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兩日後,日亞花園大酒店宴會廳
“觀衆朋友們你們好,我是明珠TV的記者高彬,現在正在電影《火力全開》的新聞發布會現場。關于剛才突然發生的意外,現在場面已經得到了控制,而那位自稱是鹿靈好朋友的肖瑞先生也已經被警方帶走了,具體的情況還不得而知。對于他剛才爆料的內容,相信觀衆朋友們與我一樣都充滿了好奇。不知道王松導演對此會有什麽看法,希望等等能順利的采訪到他。”
陸閑庭關掉了這條視頻,又點開了另一條。報道的內容差不多,都是現場的情況,來自各大視頻網站的。電視上播報的則更含蓄些,但也都是亂哄哄的畫面。
就在半小時前,一身正裝的肖瑞不知通過什麽方式進入了在開新聞發布會的現場。坐在王松身邊的鹿靈一看到他就緊張了,還沒來得及叫來保安,就見肖瑞拿走最近一個記者手裏的麥,張口便是一句有關鹿靈的醜聞。
現場的氣氛頓時沸騰了起來,原本還坐在位置上等待提問環節的媒體記者們一擁而上。雖然被肖瑞身邊的幾個男人隔開了,可大家對醜聞八卦的熱情有增無減,紛紛激動地提問他将要爆料的內容,全然忘了這是大導演王松的新聞發布會。
畢竟在這種時候有人來砸場子,那麽搶到的新聞內容絕對是轟動性的,哪家記者都不肯放過這塊肥豬肉。
王浔已經買通了兩家媒體,這兩家不屬于主流大戶,但都知道肖瑞要來鬧的事。兩家的記者會相互配合,在關鍵的時候把提前準備好的問題抛出來。
現場的保安在反應過來後立刻沖上來拉人,可都被肖瑞身邊那幾個強壯的男人制住了。
肖瑞的言談舉止溫文爾雅,一點也看不出在酒吧勾搭陸閑庭的妖媚勁,反而更像是哪家的公子。可他直接道明了身份,在一衆記者嘩然的視線中指出鹿靈曾是他的站街夥伴。
他沒有一股腦的把話都說出來,這也是陸閑庭教他的。要一點點撒餌,看着才自然。
晟光日報娛樂版的記者擠在最前面,聽完肖瑞的發言後就無縫提問:“肖先生為何選在這種時候揭發鹿靈的醜聞?是不是有什麽更勁爆的內容還沒說出來?”
晟光日報是主流媒體之一,并非王浔安排的。不過這家媒體娛樂版的總監與王松也有嫌隙,這名記者自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他兩個問題都直指重點,像在為肖瑞鋪路。肖瑞從容答道:“之所以選在這時候,是不想大家繼續被鹿靈包裝出來的人設騙了。我這裏有一份HIV檢驗報告,可以證明鹿靈在出道之前曾做過HIV檢測。他曾經懷疑自己感染了艾滋,檢測的結果也寫明疑似攜帶HIV病毒,建議他觀察半年再進行第二次檢測。至于他第二次有沒有檢測我就不得而知了。”
肖瑞的發言猶如一枚重磅炸彈,令原本就嘩然的宴會廳像臺風過境。這下那些離他最遠的記者們紛紛掉頭,搶着靠近主席臺,要采訪鹿靈這件事的原委。而晟光日報的記者則見縫插針的提出了下一個問題:“肖先生為什麽不早不晚偏偏要等現在才爆料呢?”
“因為我也是在最近想搬家的時候意外發現了這個,加上鹿靈又要複出參演電影了。作為公衆人物,我覺得他有必要對大衆交代清楚,否則對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肖瑞說的從容不迫,絲毫沒有因為現場環境越發嚴峻而有所驚慌。這時一直找不到開口機會的鹿靈終于忍不住了,狠狠一拍桌子,也不理會那些都堵到了面前的記者們,對着肖瑞吼道:“我不認識這個人!保安是幹什麽吃的!還不把他給我轟出去?!”
“鹿先生,對方一口咬定您過去是站街的,請問您對這個身份有什麽話要解釋嗎?”有記者将麥用力伸到鹿靈嘴邊,被鹿靈用力拍開了:“這是栽贓!我剛才說過了不認識這個人!他一定是誰找來害我的!我要報警!這種污蔑太過分了!我不會放過背後的人的!”
“鹿先生,您說有人要害您,那不知您與哪些人有矛盾呢?您有頭緒嗎?”IJ娛樂是王浔找的兩家媒體之一,這家的記者搶占了鹿靈這邊最有利的位置,在合适的時機把問題抛了出來。
鹿靈早就亂了分寸,怒急攻心了。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問題是個套,怒道:“想要害我的人多了去了!那些嫉妒我和王導交好的,還有不希望我複……”
“鹿靈!”鹿靈話沒說完就被一人打斷了,他轉頭看去,王松氣的臉紅脖子粗:“今天的發布會到此為止。那位肖先生,我不知道你和鹿靈有什麽仇怨要這樣害他,但你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名譽和這場電影發布會,我不會坐視不理的。這事我會交給警察來處理,請你好自為之,不要再惡意散播謠言觸犯法律底線!”
王松的目光猶如動怒的頭狼,可惜肖瑞是個在風月場所混慣了的人,又怎麽會害怕王松這種故作伎倆的威吓?王浔早就安排了人,不知用了什麽辦法把他的保密協議掉包出來了。他沒有把柄在王松手裏,又拿了陸閑庭一大筆錢,自然要賣力的做事了。
他笑道:“是否謠言只要一查就知道了。鹿靈本名陳懿,我這裏還有他出道之前整容的照片。你們既然要交給警方來處理這件事,那就更方便了,讓警察一查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肖瑞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舉高展示給衆人看。那是一張放大的證件照,紅色的背景,一張刻板的臉,寸頭,與現在的鹿靈完全不同。
晟光的記者又提出了尖銳的問題:“肖先生,您是從哪裏得到這張照片的?如何能确認照片中的人就是鹿靈?”
肖瑞坦言道:“我今天會站出來,其實也顧慮過鹿靈的報複,更擔心某些有權有勢的人為了袒護他而将我說的話完全抹去。所以我查了鹿靈的過去,拿到了一些證據,在媒體都在的場合來揭發。”
說到這裏肖瑞頓了頓,看了眼主席臺上被王松和其他人攔着,眼睛裏的仇恨幾乎要化為火焰的鹿靈,笑道:“這是他本來的樣子,也就是當年和我一起站街的陳懿。至于他的經紀公司為什麽要把他完全包裝成另一個人我就不得而知了。在這裏我也要向王松導演道歉,我不是來攪亂您的電影發布會,只是不想這部電影以後被鹿靈一人毀了。我猜測您可能也是不知情者,畢竟鹿靈之前就是負面新聞纏身,最近還頻頻傳出被您包養了。如果您真的知道他的過去,又怎麽會故意要捧這種人當男主角,您說是吧。”
這番話是陸閑庭教肖瑞說的,看似幫王松洗脫了嫌疑,實際上卻讓王松明面上沒辦法再幹預這事,挨了一巴掌還得乖乖的不吭聲。
王松氣的青筋都爬上脖子,卻真的沒辦法反駁一句。有記者繼續問道:“肖先生,您說自己只是普通人,但是您今天的做法應該不是普通人可以構成的行為。您背後是有誰在支持嗎?會是鹿靈或者王導的對頭人嗎?還是說前陣子被王導搶走了電影的陸閑庭呢?”
這個提問的記者是新派傳媒的,是與王松交好的人。見現場終于有自己這邊的人發言了,王松迅速冷靜了下來,旁邊的執行導演接到他眼神的暗示,舉起麥克風道:“這位記者朋友說的有道理,如果沒有人在背後支持的話,肖先生一個人怎麽能演這麽一出大戲?莫非真是陸導因為過往的過節看不慣王導拿到了電影拍攝版權,所以在後面興風作浪?說到這裏我還想起了一件事,鹿靈和陸導曾經被傳過一段時間的緋聞,據說陸導是因為這個而離婚的,莫非真是求愛不成反生恨?”
本來一面倒的輿論因為這番發言而有了變化,好幾家媒體不嫌事大的見風倒,又把注意力轉到了陸閑庭身上來。一時間開口提問的記者絡繹不絕,都在猜測這件事會不會真的是陸閑庭一手安排的,畢竟肖瑞一個人怎麽能折騰出這麽大的動靜?光看他周圍的一圈保镖就不是普通人了。
肖瑞依舊淡定自若。他清了清嗓子,笑道:“怎麽?王導的這位助手是在宣揚陰謀論嗎?作為普通人就一定沒有能力反抗你們這些有名有地位的人對嗎?這個觀念也确實正常,畢竟這個社會就是如此。就拿我過去陪過的客人來說,也經常遇到有錢的被更有錢的欺壓的情況。可是我希望你們明白一個道理,我今天站出來不是要醜化誰,只是在陳述事實。你們不去深究鹿靈身上那些可怕的問題,反而來質疑我的出發點是否別有用心,這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就算要洗白他也不用做的這麽明顯吧?大家又不是傻子。”
陸閑庭看到這裏揚了揚眉毛:“肖瑞還是有點小聰明的,這話我可沒教他說過。”
葉雨潇把手裏的蘋果核放到空盤子裏,接過陸閑庭遞來的濕巾插手,道:“他哪裏只是小聰明,這幾句話可是打了所有人的臉。”
陸閑庭擡頭看他,笑的有點讨打:“那天他來勾引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他能用,瞧瞧,我果然沒看走眼。”
葉雨潇知道他是故意這麽說的。
那天晚上接完王浔的電話,陸閑庭就坦白了肖瑞的身份,還把兩人認識的過程都說了。當時他就不開心了,陸閑庭把他抱回床上去又親又哄,還用信息素來安撫他,弄得他連生氣的勁頭都沒了,只能不了了之。
如今見到了這個“肖肖”,他還是忍不住心裏的酸味,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陸閑庭把平板電腦一丢,上床去抱他:“怎麽了我的大寶貝?是不是小寶貝不乖踢你了?來我摸摸。”
說完就把手伸到被子裏,要去摸葉雨潇。被葉雨潇擋開了,紅着臉罵他“不要臉”。
陸閑庭吻了他一下,手還是摸到了某個隐秘的部位捏了捏:“我要臉的話咱們怎麽生孩子?嗯?”
葉雨潇腿一抖,難耐的在陸閑庭懷中哼出了聲。
距離上次做已經大半個月了,這段時間裏他都沒有碰過自己,如今被陸閑庭摸到了那裏,他就有點忍不住了,睜着濕潤的眼眸看着陸閑庭。
鄭思域說過,孕激素會讓葉雨潇變得比平時更敏感。初期如果想做的話可以不用忍着,但一定不能進入,也不能動作激烈。
陸閑庭擡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換來了他更急促的喘息。爾後便沿着脖子舔到了鎖骨,手也伸到睡褲裏,握住已經勃起的那物套弄着:“想要的話就回答老公一個問題,答對了就讓你射。”
葉雨潇的腰都軟了,整個人像灘稀泥融在了陸閑庭懷裏。連點頭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用無辜的眼神表示自己的不滿。
陸閑庭現在每隔24小時就要注射一針抑制劑,要連續打到孩子生下來為止,這是為了避免葉雨潇在孕期無法用隐性劑對他造成的影響。
因而面對葉雨潇這副變相發情的模樣,他還是能用理智克制住的。
他把唇移到葉雨潇耳邊,先用呼出的熱氣把耳珠燙紅了,再伸出舌尖逗弄。葉雨潇的耳洞上戴着他送的耳釘,小巧的鈴蘭花苞在白玉般的耳珠上盛開,中間一顆藍鑽剔透如冰,在陸閑庭的舔弄之下像海浪翻卷着,惹的葉雨潇的呻吟聲越來越失控了。
陸閑庭一直沒說問題是什麽,葉雨潇也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想。他放空了腦子,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身下,在陸閑庭的手指上。快感就像漲潮的海面,越來越迅速的淹沒了他的意思,直到感覺到腰腹酸脹,他才猛然睜開眼,按住了陸閑庭的動作。
見他忽然停了下來,陸閑庭疑道:“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葉雨潇喘的厲害,眼眶紅紅的,眼裏滿是不安:“不知道,有點酸脹……”
陸閑庭皺了皺眉,道:“那不然你先躺下,我去叫醫生來看看?”
葉雨潇忙道“不要。”他現在這副樣子,叫醫生來不是就知道他們剛才在幹嘛了?他撫着小腹,這兩天檢查的結果都沒什麽大問題,不知是不是他心情放松的緣故,這孩子并沒有出現鄭思域擔心的情況。若不是剛才感覺不太對勁,他也不會喊停。
陸閑庭知道他臉皮薄,就撥開他後頸的頭發,用信息素來安撫他。
葉雨潇慢慢平靜了下來,腰腹間酸脹的感覺也消失了。陸閑庭見他說沒事了才放下心,又摸到了被子下依舊硬着的東西,道:“這樣你會難受的。其實鄭思域說過可以做,只要不激烈就好。剛才是會痛嗎?”
葉雨潇搖了搖頭,臉又紅了。陸閑庭沒有繼續剛才的套弄,卻握着他不放,還不時摸過濕潤的頂端,讓他又開始心猿意馬了。
“不痛,只是有點酸脹。”他回答道,視線盯着腿間的被子。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陸閑庭漸漸加快了動作。他的呼吸又不穩了,想要拒絕,又抵抗不了身體的本能。
“慢點……”他喘了幾聲,忍不住叫道。
陸閑庭一直低着頭觀察着他的反應,聞言就放慢了一些。葉雨潇的神情比剛才輕松了,半睜着迷離的眼眸,像喝醉了似的,眼底藏着一捧星光,透進了陸閑庭心裏。
陸閑庭捏着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指尖沾着頂端濕潤的黏液摸到了後面。
葉雨潇的後面已經濕了,小口微微張着一點縫隙,在陸閑庭剛碰到的時候就顫了顫。
他其實早就想要陸閑庭插進去了,只是不敢。陸閑庭也沒有進入,只是在洞口周圍輕撫着那些褶皺。葉雨潇舒服的哼出了顫音,手拽着被子想要轉移這過分舒适的感覺。
陸閑庭寵溺的笑了,扶着他躺好,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掀開被子,高大的身軀躲進他雙腿間,又把被子蓋好了。
葉雨潇怔怔的看着這一幕,腿間的被子拱起山丘一樣的大包,他正要問陸閑庭想幹嘛,就忽然失控的叫了起來。
陸閑庭居然又一聲不吭的把他含住了。
忍耐了太久的欲望剛進入濕熱的口腔,那種迫不及待想要爆發的感覺就席卷而來。
他繃直身體,理智和欲望分化成了對立,在腦海中折磨着他。
但不知是不是陸閑庭給了他信息素的原因,小腹并沒有像剛才那樣酸脹了。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就被欲望拉進了深淵。
在噴發的那一刻,陸閑庭的掌心護住了他的小腹,輕輕轉着圈。這動作像是給高潮加上了一層保護膜,令他沒來由的安心,放縱着自己去享受這份歡愉。
陸閑庭将軟垂下來的柱身舔幹淨,又沿着細軟的毛發一下下親上去,直到嘴唇停在了他的小腹上。
感受着葉雨潇依舊沒有平複下來的呼吸,陸閑庭虔誠的閉上了眼,在黑暗中無聲的說了一句“我愛你”。
(我更新的這麽勤快,你們愛我嗎?愛就多多留言讓我知道好不好?別讓我只能看到那些不喜歡這篇文人說的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