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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最後一任國君

兩人赫然一驚,面面相觑。

“還有個消息我得告訴你們。”鄭氏懶洋洋道,“靜妃還活着,很可能就隐藏在我們身邊。”說到這裏,那雙秀眉又蹙了起來,鄭氏微微眯起眼,恨恨道,“那個魏國的奸細,王上居然現在還護着她!”

兩個重磅的消息,聽得兩個人是一愣一愣的。

不過最詭異的還是蘭寶林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主動提出把自己的孩子過繼給王後。

“蘭寶林這樣做,肯定是有高人指點的。你們說,那個背後指點她這樣做的人,會不會是……”鄭氏扭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平妃和宣妃。

“應該不可能。”宣妃道,“畢竟,蘭寶林背叛了她才取得了自己的位置,她是絕對不可能再會幫她的。”

“那就是,宮裏有人在暗中幫她。”平妃道。

此時,若蘭正和麗妃坐在一起。麗妃手中握着一把蓍草。

這一切她都算得很準,算到了她會被晉封寶林,也算到了她會搬到乾西四所。

麗妃平日深居簡出,很少有人知道,她有能用蓍草蔔卦的本領。

“你可否幫我蔔測,我腹中的胎兒是男是女?”

麗妃微微一笑,“算這個可是會折損壽數的,你确定要算嗎?”

“幾年?”

“十年。”

“娘娘幫我蔔測吧。”

“若是,你剩餘的壽數已不足十年呢?”麗妃笑道。

若蘭心裏“咯噔”了一下,“已經,沒有十年了嗎?”

“我不知道。”麗妃仍微笑道。

“你現在所面臨的困境,是就算你誕下子嗣,你的孩子也不得不給王後抱養,而後不久,你也很可能會被王後暗中除去。如若是個公主,你倒可以免除一些禍患,不過,最多也就是個婕妤,不會再晉升了。你希望你所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若蘭思索着,須臾道:“男孩。”

“蘭婕妤,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可悔過?”

若蘭搖了搖頭。

麗妃輕嘆一聲:“真是個固執的人啊。”

若蘭的眼中閃爍着璀璨奪目的光芒,“我将我的孩子過繼給王後,如若她今後無所出,我的孩子,很可能就是吳國未來的王。”

“絕無可能。”麗妃笑得詭秘,“吳國已剩下不到三年的氣運,王上,就是吳國最後一任國君。”

她在嫁給昭君的那一天,用了自己十年壽數來蔔測吳國的國運,所以,對這裏的一切她早就看淡了。身為蜀國的公主,來到吳國王宮後不争寵亦不倨傲,每日深居簡出,幾乎與世隔絕,因為她知道自己不過是暫住在這裏五年。今後,她還是會回到蜀國。

眼前的若蘭一臉驚愕,幾乎石化:“你……你說什麽?”

吳國被滅國的原因是昭君的紅鸾劫,命中注定的劫數,此刻,這個劫數已經來臨,紅鸾星,在她的東南角,就在乾清殿的位置……

衛璎立在昭君身側,聽着昭君喊了聲:“墨。”便走過去拿起墨開始磨,發出“嗤嗤磕磕”的聲音,昭君不由的蹙起了眉:“手擡一點,順時針磨。”

“哦,”衛璎應了一聲,在肚子裏說,規矩真多。

過了一會兒,聽見他喊了聲,“茶。”便放下墨,去茶水房沏了茶過來,昭君看見她手上還留着方才研墨留下的黑印子,蹙着眉道:“你沒有洗過手嗎?這樣的茶誰還敢喝?重泡!”

衛璎撇了撇嘴,又把茶托端了下去。

老男人屁事真多啊。做他的侍女不得煩死?這個游戲他到底什麽時候才結束啊?難道她要給他泡一輩子茶?做夢吧老男人。早晚有一天,早晚我要滅了你的國,然後讓你反過來伺候我,天天給我捶背端洗腳水。

真是想想都覺得爽啊嘿嘿嘿,衛璎在心裏美滋滋的想着,就差笑出聲來,過門檻時一個不注意險些絆倒。

“唉。”衛璎微嘆了一聲。看來做人還是要現實一點。不經意的一擡頭竟看到了若蘭。

此時,她已經是婕妤,再加上懷有龍嗣地位自然非同一般,頭上有了些珠翠,身上穿着尚衣局出的最新款的蠶絲雲錦繡褥裙。

若蘭是認不出她了,此刻,她的目光正在忙碌的宮女中四處搜尋着。

麗妃說,王上的紅鸾星,此刻降落在乾清殿,究竟,會是誰?

乾清殿現在出了宮女沒有住任何的妃嫔,所以,紅鸾星,一定是在這裏衆多的宮女中。

她的目光和衛璎的目光相撞時,衛璎很快便有些惱怒的移開了。

若蘭感覺到好像有什麽東西飛速的在腦子裏一晃而過,那個眼神,好熟悉。

當衛璎端着新沏好的茶走回去的時候,昭君的寝殿裏已經擺好了一個大木桶,魚貫而入的宮女正在裏面一盆盆的加熱水,一時之間,房間裏雲遮霧繞。

這是要幹嘛?老男人大白天就要洗澡了嗎?衛璎一臉困惑,聞到空氣裏萦繞着一股濃烈的藥材香氣,她忽然想起慕容雲前兩天對她說的,老男人每天都要花兩個時辰的時間泡在藥材裏,為了驅除體內的餘毒,看來,所言果然不虛。

“過來替本王寬衣。”衛璎聽見昭君喊了一聲,走了過去。

老男人站在木桶邊,衛璎往裏面瞟了眼,果然是一大桶的藥材,此時,桶裏的水已經差不多倒滿了,都是燒開的水直接倒進去的,所以木桶裏正不斷的冒着熱氣。

殿門已經被關了起來,整個寝殿裏除了她和他沒有任何的人,衛璎伸手解他袍子上的領扣,看見老男人正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

衛璎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繼續專注的為他解着扣子,直到将整件外袍脫下,露出裏面古銅色緊實的肌膚。

早就不止一次看過他的身體,所以衛璎并不羞赧,只是從容的為他脫着,從上至下,直到看到他底下支起的小帳篷,頓時變得面紅耳赤。

這是,他的身體對她做出的最誠實的反應,當感受到她的觸碰時,當她近在咫尺的時候,他總是難以壓抑住身體裏那蓬勃的欲望,心裏,像有無數的小蟲子在鑽一樣。

衛璎感覺到他看着自己的目光越來越灼熱,而她也再也無法裝熟視無睹的樣子,他低頭,緩緩的湊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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