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0章喜悅而歸

說時遲那時快,就見張文興端着手裏的水杯大步走到桌前,然後将手中水杯的水倒入了魏長陽的水杯一部分,就在魏長月吃驚和魏長陽詫異的注視下,他竟然一揚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個底朝天。

“文興哥你——”

“你是不是——”

姐妹倆不約而同的出聲詢問。

卻不料,張文興沒有理會那姐妹倆,而是直接将魏長月水杯中的水,再次的倒入了魏長陽使用的水杯中,再次的一飲而盡。

張文興喝完之後,心滿意足的笑嘻嘻說道,“你們家的水怎麽這麽甜?”

魏長月依舊瞪大水眸的盯着張文興,她不知道張文興這是搞什麽呢。

魏長陽則淺淺的剜了一眼,上前一步,将試卷拿了起來,坐在床邊繼續看試卷。

“文興哥,你怎麽還換個水杯,你是不是——”

“我這不是怕熱麽?”張文興不等魏長月把話說完,就笑呵呵的搶先說道。

“可是我給你倒的是溫水啊。”魏長月滿臉的不解,她皺着眉頭的樣子,極其的可愛。

“啊,怪我怪我,我還以為你倒的是熱水呢。哈哈,謝謝你長月。”張文興說完,就轉身看向了魏長陽,然後說道,“小美玲,這套試卷是才做的,老師只是給批了試卷的對錯,還沒給講解分析,我看你做的差不多了啊。”

魏長陽不吭聲,不理會。

“喂,我跟你說話呢,至于這麽小氣麽,不就是用你杯子喝了點水麽?你給我講講這道題呗,我現在等不及聽老師講了,并且數學老師講課實在是墨跡,等到這道題,沒準就得下周三了。”張文興說着,就坐在了床邊上。

魏長陽依舊不擡頭看他,然後往一邊挪了挪身子。

張文興厚着臉皮的也跟着挪了挪身子。

魏長月見了眼前的情況,扁了扁嘴巴,說道,“你們倆吃西瓜麽?”

“吃!”張文興不假思索的回答。

“不吃!”魏長陽也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魏長月站在那,嬌俏的小嘴兒露出了一絲的苦笑。

“長月,切啊,現在我是客人啊,你怎麽能聽你姐的,是吧?”張文興竟然一本正經的嚴肅說道。

“可是——”魏長月苦笑一下,然後眼神看向姐姐,似乎在向姐姐讨個意見。

“吃什麽吃,回你自己家吃,你在學校交了學費的,讓我給你講什麽題目?”魏長陽說着,就站起來,“行了,你要是沒什麽事就趕緊的回家吧,去看看張奶奶,她老人家喜歡和你說話。”

張文興嘿嘿的狡黠一笑,然後咔的一下站得筆挺,忽的一下敬禮,“YES,MADAM.”

張文興說完,便咔的一下,來了個立正向後轉,啪啪的正步朝着外面走出去。

魏長月見到張文興的舉動,忍不住的咯咯笑起來。

魏長陽站在原地,她也是很想笑,只是她忍了忍,所以沒笑出來,而是跟妹妹說道,“去,送他出去,然後把門插上吧,咱們睡會兒午覺。”

魏長月麻利的應聲之後,就急忙的朝着外面跑出去了。

魏長陽坐在了床邊上,手裏依舊拿着那套試卷,只是,她好像缺了看試題的心思,于是,她站起身來,透過窗子,看着那個滑稽又沒有正兒八經的背影,消失在她家門前。

張文興從魏長陽家出門之後,一路的狂奔喜笑,他覺得自己絕對是眼光最毒的人,他就覺得魏長陽不可能嫁給孫江浩那樣的人。

魏長月送張文興出門之後,站在門前看到張文興那狂奔并且張牙舞爪的樣子,她不禁的抽動一下嬌俏的嘴角,嘟囔道,“文興哥怎麽跟中邪了一樣?”

魏長陽回到了床邊,只是她發現自己沒心情往下看試卷了,索性,她就将之前寫了一半的貨單子拿了出來,她準備再對對貨,争取最近這幾天再去一次城裏進貨,然後就可以準備秋收的事情了。

李蘭芝從自家出去之後,去的是村裏衛生室。

不過,李蘭芝正要推門而入的時候,發現衛生室裏有說話的聲音,她住了腳,原因很簡單,平時衛生室裏的門是開着的,可是今天衛生室的門是關着的,并且裏面有女人的輕笑聲。

魏長星本來也想随着母親推門而入的,不過,他伸出小手的時候,卻被母親的手給攔住了。

李蘭芝給魏長星使了個眼色,然後貓腰在兒子的耳邊說道,“星星乖,別出聲。”

魏長星雖然不懂母親在做什麽事,但是他這會兒很聽話。

李蘭芝便站在了衛生室的門外一旁的牆邊,仔細的聽着裏面的說話聲。

“哥,你下次什麽時候陪我進城?上次那電影多好看啊。”

李蘭芝雖然沒有來得及從衛生室窗戶看裏面到底什麽人,但是聽了這說話人的聲音,她心中就知道裏面那個和孫江浩說話的女人是什麽人了。

“我這多忙啊,每天都有病人的,你也知道,換季的時候,最容易生病。”孫江浩回答說道。

“哥,我上次給你買的那什麽,你試穿了沒有?”

“你這眼神還真挺毒的,隔着褲子,就能知道我裏面穿多大尺碼。你們女孩子都這麽厲害?孫江浩笑呵呵的問道。”孫江浩問道。

“那可不是,女人只有對某個男人上心,上心之後,才能眼光毒辣啊。”

“哈哈,是這麽回事?”孫江浩似乎并沒有拒絕對方說話暧昧的意思,而是欣然接受。

這時候站在牆外的李蘭芝聽到這裏的時候,不禁的皺了皺眉頭。

“蘭芝?你也來衛生室?哪兒不舒服?”

就在李蘭芝心裏犯嘀咕的時候,不遠處的路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說話聲。

很顯然,對方也是龍泉村的村民。

李蘭芝則急忙的從衛生室門口牆邊往遠處邁了一步,她略帶尴尬的笑着說道,“是啊,我這也是剛到,我想着這兩天星星總是流清鼻涕,所以過來給他找孫醫生看看。”

“唉,這換季節的時候,總是這兒疼那兒癢的,小孩子也就罷了,你看我,這麽個年紀了,還湊熱鬧生病了,嗓子不舒服好幾天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