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有人想入股
魏長月翻了個身,躺在被窩裏,眨了眨大眼睛,便再次的翻過身趴在了被窩裏,然後扭臉看向正在認真寫字的姐姐,“姐,我跟你說,文興哥居然在上次的數學競賽得獎了,并且又參加了國家舉行的數學競賽,太厲害了!”
魏長陽聽到這裏的時候,瞬間扭臉看向妹妹,“競賽的事,不是過去很久了麽?你這消息也太慢了吧?”
“也不能賴我啊,他們高年級的參加數學競賽的,就算出了成績之後,老師也不會跟我們講啊,我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為這次我們數學老師把競賽題複印之後,給我們全高一年級的學生做,說是看看我們能做出幾道題來,然後老師在給我們講答案的時候,才提起了文興哥的事。”
魏長月說到這裏的時候,若有所思了片刻,然後接着說道,“一開始我以為是重名重姓的,因為文興哥的學習成績一直不如你啊,并且我看你之前的成績單,他不是一直在中等成績麽?所以,這次回家的時候,我還找他求證了一下,然後他就跟我說,他們年前還要去首都參加國家級的數學競賽呢。”
魏長陽聽到這裏的時候,眼神裏閃過了一絲的異樣光芒。
她之前确實也覺得張文興腦子靈光聰明,但是那個家夥從來都是吊兒郎當的不好好學,這次怎麽這麽優秀?難道那家夥是突然開竅知道知識改變命運的重要性了?
“姐,我就不是很喜歡數學,我還是喜歡英語啊生物啊化學啊這樣的科目。”魏長月扁了扁嘴巴說道。
“那你是屬于喜歡記憶背誦,不喜歡動腦子呗,恩,果然應了你懶蛋思想的名號了。”魏長陽用寵溺的語氣跟妹妹說道。
魏長月再次的嬌憨笑了笑,帶着些許的撒嬌,“姐,我想以後如果有可能,我去當醫生,或者做個翻譯家。”
魏長陽嗯了一聲,因為她此刻的腦子裏想的,竟然不是妹妹的夢想和未來,而是張文興那個家夥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變化,但是一向喜歡嘚瑟炫耀的張文興,卻沒有跟她提起任何有關數學競賽得獎的事。
“姐,你想什麽呢?”魏長月說完自己以後的夢想之後,格外開心的瞟了一眼姐姐,見姐姐竟然眼神有些空洞的盯着本子發呆,她便詫異的問了一句。
“沒想什麽啊?你說什麽?”魏長陽這才緩過神兒。
“哼哼,沒想什麽還那麽入神,連我說什麽話都沒聽進耳朵裏。我是說,我以後想做醫生或者翻譯家。”魏長月再次的将自己的夢想說了一遍。
“恩,那挺不錯的,你繼續努力吧。”魏長陽看了看妹妹說道。
姐妹倆又說了一會兒的悄悄話,便熄燈睡下了。
第二天魏長陽沒有送妹妹到張文興家的拖拉機,因為她起了個大清早去進貨了,并且,她還在提前兩天跟張海濤約定了時間。
魏長月匆匆吃了幾口飯之後,就拎着書包朝着門外跑去了。
魏長月坐在拖拉機鬥上,看張文興正眯着眼睛看着路邊迅速後退的樹木發呆,便好奇的問道,“文興哥,你這次怎麽不問我問題了?沒問我姐今天為什麽沒出門送我?”
張文興聽到聲音,這才收回了視線,笑呵呵的說道,“她不是去進貨了麽?”
魏長月馬上就怔了一下,一臉的疑惑的看着張文興,她覺得張文興是越來越神奇了,不僅僅學習成績拔地而起,就連這猜謎算命的本事也見長啊,他怎麽就知道姐姐去進貨了?
不過,魏長月沒有去追問下去,因為張文興的視線,再次的轉向了路邊的風景。
深秋的風景,難免的肅殺。
路邊的大白楊迎着冷風站的筆挺,那掙紮着堅強着伸向天空的枝丫上,挂着不舍離去枝頭的黃葉在飄零。
大白楊的腳下,堆滿了紋路清晰卻早已幹枯的紙黃葉片,蓬松的堆在一起,就像是一群被抛棄的孩子擠在一起互相取暖。
路邊的草叢不知道何時已經從蔥蔥郁郁變得潦倒幹枯,它們似乎在和生命對抗,不甘于就這樣的死去。
“魏長陽,我今天有點正事找你說。”張海濤騎着自行車跟在魏長陽的後面說道。
魏長陽聽完之後,頭都沒有回,說道,“你還有什麽正事?是不是你家裏人覺得你跟我出去進貨好幾次了,也沒長什麽見識,還得白出力氣幫我幹活,所以就不讓你跟我去了?”
“哎呀我去,你這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爸媽是那樣的人嗎?我爸媽早就說你是咱們村咱們這代人的榜樣,讓我多跟你學學呢。”張海濤馬上說道。
“那你還有什麽正事?要辛苦費要工錢?”魏長陽接着問道。
“那不可能,我是來學本事的,師父沒收錢就不錯了,我還跟師父要辛苦費,我是傻啊還是缺心眼兒啊我?”張海濤接着說道。
“得,我也懶得猜,你就想說什麽直接說。”魏長陽扭頭看了看張海濤,她喘着粗氣的蹬着三輪車,這個時節這個時間點的空氣已然是很冷了,所以,人們只要在室外張嘴說話,勢必就成了仙人那樣吞雲吐霧的。
“我想入股啊。”張海濤說完,就狡黠的嘿嘿壞笑。
魏長陽聽完這句話,馬上怔了一下,“什麽?”
“入股啊,你是做生意的人,不會不知道這麽詞吧?”張海濤馬上說道,“難不成你不同意?害怕我分了你的血汗錢?”
魏長陽聽到張海濤的這句話,她真是哭笑不得了,雖然她知道張海濤不一定是真的那個意思,但是她還是有些尴尬,“你這說的是哪裏話,我這還叫什麽生意,我不過——”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同意我入股了?我出一部分錢,至于怎麽分紅,你看着辦,反正不虧本就行。”張海濤的嘴巴那簡直就跟齒輪剛上了機油,飛快的很。
“這事——這也太突然了啊,再說了,這事是你的意思,還是家裏大叔大嬸的意思?”魏長陽不得不多問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