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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于晴的顧慮是多餘的。于秋意并未打算回楊家,更加沒有想過要離開青州市。至少高考之前,她是不會轉學的。

不過說到吳槐和周小娟的複婚,于秋意抿抿嘴,還是打算去看看的。

吳槐沒有想到,他和周小娟的婚禮上,于晴沒有來,于秋意卻來了。

于秋意自然不會上禮錢,也不是來喝喜酒的。

瞥了一眼吳槐和周小娟這對新人,再看看周昊以及站在周昊身邊的馮圓圓,于秋意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

看到于秋意,周昊的心情無疑是最複雜的。有激動也有歡喜,更有說不上來的不自在。

先吳槐一步的迎上前去,周昊站在了于秋意的面前:“秋意,你來了。”

“周昊,你不是瞎子吧?就只看到了我女朋友,沒有看到我這麽個大活人?”于秋意要來圍觀吳槐和周昊媽媽複婚,覃盎然當然不可能放心。要是于秋意這個笨蛋受欺負了怎麽辦?

于是乎,就算圍棋大賽即将開始,他需要更多的時間緊急突擊訓練,覃盎然還是一道陪同過來了。

而此刻,覃盎然萬般慶幸,他跟來了。

否則,只憑周昊這股惡心勁,于秋意肯定也會心下不舒服。

有了覃盎然的陪伴,于秋意不會心下不舒服,周昊就委實想要罵人了。

怎麽哪裏都有覃盎然?今天是他爸媽複婚,跟覃盎然有什麽關系?覃盎然吃飽了撐的沒事做,來湊什麽熱鬧?他不歡迎,行不行?

自然是行的。不過,周昊的不歡迎,對覃盎然造成不了半點的影響。最起碼,覃盎然不會因為周昊臉色不怎麽好看,就轉身離開。

反之,正因為看到周昊心下不痛快,覃盎然越發會堅持留在這裏。

讓敵人過的不舒心,向來是覃盎然的宗旨。更何況,周昊還是覃盎然的情敵,覃盎然巴不得将周昊氣的吐血,再不敢打于秋意的主意。

不過,将周昊氣的吐血對覃盎然來說,沒什麽難度。但是要讓周昊不再打于秋意的主意,就有些困難了。

至少即便現下于秋意十分不樂見周昊,之前也已經明确拒絕了周昊的告白,周昊仍是一臉深情的望着于秋意,生怕于秋意不知道他是喜歡她的。

之前的周昊,可從來不會這般真實展現自己的情緒。

然而,覃盎然太具威脅,又已經走在了他的前面,乃至周昊剛一成功将吳槐和于晴弄離婚,就立刻跑去跟于秋意表白了。

時間已然迫在眉睫,周昊不想繼續拖延,更加不想自己每次都走在覃盎然的後面。

眼見周昊對于秋意那般殷勤,周小娟的臉色變了變。

她可不希望繼于晴之後,她的兒子再跟于晴的女兒牽扯上什麽關系。

不是說于秋意已經去了文科班,跟他們家昊昊不在一個班上了?怎麽昊昊對于秋意還是那麽……

不對,是于秋意今天來幹什麽?她可不記得,她有邀請過于秋意。邀請于晴那個手下敗将來看看她是何其的風光,倒還差不多。

周小娟在關注這邊,吳槐的視線亦是動也不動的望了過來。

他沒有忘記之前跟于晴離婚後,于秋意跟他說的那番話。昊昊,應該是一手促成他和于晴離婚的真正幕/後推手吧!

吳槐不是沒想過好好跟周昊談談,也不是沒打算跟周昊開誠布公,坦誠相待。只不過,周昊畢竟是他的兒子。一直以來,他都對周昊寄予重望。就這樣将父子兩人之間的關系徹底打碎,吳槐有些舍不得,也不是很忍心。

遲疑到最後的結果就是,吳槐忍住了心裏的諸多疑問,直到現下也沒有跟周昊攤牌。

再然後,吳槐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有的時候,藏在心裏不問,反而比一探究竟之後,更加的耿耿于懷。而今的吳槐,就是這樣的心情。

就算他一直強忍着不問周昊,但事實上,他已經給周昊定了罪。并且,沒有給周昊任何的申辯機會,以及解釋的餘地。

吳槐不确定,于秋意今天到底是來幹什麽的。看他的笑話,還是看周昊的?

然而,不管于秋意是來看誰的笑話,吳槐都打定主意,一定要跟周小娟複婚。

哪怕他的這個決定不一定是正确的,但是至少,他保全了跟周昊之間的父子情誼。

是以,吳槐不會後悔,也不會讓自己有後悔的念頭。

吳槐是怎樣的心境,于秋意并不關心。她來,不過是想要确定某件事。而真正到來會場,她已經看到了想要看到的。那麽接下來,離開亦或者留下,就顯得不是那般的重要了。

當然,能夠離開,于秋意是絕對不會留下的。

此般想着,于秋意嘲諷的扯了扯嘴角,轉身打算走人。

“學姐!”馮圓圓會突然開口,并不在于秋意的意料之中。不過,馮圓圓确實喊住了于秋意,更甚至還笑着發出了邀請,“學姐待會有急事嗎?如果沒有急事,不如坐下來一起喝杯喜酒?”

馮圓圓此話一出,就有些怪異了。她既不是吳槐和周小娟的女兒,又不是今天這場婚禮的主辦方,怎麽就一副女主人的架勢,開口留人了呢?

因為她是周昊的女朋友?想到這裏,于秋意腳步停下,視線也随即看向了周昊。

周昊并未意識到馮圓圓的邀請有任何的不妥。反之,他很感激馮圓圓的代為出聲。因為有了馮圓圓,他才不至于在覃盎然的襯托下,更加的黯淡無光。

是以,在馮圓圓出聲邀請過于秋意之後,周昊極為适時的點點頭,輕聲附和道:“是啊!秋意要是沒什麽急事,就留下來吧!畢竟是喜事,沾沾喜氣也是好的。”

周昊是不是忘了,吳槐跟周小娟複婚前,才剛跟她媽媽離婚沒多久?如此前提下還能面不改色的邀請她留下,周昊确定不是在挑釁?

然而,視線落在馮圓圓滿是期許的臉上,于秋意頓了頓,還是如兩人而言,就近坐了下來。

既然他們都這麽想要她坐在這裏觀禮,于秋意便也不客氣了。只希望待會發生的事情,不要讓周昊太過驚訝和咋舌,也別更加難堪才好。

覃盎然微帶詫異的看了看于秋意,不是很明白于秋意怎麽又忽然坐了下來。

不過,既然于秋意坐了下來,覃盎然毫無疑問是肯定也要陪坐的。

最終,于秋意和覃盎然都留了下來。跟周昊和馮圓圓坐在同一張桌上,靜待婚禮的開場。

雖然是複婚,周小娟卻也極為重視。非但在這門豪華的大酒店裏擺了場子,同時還請了司儀和演出樂隊,唯恐氣氛不夠熱鬧和濃烈。

周昊全程都是帶着笑容的。能夠見到爸爸媽媽複婚,對他而言,無疑是最高興的事情,也是這麽久以來最大的期許和願望。

如今願望終于得以實現,于周昊來說,就是最大的滿足了。

于秋意沒有看向正在臺上站着的吳槐和周小娟,她的目光若有似無的,定在了馮圓圓的身上。

直到馮圓圓的眼中忽然閃過冷芒,于秋意這才打起精神,轉而望向了會場正中央的舞臺。

覃盎然是不怎麽感興趣的。不管是司儀的恭賀還是樂隊的演奏,覃盎然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只能送上兩個字:無聊。

如果非要覃盎然拿四個字來形容此時此刻他的心情,他會再度多加兩個字:無聊透頂。

如若不是為了陪于秋意這個笨蛋,覃盎然是肯定不會留在這……

覃盎然心下的腹诽還沒結束,臉色突然就變了。睜大了眼看着正前方的投影儀,嘴角不自覺的勾起,滿是看笑話的趣味。

于秋意沒有想到,馮圓圓會這麽狠。居然直接更換了所謂的愛情相識篇,變成了赤/裸/裸的動作片。

當然,如果是吳槐和周小娟的動作片,在場衆人會轟動,卻也不會顯得太過震驚。頂多也就覺得吳槐和周小娟過于重/口味,居然還拍了此般影片,還公然在婚禮現場播放了出來。

然而,影片裏的女主角是周小娟無疑,男主角麽,就不是吳槐了。

身為今天的新郎官,看到身邊站着的新娘和其他男人的動作片,任誰都不可能好臉色。哪怕吳槐和周小娟是離婚又再婚的特殊關系,也不該在即将複合的重要關頭,發生如此大的差池不是?

“啊!”伴随着驚天動地的尖叫聲起,周小娟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臉上頃刻間沒了血色,驚慌失措的喊道,“關掉,都趕緊關掉!不要再放了!”

于秋意笑了,正要接着觀賞精彩戲碼,雙眼就被一雙溫熱的大手給蒙住了。

“不要看。”此般污垢的畫面竟然出現在了于秋意的視線裏,覃盎然冷刀射向正跳腳怒罵的周小娟,眼中盡是不屑和鄙視。

本就是熟悉的氣息,聽到覃盎然的聲音,于秋意更加淡定了。

輕輕應了一聲,于秋意也不移開覃盎然的手。就那樣靜靜的坐在那裏,耳聽八方的聽着周遭的混亂。

太好笑了!不枉她來這一趟,也不枉她耐着性子坐到了現在。

馮圓圓一轉頭,就看到了于秋意和覃盎然極為溫馨的美好畫面。眼中閃過些許羨慕,卻在下一刻,很快的遮掩住。随後,定定的看着身邊已經被吓呆的周昊。

跟于秋意和覃盎然的淡定完全不同,周昊好半天才從呆滞和震驚中緩過神來。然後,一跳而起,跑到了臺前:“誰幹的?給我出來!”

此刻大屏幕上的動作片已經被關掉,只剩下一片空白。覃盎然也移開了擋在于秋意眼前的手,閑閑的觀賞着周昊的醜态。

周昊現下居然在找誰幹的?覃盎然嗤之以鼻,委實覺得好笑。

說起來,周昊才是最擅長做這些事的吧!一個局一個局的設下,不動聲色的将所有人圈在其中,任其擺弄,可不就是周昊的拿手好戲?

只可惜周昊絕對不會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會親身經歷同樣的局,并且深陷其中,無法脫身吧!

在這件事上,于秋意必須要感謝馮圓圓的厲害之處。

如果沒有馮圓圓,于秋意肯定沒機會親眼目睹這樣的畫面。自然而然,也就要錯過此般讓她解恨的畫面了。

相比周昊的瘋狂和激動,馮圓圓的反應委實淡定。就好像此事完全跟她無關,靜靜的坐在那裏,眼睜睜看着周小娟被吳槐一巴掌打在臉上,跌坐在地上狼狽的痛哭失聲。

要不是早就知道馮圓圓在這裏面有可能起到的作用,于秋意都快要真的相信,馮圓圓是無辜的了。

周昊自然是不可能找得到真兇的。饒是他對着整個宴會廳再喊再叫再咆哮,也只能換來更多的唏噓,而非應答。

看着跌坐在地上哭的傷心的周小娟,周昊眼裏盡是嫌棄和厭惡,帶着憎恨和怨怼的控訴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到底知不知道廉恥?你怎麽會變得如此醜陋?”

“昊昊,不是的。你聽媽媽解釋,媽媽不是……”吳槐已經氣得拂袖而去,留下周小娟獨自面對滿場的賓客,實在難堪又羞辱。此時此刻,周昊是她唯一的浮木了。她迫切的想要抓住,想要留下周昊陪她一起來應對眼下的難堪境地。

“你不是我媽媽!我媽媽才沒有你這般丢人現眼,更加不會像你這樣惡心至極!”很大一定程度上,周昊的性格是随了吳槐的。比如心高氣傲,比如太過強烈的自尊心,更比如……不容折損的顏面。

而今周小娟和別的男人的動作片被當衆放出,吳槐是肯定不會再跟周小娟重歸于好了。而周昊,亦大受打擊,連帶也不想再認周小娟這個媽媽了。

于是乎,沐浴在周小娟滿是祈求的可憐眼神下,周昊學了吳槐那一套,頭也不回的遁走了。

繼續留在這裏,他只會更加的丢臉。他要離開,立刻離開!

周小娟就這樣眼神呆滞的看着周昊不管不顧的走了。獨留下她自己,越發的難堪,也越發的無助。

伴随着吳槐和周昊的離去,現場大多數賓客也都起身告辭了。

他們中有吳槐和周小娟的親戚,也有兩人的朋友和同事。但是此刻這樣的場合下,沒有一人走過去扶起周小娟,也沒有一人上前去跟周小娟告辭。

不是只有新郎和新娘感覺丢臉的。他們這些應邀前來的賓客,又何嘗不覺得尴尬和不自在?

笑話都是看別人的,熱鬧也都是湊不認識的陌生人的。真要事情發生在他們的家人和朋友身上,大家就連探問究竟的立場都沒有,除了尴尬,還是尴尬。

既然大家都走人了,于秋意和覃盎然自然也是要起身離開的。

跟在大部隊身後緩緩走向宴會廳的出口處,在臨步出大門的最後一刻,于秋意轉過頭,看了一眼靜坐在那裏的馮圓圓,最終還是什麽話也沒說,選擇了遠遠的離開。

于秋意往後看的舉動,覃盎然也有注意到。順着于秋意的視線看向馮圓圓,覃盎然的臉上閃過一抹深思。

不過,此事跟他無關。覃盎然就算看到了什麽、想到了什麽,也不會多言。反正,痛苦的那個人不是他,也不是于秋意就行了。

十月一號,一大清早覃盎然和于秋意就乘坐飛機前往了b市。同行的,還有趙晨、錢峰,胡玲莎和蘇雅兩姐弟。

原本該是前一天出發的,然而碰上蘇雅臨時有通告必須參加,胡玲莎又需得跟家裏報備……

時間耽擱下來,大家就都拖到了今天早上出發。

不過,蘇浙是很滿意拖了這麽一個晚上的。

昨天放學他們班拖堂,要是放學後往機場趕,他肯定來不及。

還好,大家都多多少少出了點臨時狀況,乃至他也及時趕上了隊伍,一起坐上了飛機。

這還是蘇浙第一次坐飛機,又是跟覃盎然的第一次同行旅行,難免就有些激動。連往日裏的早熟和鎮定也有些維持不住,好奇的臉上露出了驚喜和歡悅。

“秋意,覃盎然下午就要去比賽,來得及嗎?會不會緊張?都是我不好,之前沒有跟爸媽說好。不然咱們就可以昨天晚上抵達b市,覃盎然今天上午還有時間多多做準備……”同一時間,胡玲莎很是愧疚的拉着于秋意在道歉。

“沒事。覃盎然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完全不需要今天這一上午的臨時磨刀。”拍拍胡玲莎的肩膀,于秋意輕聲安撫道。

對覃盎然,不管任何時候,于秋意都絕對有信心。更何況,連賀一剛都說了,覃盎然此次出賽,肯定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向來對考試都格外緊張的胡玲莎,實在理解不了覃盎然和于秋意等人此刻的平靜。她不過是個陪同一塊去加油的人,都要緊張的心快蹦出來。更何況還是第一次參加圍棋大賽的覃盎然?

在胡玲莎看來,就算覃盎然表面上不顯示,心下也是極度緊張的。

“莎莎,真的沒事。你不用愧疚,也不用擔心。即便覃盎然真的出師不利,沒有賽出好成績,其實也沒有什麽的。覃盎然還年輕,又是第一次參賽,名次和輸贏都不是關鍵,重在參與和歷練。”這是六位師兄私下裏對于秋意的叮囑和交代。

六位師兄固然都是希望看到覃盎然一出場便是大捷的。但是比賽這種事情,有的時候,實力也不是唯一決定成敗的因素。如果真的碰上運氣不好,又或者狀态不佳,輸了比賽也不是什麽丢臉的大事。

因此,六位師兄很是用心的關照于秋意,千萬不要給覃盎然太大的壓力。非但不能給覃盎然壓力,還要适時的為覃盎然舒緩心情,務必不能讓覃盎然慌張。

慌張?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于秋意是真的沒有感覺到覃盎然有這種情緒。

反之,于秋意覺得,覃盎然很是鎮定,也很是冷靜。真要她拿四個字來形容覃盎然現下的狀态,應該是:胸有成竹。

趙晨和錢峰也覺得沒什麽好緊張的。他們老大親自出馬,還能有問題?

再說了,就像秋意妹妹說的那樣,即便輸了,又不是世界末日,天還能塌下來?

不就是他們老大學習之餘的一個興趣愛好麽!得了名次當然是好事,意外的收獲。沒有贏就當湊個熱鬧呗!難不成敗了一場比賽,他們老大就不是他們老大了?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該吃就吃,該睡就睡。等到比賽的時候,他們可勁為老大加油打氣不就行了?

面對趙晨和錢峰的心寬,胡玲莎撇撇嘴,實在不想理睬。

就算是興趣愛好,既然參賽了,就肯定想要拿到好名次啊!不然,他們還大老遠來b市幹什麽?

總不能真的來個十一七日游……吧……

好吧,如果真的是十一七日游,也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情。有秋意和蘇雅陪着玩,胡玲莎的心情必然是十分美好的。

胡玲莎忙着道歉的時候,蘇雅正在補眠。

雖然公司給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也盡可能的配合了她的上學時間。可十一黃金周本該是屬于她工作的時間,想要請假空出來,她就不得不提早把一些工作完成了。

也是以,之前半個月,蘇雅都很忙。沒少為了趕進度,必須加班加點。昨天晚上便是如此,她是直到淩晨五點,才離開片場,回到家的。

蘇雅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裏。是以安排位置的時候,特意将蘇雅安排在了最後一排的角落裏。這樣,蘇雅想要補眠,就能盡量少些噪音和幹擾了。

本來,胡玲莎是想要坐在蘇雅身邊的。但是趙晨以胡玲莎太吵為由,将胡玲莎趕走,自己坐在了蘇雅的身邊。

此時此刻,為了蘇雅睡得更加舒服,趙晨貢獻出了自己的肩膀,一路無言的守着蘇雅。

望着趙晨和蘇雅坐在一塊的安靜畫面,胡玲莎癟癟嘴,忍不住就拉住于秋意嘟囔道:“秋意,我怎麽有種預感,咱們蘇雅要被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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