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或許,這便是輪回吧
老男人自然知道魏國那顆鲛珠是假的的事情,便穩住了她,說,那是鎮國之寶,人魏國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給啊。
“可那枚鲛珠已在魏國閑置百年!”上官冷月不依不撓,“那顆鲛珠于他們而言根本就沒有用,就相當于一個垃圾一樣!”
老男人感覺有點頭疼。知道上官冷月現在是關心則亂。
“那也是魏國的寶貝,本王也無可奈何。”
上官冷月絕望了。
是夜,昭君來到衛璎的寝殿,卻發現她在廳中舞劍,一把劍在她手中舞得寒光淩厲,獵獵作響。
“大晚上的,練什麽劍啊。”昭君随口說了一聲,話音剛落,便被她一劍指了喉。
他頓時吓了一跳,須臾,衛璎緩緩收了劍。
“抱歉。”衛璎說,看上去卻一點都沒有感到抱歉的樣子,昭君一看她的臉色就明白了。
“麗妃的事,你都知道了?”
廢話,她又不是死人,怎麽會不知道?
“你生氣了?”他說,“麗妃病了,吳國的氣候會比較适合她養病。”
衛璎冷冷一笑:“蜀國的新君還未上位,便要開始巴結讨好了嗎?”
“阿璎!”昭君一臉無奈,“我不想總是和你吵吵鬧鬧的,每次好了沒多久,便又要開始争吵。”
說得好像是她在無理取鬧一樣,衛璎心裏的火氣越來越大。
“不想跟我吵架,那你就走啊,麗妃病了,那你去照顧她,你走呀!”說着,她便把他往外面趕。他卻依舊巋然不動的站着。
“阿璎,我們一個多月沒見了。”
“那又怎樣?我現在就不想看到你!”她用力推着他,卻被他強壯有力的胳膊給抱進了懷裏。
“別鬧了,乖一點好不好,有一點王後的樣子,宮人們都看着呢。”他在她耳邊小聲道,“你再鬧,我就不喜歡你了。”
“誰稀罕!你愛喜歡誰去喜歡誰去!”
“你看看你,現在跟小孩子有什麽區別?”昭君無奈道。
“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我不想原諒你了!”衛璎脫口而出道。
“你……”昭君頓時噎住,“好好好,我就是改不掉吃你好不好?”
“你!哼!”
“都退下。”昭君說了一聲,宮人們都魚貫而出,掩上了殿門,昭君這才松開了她,兀自在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可知道乾寧殿裏的密室?”
“知道啊,之前,宣妃不是在密室裏搭了道臺麽。”衛璎沒好氣道。
“不是那個密室。”他說,“乾寧殿,和乾清殿,在地下其實是相通的。”
“嗯?”
“走。”他牽起她的手,往內室走去,轉動了一個花瓶,一面牆轟然旋轉,裏面,果然是有一條密道的。
好奇心作祟,衛璎跟着他走了過去,裏面是一條悠長的地道,卻燈火通明,衛璎左右看了看,原來牆壁上點着壁燈。
“這些燈是誰點的?”衛璎好奇道。
“不需要人點。”昭君道,“這些燈,是鲛油所制成的長明燭,幾百年前,從吳子闕那一世,這些燭火便一直點着。”
衛璎嘆為觀止,“原來,這世間真的有長明燈。”
“這條密道,是當年,吳子闕為鲛人所挖。”昭君介紹道。
衛璎看見密道中刻着些壁畫,好奇道:“吳子闕為何要為鲛人挖這條密道?”
“因為鲛人時常跟吳子闕鬧脾氣,吳子闕礙于國君的面子,無法公然對她低頭,便在每晚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從地道那邊穿過來哄她。”
衛璎嗤笑:“你怎麽知道?說得跟你是吳子闕似的。”
“是這壁畫上所畫。”昭君道,“這壁畫上所畫,便是吳子闕與鲛人的故事。”
“哦?”衛璎随意朝一副壁畫上瞥去。
“那邊,還有一張吳子闕和鲛人的畫像。”昭君對她道。
衛璎跟着他走過去,好像忘記了自己在跟他生氣的事情。兩人來到一個房間裏,應該已經來到了密道中間的位置,房間裏有一個書架,上面放着些藏書,還有一個黃梨木的梳妝臺,茶幾,茶具,軟榻,粉色的紗帳……牆上,果然挂着一副畫。
不知是哪位畫師所畫,畫中之人纖毫畢現,栩栩如生,衛璎定睛一看,驀然覺得那兩人眼熟的很。
“你說,這是吳子闕和鲛人。”
“嗯。”昭君點了點頭。
那畫上二人,神似他與她,那鲛人的容貌,與她自己真實的容貌很相似。若不是那畫像的紙張泛黃,她倒要認為,那是他找人照着他們所繪了。
“你也覺得,很神奇,是嗎?”昭君勾了勾唇角,“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眼熟的很,但是,就是想不起是在哪裏見過,直到偶然有一次再下這密道,看到了這壁畫,才恍然大悟。”
衛璎勾了勾唇角,“鲛人?”
“或許,這便是輪回吧。”昭君道,“或許,幾百年前,我就是吳子闕,而你是那鲛人。”
衛璎看到,那鲛人的旁邊,用娟秀的字寫了三個字:宋嬌鸾,笑道:“我魏國的王後宮殿就叫嬌鸾殿。沒想到,竟是以鲛人的名字命名的。”
她的眸光轉而望向了她身側的青衣男子,“一代枭雄吳子闕,沒想到,卻生得如此俊秀……那衛峥的畫像,你可有?”
昭君搖了搖頭。衛璎感覺有些失望,她對她的祖先衛峥,也是很好奇呢。
“走吧。”衛璎跟着他繼續走,走到盡頭又是一道機關門,昭君打開機關,門旋轉而開,衛璎走出去瞧了敲,發現果然來到了乾清殿。
衛璎打了個哈欠。心想着吳子闕真會玩哎。兩座宮殿外看着相隔百餘米,看上去并不相關聯,沒想到其中暗通款曲。
她随手拿起一個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今日,你為何會将此事告訴我?”
“只是忽然想到了而已,告訴了你,以後你來找我會方便些。”昭君道。
“我才不會來,萬一看見了什麽不該看見的,豈不是要長針眼?”
昭君頓時無語。
“好了,困死了,我要回去睡覺了,不用送了,再見。”衛璎打了個哈欠,轉身便往密道走回去,打開機關,牆剛轉開一半,他便又迅速将機關扭了回來,牆反向旋轉,衛璎面前瞬間被牆擋住,他一手撐在她面前的牆上,“你往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