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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三日後處斬?

這是你自己送上來的。

衛容冷靜從容的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從小到大都沒讓她受過什麽委屈,這是唯一的一次。這也是他唯一的辦法。也是将她留在魏國的唯一辦法,她是他最寵愛的妹妹,他怎能,繼續看着她被人玩弄?

衛容的拳頭握了起來,吳延昭,你竟敢讓我朝堂堂一個公主淪為你的侍婢,還如此猖狂的帶到本王面前!想到這裏,他就怒不可遏。

她穿着魏國王宮樂伶的衣服,出現在他的寝殿之中,他完全可以以刺客的名義扣押她,而她只是吳國的一個小小的宮女,若行刺別國國君,昭君根本就保不住她,勢單力薄的來到他的國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宮女,掀起什麽波浪,只能啞巴吃黃連……

這一切,等到昭君離開後再跟她解釋,等他離開後,他就立即把她放出來,再尋個時機恢複她的公主身份……

一盞茶還未喝完。他寝殿的門忽然“砰”得一聲被推開,昭君面如寒鐵得走進來,幾個侍衛都沒攔住他。

“衛容,你什麽意思?”昭君大步走進來。

衛容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何事,讓吳王如此驚慌?”

“聽說你将本王的一個宮女抓了起來,說她行刺于你。”話說完時昭君已來到衛容身前。盯着他,“你究竟什麽意思?”

衛容悠悠道:“你的宮女,假扮成我宮裏的樂伶來行刺我,你問我是什麽意思?”

“她人在哪?”

“已被我打入死牢,原本,當立即處死,但鑒于三日後就是本王壽辰,不宜見血,因此,決定壽宴之後再做處理。”

昭君冷聲道:“你讓本王再見一見她。”

魏國的天牢陰暗潮濕,衛璎穿着一身薄紗被凍得瑟瑟發抖,此時正抱膝蜷縮在角落裏。

昭君跟着魏國宮人一路指引來到曲徑幽深的地牢之中,一眼就瞥見了地上那團粉色的影子。

聽見牢門“哐當”一聲響,衛璎擡起頭,一眼看見了昭君。

望着她身上所穿的魏國樂伶的粉色薄紗裙,昭君的眼睛憤怒得幾乎要噴火。她真的假扮成了樂伶。刻意去接近衛容!

“王上……”衛璎呢喃了一聲,起身走到牢門邊,搖着頭對他說,“我沒有行刺他。我沒有行刺魏王。”

“那你這是在幹嘛?”那一雙冷冽的黑眸此刻溢滿了嘲諷,“勾引?”

衛璎的眸子顫了顫,搖了搖頭。

昭君微微眯起了了眼睛,“那你告訴本王,你穿成這樣去見衛容,究竟是什麽目的?”

衛璎怔怔的望着他,不說話。

“三日之後,待衛容的壽宴之後,他就準備将你處斬,本王,救不了你,你,好自為之。”昭君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三日後處斬?衛璎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魏王哥哥不相信她說的話,還要将他處死。而他,說他救不了她,讓她好自為之?

離開天牢後,昭君一拳重重打在牆上,那道牆頓時出現了幾道裂縫,而他的拳頭也鮮血直流。

“王上?”方才一直等在天牢門口的慕容雲立即迎了上去,關切道:“怎麽樣?”

昭君緩緩擡頭,用他從沒見過的冰冷神色道,“你就當,她已經死了吧。”

蘇扶搖一行人在第二天也來到了魏國的王宮,這一次,他又如同往常一般戴上了那塊相貌平平的普通面具,與昭君不同的是,他直接下榻到了離衛容最近的那座宮殿。那座宮殿金碧輝煌,又大又寬敞。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其中的懸殊差距。

為了給蘇扶搖接風洗塵,衛容在王宮裏風景最好的一處亭臺觀景臺設宴,昭君亦在邀請之列。

幾日前,當昭君千裏迢迢來到魏國時,衛容都沒有專門為他設宴,所有人都以為昭君會拒絕參加,未料到他居然欣然前往。

時至深秋,當空一輪皓大的明月,三人在亭中舉杯對飲,喝得微醺後以兄弟相稱,畫風詭異。

“聽聞衛兄昨日遭到行刺,可有大礙?”蘇扶搖關切道。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昭君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無礙。”衛容笑道,“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女,本王發現的早,當即就把她抓了起來。”

“想不到,現在連宮女兒都不得不防。”蘇扶搖啧啧不已。

“不談了,聽說近日有人趁着蘇兄外出之時冒充蘇兄,遇到這樣的事兒也是夠刺激啊。”衛容似笑非笑道。

蘇扶搖哈哈大笑:“小人在背後從中作梗,不談也罷,不談也罷,哈哈哈哈。”

昭君聽着這二人的對話,心中冷笑不已,冷不丁的,蘇扶搖忽然朝昭君睨道:“吳兄啊,你那邊關的樹種得怎樣啊?最近我國中有人傳謠言你将不賣我國大米,不買我國的絲綢,于是瘋狂的開始種桑樹,你的大米在我國的售價暴增啊!現在你的大米在我國是千金難求,真是讓人很無奈啊。”

昭君勾了勾唇角,沒有說話。衛容卻笑了起來,“在我魏國又何嘗不是呢?本王聽到最好笑的事情就是禁米令了。你說這吳國的大米養活了多少人,居然有人傳謠言本王要禁吳國的大米,走私吳國大米的商販,一斤罰十兩銀子,這都是誰想出來的啊哈哈哈哈哈!”

昭君的臉色頓時變了變。

此時,已過了播種的時候,由于當時蘇青晔對他說,兩國締約抵制吳國大米,于是他下令秋季水稻播種減少四成,如今三人見面,他才知道那一切竟然都是烏龍?

蘇青晔,究竟是你欺騙了本王,還是,你也被別人套路,又或是,這一切都是衛容和蘇扶搖的陰謀詭計,現在,他們不過是在他眼前演戲而已?昭君微眯起眼,陷入了深思。

“吳兄,吳兄?”蘇扶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神采飛揚道:“吳兄在想什麽呢,這麽投入?”

此時,衛容亦舉起了酒杯,對兩人道:“來,我們三人平時忙于政務,今日難得一聚,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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