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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明明覃盎然一口一個“笨蛋”的叫着于秋意,可楊銘山還是從覃盎然的話裏面感覺到了深深的維護之意。

楊銘山甚至不懷疑,一旦他真的有心傷害于秋意,覃盎然必然會當場跟他動手。

作為一個成年人,楊銘山自然是不會懼怕覃盎然的。

不過,因着覃盎然對于秋意的維護,楊銘山揚起嘴角,笑了:“好,都聽你的。”

當然,楊銘山的話還沒有結束。在答應了覃盎然的表态後,他還有後續:“我可以保證,不來打擾秋意。但是,你也必須好好做到你所說的,好好護着秋意。否則,我是不會坐視不理,袖手旁觀的。”

覃盎然冷哼一聲,根本不想理睬楊銘山此刻提出的談判條件。

他要對于秋意好,是他自己的心情,而不是需要答應任何人的承諾。楊銘山的威脅,對他更是無稽之談。

并沒有在意覃盎然的不回應,楊銘山看得分明,覃盎然的表情已然是最好的回答了。

至此,初步達成共識之後,楊銘山再不提任何不愉快的話題,靜靜的坐在那裏,等着開飯。

楊家是有自己的廚師的。從小到大,楊銘山從未期待過任何一頓飯菜。就連當初跟于晴住在一起,兩人的感情也更趨近平淡,算不得銘刻在心。

但是今時今日,坐在這裏望着廚房的方向,楊銘山莫名就生出了隐隐的期待。

很是少有的心情,卻極為稀奇。然而,楊銘山很是向往,也拭目以待。

于秋意的廚藝,已經經過多方驗證,實在無需楊銘山再進一步的點評。反正就是一個字:好。

楊銘山這次來青州市,是提早定了酒店的。在見過于秋意之後,便很有眼力勁的自動提出了離開。

于秋意沒有提出留宿,覃盎然更加沒有這份熱心。對他們兩人而言,楊銘山只能算個陌生人。盡管這個陌生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送走了楊銘山,覃盎然拿出那張支票,亮給了于秋意看。

一百萬,還真是不小的手筆。于秋意眨眨眼,直接收下了。

“不如,咱們再在青州市開個運動中心吧!”支票收下,于秋意下一步想的,毫無疑問就是如何賺更多的錢了,“足球場、網球場、籃球場……咱們都可以開發一下。”

“行啊!我讓胖子幫忙打探一下。”舉凡于秋意的提議,覃盎然都甚少會拒絕。此刻,亦是如此。

于秋意點點頭,便不再多言了。有錢峰幫忙,等到确切消息傳來,他們再另行考慮就好。

“笨蛋。”見于秋意一直沒有主動提的打算,覃盎然努努嘴,坐在了于秋意的身邊,“你到底怎麽想的?這個爸爸,認還是不認?”

于秋意愣了一下,沒想到覃盎然會問這個問題。不過,既然覃盎然問了,她自然會如實告知她的真心想法。

“不認。”搖搖頭,于秋意是真的不打算攀附這個看似來頭不小的親戚,“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人生。在不知道有我這個女兒之前,他過的很好。在不知道他這個爸爸之前,我也過的很開心。本來就不應該有交集,還是繼續做平行線吧!”

跟他想的差不多。覃盎然兀自點點頭,不無認可的贊同于秋意的決定:“我會讓六位師兄去打探一下他到底是哪一號人物。知己知彼,咱們之後應對的時候,才更有底氣和籌碼。還有,他背後的家人,究竟會不會來找麻煩,也很是值得懷疑和提防。”

确實是個問題。如果楊銘山真的來頭不小,于秋意并不認為,現下的楊夫人和那位叫楊浚的孩子,不會來找她麻煩。

畢竟她的存在,很有可能直接關系到楊夫人和楊浚的生活以及切身利益。

盡管,于秋意确實對楊銘山的財産不感興趣。然而,即便她這樣說了,怕是也沒幾個人會相信吧!尤其,還是楊家的人。

楊浚當然不會相信。在楊銘山次日因着緊急會議離開青州市後,他就出現在了于秋意的面前。

“你就是于秋意?”上下打量完于秋意,好一會兒後,楊浚才撇撇嘴,吊兒郎當的回道,“長得還不錯嘛!符合我的審美觀。”

如楊銘山所說,楊浚确實對她有敵意,也瞧着不怎麽好相處。不過,于秋意絲毫不擔心,也完全不懼怕。

對付楊浚這種小屁孩,自然是要覃盎然上的。

“喲!你就是我姐姐的同/居對象?”見到覃盎然的第一眼,楊浚就決定,他要讨厭這個氣場明顯比他要強大的男生。

“姐姐?”聽着楊浚無意識溜出口的稱呼,覃盎然指了指于秋意,“你喊得是這個笨蛋?”

“你才是笨蛋!”近乎是出自本能,楊浚沖着覃盎然反擊道。

要是別人敢說覃盎然是笨蛋,必定是要第一時間挨揍的。不過楊浚的這句話,直接就讓覃盎然勾起了嘴角。

“你是來認姐姐的?小蝌蚪找姐姐?”帶着些許調侃和揶揄,覃盎然對楊浚的惡意已然流露了出來。

他說過,不會準許楊銘山身後的那些人傷害于秋意。楊浚方才的語氣和态度,可不像是主動來友善求和的。

那麽,是來找于秋意麻煩的?

“誰找姐姐了?本少爺從小就是獨生子,偷來的姐姐?”楊浚很是嫌惡的瞥了一眼于秋意,大咧咧的走到沙發想要坐下,“我只是來親眼瞧瞧傳言中我爸的女兒,瞅瞅長得咋樣,上不上得了臺面。”

楊浚話說的順溜,想要坐下的潇灑舉動卻是沒能維持住。只因覃盎然一腳踢過來,他就直接狼狽的以栽倒的姿勢,趴在了沙發上。

“你居然敢動小爺?看小爺不揍得你……”比起覃盎然,楊浚實在不擅長打架。這不,趴在沙發上愣了近半分鐘,他才反應過來,他被覃盎然踢了。

楊浚氣呼呼的站起身,張牙舞爪就想要跟覃盎然還手,說什麽都要較量一番。

不過很可惜的是,楊浚并不是覃盎然的對手。在他而言很是賣力的動手,落在覃盎然眼裏,只是毫無殺傷力的小打小鬧。

最終,楊浚這一架确實打了,卻打的很狼狽,輸的很慘。

直到終于順利坐在沙發上,楊浚很是俊美的臉上,已經成功破了相。

“這種只會動手的野蠻人到底哪裏好了?趕緊跟他分手!小爺給你介紹更好的男朋友。要錢有錢、要權有權,關鍵是還溫柔體貼,保準比這個野蠻人強上千倍萬倍。”揉着發青的嘴角,楊浚氣呼呼的跟于秋意說道。

“沒有人比覃盎然更好了。”沖着楊浚搖搖頭,于秋意剝了手中的熟雞蛋,遞給了楊浚,“自己揉一揉,會感覺好點。”

“小爺長這麽大,還沒被人打過。你給我等着,這個仇,小爺肯定會報回來的。”憤憤然接過于秋意手中的雞蛋,楊浚不服輸的繼續跟覃盎然放狠話。

覃盎然直接嗤笑出聲:“行啊!看你是想要自己上,還是沒出息的找人來打群架,我都随時奉陪。”

“誰要沒出息的打群架了?我就自己上。單槍匹馬也能将你撂趴下,你給我等着。”挑釁的對着覃盎然比了比手勢,楊浚委實氣得不輕,也格外要臉皮。

“行啊!看在你還算有骨氣的份上,我就姑且接受你的挑戰了。”一副施恩的态度和口吻,覃盎然顯然深知如何挑撥楊浚的怒火,直把楊浚撩撥的心火旺盛,只差沒跳腳撲過來了。

“好,很好!你給小爺等着,等着。”楊浚用力捏着手中的雞蛋,直把雞蛋當成覃盎然,狠狠的咬牙切齒道。

眼看着覃盎然和楊浚鬥得風生水起,于秋意笑着搖搖頭,索性去廚房端來了一盤水果。

“吃點吧!”将切好的水果擺在楊浚面前,于秋意率先開口,“你就是楊浚吧!你爸爸昨天來過,有提及你。”

“我爸爸?不是你爸爸?”撇撇嘴,楊浚面上帶着嫌棄,卻還是伸手拿了一塊蘋果,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暫時還不是。”于秋意搖搖頭,語焉不詳的笑了笑。随後,問楊浚道,“你怎麽會來這裏?找我的?”

“也不算。”擺擺手,楊浚探究的看向于秋意,“本來呢,我就是随便過來瞅一瞅,瞧瞧你到底長得什麽模樣。看完就走人,沒打算長待。不過剛剛聽你話裏的意思,我怎麽就覺得那麽怪異呢?來來,說來聽聽。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不想認我爸爸?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誰?”

“你爸爸就是你爸爸,不是嗎?”于秋意聽懂了楊浚的潛臺詞,卻并不想順着多言,而是認認真真的表明了她的态度和立場,“我并沒有随便認爸爸的習慣,暫時也不會貿貿然破壞任何人的生活和安寧。同時,也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攪我的人生。我過的很好,一直都很好。”

“很好?也不見得吧!”楊浚冷笑一聲,随手指了指現下他們所在的房子,“這棟別墅不是你名下的,而是你那個男朋友的。至于你媽媽,不但另外嫁給了其他人,還有了第二個孩子。你确定,你現在的狀态可以稱之得上好?而且還是很好?”

“嗯。我很确定。”不若楊浚所預期的反應,于秋意臉上絲毫沒有被戳破真相的尴尬和不自在,而是真心坦蕩和溫和,“或許我現在的狀态并非大衆眼中的很好。但是之于我自己而言,我過的很好,也很幸福。更甚至可以說,現如今的我,已經擁有了我所想要的全世界。”

“你的全世界,就是那個只會打架的野蠻人?拜托,女孩子要現實點、理智一些。別動不動就被一些表面上的蠅頭小利給迷/惑了眼睛,也千萬別被這棟別墅的華麗外表給騙了。你要是想住大別墅,小爺都能送你好幾棟,不比你現在寄人籬下看人眼色要舒服自在?更別說,真等你回了楊家,錢根本就不再是你需要執着和追求的奮鬥目标。你只需要乖乖在家裏坐着、舒舒服服在床上躺着,就有大把鈔票砸在你頭上,足夠你十輩子都用不完。”一副看土包子似得表情瞅着于秋意,楊浚全然沒有察覺到,他那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早已偏離了他來這裏的真正目的。

不過,就算意識到了,楊浚也會毫不在意就是了。

這位大少爺自小就肆意妄為慣了,迄今為止,還沒有誰能制服得了他。

也就覃盎然,首度破了例,不但動了楊浚,還傷了楊浚的臉。

楊浚大道理一套又一套,說的委實在理,也足夠實際。不過,于秋意除了淺笑,就沒再接任何的話了。

很多事情就是如此,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過的好與不好,從來都不是別人嘴上說的,而是由她自己來判定的。

倘若離開了覃盎然,就算給她金山銀山,她也不會真正覺得幸福。

反之,只要留在覃盎然身邊,便是讓她最為滿足的事情。

更何況,于秋意抿抿嘴,看向信誓旦旦的楊浚。

寄人籬下?看人眼色?楊浚從哪裏看出來的?她自己都沒有半點感受來着。

楊浚當然不需要看出來。他只是動動腦子想一想,就這樣認定了,也是這樣執着堅信的。

“喂!跟你說話呢!你有沒有認真聽?我在跟你讨論的是你的終身大事,是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大事件。我能體諒你沒出過青州市,沒什麽見識,沒見過什麽好男生,就這樣被這個野蠻人給騙了。但是,我可是真心忠告你的。你別不識好人心,傻傻不聽勸……”楊浚大少爺确實是第一次勸人來着。而且是勸人分手,另尋更好的幸福和生活。

十四年來,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估計以後,也很難再會出現類似的畫面和場景。

于秋意,怕是要占了楊浚人生中最為特殊的濃墨一筆了。

“覃盎然不是野蠻人。”楊浚說了這麽長一大串,于秋意唯一反駁和關注的重點,也就只有這麽一句話了。

楊浚張張嘴,愣是被于秋意的反應給噎住了。

這是鬧怎樣?他堂堂楊家大少爺,本來以為自己是獨生子的,一輩子都沒有一個爹一個媽的兄弟姐妹。結果臨到十四歲,突然蹦出個同父異母的親姐姐,還是個标準的傻白甜?

求不要這麽虐!他還等着這個外頭的姐姐殺回楊家,跟他大戰三百回合,再好好搶一搶楊家的家産和繼承權。最後再來個你死我活,論個真假成敗,成就一番霸業。

哪想到,他爸曾經的初戀情人居然如此不給力,直接就給他生了個傻白甜姐姐出來。

那麽現下,讓他怎麽辦?

他總不能欺負傻白甜姐姐太單純太天真,然後直接幾百萬甩給姐姐,就趕姐姐滾蛋吧?

總覺得這樣做,太有損他楊家大少爺的顏面和威風。

于是乎,因着于秋意的不按常理出牌,楊浚這位大少爺狠狠的懵住了。

“我跟你說了那麽多,根本不是讓你去評斷他到底是不是個野蠻人!”一只手指着覃盎然,楊浚另一只手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我說你到底是怎麽安安穩穩長到這麽大的?這麽多年以來,都沒有人直接拿一顆糖将你騙走?”

楊浚的話題轉折的太過突兀,乃至于秋意也不禁愣住了。

這一刻,于秋意覺得,她或許是重生一次,思想過于陳舊,竟然跟不上年輕孩子的思維了?

只看于秋意臉上的茫然和不解,楊浚就确定,于秋意确實沒有聽懂他的話。

忍不住就捂着臉哀嚎一聲,楊浚連覃盎然都顧不上叫嚷報複了,昂首躺倒在沙發上,閉眼裝死。

老天爺肯定是在懲罰他吧!這麽漂亮的姐姐,不是強勢的女強人,也不是精明的小女人,竟然是個貨真價實的傻白甜啊傻白甜!

天知道他最怕的就是傻白甜。搞得他就算一心想要打擊欺負,都有些狠不下心、下不了手。

楊浚的反應太過好玩。于秋意不由彎了彎嘴角,轉過頭,看向了覃盎然。

白癡!果然不愧是于秋意的親弟弟!就這智商,還楊家大少爺?

覃盎然只能說,楊銘山若是再不好好教導教導這個兒子,楊家早晚在楊浚手裏玩完。

“不理他的。咱們吃飯。”看也不看自顧自裝死的楊浚一眼,覃盎然直接拉着于秋意走向餐廳。

楊浚來的時機太巧,覃盎然和于秋意正準備吃飯。被楊浚這麽一耽擱,菜都要涼了。

“啊啊!我也要吃飯!”一聽有飯吃,楊浚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也不等覃盎然和于秋意提出邀請,就跑向了餐桌坐下,“麻煩碗筷一副,謝謝。”

于秋意是真的被楊浚給逗笑了。

雖然楊銘山才應該是她更親的親人,但是似乎,她跟楊浚的氣場更合?

而且,這個弟弟确定不是來找茬的?打從一見面就滿是敵意,她還以為楊浚是來放下威脅和恐吓的?沒想到,居然是她想的太多了嗎?

雖然沒有将懷疑和戒備擺放在明面上,但是似乎打從見到楊浚,她的态度就不是很友善?

于秋意扪心自問,姑且決定,稍微轉變一下自己的态度。

此般想着,于秋意便打算起身去廚房給楊浚拿碗筷。

然而,于秋意才剛起身,就被覃盎然按住了。

詫異看着覃盎然,于秋意眨眨眼。如果覃盎然讨厭楊浚,剛剛就将楊浚趕出去了吧!而不是任由楊浚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裝死。

果不其然,下一刻,于秋意就聽到覃盎然此般對着楊浚說道:“要吃就自己去廚房找碗筷,別想在這裏裝小爺。”

不是趕楊浚走人,而是讓楊浚自個去找碗筷。于秋意當即就放下心來,不再插手了。

楊浚很不高興。明明傻白甜姐姐都站起身準備去廚房給他拿碗筷了,結果又被這個野蠻人……啊不對,又被這個大魔王給攪黃了他的好事!

他長這麽大,從來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麽時候自己進過廚房?還找碗筷!他哪裏知道碗筷都在哪裏?

有沒有點待客之道?居然就這樣放着遠道而來的客人不管,只顧着自己填飽肚子?

只可惜,不管楊浚心下如何吐槽,覃盎然都不會理睬他。而于秋意,因着覃盎然的表态,也安安靜靜的坐着不動了。

最終,楊浚就只能自食其力,默默站起身,摸進廚房找碗筷去了。

好在于秋意是個愛幹淨又會整理的家務高手,楊浚沒花什麽功夫,就輕易找到了碗筷。

自顧自盛好飯回到餐桌坐下,楊浚根本不需要覃盎然和于秋意招待,也不指望兩人招待他,就飛快吃了起來。

嗯嗯嗯,不錯不錯。這個茄子燒的入味,那個土豆切的也挺好看。雞肉鮮美,魚汁也很是濃烈……

一邊吃一邊暗自在心下點評着于秋意的廚藝,楊浚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比他們家廚師做的還要好吃。

還真是見了鬼了!肯定是他早上沒吃飯,餓到現在才會覺得好吃。要是他吃飽了,肯定不會覺得桌上的飯菜好吃,鐵定給于秋意的廚藝打個差評。

楊浚心下的糾結,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反正在覃盎然和于秋意眼中,楊浚搶食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直接就變成掃蕩了。

于秋意在吃了八分飽的時候,就主動放下了筷子。任由楊浚搶的歡快,吃的盡興。

覃盎然嗤笑一聲,倒也沒有攔着楊浚不給吃。

本來腦子就足夠笨了,再不給吃飽,覃盎然很是懷疑楊浚待會會不會學于秋意,直接哭給他看。

于秋意哭,覃盎然會妥協。但是楊浚哭?覃盎然怕他會暴躁的揍人。

瞥了一眼楊浚已經破了相的臉,覃盎然還算厚道,沒打算一天之內接連揍楊浚兩頓。

也是以,于秋意和覃盎然就這樣眼睜睜看着楊浚很快完成了桌上所有的清盤任務,最後還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

意識到他不小心出了醜,楊浚瞬間漲紅了臉,捂着嘴巴,怒色瞪向了覃盎然和于秋意。

要是他們兩人敢當面嘲笑他,看他不揍的他們……

心下威脅才剛想到一半,楊浚又打住了。那什麽,他好像打不過覃盎然。

不管了!反正就是不準嘲笑他!否則他就不認于秋意這個姐姐,以後也絕對不會再吃于秋意做的飯菜!再好吃也沒用,他拒絕美食誘/惑!

不過很顯然的,楊浚想太多了,他的擔心也是完全不必要的。

只因不管是覃盎然和于秋意,都沒有笑話他的打算,而是面不改色的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既然楊浚吃完了,于秋意習慣性的打算收拾碗筷去廚房清洗。

又一次的,覃盎然攔住了于秋意。沖着楊浚努努嘴,覃盎然的命令語氣頗為理所當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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