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二章 生個孩子就好了
對于這種話,衛璎明白她只需左耳進右耳出就可以了,她才不會傻乎乎的跳進他為她準備的陷阱裏面。自古君王多薄幸,更何況是昭君?這種話說出來真是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
第二天一早,慕容雲和李逸相繼離開了諸葛霖的府邸,慕容雲本想和李逸一起回去的,奈何睡了一個懶覺醒來,才知李逸一大早就一起離開了。這麽遠的路,一個人回去,真是沒勁。
其實諸葛霖倒真是想留李逸幾日,将那兩個待字閨中的閨女介紹給他一個的,奈何他走得太急。
諸葛瑩已經可以坐起來了,她的貼身丫鬟蝶衣正在幫她喂藥。
“李公子呢?”好像醒來之後只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
“李公子已經回去了。”
“這麽快就回去了?”諸葛瑩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他還沒見過她真實的模樣呢。
“今天一大清早就回去了。”蝶衣道。
匆匆一別,以後怕是沒有機會再見了吧。想到這裏,忽然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瑩兒。”諸葛霖走了進來,“感覺怎麽樣啊?”
“爹。”諸葛瑩擡頭喚了他一聲,“感覺好多了。”
“昨天,你快把爹吓死了。”諸葛霖道,“你快說說,這些天究竟發生了什麽?真的是吳王将你軟禁起來的嗎?你又是怎麽逃出來的?”
“爹,告訴您一件事,您千萬不要驚訝。”諸葛瑩道,“公主衛璎根本就沒有死,她也在吳國,僞裝成了昭君的宮女,就是她把我救出來的。”
“啊?”諸葛霖大驚失色,“這是真的嗎?”
“千真萬确。我在吳國的日子,正是因為有了她才挺了過來。此前,王上大壽,她與昭君一同前往,曾說會讓王上來吳國解救我,于是我将随身的玉佩給了她,等了許久,都不見王上帶人來,也不知她與王上相認了沒有。”
“相認了……”諸葛霖的神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諸葛瑩沒有細想,喜道:“相認了嗎?那正是太好了。”須臾才回過神來,疑惑道:“爹爹怎麽知道?”
諸葛霖沒有回答,緩緩起身,諸葛瑩困惑的望着他,她還沒見過他有過這樣的神情。
“你這屋子實在是小了些,他這般寵你,怎麽舍得讓你住這麽小的屋子?”眉妃邊走進來邊啧啧道。
這些天,兩人的來往密切了起來,為了兌現幫眉妃減肥的承諾,每天早晨,練完劍後還要陪着眉妃跑步,兩人繞着禦花園一圈一圈跑的時候,這個詭異的組合的确引人側目。
今日,由于一直沒等到她,所以眉妃主動來尋,卻看見她臉色煞白的躺在榻子上,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額頭上一直冒冷汗。
“哎呀,妹妹你怎麽了?”眉妃吓了一跳。
“肚子疼。”衛璎蹙着眉道。
“巧慧,趕緊去請禦醫。”梅心若連忙對侍女道。
“不用了。”衛璎喊住她,艱難道:“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的,疼一陣子自然會好的。”
“你說的是來葵水的時候嗎?”梅心若道:“這也是病啊,從前我也這樣,後來就治好了,再也沒疼過。從前疼起來的時候那叫一個遭罪呀!”梅心若啧啧。
“怎麽好的?”衛璎好奇道。
“就是喝中藥好的啊。再配合大夫用一種特殊的指法揉肚子,半年就好了。”
“是嗎?”
“可惜,那是在我還在宮外的時候,那個大夫不知道還在不在了,不過那個藥我那還剩一些,可以拿過來給你。”
“那好,謝謝姐姐了。”
“不過還有一法,不用吃藥,也不用大夫。”梅心若忽然道。
“什麽?”
“生一個孩子。”梅心若眨眨眼道,“民間有很多女人也會在葵水初至的時候腹痛如絞,不過生過孩子之後,症狀減輕甚至沒有了,王上那麽寵你,應該願意讓你懷上他的孩子吧。”理所當然的口吻裏卻隐隐透露着幾分試探,此時,恰逢昭君下朝歸來,直接往她這邊趕,大步走進來:“怎麽樣,還疼呢?”
“嗯。”
“王上。”眉妃立即對他行禮。
其實進來之時,眉妃的話他已聽了大半,淡掃了眉妃一眼。
“既然王上來看你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妹妹你好好休息。”說完,眉妃就跟丫鬟出去了。
“喝了藥嗎?”昭君關切的望着她,滿臉心疼。
“喝了,沒用,還苦。”衛璎嘟喃道。
“沒用也得喝,快去把娘娘的藥端來。”昭君看了眼晶晶說。
其實藥一直熱着,但衛璎之前一直不高興喝,聽見昭君一說晶晶立即端了過來。
昭君把她扶了起來,讓她靠在懷裏,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吹涼了喂給她,開口道:“眉妃方才跟你說什麽了?”
“也沒說什麽,來了才一會兒,你就來了。”
“剛剛本王進來的時候明明聽見她在對你喋喋不休的說着什麽。”
“還不就是聊女人那些事呗,王上還是不要聽了。”
“本王聽說女人生過孩子之後就會緩解葵水來時的疼痛。看你痛得那麽厲害,唯一的解救辦法就只有生一個孩子了。”昭君用漫不經心的口吻說着,衛璎卻道,“那種以訛傳訛的話王上聽聽就好。”
昭君的臉色不動聲色的沉了下來。
她究竟是有多不願意為她生孩子?嫌痛嫌麻煩,她每個月這樣遭罪就不痛不麻煩?
心塞塞的。
歸根結底,還是她不夠愛他,如果一個女人真的愛一個男人,一定會願意為他生孩子的。比如,這個宮中大把的女人,每天做夢都想有朝一日能夠為他誕下王嗣,為什麽她就和別人不一樣呢?
喂完藥,她虛弱的說:“我想躺一會兒,王上還是回去吧。”
什麽?他親手來伺候她,一點感動都沒有,還要趕她走?
“好,走就走。”昭君道。
語氣有些奇怪但衛璎太痛了就沒有多想,她只想好好躺着,在他懷裏反而疼得更難受。
昭君氣呼呼的走着,心想着女人果然不能太寵,這段時間他得冷落她一會兒,再也不去瞧她了,結果路上看見有宮人端着一盤炸雞從他身邊走過去,立馬對身邊伺候的太監說,“你去禦膳房吩咐着,給衛昭儀也送一盤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