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成親進行時
“那我心疼了怎麽辦?”
“能為雲期做些事,哪怕是背負罵名,我也樂意。”
“哼,就知道說好話,快到飯點了,我不想出去跟那些人吃飯。”
“那就不去,我去跟岳母講,等我們成親後,再叫上行柳與岳父岳母好好吃一餐吧,現在這人多,吃着也只是說些客套話,沒勁。”
“好,你去說。”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眼底滿是高興,能有個人無條件的寵着他愛着他,他其實也很幸運。
容少承伸手将花行涯拉着他墨發的手輕輕取下,往他懷裏塞了個抱枕,然後起身下床,去給岳父岳母請個假,反正有他剛剛給雲期做的那碗面,一會兒雲期要是餓了他再下一次廚便是。
容少承找到花無風時,花無風正跟容破天倆人在書房裏喝着酒,旁邊還放了好幾個酒壇子,花無風喝的半醉半醒,恍惚間見容少承走了進來,擡手給他到了一杯酒,對着容少承道:
“少承來了啊,來陪我一起喝一杯,你和行涯的婚禮……嗝…都已經準備好了,前段時間你不在,我和你爺爺已經商量好了……嗝……在皇都修建了一座新的府邸,作為你們的新房,這事兒……花花也知道,明日你們大婚,與新皇一起圍繞着皇都走一圈,接受全城百姓的祝福……拜了天地之後……嗝,就可以入洞房了,還有就是……行涯年紀小,你要溫柔些,別讓他疼,這孩子打小怕疼性子又倔,都被行柳那丫頭教壞了,新婚夜作為新人之一,發脾氣不吉利……嗝…”
容少承聽着花無風這般操心的話,想着花行涯,渾身都氣息不自覺變得柔和,嘴角也挂上了一抹笑,看着微醺的花無風,鄭重的回答道:
“放心吧岳父,既然雲期選擇跟我成親,那我以後定然會好好待他,不辜負他一絲一毫,他有脾氣我寵着,他所有的不好我都可以包容,只要他一直在我身邊。”
花無風瞪着眼,努力想要找回他清醒的理智,伸手朝着容少承的方向招了招手,容少承不明所以,還是順從的半蹲在花無風身前,等着他的動作。
花無風在空氣中摸了半天,才終于摸到了容少承的腦袋上,感覺着手下毛茸茸的觸感,花無風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容少承滿頭黑線的看着花無風耍酒瘋,想着這是花行涯的親爹,不能反抗,明天就要大婚了,要讓岳父愉快放心的将花行涯交到他手中,不能反抗……
花無風摸了許久,才收回了手,只聽他低聲道:
“你們都是好孩子,在一起了就要相互理解包容,日子都是自己過出來的,別去理會別人的說法,你們活的開心自在,就是對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最好的報答了……嗝…”
容少承安靜的聽完花無風的話,良久不見他再有下句,不由得擡頭看了看花無風,這個跟花行涯有着七八分相似性子脾氣卻截然不同的男人。
見花無風單手杵在桌上睡着了時,想着剛剛花無風摸着他頭的大手溫度,容少承無奈的輕嘆一口氣,施了一個懸浮術,将已經睡得跟死豬似的容破天和剛入睡不久的花無風都給搬到床上去之後,才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門,想着還沒跟花無風講一會兒花行涯不吃飯的事兒,搖了搖頭,擡腳朝着後院那些三姑六婆聚集的地方去,去給岳母說一聲兒。
這次容少承很順利的找到了在人群中言笑晏晏的洛雪衫,看着她在那一群貴婦中游刃有餘的打着交道的模樣,容少承板着臉收斂了面上的表情,渾身放着冷氣朝着洛雪衫走了過去。
洛雪衫隔着老遠便看見了容少承,在一堆個子嬌小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姐夫人中,容少承這個傻大個兒就顯得格外顯眼了,洛雪衫跟身旁一位貴婦交代了一聲,起身将容少承拉到了轉角處,皺着眉詢問道:
“怎麽了少承?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嗎?”
容少承搖搖頭,對着洛雪衫道:
“沒有,岳母,只是雲期一會兒不出來吃飯,我來告訴你們一下,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剛剛我已經給他做了些吃食,一會兒他要是餓了的話我再給他做。”
“哦,那好,我知道了,明日大婚,你們今晚要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大婚很累的,還有,之前行涯說行柳會回來,怎麽都這個時候了還沒見着行柳的身影?不會是出什麽事兒了吧?”
洛雪衫看着容少承,表示了解,她對花行涯那任性的脾氣體會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喜歡熱鬧這一點她很清楚,只是想起花無風曾說過行柳會回來這件事,現在行柳還沒回來,她便忍不住開口多問了幾句。
容少承回望着洛雪衫,見她眼底的擔憂不似作假,忍不住抿嘴一笑,溫聲解釋道:
“岳母不必憂心,雲期已經讓花花去接三妹了,明日她自會來尋你們的,放寬心好了。既然岳母已經知道,那少承就告辭了,雲期一個人在屋,我出來了許久,怕他無聊。”
“好,去吧,行涯那孩子就是小孩子脾氣,看你比他沉穩,有什麽事兒你也讓着他些,別鬧了矛盾。”
“是,岳母,少承謹記,告辭。”
“嗯,去吧。”
洛雪衫看着容少承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沒看見行柳其人,還是放心不下,輕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轉頭又帶着一抹微笑繼續游走在這些貴婦小姐中。
容少承回到屋時,花行涯确實已經無聊到開始在床上打滾了,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傳來,花行涯不理會繼續滾,直到容少承的氣息停留在身邊後,花行涯才停了下來,躺在床上看着容少承,不滿道:
“怎麽去了那麽久……我無聊了,你給我找找樂子呗。”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那理直氣壯的模樣,小這麽脫下鞋上了床,一把将花行涯摟進懷裏,溫柔道:
“剛剛岳父交代了一些事情,回來晚了,雲期,明日便是大婚了,要早起,今日早些睡,養足精神才能更好的應對婚禮,婚禮一輩子只有一次,別讓它留下遺憾。”
花行涯從容少承懷裏探出頭,看着他那滿臉期待的模樣,故作不屑的撇了撇嘴,又重新鑽進他的懷裏,閉眼,睡覺。
他只不過是有些婚前緊張而已,看這人這麽期待的模樣,他瞬間就覺得不緊張了,反正一直都是這個人,已經相處了這麽久了,還有什麽好緊張的,不就是成個親麽?想他堂堂深淵霸主,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花行涯抱着容少承的腰,本以為他會緊張的睡不着,誰知想開之後很快就睡着了,獨留容少承清醒的感受着花行涯清淺的呼吸聲,聽着外面的繁華夜語,想着明日的婚禮,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一早,天空才剛泛起魚肚白,外面便有丫鬟前來敲門,說是給兩位新人送嫁衣來了,容少承興奮得整夜沒睡,聽見聲音給周圍布下了一個隔音結界,随後才輕手輕腳的打開了房門,看着外面站着的兩排訓練有素的俏麗丫鬟,皺了皺眉,沉聲道:
“等等,我去叫雲期起床,你們動靜輕些,他起床氣有些重。”
“是,公子。”
聽見容少承的話,站在前面的一個為首的姑娘踏出行列回答了他的話而後靜靜的站在一旁,等着容少承的動作。
她們是宮裏派出來的丫鬟,在宮裏也是有品級的,接到新皇的命令後她們便帶着東西來了将軍府,她們從宮裏出來,時間早些正常,尤其是作為今日主角之一的花公子,她們在宮裏對他也有所耳聞,不為別的,只因他深的老皇帝的寵愛,他脾氣不好性子頑劣也是宮裏人人都心照不宣都一個秘密。
此番她們前來,也顧及着這位花公子的脾氣,據說當年花公子小時候與他那位雙胞胎妹妹可是整了皇宮不少人,每次一有人到陛下面前告狀,陛下總會輕描淡寫的替他們遮掩過去,若是撞上陛下心情不好時告狀,連妃嫔等級都會下降,久而久之,便沒人再敢去觸黴頭了,被捉弄了也只能忍氣吞聲的受着,花家這對雙胞胎,當時可是禍害了宮裏不少人,上至妃嫔娘娘,下至灑掃宮女,無一能逃,她們聽了宮裏的那些傳聞,對花行涯的感官……表示略害怕。
容少承開了門,讓這些丫鬟們進屋裝扮屋子,而他自己則是朝着床邊走去,叫醒還在沉睡的花行涯。
花行涯正睡得迷迷蒙蒙的,感覺到容少承的氣息,下意識的想要靠近他,還沒等他抱住他的專屬抱枕,口中便被闖入了一條大泥鳅,與他作着糾纏。
花行涯眼睛睜開一條縫兒,看着面前容少承那張放大的俊臉,伸手推了推他,等容少承起開後才盤腿在床上坐了起來,揉着眼睛,看着在他屋裏幹着活兒的一堆小丫鬟,花行涯的腦子終于活了過來,想起今兒個是他和容少承大婚的日子。
花行涯穿着寝衣赤腳下床,看着還傻站在一旁的容少承,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疑惑道:
“長逸,不是要成親麽?還不洗漱換衣在這兒傻站着幹嘛?高興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