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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這事,她攪合定了

究竟是什麽,讓她仍對他充滿着期待?為什麽,在一次一次被傷害之後,總是會輕而易舉的原諒他?

你與他是如何相遇的難道她忘記了嗎?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她還不清楚嗎?為何要對他沉迷?一次次的沉淪在他的柔情陷井裏?

斜倚在軟榻上的昭君似乎想到了什麽,猛然推開她坐起身來。

上官冷月有些困惑的看着他,放下了酒壺:“王上,您怎麽了?”

昭君迅速起身朝密道那邊快步最去,打開了密道的門,然而,面前卻空空如也。

看見這條密道,麗妃一臉愕然,“王上,這條是?”

昭君面色微沉,沒有說話。

空氣裏有若隐若現的熟悉的氣息,她來過了。

衛璎一路疾行,快步走回了寝殿裏,氣得将桌上的茶幾一掃,全部掃落在地上,好你個麗妃,你爹還沒當上蜀國國君,便已是這個德行,要真讓你爹當上了蜀國的國君,那還了得?

扶着桌子,衛璎的心裏漸漸平靜了下來。

生氣是沒用的。

讓她生氣的人,她自然要讓她付出代價。

想到這裏。衛璎勾了勾唇角,嘴角漸漸浮現出一絲詭秘笑意來。

原本,她還不打算幹預蜀國的事,可是,就沖她蘇暮雨,這事,她攪合定了。

你想當嫡公主啊,偏不讓你如願。

第二日,哥哥的書信寄來。告訴她過段時間會在宮中選妃,蜀國的三王爺蘇扶汐已經對他伸出了橄榄枝,願把最小最寵愛的女兒蘇朝露嫁給他,過幾日,她會以游玩的名義前來魏國。

蘇朝露?

衛璎好笑不已,據說,這個蘇朝露上個月才剛滿十四歲,這蘇扶汐,一邊,用蘇暮雨絆着昭君,一邊,又拿小女兒拉攏着魏王。也是夠拼的啊……

“娘娘,這是您要的蘇朝露的畫像。”不久後,宮人将一副畫像呈給了她。

衛璎展開畫像,看到了那張和蘇暮雨有幾分相似的臉。

“是個标志的美人啊。标志的狐媚子像。”

衛璎緩緩走進了上官冷月的寝殿裏。

上官冷月無精打采的趴在軟榻之上,看起來神色恹恹。這幾天,因為擔憂蘇扶搖的事,她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看見眼前的衛璎,上官冷月有些驚訝。

衛璎勾了勾唇角,“姐姐。”

“你來做什麽?”

“我自然,是來幫你的。”衛璎施施然坐在她面前,兀自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願意把那顆鲛珠給我了嗎?”上官冷月驟然一喜,從榻子上爬了起來。

衛璎吹了吹茶葉,漫不經心道:“還需要我給你麽,他自己不是有一顆麽。”

上官了冷月又驟然失落了下來,“那你來做什麽?”

“我說過了,幫你啊。要想保住自己的地位。不使些非常的手段怎麽行?”

上官冷月不明所以,“什……什麽意思?”

此時,昭君的書房裏。

“王上,蘇扶汐的小女兒已經來到了蜀國的境內。”蘇青晔對昭君彙報道,“蜀國有傳聞,蘇扶汐有意把她嫁給衛容。”

“哦?”昭君挑了挑眉,冷笑道,“看來,這個蘇扶汐,早就把自己當成蘇扶搖的繼承人了呢。”

“不然呢?難道蜀國還有誰可以繼承王位的人呢?”蘇青晔疑惑道,“蘇扶搖難道還能回光返照不成嗎?”

昭君冷笑:“你忘了,他手裏還有顆鲛珠嗎?”

“可是,他不是寧死都不願放棄那顆鲛珠嗎?”

“沒有什麽是不能放棄的。”昭君勾了勾唇角,“不過是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嗎?若是他願意放棄那顆鲛珠呢?”

衛璎漂亮的眼眸中泛起一層戾色:“如果,我不想讓他登上王位呢?”

“現在,不是還沒到最後麽?衛璎道,如果,蘇扶汐逼得他夠狠了,這王位,也就沒有蘇扶汐什麽事了。”衛璎目光灼灼的望着對面的上官冷月。“你是願意,他為了一個已死之人放棄自己,還是,救他?”

上官冷月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

“有一計,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唯有,将他置之死地,才能讓他絕處逢生……你可知道,那密室的入口在哪裏?”

上官冷月點了點頭。

衛璎勾了勾唇角,“那樣就好辦了。”

此時,蜀國。

蘇扶搖艱難的從榻子上爬了起來,接過宮人遞過來的藥,一飲而盡,幕僚站在他身側,一臉惋惜的望着他。

“王上。”幕僚道,“聽聞三王爺已昨日讓內務府量了身,已經開始讓內務府趕制龍袍了。”

蘇扶搖氣得直咳,恨恨道:“本王還沒死呢!他就那麽迫不及待了嗎?”

“王上啊!幕僚痛心疾首,“您還是不願意動用那顆鲛珠嗎?”

“不用!”蘇扶搖咬牙切齒道。

“再扶,再扶本王看一眼他。”蘇扶搖顫顫道。

宮人攙扶着蘇扶搖緩緩走進密室裏,蘇扶搖伸手去推,發現自己已經沒有推開冰棺的力氣,宮人幫他推開冰棺,蘇扶搖踉跄兩步上前,撲了上去,定睛一看。卻看出了幾分不同尋常來。

蘇扶搖臉色驟然一變:“昨日宮人沒有擦鲛油嗎?”

宮人一頭霧水:“擦了啊。”

蘇扶搖蹙緊了眉:“那怎麽會?”

冰棺裏,隐隐泛起了一陣臭氣,她的屍體,也浮腫了起來,看上去,像是開始腐敗的樣子,他伸手去握她的手,卻感覺她的手觸手粘膩,和以往大不相同了。

“怎麽會?”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指着她顫顫道,“你……你上去看看,她口中,是否還有鲛珠!”

宮人掰開她的唇,瞬間慌了,“王……王上,不好了,鲛珠不見了……”

“什麽?”蘇扶搖臉色一白,驟然間昏了過去。

“王上!王上!”

第二日,一個瓷瓶放在了蘇扶搖的榻前。

蘇扶搖打開瓶蓋,發現裏面是一瓶細膩的白色粉末。

是鲛珠粉。

“呵。”蘇扶搖手中握着那個瓷瓶,一陣怔忡,須臾,嘴角勾起了一絲諷刺。

最終,還是這樣的結局嗎?

“傳,穿太醫。”

只是,別人幫他做了一個,他一直不敢做的決定而已。他一直不願放下的東西,需要有人,幫他從手裏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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