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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吳魏一戰,本王絲毫不懼

馬車緩緩的越過了吳國與魏國的國界。

她終是回到了魏國。

兩國邊境還殘存着戰争的痕跡,遍地都是斷槍折戟。

“聽聞吳國大軍來勢洶洶,短短三天已連奪我國兩座城池。”李逸道。

衛璎赫然一驚,“那我方帶兵的将軍是誰?王上為何不派你領兵?”

“領兵的是王将軍。”李逸道,“王上由于放不下你,所以派我前來将你帶回,等把你帶回王宮,我就要趕去前線,接替王将軍了。”頓了頓,他又道,“現在,王上身邊最信任的人只有我。”

衛璎的神色複雜了起來。

“什麽人?!”正在此時,他們的馬車忽然被一隊吳國士兵欄停了下來。

這原本是魏國的城池,如今已被吳國攻占,士兵來來回回在巡邏着。

李逸掀開簾子道:“我們是魏國在吳國做生意的商人,因為打仗生意不好準備回到魏國去,還望軍爺行個方便。”說着,便抛出一錠銀子給了為首的軍官。

那軍官揮了揮手,“放行。”

“太過分了!”待馬車開走,衛璎道,“這原本是在我魏國的領地上!”

“吳國的軍隊在占領的城池裏燒殺掠奪,将百姓的財物和糧食都洗劫一空,現在那兩座城池的百姓大部分都逃到別的地方去了,變成了兩座空城。”李逸道。

馬車接下來繼續走,路上又遇到幾隊類似的吳國士兵,都是給了銀子才放行。

一路颠簸,終于是平安的回到了魏國的王宮。李逸把衛璎帶到了衛容面前,“王上,微臣把公主帶回來了。”

連失兩座城池,再加上此前積憂成疾,衛容纏綿病榻。

“哥哥。”

衛璎立即上前,端詳着他的臉,見他臉色蒼白。關切道:“你怎麽樣了?”

衛容沖她笑了笑,“沒事,你回來了就好。”

李逸上前對他一揖,“王上,那微臣現在即刻啓程去邊關,接替王将軍。”

衛容道:“不急,你一路舟車勞頓,先歇息兩日再去吧。”

“可是聽聞吳國的軍隊來勢兇猛,已直逼嘉峪關,微臣擔心再次嘉峪關失守。”李逸擔憂道。

“無礙,嘉峪關地勢險峻,他們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攻得下來,你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到時候一鼓作氣,将他們全部逼退。”

“是。”李逸只得答應,緩緩退了出去。

衛璎蹙起了眉,“想不到他如此決絕,這麽快的速度就占領了我們兩座城池。”

衛容慘淡一笑:“那吳王昭君還是王子的時候就以狠絕而出名。你與他在一起這麽久,怎會不知?”

“他待我,還算溫和。”衛璎說着,低下了頭。

“都過去了。”衛容伸手握住她的,目光柔和的望着她,“把他忘了,把在吳國的事都忘了吧,哥哥在魏國再給你找一個夫婿,做你的驸馬。你永遠都是魏國最尊貴的公主。”

“不。”衛璎抽出了手,“吳國與魏國不應當在此時而戰,我要中止這場戰争。只要,我研制出了,能控制住吳國稻螟蟲災的藥水,我可以以此為籌碼,勸他停止對魏國出兵。”

“意義何在?”衛容定定的望着她,握住她的雙肩,目光晶亮道:“吳魏一戰,本王絲毫不懼。阿璎,如果你夠決絕,此時能夠幫着哥哥一起攻打吳國,運籌帷幄,我們制勝吳國不在話下。”

衛璎的神色卻漸漸憂郁了起來。

“怎麽了?”衛容一眼就看了出來,臉色變了變,懷疑道,“難道,你對昭君仍然舊情難消,對他下不去手嗎?”

“不是。”衛璎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

“你要為吳國研制稻螟蟲災的解藥,那我們之前做過的一切,不都功虧一篑了嗎?”衛容道。

衛璎仍是滿臉憂愁。

“這場戰争是蘇扶搖挑起的,無論是吳國還是魏國,都是蘇扶搖手中的棋子。”

“那又如何?”

“我不想讓你們被蘇扶搖玩弄于鼓掌之上之後又被蜀國漁翁得利。”

“随意吧,你開心就好,我不會逼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的。”衛容咳了咳,失望的把臉轉了開來。

“我晚上再來看你。”衛璎轉身走了出去。

她的宮殿已被人打掃好了,衛璎坐在宮殿裏的秋千上,搖啊搖。托着腮若有所思。

仲墨把枯蛙和那堆她記錄的那堆冊子都給她拿了過來,衛璎讓他叫來了王宮最資深的禦醫。

此時,衛璎的臉上雖然換上了公主裙,但仍戴着人皮面具,禦醫不知她的來頭,還以為她是新納的妃嫔。

“娘娘身子有哪裏不舒服嗎?”

衛璎撲哧一笑,“崔禦醫,本宮叫你來,是有一事需要你相助。”

“娘娘請說。”

“嗯。”衛璎斜倚在秋千上,一個眼神,讓侍女端來一個小碟子遞給他。裏面是新取的枯蛙唾液,稍稍兌了些清水。

“崔太醫聞聞看,這個像是哪味道藥材的味道。”

崔禦醫湊上去仔細聞了聞,“味道甘中帶澀,帶着淡淡的柑橘清香。”崔禦醫蹙了蹙眉,“老臣也聞不出這是什麽味道,像是好幾種東西混合在一起的。”

“那,是哪幾種?”

崔禦醫又聞了聞,“這個老臣一時半會給不出答案。能列出一些,但列不全。

“沒關系,把你知道的先列出來吧。”衛璎淡淡道,接着命侍女取來了紙筆。

崔禦醫接過了紙筆,在紙上寫了一味,蹙了蹙眉,端起那個碟子聞了聞,又寫下一味,衛璎一直盯着他,他竟洋洋灑灑的寫下了七味藥草。

“這崔禦醫在入宮做禦醫之前是一個調香師,對香味極其的敏銳。”仲墨在他走後對她道。

衛璎拿着他寫的東西掃了一眼,命人分別抓取了這些藥草送過來。

衛璎挨個聞了聞,這些藥材的味道的确與枯蛙的唾液有些許類似。

“你說,如果我們研制出了和枯蛙唾液一模一樣味道的東西,是不是和枯蛙唾液會有一樣的效果?”衛璎道。

司方綽苦笑了一下,“這個可不一定,并不是一樣的味道就有一樣的效果的。味道可不同于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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