此刻張揚開懷的表情,容少承面上的表情不自覺的也放柔了幾分,在他耳旁低聲詢問道:

“沒想到雲期小時候也是這般的活潑開朗,真是有些後悔沒能早早參與你的過去呢。”

花行涯聞言側首看着容少承,在他唇角親吻了一下,笑着解釋道:

“盡說胡話,本公子小時候溫潤如玉風采無雙,只是後來被花行柳帶歪了,才不是這樣調皮搗蛋的呢!這秋千是花行柳小時候閑着無聊自己做的,每次收拾完那些欺負大姐的人之後她都會帶着我來這裏玩兒,這山丘下面有條小河,河裏有魚蝦,有時候她也會帶着我下水去摸魚自己烤來解饞,可以說這座山丘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我與花行柳的足跡。”

“唔,雲期很喜歡這裏,或者說是很懷念以前的那些日子吧?”

“可以這樣說,因為在深淵見過的太多,有時候也會想起家裏的一切,回家是一直以來支持着我在深淵活下來的動力,所以我才變得這麽強,現在回到了家,還收獲了一個你,我覺得我很幸運。”

花行涯轉頭看着容少承,秋千沒人推,慢慢的開始停了下來,兩人卻還是保持着相擁的姿勢站在木板上,眉眼都帶着幾分徹骨的溫情默契,配上着陽光不燥清風正好的背景,看着格外讓人賞心悅目。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那粉嫩的唇角說着他愛聽的話,忍不住側首吻上了花行涯的唇角,好一會兒之後,才沙啞着嗓子溫柔道:

“能遇見愛上你得到你,這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現在不必懷念從前,以後我陪你一起過,你的所有喜怒哀樂我希望都能有我的參與。”

“那你可要跟緊我的腳步別落下哦!”

花行涯反手摟着容少承的腰,帶着他從秋千上飛身而下,而後跳到了容少承背上,不客氣的指揮道:

“走吧,爹爹該回家了,去問問他情況怎麽樣。”

“好,那你趴好了。”

…………

容少承背着花行涯回到花府主宅時,花無風才剛到家,身後還跟着一個藏藍色宮裝的太監,花無風與倆人在回廊轉角遇見,看着倆人那親密無間的姿态,嘴角抽了抽,對着花行涯道:

“行涯,還不下來,這個樣子在海公公面前成何體統!”

花行涯看着自家老爹那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別過頭傲嬌的撇了撇嘴,随後才在花無風的瞪視下不情不願的從容少承背上下來,看着花無風身旁那麽略眼熟的太監,皺着眉打量了片刻,随後将迷惘的視線轉向了花無風。

花無風無奈扶額,上前幾步便在花行涯敲了一個爆栗,無語道:

“這位是陛下的近侍公公松海,掌管宮裏的其他公公,此番随我前來是因為陛下想要見你和少承,剛進收拾收拾滾,跟着公公進宮,別讓陛下久等!還有,進了宮給我機靈點,別給你爹我招惹麻煩。”

“哼哼,我惹了麻煩你這個當爹的都收拾不了,那我要你這個爹有何用?公公、長逸我們走。”

花行涯看着花無風那急劇變色的臉色,知曉這玩笑開大發了,轉身便拉着容少承溜了,飛快的消失在了回廊轉角。

“花行涯你個孽子、混賬,給老子回來,看老子今兒個不收拾你一頓老子就跟你姓!!!”

花行涯帶着容少承在轉角後不遠處停下,聽着後面花無風的咆哮聲,花行涯暗自摸了摸還在撲通撲通直跳的心髒,對着容少承嘀咕道:

“還好溜得快,不然這會兒準的鞋底伺候了。”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的這番模樣,眼底的笑意加深,拉着他的手慢慢走出屋外,輕笑着詢問道:

“雲期這麽怕岳父為何還要這樣撩撥他?”

花行涯聞言哀怨的看了容少承一眼,頗有些委屈道:

“我不是故意的啊,只是順口就那樣說了……這個嘴快怪我咯?”

“哈哈,不怪不怪,相信岳父會理解雲期的,雲期只是口直心快,并沒有什麽別的想法。”

“嗯,到門口等着那個海公公吧,沒有他我倆也見不到皇上呢。”

花行涯看着路盡頭的大門,轉頭朝着身後看了一眼,見松海還沒追上來,拉了拉容少承的手,指着大門的位置道。

“好,雲期能跟我說說大優朝陛下的一些事跡麽?還有你們的關系。”

容少承對着花行涯寵溺一笑,嘴裏詢問着關于大優帝的事情,他對這個大優帝有幾分了解,但那也不過是從資料上了解到的,還有大優帝與花家的關系,他也并不是十分清楚,這些事由雲期來告訴他,再好不過。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那澄澈的雙眼,嘟了嘟嘴,解釋道:

“大優帝名喚軒轅民,是先帝衆多兒子中一個,年少時美名貫整個大優皇城,相信你們夜承國也有幾分傳言,他不似其他皇子那樣鋒芒畢露針鋒相對,他沒什麽想要先帝這個皇位的意思,只是架不住他美名在外,先帝也對他贊賞有加,幾度成為了其他皇子們的眼中釘肉中刺,都說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別說陛下身為一國皇子,身上總是帶着幾分傲氣的,幾次三番險些喪命弟兄之手,陛下也慢慢在先帝的幫助下組建了屬于他自己的勢力,我爹和陛下年少交好,小時候還是伴讀關系一路到大。”

花行涯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見已經到了門口,便停下腳步看着容少承,繼續道:

“我爹得到了先帝的暗中授命,助陛下穩定朝堂平定邊疆,我爹想着與陛下的關系,應下了,後來先帝仙逝之後,我爹将先帝所說的那些話都告知了陛下,陛下并沒有怪罪我爹,反而更加重視我爹了,小時候爹爹常常帶我去宮裏玩兒,每次見面陛下總會賞賜一些新奇的東西給我,有時候我在宮裏闖了禍也是陛下給我收拾爛攤子,我對他的感官還不錯。”

“後來幾位皇子挑伴讀,我也在其列,陛下便把我指給了七皇子,雖然明面上七皇子不受寵還是個病秧子模樣,但我爹爹一直都知道,那只不過是為了保住七皇子的一個方法而已,在知道我成為七皇子伴讀之後,爹爹就把這些事告訴了我,爹爹說七皇子的親娘是陛下的原配夫人,陛下也是極喜歡那位夫人的,只是後來為了穩定朝綱,陛下迎娶了他人為後,那夫人倒也硬氣,默不作聲的沉寂了許久,最後在産下七皇子之後縱火身亡。”

“既然是原配夫人,那為何七皇子上面還有那麽多的兄弟?”

容少承聽着花行涯說着宮裏的一些八卦,饒有興致的詢問着花行涯,大優帝的這段情史他的情報裏都沒收集到呢,只寥寥幾筆寫下了後妃亡皇子安的消息便再無其他。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靠在門檻上,笑着解釋道:

“陛下在坐上皇位之前也有娶妻生子的,只是原配夫人婚後兩年不孕,當時的太後做主,賞賜了幾個侍妾通房下來,沒過幾個月那些侍妾通房都有喜了,那夫人手段也挺厲害的,在沒有孩子的情況下愣是把那些個侍妾通房治的服服帖帖。”

“後來陛下繼位,賜那位夫人為元妃,陛下迎娶她人為後,那時元妃剛得知自己有身孕沒多久,為了孩子她忍受着宮裏的閑言碎語和陰謀詭計,陛下雖然喜愛那位元妃,但剛繼位的他也分不出太多精力來處理後宮的那些事,也一直沒有發現元妃已經懷孕這件事,元妃也慢慢的對陛下死了心,便在生下七皇子之後撐着病弱的身子,打翻了桌上的燭火,珠釵刺喉身亡。”

“後來呢?”

“後來啊……陛下調查清楚了元妃的死因,在元妃曾經住過的院子裏坐了一晚,處置了好幾位暗中出手傷害過元妃的後妃後,便将七皇子驅逐到了別院為元妃祈福,看着是流放,實則陛下暗地裏一直都有派人來教導七皇子,七皇子在宮外平安成長到十歲那年,才下旨讓他回宮的,回宮後就是跟着其他那些年幼的皇子一起選伴讀,我也是那時跟七皇子結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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