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娘娘我就是個深宮棄婦!
直到沖出去,衛璎才察覺到幾分不對。
她這麽沖動做什麽?
她梅心若無事不登三寶殿,到她面前說那番話明顯就是故意激她的,想拿她當槍使。
回過神來後,衛璎的步子就放緩了,心裏也有了計較。
她知道梅心若就在後面看着她,所以,微微一頓,她還是火急火燎的朝禦花園走去。
禦花園的小涼亭中,遠遠就看見一橙一藍兩道身影,同握着一根魚竿,看一眼就火大。
要是在魏國,他們肯定釣不了,因為一到冬天,王城裏所有的湖都凍住了,他們要釣只能卧冰求鯉。
衛璎不急不緩的站在他們對面,手一伸,立即有一個丫鬟遞給她一大盆魚食。
衛璎不動聲色的往池塘裏一把一把的抛這魚食。對面亭中的巧妃一臉困惑,“王上,怎麽魚都不過來了呢?”昭君一擡頭,才看見對面悶悶不樂的一把一把丢着魚食的衛璎,原來是因為她在對面丢魚食,所以魚全部都吸引到她那邊去了。
“阿璎?”昭君眉間閃過一喜。
“王上,她好可惡!”身旁的巧妃氣得一跺腳,嬌滴滴的說。然而話音剛落,他已經運着輕功,踩着池塘中幾座假山,跳到對面去了。
衛璎喂完魚食正欲起身,被昭君一把抱住。
“滾!”衛璎毫不客氣的說了一聲。
“你說什麽?再說一句。”
“滾滾滾滾滾!”衛璎毫不客氣道。
昭君知道她是醋了,心裏暗中高興,松開了她,幹咳了一聲,“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聽說禦花園的魚快要絕種了,我原本不信,方才一看果然是這樣的。”衛璎不鹹不淡道,“真不知道那些魚是開罪了誰,落得如此下場。”
“巧妃說,她在禦花園的池子裏看見過一條藍色的魚,尾部有鳳凰一樣色彩斑斓的尾巴,誰得到了那條魚,就能無病無災也無憂,本王就想着釣着這條魚上來送給你。”
“那你跟她一起釣得還蠻開心的啊。”衛璎酸溜溜道。
“因為是她見着的魚,她自然要在旁邊替本王看着,不然,本王怎麽找得到?”
這理由,說起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我怎麽沒聽說過有像鳳凰尾巴一樣的魚?如果這裏根本就沒有那種魚呢?再說,她若真的見過,你讓她畫出來不就好了?我也想看看,這長了條鳳凰尾巴的魚,是什麽樣子。”
昭君真的讓巧妃去畫了,一條細細長長的魚,卻有一條鳳凰一樣的尾巴,衛璎笑了,讓畫師将那幅畫臨摹了一百張,貼在王城滿大街上懸賞,誰要是能找來這樣的魚,就用一千兩買下,百姓紛紛道:“這世界上哪有這種魚啊,這分明就是假的。”
“妹妹果然高明。”幾天後,眉妃又來了,說:“王上再也沒有和巧妃一起去釣魚了,因為所有人都說那魚是假的,妹妹出手,果然是不同凡響。”
衛璎翹了翹嘴角,心中暗想道,終究還是被你當了一回槍使,你就得意吧。
“姐姐說得話,我怎麽聽不明白?”衛璎悠悠道,“我是看着王上求魚心切,才讓全城的百姓一起幫着尋找的,這種魚要有,肯定不止禦花園一條,若別的地方有,我把它買回宮裏,不就了卻了王上的一樁心事嗎?至于其他事情,我并沒有多想。”
“找到啦找到啦!”此時,卻聽見一個宮人大喊着跑來,對衛璎道:“昭儀娘娘,您在王城懸賞的魚,有一位漁夫找到了,現在那位漁夫就捧着魚在宮外候着呢!”
“讓他進來!”衛璎秀眉一蹙,心中暗想,難不成,這世界上還真有這麽古怪的魚?
眉妃微微一驚,嘴角卻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
不過一會兒,那個漁夫便被人帶進來了,手上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個魚缸,衛璎坐在哪裏,對那個漁夫道:“你上前來。”
那個漁夫捧着魚缸上前,衛璎往魚缸裏一瞧,只見裏面一尾細細長長的藍色的魚,拖着一個孔雀一樣色彩斑斓的大尾巴,跟巧妃畫的是一模一樣。
“娘娘,這叫,鳳尾魚。的确很少人見過。傳聞,得到此魚的人,可以無病無災也無憂。”
看着眼前那個漁夫邀功求賞的表情,衛璎氣不打一處來。
“晶晶,賞。”衛璎說了一句,晶晶接過魚缸,那個人便退下了。
衛璎端過這條花了一千兩銀子買的魚,肉痛不已,剛想端着那條魚給昭君送去,忽然宮中傳來巧妃也釣上了一條鳳尾魚的消息。
原來,巧妃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仍一個人坐在禦花園的池子邊垂釣,釣了三天三夜沒合眼,大晚上還讓宮人打着燈籠在那裏釣,所以到今天終于釣到了。
衛璎捧着那條鳳尾魚去找昭君的時候,恰巧看見巧妃也捧着一個魚缸,先她一步去了昭君的書房。
衛璎站着書房門口,看着昭君看着她為了幫他釣魚三天三夜不合眼的憔悴模樣心疼不已,一把将她摟進了懷裏。
“砰”的一聲,衛璎手中的魚缸落地摔成了碎片,魚在地上跳了幾下,衛璎轉身就跑。
“巧妃,是我小瞧你了。”
衛璎在心中暗道。
自從巧妃親手為昭君釣上鳳尾魚後便大受寵愛,時常有人看見他們在禦花園同游,她在他身側巧笑嫣然,讓一衆後宮妃嫔羨慕嫉妒恨。
昭君的禦書房裏,放着一個透明的魚缸,裏面兩尾藍色的鳳尾魚搖曳着尾巴在水中起舞着,煞是好看,不過衛璎已經許久未去了,自然不知道那天她跑了之後,那尾魚被他撿了起來。
昭君正一邊批着折子,一邊問身側的宮人:“衛昭儀近來如何?”
“老樣子,宅。”
“哦。”宅他就放心了,至少不會出去惹是生非。殊不知,此時,衛璎已将自己臉上的面具揭下來,貼在了晶晶的臉上,
“娘娘,這樣行嘛,萬一王上來找您怎麽辦,這萬一……”
“哪那麽多一,他現在左擁右抱應接不暇,你娘娘我現在就是個深宮棄婦,再不出去溜溜我就要發黴了。”衛璎邊說着邊在她臉上摁壓着,直到将之前臉上的面具完美的貼在晶晶臉上,現在看着晶晶就像看着自己一樣,而她身上穿着一身飒爽的男裝,折扇輕搖,一股說不出的風流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