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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你都不想我,我回來幹嘛?

諸葛瑩手執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架在那個男子的脖子上,那個男子的臉,居然和魏王是一樣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俱是一驚,除了衛璎和“魏王”。

諸葛瑩猖狂笑道:“你看清楚他是誰,他的命,你還要不要了?”

衛璎明白,此時的諸葛瑩已是窮途末路,挾持哥哥是她最後的退路。

衛璎不慌不忙道,“王後娘娘在宮中偷藏男寵,證據确鑿,來人,将她拿下。”

諸葛瑩驟然愣住,手中的劍又朝他脖子上逼近了幾分,吼道:“誰敢過來!”

衛璎勾了勾唇角,忍俊不禁:“真是天真啊,實話告訴你,昨晚,我便已偷偷将哥哥換了出來,現在,你手上的那個,不過是個冒牌貨啊。”

諸葛瑩難以置信,吼道:“不!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又朝衛璎身側那個神色肅然的男子望去,喃喃道:“王,王上?”

難道,她昨晚真的已經将他換出來了?她的內心瞬間湧上一陣絕望。

“給我拿下。”衛璎眸中閃過一絲冷戾,衆多侍衛瞬間擁上前去,“砰”的一聲,諸葛瑩手中的劍頹然落地,立即被侍衛們拿了下來。

“哥哥!”此時,衛璎才焦急的上前,一把擁住了下墜的衛容,滿臉心疼。

方才面色頹然的諸葛瑩猛然擡頭,簡直要發瘋了。

那個才是真的衛容!方才她手裏的那個是真的衛容啊!這個狡猾的衛璎,竟把她耍了一痛!她恨啊,她好恨!

衛璎把衛容抱在懷裏,不停的搖晃着,他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衛璎瞬間一喜,眼淚啪嗒啪嗒的就掉在了他的臉上:“哥哥,你終于醒了哥哥。”

“阿璎?”他蒼白的唇嗫喏出了她的名字,她立即用力的點了點頭。

“阿璎在,阿璎在這裏,沒事了,現在都沒事了。”她對他道,宇文執有些看不下去了,走到她面前接過了他,“把他給我吧。”

說罷把衛容的胳膊往脖子上一纏,攙着他回了寝殿。

坐在不遠處屋頂上的慕容雲目睹了全過程,給昭君的鴿書裏只有三個字:“公主勝。”

諸葛氏餘黨的掃蕩工作在後續進行着,衛璎雷雷風行,将那段時間諸葛瑩傀儡政權提拔上來的大臣一一罷免,卻派遣那日假扮魏王的那個人封了一個副将,前往邊境,協助李逸對諸葛霖那十萬大軍做安撫工作。

衛容的身體漸漸恢複了,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由她來處理朝中大小事務。她來到魏國已有月餘,老男人竟沒有給她送過一封信,哪怕是一封鴿書,倒看見他時常和宇文執傳信。

似乎,該回去了呢。

衛璎走進衛容的寝殿,此時,他正在看書,看見她走來,擡頭沖她微微一笑。

“我要回去了。”

“回去?”對啊,現在對她而言,吳國才是家啊。

衛容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打算什麽時候走?”

衛璎看了看窗外,笑道:“我看,今天天氣不錯,不如,就今天吧。”

“那,那麽快。”他神色驟然間一黯。

衛璎俏皮一笑:“哥哥若想我,還是可以來吳國看我的啊。”

“嗯。”

“那我走啦。”衛璎翩然轉身,一襲淡粉色的煙紗裙,猶如蝴蝶一樣。

“等等。”衛容說了一句,問出了許久以來一直想問的話,“你為何,一直不願脫下你臉上的面具?”

衛璎沒有回答,直接跑出去了。

下午,他們便踏上了去吳國的歸途。

一路晚霞千裏。路過一片綠油油的麥田,衛璎感覺心情格外的舒暢,忽然想起了什麽,她探出了馬車的車窗,對外面騎在馬上,一張冰塊臉的宇文執喊了聲:“喂。”

宇文執側頭,她咬了咬唇,“你別跟他說我們要回去的事啊。”

“哦。”

衛璎縮回馬車裏,捏了捏劍山粉色的劍穗,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唇角。

馬上,就要和老男人見到了。

即使宇文執沒有告訴他,當晚,魏國的線報還是對他彙報了魏公主已經離宮的消息。

昭君的手一顫,筆尖頓住了,劍眉微微一動,還是淡定到:“去向了何方?”

“是朝,吳國的方向來了,宇文大人也跟在身側,似要,回來了。”

“知道了,下去吧。”

心已如小池塘上泛起的漣漪,欲靜,卻更難靜。

她要回來了。

今夜難眠,徹夜難眠。

這兩天,似乎是人生中過得最漫長的兩天了,在早朝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走了神,回過神來已不知大臣們在說什麽了,經身側的李公公提點,才知道有大臣在說,昨天發回去的奏章是空的,沒有任何批閱的痕跡,不知王上是否看過。

“哦。是嗎?愛卿在折子裏寫了什麽?”

下朝後回到寝殿,看了眼更漏。這個時候,估摸着她應該已經到王城了吧,或許,再過一兩個時辰便可以見到了?

他取來銅鏡,瞟了鏡中人一樣,正了正衣領,幹咳了一聲,此時,卻聽見身後有一道清亮的嗓音,喊了聲:“延昭。”

他整個人都一震,轉身,一個人便飛速的撲了過來,撲進了他的懷裏。

鼻尖再次聞到了熟悉的香氣。他悄悄将銅鏡放在身後的桌上,正色道:“你還知道回來?”

“嗯。”

“還敢嗯?”

她雙手緊緊抱着他的腰,将臉埋在他的胸口,久久不願擡起來。

他也是無奈啊,說了句:“好了好了,真有這麽想,這麽不早點回來?”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回抱她,衛璎能感受到他的冷淡,緩緩把手撒開了,眼眸中有一閃而逝的失落,委屈巴巴的說:“你都不想我,我回來幹嘛?”

“把頭擡起來。”他吩咐道。

衛璎困惑的擡起了頭。

他挑了挑唇角,繼續道:“踮起腳來。”

衛璎不明所以,可還是把腳墊了起來,可如此,還是和他差了一大截。

“小不點兒。”他無奈輕笑。

“喂,你到底想幹嘛呀!”衛璎一頭霧水。

“吻我。”

衛璎的臉瞬間紅了,有那麽直接的嗎?可還是勾住了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只是輕輕觸到了他的唇瓣,他便熾烈如火焰一般的迎合。她立處頹勢,節節敗退。

直到嘴唇被吻到酥麻,他才放開了她,問她:“我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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