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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虛僞的讓我惡心

“還在裝嗎?你自己做了什麽事,你自己心裏清楚!”昭君眯起了眼睛,冷冷道。

“我做了什麽?!我不知道!”衛璎也開始窩火了,這大半夜的,他到底鬧的是哪出?

“你就這麽不肯放過左容萱母子嗎?你恨左容萱就算了,為什麽連她這半點的孩子都不放過!”昭君咬牙切齒道,一把揪住了她的領子:“衛璎,你真是虛僞的讓我惡心!”

說罷,他便狠狠轉身,朝外走去。

“你把話說清楚!”衛璎沖他尖叫了一聲,操起一個枕頭砸向他的後背,沖他喊道:“我衛璎什麽事都沒做,問心無愧!上對得起天地神明,下對得起祖宗十八代!不知道你今天又在發什麽瘋!要怼,就把話說清楚,要發瘋,就跟那個女人一起滾蛋!”

第二日清晨,沒想到昭君跟那個女人真的滾了,還有他們的孩子。

衛璎氣得一晚上沒睡着,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聽到府上的人說他們的事情,整個人都是懵的。

“去哪了?”

府上的人說:“不知道。昨兒個後半夜,看着驸馬爺帶着那個女人走的,臉色很不好看,走得匆匆忙忙,守門的也沒攔住。”

衛璎簡直要氣得昏過去了。

手腕上還有昨天被他掐出的淤青,一按就疼。衛璎知道,昨晚的事,一定不是這麽簡單的。

她來到左容萱住過的房間,看到了一些打鬥的痕跡,若有所思。

“果然……”

昨晚,左容萱母子被人刺殺了,所以,他懷疑是她下的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神經病啊,有沒有腦子啊,如果真是她下的手,怎會在自己的府裏,這不明擺着的嘛!這麽可能是她下的手?可若不是她下的手,昨晚對她下殺手的人就在府外,他們現在非常危險。

“來人,立即派人去将驸馬和小王子尋回。”

這麽大的王城,将他們找回,應該不是難事。那個女人倒無所謂,老男人和小王子一定不要有事啊!衛璎心想到。

“王上,刺殺失敗了。”此時,昨晚派去刺殺為首的黑衣人跪在衛容面前。

“什麽?廢物!”衛容怒不可遏,“連個女人都殺不了,本王要你們何用?”

黑衣人道:“我們也沒料到,昨晚驸馬會留宿在那個女人房裏,驸馬武藝高強,我們怕繼續打鬥會引來府上的護衛,那樣,我們便脫不開身了,畢竟,我們都是大內侍衛,若是公主查到了,肯定會懷疑到王上身上的。”

“你說什麽?昨晚驸馬留宿在那個女子的房間裏?”衛容有些微微的驚愕,那個冒牌貨也太膽大包天了!不過,區區一個冒牌貨,居然能對抗七八個大內侍衛,此人,究竟是什麽身份?

他的武藝,跟真的昭君,倒是相差無幾……衛容吟思着,就看見衛璎朝他房間大步的走了進來。

“今日驸馬上早朝了嗎?”衛璎見他第一句話便匆匆問道。

衛容笑一笑:“沒有,我倒是要問你呢,他今日,為何沒有來早朝呢?”

“糟了!”衛璎臉色變了變,連早朝都沒去,他這樣做,就是想徹底放棄驸馬這個身份了。

“這幾日,你就當他生病了吧。”衛璎說了一聲,又匆匆跑了出去,邊跑邊想着,還會有誰想要刺殺左容萱母子呢?他究竟有什麽目的?想着想着回想起衛容昨天匆匆召她進宮問她的問題,心裏“咯噔”了一下。

該不會是,衛容吧?可是,他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殘暴?這左容萱母子,其實也算是與他不相幹的人啊!

可衛容,早已不是當初她認識的衛容了,這件事,連她自己也不确定。或許,他覺得那個女人會謀害她,所以提前将她解決呢?

腦子裏一團亂麻。她有些後悔昨晚對他說的話,不過也是一時氣急了,不過老男人既然選擇帶着那個女人離開,證明對她已經有了很深的誤會。

他會帶着那個女人去哪呢?

除了客棧,他們沒有任何落腳的地方,所以,衛璎派人,去王城各個大大小小的客棧搜尋。以及各個出城的關口。

然而,昭君與左容萱母子卻坐在了馬車裏。

他沒有繼續留在魏國的意義,先前在公主府的那段時光,就當他在發傻吧。他要去吳地,那裏的幾個舊部,還能接納他。

“王上,是妾身給您添麻煩了。”馬車裏,抱着世平的左容萱歉疚道。

昭君的臉沉了下來,道:“此事不怪你,怪本王,居然相信那個毒婦,害得你們差點喪命!”說着,昭君緊緊攥起了拳頭,咬牙切齒道,“如果你們出了什麽事,本王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左容萱心中一喜,昭君從來沒對她說過這樣的話,他如今這樣說,證明他還是在乎她的。她伸手過去,握着了昭君的手道:“王上,那臣妾一輩子都陪着你,天涯海角都随你去。我們就躲起來,讓那個毒婦一輩子都找不到我們。”

昭君心中有着小小的觸動,扭頭看向她,與她的目光相觸,“本王先前那樣對你,你不恨本王?”

左容萱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臣妾知道,王上是被那個毒婦蒙蔽了,哥哥,也是被那個毒婦所構陷……在那個毒婦出現以前,王上對臣妾,對哥哥都很好的,現在,王上既然已經認清了,那麽,一切都過去了。”

“苦了你了。獨自生下平兒,這一年,一定過得很辛苦吧。”昭君心中有些感慨,握緊了她的手。畢竟,先前他一直以為這個孩子一定沒有了,後來,恰逢戰亂,他颠沛流離,也無暇去顧及貶入民間的她,如今,看到平兒這樣好好的出現在他面前,說不震撼,不驚喜,都是假的。

馬車繼續往前奔馳着,忽然猛地一下停了下來,車裏的人晃了晃,車外,幾個士兵攔在了馬車前。

“怎麽回事?”昭君問了一聲,外面卻沒有回應。

“裏面是什麽人?”

此時,卻聽馬車外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站在正中央的一個士兵,手執一塊金色的令牌,放在了車夫面前,“所有人,一律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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