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大姨來了
魏長月看到姐姐的眼神,她意識到,不管自己是軟磨硬泡還是耍賴撒嬌,肯定是不能動搖姐姐的決定了。
“那,姐,你別給我弄那麽貴的呗,還有,給我弄個好看點的,我不喜歡那種金絲框邊的,太土氣了。”魏長月扁了扁嘴巴說道。
魏長陽聽到這裏的時候,扭臉看了看妹妹,她意識到,這個小姑娘開始表現出在乎自己的容貌和外在了。
“到時候測完了視力之後再說吧。”魏長陽的目光沒有去看妹妹的反應。
姐妹倆在家裏把家務活做完了之後,魏長陽就回了房間裏,将之前在菜棚跟張文興和張海濤商量的那些途徑,簡答的畫在了紙上,并且打算開始做接下來的計劃。
“姐——你給文興哥和海濤哥家裏都送了菠菜,咱們倆也在菜棚吃過了,那你不拿回家一些麽?萬一讓媽知道了——”魏長月在旁邊看到姐姐在寫寫畫畫的,她便也拿了一本小說随便的翻看,不過很快,她就按捺不住想和姐姐說話的沖動,問了個問題。
魏長陽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
“姐,媽要是知道菜能随便吃,那我估摸着她可能拿去給親戚朋友,奶奶和二嬸他們知道了——”
“今天吃菠菜的事,你就爛在肚子裏吧。”魏長陽頭都沒擡的接着說道。
魏長月聽到姐姐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就知道姐姐的決定了。
“恩,我知道了,我保證這些菠菜随着便便一起再流回到菜棚,絕對不會——”
“哎呀,你能不能不這麽惡心呀,你這次回來,怎麽也不看書?不是說快年終考試了麽?”魏長陽扭臉盯着妹妹問道。
“嘿嘿,哈哈!”魏長月開心的撒歡兒一樣的笑起來。
姐妹倆的笑聲回蕩在房間裏。
突然老黃狗的聲音響起在院子裏。
姐妹倆不禁的透過玻璃窗朝着院子裏看到。
只不過,還沒看到進門的人是什麽人,便聽到了魏長星的吼聲。
“叫喚什麽叫喚?再叫喚我把你炖狗肉。”魏長星喊道。
魏長陽有些納悶,如果是母親和弟弟回來,老黃狗不應該叫喚的啊?難道是還有別的人?
果然,魏長陽的這個想法剛剛從腦子裏閃過,就看到了一男一女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範圍內。
大姨和大姨夫來了。
魏長陽和魏長月不禁的歡喜起來。
從小打到大,魏長陽最敬愛和喜歡的長輩就是外婆和大姨,曾經的那些歲月裏,是這兩位給了魏長陽很多的溫暖。
魏長陽六七歲的那年,母親和父親為了生孩子,逃避計劃生育的檢查,索性就躲去了父親的姐姐,也就是魏長陽的姑姑家,魏長陽的姑姑嫁到了別的縣城,這時候魏長陽和魏長月就成了無依無靠沒人管的“野孩子”,是大姨一直在照顧着姐妹倆。
當然,在魏長月和魏長星中間,李蘭芝生過兩個女孩,而這段時間,姐妹倆基本上都是在姥姥和大姨的照顧下成長的。
“大姨!”
魏長陽不禁歡喜的喊道,然後朝着外面院子跑出去。
一陣的相互問候親近,李蘭芝的大姐李蘭香和丈夫,被孩子們拉着牽着的歡喜進了房間裏。
“長陽,咱們家還有點上次他們過來吃飯的時候剩下的火腿腸,還有半個燒雞,你看看弄點白菜再炒一鍋,弄三個菜。”李蘭芝笑呵呵的說道。
魏長陽在看到大姨之後就格外的欣喜,竟然忘了觀察母親的一舉一動了,這會兒她突然意識到,母親似乎格外開心的樣子,她不知道母親是因為什麽事情這麽開心的,因為之前母親和大姨雖然走動頻繁,但是母親的心裏是看不起大姨的。
“恩,我知道了。”魏長陽說着就轉身迅速的出了房間。
雖然這會兒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但是這段時間用來準備晚飯,等準備好了,天也就黑了。
在廚房裏準備晚飯的魏長陽,哼着《射雕英雄傳》上的主題曲,動作輕盈歡快,她本來還想好好的思考一下蔬菜銷路的問題,但是因為大姨的到來,她高興的有點難以控制自己。
晚飯時間,如約而至。
大姨李蘭香一直在誇魏長陽的手藝好,魏長陽開心的不得了,頻頻給大姨夾菜。
大家吃的正高興的時候,院子裏又響起了老黃狗的狂吠聲。
聽着老黃狗的叫聲,魏長陽猜測,來的人應該是個不熟悉的人,不然的話,老黃狗不會叫的那麽兇。
“長陽,去看看誰?”李蘭芝急忙說道。
魏長陽站起身來,朝着門外走去,站在屋門口朝着大門口的喊道,“誰?”
“陽陽,是我。”
門外傳來了孫江浩的聲音,魏長陽突然覺得,一整天的好心情,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她格外的不耐煩。
“長陽?誰啊?是江浩麽?”母親的聲音響起在了屋裏。
“媽,我沒聽出來,我去看看,你們先吃。”魏長陽扭臉回答說道。
這時候她的口吻全然沒有吃飯時候那麽開心了。
魏長陽走到了大門口處,便隔着門的問道,“你有什麽事麽?今天我們家來親戚了,地方窄,也就不接待你了。”
“陽陽,你總不能讓我站在門外說話吧?我好歹是拎着東西看望你媽的。”孫江浩見魏長陽遲遲不給他開門,語氣裏有些埋怨。
“我媽什麽都不缺的。”魏長陽回答說道,但是她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去開門的意思。
“陽陽,你這樣做不合适吧?伸手不打笑臉人,我是來看望你媽的,因為今天上午的時候,她去診室了,說是胃口不舒服,所以我這才等晚上沒什麽事了過來看看——”
吱嘎——
沒等孫江浩把話說完,魏長陽就打開了大門。
“那我替我媽謝謝你了,不過我說的是實話,我大姨大姨夫今天過來,我們家人在吃飯,所以就不留你了。”魏長陽說着,從孫江浩的手裏去接東西,并且她整個人就站在了開了一扇門的窄門前,沒有丁點要讓開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