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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八章 敢動她的人,本王不會放過

衛璎讓人搬來一張椅子,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躲在這裏,畢竟,對你來說,現在牢房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衛璎不急不緩的開口道。

“怎麽,等我出去,你還要繼續加害我嗎?”晴兒死死瞪着她,“衛昭儀,我只是個小小的宮女,我到底哪得罪你了?你至于對我死咬着不放嗎?”

衛璎勾了勾唇角,坦然自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會放過。不管是像你這樣小小的宮女,還是,隐藏在你身後的靠山,我都會讓你們嘗到,侵犯我的代價。”

“來人!”衛璎喊了一聲,“上刑具。”

晴兒大驚:“你想要屈打成招?!”

兩個獄卒上前,将晴兒架起,綁在架子上,另有一個獄卒竟端來一副筆硯。

“本宮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不過,本宮不會輕易讓你死。”衛璎拿起筆,往硯臺裏蘸了蘸,裏面黏糊糊的東西卻不是墨水。

她拿着蘸濕的毛筆走過來,将筆拿近了她的臉。

“猜猜看,這是什麽?”

晴兒斜睨了一眼,将眼鏡轉開了。

衛璎微微一笑,“這是綠礬。”

“只要蘸着這個東西在牆上糊一點,牆立馬就會化出一個洞來,蘸在皮膚上,肉也會化成泥血,你想試試嗎?”

“衛昭儀,你竟然敢濫用私刑?”晴兒冷睨着她,話音剛落,筆尖上一滴豆大的綠礬便滴在了她腳上。因為被抓時鞋被脫去,她的腳上只着白色羅襪。

“哎呀,不好意思哦,它自己滴下來的。”衛璎吐了吐舌頭,在綠礬滴落的一瞬,她的腳上便冒起了一陣白煙,須臾,迅速燒成了個黑點,接着,傳來了晴兒殺豬般的慘叫。

這是濃度極高的綠礬,僅僅是一滴,隔着衣物都能讓她感覺到如此巨大的痛苦,可見将之直接接觸到皮膚上是怎樣的體驗。

衛璎坐了回去,将筆擱回了硯臺上,揚着頭問:“說吧,你是招呢,還是想讓我用只筆沾着綠礬在你身上抄一遍《三字經》?”

“我說過,我和那件事情沒有關系!你再怎麽逼供,我都不會招的!”晴兒憤憤道。

“我有很多的方法可以讓你招,比如,把你那跟禮部尚書偷情的妹妹賣到妓院,再比如,把你的母親,送回你那個酗酒的賭棍父親身邊……可是,我偏偏就想選擇對你屈打成招這一條。”衛璎不急不緩的繼續拿起了筆,蘸了蘸綠礬,走到她身邊,在她身上很認真的寫下了一個“人”字,“因為孽是你造的,跟他們沒關系。過程不重要,我只要你給過我的痛,加倍從你身上讨回來。”

以可見的速度,晴兒的衣服迅速腐化,她的皮膚上冒起了陣陣白煙,滋滋作響。

“啊!”大理寺牢房的天花板幾乎要被女子的慘叫聲貫穿,晴兒掙紮着,恨恨道,“衛昭儀!你不得好死!”

衛璎神色從容的在她身上繼續寫着字,似乎絲毫沒有被她發瘋的樣子所影響,寫到那個“善”字的時候,她終于道:“好,我招。”

衛璎停了筆,後退一步,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說吧。”

晴兒臉色慘白,額頭上冒出了陣陣虛汗:“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等等。”衛璎道:“傳大理寺卿。”

球一樣的葉原新屁颠屁颠的跑來,衛璎讓他拿筆記錄供詞。

“你繼續吧。”衛璎對晴兒道,“剛才,你說這一切都是你,然後呢?”

“葉大人,葉大人奴婢冤枉啊!”

此時的晴兒卻忽然變口。

看來,這個女人非常狡猾。衛璎心中暗暗想道。

“衛昭儀娘娘,這??”葉原新犯了難。

衛璎拿起桌上的毛筆蘸了蘸,晴兒看出衛璎的意圖,委屈道:“大人!她濫用私刑,妄圖屈打成招,大人要為奴婢做主啊!”

“這??”葉原新尴尬道,“娘娘,這濫用私刑不好吧,這不合我大理寺的規定啊!本來讓您進來已是壞了規矩了,您再濫用私刑,微臣這裏說不過去啊??”

“那麽請葉大人将此案的追蹤和審理結果交由本宮。”

葉原新硬着頭皮讓人拿給她看,

衛璎掃了幾眼,立即沉着臉将卷宗合上,揚了起來,

“本宮親手将罪犯交到葉大人手中,卻無法審出任何結果,葉大人覺得在本宮這裏過得去了嗎?。”

“關鍵是,此案證據匮乏……”葉原新解釋道。

“本宮若将證據一并找好,要你何用?”衛璎一雙大眼睛瞪着他,“你說本案證據匮乏,那本宮問你,你何曾去找過證據?事發當日,人犯在哪?在做什麽?是否有不在場的證據?這些葉大人可審過人犯?案發地點在乾清宮的雜物房,而人犯正是對乾清宮熟知的宮女,這是不是人犯與本案除鞋子外又一大共同點?上次的團夥作案,大人有沒有去人犯居住的屋子展開搜查,尋找其他線索或者人犯與本案其他相關人員的聯系?”

葉原新被衛璎怼得啞口無言,衛璎最終冷哼一聲道,“依我看,你就是個大草包!”

“你……”

“大理寺那邊案子審得怎麽樣了?”昭君閑閑問身側的慕容雲。

“沒有什麽進展。”慕容雲道:“今天衛昭儀沖到大理寺親自去審問人犯了。”

“哦?”昭君饒有興致的勾了勾唇角。

“對此事,王上不準備幹預嗎?說實話,微臣感覺,那個晴兒似乎不簡單,大理寺的人有意将案子擱置。”慕容雲神色複雜道。

“随她去吧。”昭君微微一笑,淡淡道,“她不會希望本王将什麽都處理得井井有條的,有些事,本王相信她能有自己的方式處理好,讓她自己先玩玩,實在不行,本王再出面。”

昭君的面色漸漸變得凜冽起來,黝黑深邃的瞳孔裏泛着令人生畏的寒光:“本王,自不會讓傷害她的人逍遙法外的,膽敢動她的人,每一個,本王都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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