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他可以做她爹了!
媽呀,這腦子壞掉了吧,被綁着了還要親?!衛璎連忙一閃,嘟起嘴道,“你先想想我們要怎麽逃出去吧!”
“為何要逃?”昭君道,“本王想走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本王是覺得現在有趣才呆在這裏的。”
“有趣?!”衛璎真想伸手摸摸他的腦袋,想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昭君饒有興趣的勾起了唇角,“你說,這左将軍對陣這個土匪頭,究竟誰會贏?”
“土匪窩裏畢竟人寡,左将軍帶着千軍萬馬上來,肯定會被攻破的吧。”衛璎道。
“這山寨的地勢,易守難攻。機關重重,且這匪首極其善于謀略,要想攻破,還是要費些功夫。況且你我二人都在匪首的手上,左将軍就算攻上了山,也不敢輕舉妄動吧。”昭君似笑非笑道。
衛璎蹙了蹙眉,一臉困惑:“你究竟打得什麽鬼主意?站的哪一邊?”
“那個匪首,本王想要收為己用。”昭君勾了勾唇角,一臉淡然自若道。
衛璎聽了心裏一驚,什麽?敢跟我搶人?這個人我也看上了好麽!
“此人不過就是一個匪首,就算,他的人曾經捅傷你,就算,他曾經想要輕薄于我,就算,他現在還讓人綁了你,你也想要将他收為己用嗎?”
昭君朗聲道:“本王看上的是他的才能,沒有這麽小的肚量。”
“那如果,他想要殺你呢?”衛璎目光晶亮的望着他道,“他是罪臣之後,先王,曾經抄了他的家,将他的父親流放到苦寒之地,所以,他才占山為王,落草為寇,與朝廷對抗,現在,他應該非常恨你。”
“那又如何?”昭君毫不在意的笑笑,一雙黑曜石一般的瞳孔閃閃發光,“你且看着,看看本王,有沒有能力将他收服。”
“沒有。”衛璎直接沒好氣道。
“那好,你我不妨就賭一局。”
“怎麽賭?”
“若是本王輸了,本王無條件為你做一件事,若本王輸了,你無條件為本王做一件事,如何?”
“好。”
兩人背靠着背,身上都被繩子綁着,房子的門窗緊掩着,外面卻出奇的安靜。
“延昭,你的傷口還在流血麽?你要不要躺一會兒?”過了一會兒衛璎忽然道。
難得她還會關心他,他淡淡道:“無礙,這點傷還奈何不了本王。”
“切。”衛璎嗤了一聲,嘟喃道,“也不知道是誰昨晚昏迷了整整一夜。”
昭君幹咳了一聲:“本王那是睡着了。”
“嘴硬!我會不知道你睡着是什麽樣子嗎?”
昭君朗笑道:“本王的身體好着呢,就算再來一刀也沒事。”
“呸呸呸,你別說這樣的話!”
昭君勾起唇角笑了笑,“吓到了?”
“嗯。”
“你害怕本王會死?”
“嗯。”
你死了我之前做的一切不就都功虧一篑了嗎?衛璎心裏暗暗想到。
昭君的手在身後摸索着,握住了她的,與她十指緊扣,說了句,“傻瓜。”
“有你這只小妖精在,本王才舍不得死。”昭君感慨了一聲,“為什麽現在,老天才把你這只小妖精送到本王身邊來呢……”
“那你想什麽時候遇到我?”衛璎想,她今年才十四歲啊,如果這個時候算晚,那麽他想她幾歲的時候遇到她?
“你今年多少歲?”衛璎發現她居然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多大,似乎從沒問過他這個問題,來吳國前也沒有了解過,只知道他好像比她大了許多吧,看起來,好像二十四五?
“本王比你大了許多……”昭君思索道,“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跟本王第一個夭折的女兒是同一年生的。”
“什麽?!”衛璎心裏轟隆了一下,那他豈不是可以做她爹了?!葉姐姐,阿呸,那葉姐姐她也應該叫葉大娘啊。
衛璎一下子松開了被他牽着的手,本能的直起身體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她受到了很大的驚吓。
他可以做她爹了!
這麽久以來,她一直和一個年紀可以做她爹的老男人在一起親親抱抱這麽多次,還上了床!想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媽呀,救命啊!
昭君不知道此刻衛璎已經快要炸了,甚至已經有了逃回魏國的念頭,天哪,她以後要怎麽面對他?
衛璎欲哭無淚,現在滿腦子都是一念,他可以做她爹了。好老哦。好氣哦,他都知道她跟她女兒一樣大,怎麽對她下手的?那個禽~獸,好氣喔,為什麽現在才告訴她,好氣哦,他為什麽要告訴她!還是那麽一本正經的告訴他!難道不覺得臉紅嗎?不羞恥嗎?!好氣哦!這個禽~獸,這個死騙子,為什麽看起來那麽年輕的樣子?天哪,她還要不要繼續跟他在一起?就算是虛鳳假凰,她也過不了自己心裏這一關啊!
“阿璎?”昭君有些不解,再次碰到了衛璎的手,被她立即甩開,“別碰我!”
“你……讓我靜一靜。”
昭君:……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冰刃交接和厮殺的聲音,看來是左将軍的人殺上來了。只聽“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了,幾個山匪提着刀進來了,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就把他們拎了出去。
匪窩裏,正在進行一場殘酷的厮殺,一身整齊盔甲的士兵和拿着兵器的山匪正在激烈的打鬥着,鮮血飛濺,不時有山匪亦或是士兵被砍倒在地,遍地都是屍體。越來越多的士兵湧上山頭,幾乎要将整座匪窩包圍。
左将軍手提大刀,正在奮力的斬殺着土匪,而此刻,昭君和衛璎被帶了出來。
一道慵懶戲谑的聲音響了起來:“姓左的,睜大你的狗眼,快看看那邊的人是誰!”
“銀狼面具”此刻一身白衣,斜倚在屋頂上,手上拿着把指甲锉刀,正不急不緩的在修指甲。
左将軍朝那邊扭頭望去,看見昭君身上綁着繩索,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頓時驚得連下巴都要掉了下來,大喊了一聲:“王上!”
“大膽賊匪!劫持王上可是死罪!還不束手就擒?!”
一道邪魅的聲音響起,“要想他活命,就讓你們的人都放下兵器,除了你全部都給我退到山下。”
左将軍一愣,朝昭君望去,昭君淡定的望着他,朝他點了點頭。
“衆人聽令!所有人都放下兵器,下山!”左将軍吼了一聲。頓時,士兵們都齊刷刷的都走下山去了。
左将軍仍站在那裏,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那個“銀狼面具”,“我的人已經全部下山了,還不趕快放開王上!”
“銀狼面具”吹了吹指甲屑,悠悠道,“要我放了他也簡單,我只要,你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