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因為錢而妥協
魏長星不假思索的點頭。
“那他為什麽穿着紫金戰袍那麽好看?因為他在學習的時候,堅持鍛煉身體,所以才瘦了啊,你看他的花果山上那些胖的猴子,如果穿上紫金戰袍還會那麽好看麽?”魏長陽再次的問道。
魏長星直接搖頭。
看到魏長星的反應,魏長陽便說道,“那你想想,如果你也想變成孫悟空那麽厲害,你該怎麽辦呢?”
魏長星再次的将目光放到了大姐的臉上,并且他的眼神裏似乎帶着一絲的渴望。
“吃飯要适量,要多做運動,多幹點活,然後去上學,努力學習考個好成績。”魏長陽很認真的說道。
魏長星聽到這裏的時候,帶着渴望的眼神閃過了一絲的複雜。
“哦。”魏長星有些無奈還有點失望的應了一聲。
魏長陽看到魏長星的反應之後,也不免的有點失望,但是她心裏也明白,小弟被母親嬌生慣養這麽多年,很多的壞習慣,不可能在一朝一夕改變的。
“那你看會兒電視就睡覺吧。”魏長陽接着說道。
魏長星聽到這裏,便嗯了一聲,繼續将目光落在了電視屏幕上。
魏長陽在旁邊坐着,她沒心思看電視,在這樣的時間裏,她覺得除了學習和做一些必要的有關事業的事情,完全是浪費時間。
所以,魏長陽幹脆就去西屋裏拿了一本習題集,翻看習題集。
沒多一會兒的時間,魏長星困恹恹的躺進被窩裏睡着了,而就是在這個時候,院子裏飄散着一股熟花生的香味兒。
魏長陽放下了習題集,然後披了件衣服去了院子裏。
昏黃的燈光依舊,母親的在刷鍋的勞碌背影依舊。
“媽,我來刷鍋收拾後面的事情吧,你去睡覺吧。”魏長陽走到了廚房門口說道。
“不用,我得好好的刷一下,不然的話,明天來了大領導,這炒菜的時候沙土味兒,那就丢人丢大了,你願幹點什麽就幹點什麽吧——哦對,那大領導來村裏的話,是做什麽事啊?給你找的是什麽活兒?”
就在聽完母親的前半句話之後,魏長陽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母親突然扭過身子,很認真的追問了一句。
魏長陽看了看母親,然後很平靜的說道,“種蔬菜大棚。”
“什麽棚?”李蘭芝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所以,她有點迷糊。
“就是在大棚裏種蔬菜,冬天種,冬天和春初吃,或者是春天也種,但是比地裏的蔬菜要成熟的早一段時間。”魏長陽認真說道。
李蘭芝聽完,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覺得這些很不可思議。
“冬天種菜?在大棚?”李蘭芝臉上滿滿的疑惑不解。
“恩,這個也是需要種植技術還有搭建窩棚的技術,當然,還有套種間種以及裏面采光和溫度的控制,還有棚菜的選址,以及選擇種什麽品種,很多事情吧。”魏長陽介紹的稍微的細致了一些。
李蘭芝聽的更是雲裏霧裏了,她不禁的垂下了眸睑,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頭,然後擡眼問道,“這種事,你做的了麽?”
“不光我一個人,還有城裏的人,可能還會有倆人在這裏做一下技術支持之類的?哦,張海濤也來幫忙搭建大棚的,你知道的,他爸媽自從我賣文具那會兒,就讓他跟我學點東西。”魏長陽坦白說道。
“哦,有個男的幫忙,那我還放心一些,不過,江浩——”
“媽,孫醫生人家是什麽條件?人家的工作又那麽好,這樣的苦差事體力活,我覺得您就算跟他說了,他也只是過去看看,不會真的幫忙,還有,他診室的事情也挺忙的,咱們也就沒必要麻煩人家了。”魏長陽急忙的說道。
“那——”李蘭芝有些顧慮了,她總覺得最近女兒對于婚事的倔強勁兒有所緩解,所以想趁熱打鐵,可是聽到女兒說的菜棚的這件事,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肯定很繁瑣,不是一會兒半會兒就能完事的。
“還有,媽,我不是跟你說過麽?如果這次的事情能辦成,年前或者年後的,我能拿一筆錢,所以,我不想放棄。”魏長陽說這句話的時候,直接就盯着母親的目光說。
因為魏長陽知道母親的軟肋,所以,她在說了幾個簡單緣由之後,把最能讓李蘭芝動搖的原因說了出來。
李蘭芝心裏門兒清,丈夫已經很久不給家裏寄錢了,現在的錢還是先前女兒給她的,即便等年前的時候把玉米賣了,或者初春的時候賣棉花,但是那時候冬小麥要澆水施肥,還是要花不少的錢,并且,她還要孝敬公婆,就想着給公婆的過年份子錢,李蘭芝都覺得壓得喘不過氣。
“哦,那好吧,那就先這麽辦吧,不過,你要是有什麽要幫忙的,你也跟我說,反正我在家裏帶星星,也沒什麽太忙的事,左不過就是倒騰家裏的這些糧食。”李蘭芝似乎有點小失望的說道。
“恩,我知道的,先把眼前的這筆錢賺了再說別的。”魏長陽再次的腔調了目前的主要工作。
“恩,那你回去睡吧,我刷了鍋也睡覺去,明天起來之後,掃掃院子,把豬圈雞棚都好好的打掃一遍,明天毛驢就別往院子裏牽了,讓它戴在棚裏吧。”李蘭芝叮囑了一句之後,便轉回身子,繼續彎腰去刷鍋了。
魏長陽嗯了一聲,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躺在床上的魏長陽,輾轉反側,她的內心是歡愉興奮的,她盼着這一天已經盼了好久了。
夜深時分,北風又開始肆虐起來,嘶吼着沖擊着單層的薄玻璃窗,那股冷氣拍着窗簾都在抖動。
“張文興,咱們這沒多長時間就年中考試了,明年回來之後,就要模拟考試了,這模一成績據說相當的重要,基本上模一的試題跟高考試題的難度水平相當,你小子這回不會是要沖擊第一名吧?”
“文興,你想考清華還是北大?”
“文興,茍富貴莫相忘啊。”
張文興剛剛收起手電筒躺在枕頭上,宿舍的兄弟們就開始了激烈的卧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