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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有了小線索

張文興本來是拿着蓋了章的假條想要直接出門的,可是卻沒想到,賈老師竟然在假條上,連同侯文清的名字也寫上了。

其實,賈老師這樣做無非也是按照規矩來,畢竟有學生外出就醫,就有學生陪同,那麽陪同的學生很有可能是渾水摸魚的,為了防止這樣的情況發生,自然,要在假條上都标注清楚。

無奈,張文興只好轉身朝着宿舍樓跑去。

“嗨!同學,你電話,你朋友——”

結果,張文興在跑過宿舍門衛的時候,宿管老師正要上樓呢,看到了跑回來的張文興便想着将剛才的事情跟他說一聲,卻不想,張文興就像是沒聽到一樣,嗖嗖的就從宿管老師面前跑過了。

當張文興喘着粗氣的跑了幾排宿舍樓之後,他渾身都是濕漉漉的,汗流浃背。

“文興?你這跑出去接電話了不是?怎麽——”

張文興在轉彎處,差點和低頭看尋呼機的侯文清撞到一起。

“走,跟我出去!”張文興拉着侯文清就要往外走。

“你別急啊,什麽事啊?我爸給我尋呼機留言了,我得去回個電話呢,你等我——”

“你先陪我出去,我的事比較着急。”張文興不等侯文清說完,就要拉着侯文清往外跑。

“不是不是,我爸這邊也着急呢,讓我速回啊,好像是他酒樓那邊去了個什麽人,還說曾經也在咱們這上學的——”

侯文清的這番話還沒說完,張文興瞬間冷靜下來。

“什麽人?男的女的?多大歲數?現在還在你家酒樓麽?”張文興雙手緊緊地握住侯文清的手臂說道。

侯文清一張苦瓜臉,無奈的笑着說道,“尋呼機的留言就這些,我爸讓我回電話呢,我才能問清楚吧,你現在問我,我問誰啊?”

張文興聽聞,一把拉起侯文清就朝着宿管老師的房間跑去。

侯文清被拉的有點猛,差點就摔在地上。

“文興,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跟丢了魂兒一樣,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啊?你這——”侯文清一邊跑一邊穿着粗氣的說道,他有些微胖,又趕上這黑天的冷風,所以說話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兩人很快就到了宿管老師的房間內。

“老師——他——他要——打電話。”張文興氣喘籲籲,滿臉通紅,指了指身旁的侯文清說道,說完之後,他就雙手拄着大腿根,嗓子難受的要命。

侯文清穿了幾口粗氣,然後說道,“老師,我打個電話。”

“今晚上這些學生怎麽都這麽奇怪啊,你打吧。”宿管老師滿臉的疑惑不解。

就在侯文清去撥電話的時候,宿管老師突然又想起了剛才的事,便馬上說道,“同學,你剛才挂斷電話跑出去之後,你那個朋友又給你回電話了,說是他從家開車過來,大概四十分鐘就到,讓你別着急,稍微等他一會兒。”

平常時候,從龍泉村開拖拉機到縣裏确實是四十多分鐘的事,但是這次的事情實在的緊迫,張海濤基本都将速度提高到不能再高,幸虧這個年代裏,鄉下農村是沒有人家有小轎車的,即便是拖拉機,也并不普及,尤其又是晚上,所以這柏油路就像是被張海濤給承包了一樣,他瘋狂的開着拖拉機,突突突的到了縣城裏。

他僅僅用了三十五分鐘,比以前省了十分鐘。

張文興聽完了宿管老師的話之後,不禁的有些內疚,他現在突然也覺得,剛才不該對哥們兒大吼大叫,是好哥們兒在一直的幫助他,可是他呢,竟然對哥們兒那種态度,實在可惡。

“謝謝老師。”張文興臉上帶着諸多歉意的說道。

“不用謝。”宿管老師說完,就去翻看自己的查房記錄去了。

張文興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鐘,竟然已經過去半小時了,這半小時都是浪費在了和班主任要請假條了。

“爸,哎呀,你終于接電話了,怎麽這麽慢啊,你說着急,我馬上就過來回電話——”

“文清,能不能別敘舊,直接進入話題?”站在侯文清身後的張文興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慮了。

侯文清扭臉看了看張文興的臉色眼神,他便再次的轉回過來,對着電話裏問道,“爸,你說的去咱們家酒店的人,是男的女的?大概多大歲數啊?對了,她還有說什麽別的話了沒有啊?”

“哦哦,這樣啊,爸,我感覺那可能是我同學!”侯文清在聽電話那邊回答完之後,很直接的說道。

站在侯文清身邊的張文興再也淡定不住了,他竟然一把搶過侯文清手裏的電話,“喂,叔叔您好,我是文清的同學,我還想問問您,您說的那個姑娘,她現在還在您那邊麽?”

“她在這邊随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問了很多的問題,之後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大概四點多吧。我看她上的公交車是朝着市中心的,不像是去車站的。”

電話那邊傳來這句話的時候,張文興的腦子瞬間要爆炸了。

她怎麽去了市中心?市中心是要做什麽?

“爸,你還有沒有別的線索啊,那姑娘确實是我們同學,然後我同學現在還沒回家呢,她一個姑娘家的,這麽冷的天這麽黑的夜,家裏人都特別的擔心。”侯文清看到張文興的反應,他急忙的從張文興的手裏接過了電話筒,接着跟電話那邊的父親說道。

“哦哦,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記住了,那好,就先這樣。”侯文清說到這裏的時候,他撂下了電話。

“文興,你要怎麽辦?去找魏長陽?”侯文清很認真的問道。

“走。”張文興說罷,就從房間內沖出去,朝着自行車棚去了。

“喂!你小子是不是傻了啊?剛才宿管老師不是說你朋友開拖拉機來學校麽?你騎自行車去市裏?這麽黑的天,這麽冷又很大的風?”侯文清一邊追一邊說道。

已經跑到了自行車車棚的張文興在聽到侯文清的這句話之後,他怔住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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