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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不好!是七步倒1

吳國國富力強,魏國現在還不是對手。衛璎心中忽然閃過一念。即便是魏國與蜀國聯合,也不一定會是吳國的對手,昭君治國的策略太恐怖。

“為何這邊的田地那麽奇怪,不單種了稻子,還養了魚呢?”離開周莊邑後,衛璎終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昭君微微一笑,“周莊邑是本王去年實驗的一塊田地,這種方式也是去年才開始的,若是效果好就打算全國實行,方才本王就在與村長讨論這種方式的利與弊,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覺得很神奇罷了。”衛璎淡淡道,“王上怎會對種地也有研究?”

“怎麽,現在才開始崇拜本王嗎?”昭君狡黠一笑,眼角眉梢頗有幾分洋洋自得。

衛璎輕哧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或許因為稻田不單是用來種地,還有那些水産可以彌補災民的損失,周莊邑相對富庶,所以災民的情緒穩定。明年,本王只打算減一成賦稅。”昭君繼續道,“但有些地方就不是那麽幸運了。有些貧瘠之地,一年到頭收入就不高,種的稻谷勉強果腹,遇上蟲患就是滅頂之災。這些地方,本王可能會連續減免三年賦稅。”

衛璎道:“可不排除富庶之地,也有田地單薄,僅憑種植稻谷勉強果腹之人。那些人,王上打算如何處理?仍只減免一成嗎?”

“那些人……”昭君思索着,衛璎道,“王上不應該按照每個農戶種植水稻的實際情況來規定賦稅嗎?”

昭君蹙眉道:“可是這樣的話,統計的工作量太大,也保不齊有人在其中弄虛作假。”

“本王,現在是按照每家每戶用地的比例來收,這地,不管你是荒着,還是造成了樓,還是變成了林場,魚塘,每畝地需要上繳的賦稅都是一樣的。如果按照你的方法,還需要統計出用來種植水稻的地所占的比例,這樣程序上太複雜,不可取。”昭君搖了搖頭。

“再富庶的郡縣,田地單薄,僅憑種植稻谷勉強果腹之人也不在少數,那些人不堪重負,交不起賦稅,只能餓死,不然就去偷去搶。”衛璎有些生氣道。

昭君笑了笑,“那你有什麽好的辦法杜絕這種現象發生呢?”

衛璎思索了片刻,微微揚起了下巴,道:“當地的村官自是最了解本村村民的實際情況,如果在饑年裏遇到剛說的那種人,可由當地的村官到郡縣那裏為村民申請減免賦稅,或是領取救濟糧,郡縣則負責審核,若情況屬實,則為那些村民減免賦稅,發放救濟糧。你說,怎麽樣?”說完,她扭頭探尋的望着他,看見了他眼中的流光溢彩。

昭君贊賞的勾着唇角,眸中的笑意意味深長,此時,衛璎才幡然醒悟過來,猛地扭過了頭,她在做什麽?為何在為吳國的國事煩憂?

“阿璎懂得為本王解憂了,哈哈哈哈!”一旁的昭君卻仰頭爽朗不羁的大笑。

她讨厭,讨厭這種感覺!她才不要老男人的贊賞,她才不是在為老男人解憂!只不過覺得剛才在路邊看到的那個抹眼淚的老太太太可憐罷了。

“駕!”衛璎氣呼呼的一甩馬鞭,沖到前面去了。

“阿璎,你慢點!”昭君哈哈大笑。

“讨厭!讨厭!老男人越來越讨厭了,不要跟着我……”衛璎在心裏說。

天快要黑了,隊伍停靠在一家驿館前,今夜将在驿館休息。驿館邊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中有一些野雞,此地的特色便是連綿不絕的竹林海與野雞。

衛璎背上弓箭悄悄去了竹林,卻總感覺到背後有簌簌的腳步聲,踩在竹葉上格外醒耳,她走,他也走,她停,他也停。

難道他一路都跟着她?!

衛璎迅速轉身,果然看見身後一道黑影閃過,頓時惱怒不已,大喊一聲:“你以為自己隐藏得很好嗎?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再跟着我了嗎?”

“公主,屬下是怕您有危險。您和吳王出宮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刺客了,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所以,這一路屬下必須跟着。”

“閉嘴,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保護我?你打得過我嗎?你連我都打不過,還談什麽保護我?”

“公主武功高強,但也難免遇到意外,仲墨的武藝雖不及公主,但定會以死相護。”

“誰要你以死相護?你以為我希望我的護衛對我以死相護嗎?”衛璎瞪着他道。

一個司方綽已經夠了,她不想這世界上再出現第二個司方綽。

“這是一個身為一個護衛的最終歸宿。也是最至高無上的榮譽。”仲墨一本正經道。

“能活着不好嗎?有病!”衛璎轉身就走,仲墨連忙追上去道:“公主小心,這竹林中雖沒有刺客,但也有許多毒蛇毒蟲,現在正值春季,是毒蛇出洞的時節。那竹林裏的竹葉青更是劇毒無比!”

仲墨話音剛落,衛璎就覺得踩到了什麽滑溜溜的東西。低頭一看,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哎呀!”

這個仲墨,要不要這麽烏鴉嘴啊!

一條半丈長的蛇就藏在竹葉裏,被她一踩,迅速扭過頭,在她腳踝上咬了一口。

“公主!”仲墨立即上前,衛璎的身子晃了晃,白眼一翻便暈倒了過去。

仲墨拔劍将蛇頭斬斷,仔細一看那條蛇,暗叫一聲:“不好!是七步倒。”

昭君推門走進衛璎的房間裏,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阿璎,阿璎?”喊了兩聲,晶晶走出來,看見昭君驚訝道:“娘娘方才拿了弓箭去竹林裏打野雞去了,難道不是跟王上一起嗎……”

“什麽跟本王一起?”昭君都要氣昏過去了,“這天都要黑了,她倒是想得出來!”

竹林中,不過一瞬,衛璎的嘴唇便變成了紫色,腳踝也腫了一大圈。

“公主?公主?”仲墨晃了晃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麽辦?仲墨一時無措,便橫抱起了她,運起輕功往竹林外跑去。

昭君此時正帶着一大幫護衛進入竹林,忽然看見了前方一道黑色的影子閃過。

“是誰?”昭君,喊了一聲。

男子身披一件寬大的黑色披風,一張黑色面具将上半張臉遮去,月下顯得有幾分詭谲。手上抱着的女子一身白衣宛若在月下瑩瑩發着光,一個護衛很快認了出來,“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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