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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衛容很窮嗎?

不似上次衛容訪問吳國時今日王宮時的聲勢浩大。昭君帶着三宮六院前來迎接。

宮門打開的時候空空蕩蕩,此時的衛容還在書房淡定得不得了的批折子。

一陣夾着一片落葉的秋風從一行人眼前吹過,一個駝背的老太監上前來迎接,對昭君道:“吳王殿下,請吧。”

昭君的臉色沉來下來,“魏王殿下呢?”

“王上正在批折子呢,已經有人前去通報了。”

明明,在他在到來王宮前的一個時辰就已派人騎着快馬前去通知了。所以,衛容應該老早就知道了他要來的消息,竟然如此對待!

“吳王殿下的住處王上昨天就派人打掃好來,請随老奴來吧。”駝背老頭說着,将一行人往前引。

尤其是,踏進這座宮殿的時候,衛璎頭疼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了起來。眼前的一幕一幕都是那麽都熟悉。好像,她很小都時候,就時常在那條長長的走道奔跑,手上拿着一個風車,蹦蹦跳跳得,及肩的頭發披散着被風吹得飛起……

“公主!跑慢點兒,悠着點兒,呦!當心摔着!”後面一個宮人在後邊邊追邊喊着。“咚”的一聲,她一頭撞到一個穿着黃色袍子到男人身上,男人寵溺的将小小她抱起,舉得高高的,再用粗糙的大鼻子頂着她到小鼻子……腦海中還有那時的滿天夕陽,男人的臉卻是模糊的。

再想起來多一點吧!再多想起一些來吧!衛璎拍着腦袋努力回憶着,奈何腦袋裏又變成了一片空白。

駝背老太監把他們帶到一處宮殿,大概就是一個跟乾靜殿差不多大小殿的宮殿,看上去極其的普通,普通的青瓦和牆。

昭君的嘴角在抽搐。

居然給堂堂一個國君住這麽破的宮殿?這簡直是赤果果得挑釁。

衆人又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有一陣夾着一片落葉的秋風從眼前吹過……

昭君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還是大步的走了進去。

裏面的一切布置更是簡單而寒酸。昭君心中暗自驚訝,為什麽吳王的王宮裏會有那麽破的地方?衛容很窮嗎?

昭君在花廳的椅子坐下,發現椅子還是一搖一搖的。

随行的宮人已經開始在收拾忙活起來了,這座宮殿的燈也都被點起。

這座小小的宮殿裏住那麽多人還是很擁擠的。一間屋子要分配給幾個宮人。直到那些宮人收拾妥當,衛容都沒用出現。

夜已深了,衛璎和晴兒同睡一床,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她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回來了,她已經回到了她的故國,接下來,她要怎麽做?

她要怎樣才能找到機會接觸魏王哥哥?又該怎樣與他相認?魏王哥哥會相信她的話嗎?還有,她從懷中摸出諸葛瑩的那枚環佩,緊緊的握在手裏,魏王哥哥認得出諸葛瑩的玉佩嗎?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此時,衛容寝殿,衛容坐于床榻之上,一個黑衣客單膝跪在他面前。

“公主在哪?”衛容緊張問道。

“已在西廂房住下。”

“今夜可否将她悄悄帶她過來?”

“王上,可是想在今晚與公主相認?”黑衣客困頓道。

衛容目光晶亮:“你覺得如何?”

黑衣客道:“王上三思,西廂如今人多眼雜,且公主與其他人共住一間,今日恐有不便。貿然驚擾怕會被昭君察覺。王上還是尋一個合适的機會再與公主相認吧。”

沉吟片刻,衛容終是點了點頭,“你下去吧。”

直到第二天一早,衛容才出現。

聽到院子那邊傳來的通傳,衛璎悄悄的跑到了花廳,藏在柱子後面,悄悄看向那個男人。

身穿一身梨白的袍子,她只看得到一個側影,他正與昭君在花廳談笑飲茶。

衛容道:“原本孤王昨日就應該過來,未曾想那些奏章堆積如山,待孤王批完時夜已經深了,想你一路舟車勞頓,便沒有過來打擾。”

昭君似笑非笑:“魏王殿下勤政愛民,真乃社稷之福啊。”

衛容笑道:“想不到吳王殿下每日日理萬機,還千裏迢迢為孤王祝壽,孤王真的深感榮幸,受寵若驚。”

“哈哈哈,”昭君朗聲笑道,“說實話,本王當初收到魏王殿下的請帖時也很驚訝呢,不過既然你誠心邀請,本王定然在所不辭。”

衛容莞爾勾了勾唇角:“吳王殿下高義,不過魏國氣候寒冷幹燥,比不上吳國溫暖舒适,不知此地吳王可還習慣?”

“天氣倒也沒什麽,未入嚴冬,與我吳國的差異倒沒有想象中的大,不過,本王來到吳國之後,發現最大的差異在于民風,我國的百姓驕奢慣了,鋪張浪費,宅子修得老大,裏外裝修得金碧輝煌,滿大街都是豪華的馬車……到了魏國之後才發現魏國百姓大多民風淳樸,衣食住行簡單樸素,即便是在魏國的王宮裏。”說着,昭君還煞有介事的上下左右環視了一下這個花廳,“仍然低調質樸。”

昭君的嘴角是帶着揶揄的,話中之意,明裏暗裏在挖苦魏國窮,魏王摳門。弦外之音連衛璎都聽出來了。

衛容的臉色變了變,立即道:“倉促之間未來得及充分準備,讓吳王殿下見笑了,失禮失禮!”

“不不不,節約乃大德。”昭君道,“魏國國風如此,本王所言只有敬佩之意,等本王回到國中,定要大力發揚這種風氣呢!”

一個一個的,套路那麽深,說話累不累啊。衛璎心中暗想道。

衛容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去了。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瞬,左右看了看才離開。

衛璎只望見了他的背影,仍沒有見到他的樣子,暗暗嘆了口氣。

“鬼鬼祟祟的躲在那裏做什麽,出來!”

昭君說了聲,衛璎從走了出來。

為何他每次都像身後長了眼睛似的?

“見着了?”

“什麽?”

“魏王。”

“沒有,柱子擋着了。”衛璎下意識道,回答完才意識到又被他套路了,他所問不過是想試探她躲在後面究竟是什麽目的而已。

知道他們的對話她方才都聽到了。昭君勾了勾唇角,“你覺得。較吳國相比,魏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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