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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見鬼去吧,禽~獸!

昭君把她放在榻上,撕扯開衣服繼續吻了上來,手在她身上游走,摸到那團柔軟用力的揉捏着,像是懲戒那般,不帶任何憐惜。

“說,這兩日,你有沒有想過本王?哪怕是一點,嗯?”

衛璎微側着臉露出脖頸讓他吻着,一面不動聲色的暗暗摸到了一旁的瓷枕。

天氣轉熱,這枕是她昨天拿出來的,沒想到現在剛好派上了用場。

他已分開了她的雙~腿,下身堅硬而灼熱,抵着她敏感的花蕊就要進入,她拿起瓷枕狠狠在他後腦上重重一擊,他直接就昏了過去。

你見鬼去吧,禽~獸!

衛璎一把推開他,從容的穿好了衣服,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外面的宮人都豎着耳朵聽着裏面的動靜,看着衛璎衣衫整齊的衛璎,一臉不可思議。

“這……這麽快?”她幾乎可以從他們的表情裏聽到他們心裏的聲音,衛璎翹起嘴角冷冷一笑,喊了聲,“若蘭,走了。”

若蘭還是一臉懵,三步并做兩步跟上來,“王上呢?”

“睡着了。”

“娘娘你要去哪?”

衛璎也是心大,居然去找葉氏喝了個下午茶。

昭君半晌才醒過來,摸着疼痛的後腦勺咬牙切齒的喊了聲:“衛璎!”

衛璎回來時,看見一整個宮殿的人都跪在地上,昭君坐在那喝着茶等她,臉色沉得不能再沉,看見他那表情,她竟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裏爽到不能再爽。

“喲,你還在呀。”衛璎用若無其事的口吻道。

“你還敢回來?!”

“來,過來我跟你談談。”衛璎淡定的沖他招了招手,從容的朝寝宮走去。

乾靜殿裏的人都滿臉震驚,震驚的是,昭君臉色雖黑,還是乖乖的起身跟着過去了。

衛璎關上了門,昭君便一把将她摁在門上,惡狠狠的瞪着她,眼睛幾乎要噴火,“你不是說你不會亂動的嗎?今天下午的事你怎麽跟本王解釋!”

“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冷靜下來。”衛璎平靜道,不避不閃的凝着他,“腦袋還疼嗎?”

昭君簡直有氣都不知道該從哪裏生,她為什麽總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打了他,居然還敢問他腦袋疼不疼?

“還疼着呢。”他沒好氣的說,不知道為何,這句話說出來總透着幾分傲嬌。

她會幫他揉一揉嗎?明明氣得肺都要炸了,心裏卻沒脾氣的隐隐透着期待。希望她能對他有一點點心疼。

一般的妃嫔聽見他哪裏疼一定會緊張的幫他揉,可他忘了她的阿璎可不是正常人。

果然,聽見她冷哼了一聲,“就是為了讓你長點記性。”

昭君瞬間就覺得心塞了,一把擡起了她的下巴,惱怒道:“難道本王還就治不了你了嗎?”

衛璎打掉了他的手,冷冷道,“我不是你洩~欲的工具,如果你沒學會怎麽尊重我,我永遠都不可能會愛上你。你可以殺了我,但絕不能這樣侮辱我。”

“侮辱?”她把他的寵幸當作侮辱?

“好,甚好。”昭君冷笑着,“那本王今後不會碰你了。你好自為之。”

說完正要出去,看見衛璎正愣愣的望着他。

“還杵在這幹嘛?讓開!”他低吼道。

衛璎還抵在門上,所以他想帥氣的拂袖而去也走不了。

“我幫你揉揉腦袋吧。”衛璎忽然道。

這是什麽?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還是聽見他說不碰她就這麽開心嗎?

“滾開!”昭君更加暴怒了。

衛璎揶揄的望着他,眼底漸漸浮現了淺淺的笑意,“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我發現我怎麽就愛看你生氣的樣子?”

“你……”昭君面若寒冰,連齒縫都散發着絲絲寒氣:“本王的忍耐力有限。”

衛璎眨巴着眼望着他,“我也沒說不讓你碰呀,你就不能,斯文一點?”

這語氣,這神态,是在哄他?該死!為什麽她稍微哄一哄他,他就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讓開!”昭君仍是鐵青着臉。心中想着,不行,他不能這樣沒有一點脾氣。

“不讓,我是來跟你談的,不是來惹你生氣的。”她說。

他斜睨着她:“你這還叫做不惹本王生氣?”

“來,過來,我幫你揉揉腦袋。”

因為是她下的手,所以知道輕重,知道他腦袋現在肯定已經腫了。

衛璎把他拉進房間裏,坐在榻子上,讓他把腦袋枕在她腿上。

昭君算是明白了,她最大的本事就是能迅速将他惹毛,再迅速把他哄好。不知道是什麽毛病。

當他把腦袋靠在她腿上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委屈的啊,竟有些鼻酸。這輩子,好像在遇上她之後,才體會到什麽是委屈的滋味兒。

他也算是表白過了吧,她為何會認為他是把她當成那種工具?明明就是情難自禁好嗎?斯文一點?在想要她想得要發瘋的時候,他還怎麽對她保持斯文?他覺得,在她面前,一個君王甚至一個男人的尊嚴他都可以不要了,只想換她對他好。

她的指腹沾着藥膏溫柔的在他後腦上輕輕揉着,她的指法很奇特。揉過的地方就一點點的不疼了,卻不知衛璎是用了內力的。他還有很多不知道她的事,甚至不知道自己握有一個殺手锏。

衛璎最害怕的事,就是失寵,在宮中,她還沒有培植自己的勢力,所以唯一可以依附的人只有他,和他吵架是她真性情的流露,可吵得兇了,她也會慌,因為她害怕自己會失寵。

“還疼嗎?”衛璎揉了許久,消耗了不少的內力,早就把淤血都揉散開了,但他想多賴一會兒,還是“嗯”了一聲。

“可我的手已經酸了。”

“那本王幫你揉揉。”他真的牽過了她的手攥在手心裏揉捏了起來。她的手柔若無骨,是真正的指如柔荑。

天色已經不早了,他想賴在這裏嗎?

“我餓了。”她推了推他,“起來,我要去吃東西了。”

“本王也要。”

“你剛不是要走嗎?不送了。”

“不走了。”

“喂。”

不走是假的,因為他還約了蘇青晔在禦書房議事,這會兒他應該已經到了。

昭君無奈一笑,“既然你這麽不想看到本王,那本王還是走吧。”正要推門走出去,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又停住了。

“對了,本王派人去查探了饅頭的事,下午時已經有發現了。”他正色道,“眉妃的鞋底縫中被發現了貓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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