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二章 那個宮女叫玲珑
“喜歡嗎?”
“不喜歡。。。。哎呀。”
“你若不喜歡,本王自有辦法讓你喜歡。”邪魅的聲音附在女子耳邊,再次溫柔的親吻着她的側臉,“喊出來,不要壓抑,讓本王知道,哪個位置讓你最舒服,以後,你才會更喜歡。”
……
這兩天,在馬車裏,他為她畫眉,為她梳妝,看着她的眸光溫柔的可以掐出水來。幾乎不像他。連衛璎都有一種恍然間已經愛上了他的錯覺。
但她比誰都要明白,這個男人又多薄情,他的愛,有多短暫。
回宮之後,一切,都要回到從前,她會老老實實的退回到宮女的位置,小心翼翼,不再越矩。很快,哥哥的人就會來協助她。
終于回到了吳國王宮。
回宮之後衛璎第一件事就是睡。這兩天在馬車都沒怎麽好好休息,她已經想好了第二天一定要睡到日上三竿,然而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再次被拎起來練劍。
都隔了那麽久了,中間還去去了趟魏國,想不到他還是對要教她練劍的事念念不忘,于是,她又開始了苦逼的訓練模式。
“這段時間,王上在魏國如何?”乾寧殿中,鄭氏一邊吃着櫻桃,一邊悠悠詢問,此時,晴兒正跪在她面前。
晴兒把一路的各種各樣的事都跟她說了一遍,聽到玲珑的時候,她眉頭微蹙,“你說的那個宮女叫什麽?玲珑?”
梅心若的乾恩殿中,她亦剛剛聽完一個随行嬷嬷的奏報,立即驚訝道,“你說什麽?王上臨幸她了嗎?臨幸時并沒有內官安排在王上身邊,确定?”
“你說,她是在王上書房裏伺候的宮女對嗎?”梅心若手緊緊捏成了拳,陰沉着臉說,“她叫什麽?”
“玲珑。玲珑!”窗外傳來幾聲喊聲,衛璎放下手中兵書,趿着繡鞋下榻,推開窗,看見樂坊的那個嬷嬷又站在外面,笑嘻嘻的望着她,“玲珑姑娘,又有人來學琴了!”
“哦。你等等。”衛璎合上了窗。
說實話她并不高興過去,早上練劍,練完還要去樂坊教琴,下午還要當值,分分鐘過勞死的節奏。
衛璎脫去身上舒适的便服,換上宮裏的服裝,瞥見身上的斑斑紅痕,臉不由得一紅。
出門時,那個嬷嬷意味深長的望着她笑道,“玲珑姑娘,看起來真是春風滿面啊。方才,我看見幾只喜鵲在你的窗子上叫。看來。是玲珑姑娘的好事近了呢。”
衛璎心中赫然一驚,“難道,她與王上的事,這麽快,就在宮中傳播了?連樂坊的嬷嬷都聽到了?”
看來,她的好日子到頭了呢。
“今日又是誰來學琴?”衛璎淡淡問道。
“哦,都是各個宮裏的一些侍婢,不過雖然是侍婢,但她們都是得寵的幾個近侍,手上不缺各宮娘娘打賞的銀子花。”
衛璎心中又是一驚。
這麽快。這麽快,那些娘娘就按捺不住,派自己的侍婢來打探她了嗎?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想到這裏,衛璎又從容的大步往前。
昔日裏有些冷清的樂坊,此時竟熱鬧非凡,衛璎推門就見到各宮丫鬟相互聊天叽叽喳喳的聲音,他們都席地而坐,面前放了張小方桌,整齊的排列着。
“玲珑姑娘到了。”嬷嬷喊了一聲,接着,整個樂坊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丫鬟都齊刷刷的扭頭朝她看去。
氣氛詭異,衛璎面不改色的款步向前,走到前方,她的位置,那裏擺了一張古琴。
雖是,明知大家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大家,是因何而想要學琴?”衛璎緩緩開口,的目光靜靜的掃視着低下一圈。
“聽說,衛璎姑娘以琴技征服了王上,贏得了王上的寵愛,所以,我也想學。”一個姿色還算出挑的宮女揚聲說道。
底下,便傳來一陣竊笑。
衛璎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那其他人呢?”
“你教就教吧,哪來那麽多廢話!”角落裏,傳來一個沒好氣的聲音。
底下又傳來哄笑一片。
衛璎知道,當大家看到她這張并不驚豔的臉時,都是對她抱以不屑的,既然,今日的情形,以及有關她的描述都是要彙報給各自的主子,自然,不能輸了氣場。
衛璎不怒反笑,不急不緩道:“那你走吧,我教不了你,也不收你銀子,學琴,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你這個樣子,是學不會的。”
“你管我學不學得會,我付你銀子便是了管那麽多幹嘛?”
衛璎依然面帶着微笑道:“我不缺這點銀子,怕砸了樂坊的招牌,強扭的瓜不甜,這位姑娘還是不要勉強自己的要好。”
“有什麽了不起的!”話音一落,那個女子便站起身來,氣沖沖的走了。
“那是眉妃娘娘最寵愛的侍婢呢!”
底下有人竊竊私語,“得知了她,她完蛋了。”
衛璎聽在耳裏,心中了然。原來是眉妃的人,怪不得氣勢洶洶的。
“下面,我們開始吧。”衛璎正打算撥弦,一擡頭瞥見角落裏。有個人一直冷笑着望着她。
是一個熟面孔。略一思索,她認出那是上次在茶房裏和她打架的宮女杏兒,是王後娘娘的人。
看來,現在就連王後娘娘都知道了她的存在。
此時,乾西四所的一間屋子裏,麗妃和若蘭相對而坐,正在烹茶。
“王上,昨兒個已經從魏國回來了。”麗妃提起茶壺,一邊斟茶,一邊悠悠道,“聽說,最近,又有了位新寵。長得……”
“長得并不怎麽樣。”若蘭補充道。
“是。”麗妃笑道,“據說在回來的那一路上,兩天沒有下王上的馬車,這膩歪勁兒,大家都覺得太新鮮了,于是一個個的,都派着自己的貼身宮女前去打探。”
“是上次拒絕你為她蔔測的那個樂坊琴師吧。”若蘭道。
“沒錯。今日樂坊可熱鬧了。”麗妃端起茶喝了口,又放下,“那些娘娘都炸開了鍋,感覺現下,整個宮裏就我們最冷靜了。”
“那麽,那個相貌平平的女子就是王上的紅鸾無疑了?”若蘭注視着她道。
“還不确定。”麗妃道,“但,八九不離十。我一直奇怪的,是她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明明只是第一次見,卻像之前就見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