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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昭君被俘1

這一天,終究是要來了。

衛璎神情晃過一瞬呆怔,聽到昭君喊道:“好,傳本王旨意,即刻出兵!”

她的大腦裏一片空白,連什麽時候昭君站在她面前都沒有察覺。

昭君拉起他的手,對她說:“很快,就能救出你哥哥,奪回魏國的王宮了。”

衛璎擡起頭,心事重重的望着他,欲言又止,“延昭,我……”

“不必擔心。”昭君将她攬進懷裏,對她說:“本王,一定會把那幫鲛人打得落花流水,替你們報仇的。”

那句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是夜,昭君命人搬出了他的铠甲,親手擦拭,衛璎緩緩的走進來,看見之後目光裏有些驚訝。

“王上為何要擦拭铠甲?”

“明日,本王就啓程,前往吳魏邊境。”

“你說什麽?”衛璎滿臉錯愕,“你要禦駕親征?”

“嗯。”昭君道,“先前由于本王國中有些事還尚未處理好,便讓慕容将軍替本王打了個頭陣,可這一役非同小可,本王前去,親自領兵,争取速戰速決。”

“可是鲛人實在兇險。”衛璎一臉擔憂,“更何況沙場上刀劍無情,你是一國之君,若有個什麽閃失……”

昭君哈哈大笑:“本王早年領兵征戰多年,哪一次不是凱旋而歸?放心吧,本王當年可有“殺神”的稱號,你還擔憂本王會吃了敗戰不成?”

“那帶我一起去吧。”衛璎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你非要去,那帶上我一起。”

昭君目光灼灼的望着她,說了句好。

這是在吳國王宮最後一個平靜的夜晚,窗外下起了小雨,有風吹着窗戶啪啪響,吹得紗帳也飄飄蕩蕩,帶着泥土清新氣味的濕漉漉的風灌進來,很好聞。

她是真的很喜歡這裏的氣候,也喜歡這座宮殿,也喜歡,這樣平靜的躺在他身邊。耳邊平穩的呼吸聲傳來,他已入眠。

衛璎盯着頭頂黑漆漆的天花板,靠在他懷裏,心中默默念着:“對不起,延昭,對不起。”

此去,她便不能回頭了。這是她的選擇,也是她的歸宿。

戰車直逼魏國的邊境,兩人坐在馬車裏,不時有戰報傳來。

昨日,兩軍已交戰于青田,鲛人率軍十五萬,而慕容雲帶去精兵十三萬,兩軍大戰之後呈膠着之勢。

李曼殊的确讓魏國的士兵打了頭陣。慕容雲也只能讓吳國的士兵對那些魏軍進攻,令人奇怪的是,魏國領兵的将軍是一個頭上戴着鐵面具的人,無法看清容貌,但據說兵法了得,與慕容雲并不相上下。

趕了一天一夜的路,他們終于抵達青田。

一場戰役剛剛結束,魏軍已經退到了十裏之外,士兵們正在清理着戰場,昭君大步朝營帳中走去,士兵們看見他們立即行禮:“參見王上,參見王後娘娘。”

“免禮平身。”昭君匆匆朝裏走,慕容雲和副将聽聞了消息出來迎接,幾人身上還穿着铠甲,臉上帶着還未擦幹淨的血污。

“王上,王後娘娘。”慕容雲沖他們做了一揖,昭君盯着他,關切道:“戰勢如何了?”

“我們與鲛人一直不相上下,感覺,鲛人似乎在有意與我們開展拉鋸戰,不知背後究竟隐藏着什麽陰謀。”慕容雲蹙緊了眉,“還有那位将軍,一直戴着面具,從昨天到今天我們一共與他交戰三次,直到現在,微臣還未探聽出他究竟是誰。”

“哦?”昭君若有所思,掀簾走進了營帳內,“魏國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将軍?那目前雙方士兵折損情況如何?”

……

夜涼如水。

夜已經深了,昭君的營帳仍然燈火通明,他攤開軍機圖紙,指着上面說:“一切,就按我們之前研究的那套陣法來,明日,你,從這裏進攻,本王從這一面包抄……”

幾個軍中主将在一旁聚精會神的傾聽着。衛璎站着他身側,時不時為他的杯中添些茶水。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忽聞戰鼓隆隆作響,守境的士兵站在高處朝遠處瞭望,只見遠方黑壓壓的一片。

是魏國大軍壓境了。

“王上!王上!魏軍攻過來了!”一個士兵匆匆進來禀報道。

“好!”早有準備的昭君勾了勾唇角,穿着一身铠甲大步走出營帳,立即跨上了戰馬。

魏國的大軍已兵臨城下,兩軍立于陣前,不過相隔數百米,慕容雲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了對方那個戴着鐵面具的主将臉上,邪魅的勾了勾唇角,心中暗想,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昭君坐于馬上,英姿飒爽,意氣風發。扭頭給慕容雲使了個眼色,慕容雲回過神來,會意的點了點頭。

昭君擡起了手,不過是一個手勢,吳軍的千軍萬馬便立即從他身後沖了上去。

“殺!”

兩軍交接,殺聲如雷貫耳,氣勢磅礴。

吳軍氣勢洶洶的沖上前,兩兵剛剛短暫交戈,而此時,卻有一道紅色的身影,迅速飛身到了昭君的馬上。

雖在身後,但聞到那熟悉的香馨氣息,他立即道:“阿璎?”

“你怎麽會在這兒?這兒危險,快回去……”他的聲音裏有幾分焦急。可話音還未落,卻感覺到脖子上一涼。

她将一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她在身後冷聲警告道。

“阿璎?”他滿臉錯愕。

“周圍的吳國将士,都給我聽着。”衛璎揚聲道,“現在,你們的王在我手上,迅速放下你們手上的兵器,給我讓開,不然,我保證讓他人頭落地!”

周圍的吳國士兵目瞪口呆,一個個都讓了開來,衛璎,一只手擄着昭君,一只手用力甩着馬鞭,騎着快馬,載着他往鲛人大軍中去。

“阿璎!停下!阿璎!你瘋了!”昭君沖她大聲吼着,然而卻無濟于事。他用力掙脫,發現忽然間渾身癱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別費勁了。”她低聲道,“是軟經散,我身上的香粉,是最後一劑藥,整整三天,你渾身都不會有力氣。”

“你……你想做什麽!”他咬牙切齒道。

“對不起,延昭,等到了魏國,我再跟你解釋。”

她已将他擄至對方的陣營之中,對方軍營中的主将緩緩的摘下了臉上的鐵面具,慕容雲難以想象自己的眼睛,那人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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