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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和大老板見面

魏長陽站在酒店裏的服務臺處,再次的環視四周,并且她觀察了幾桌正在用餐的客人。

很明顯,這個酒樓的檔次,比之前去過的瑞祥大酒樓要高好幾個檔次。

“人在哪裏啊?你怎麽能讓客人在外面站着等?李姐給介紹的朋友,那就是我曹國順的朋友——”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魏長陽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見到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他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頭,臉色白皙,上身着淺灰色的羊絨無袖背心,內套白色襯衫,衣領很自然的散放着——第一顆紐扣沒有系,休閑樣式的西褲,锃亮的鱷魚牌皮鞋。

“經理,就是這位姑娘。”服務員臉上帶着謙恭和順從,對于老板的批評頻頻說抱歉。

“哦哦哦,你好你好,你就是姓魏的那個姑娘?剛才李姐在電話裏跟我簡單的說了一下,看我,剛才還批評小蔡,這會兒自己又犯錯誤了,走,咱們茶室說話。”曹國順邊說邊伸手客氣的朝着另外一條通道指過去。

“好,您先請。”魏長陽也很客氣的說道。

曹國順将目光從魏長陽身上收回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他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身邊圍繞的女人更不在少數,且不說家裏的老婆,外面的小老婆,就是那些不固定的女人,他也是一把一把的,當然,他的這些私人問題做保密工作還是很好的,所以知情的人,并不是很多。

但是今天,他看到魏長陽這個衣着有些土裏土氣,氣質卻格外出衆的姑娘的時候,他的內心是激動的,他萬萬沒想到,村裏的姑娘也能出落的這樣的超凡脫俗,氣若芷蘭。

魏長陽似乎也意識到,對方的眼神跟尋常的那種客套,有所不同。

魏長陽跟在曹國順的後面,走進了一間特別雅致的茶室。

這裏的裝潢明顯的中國風,茶桌茶椅茶具以及擺放茶葉和各種用品的架子櫃子,大概都是紅木的。

且不說別的什麽東西,僅僅的那張紅木長椅,魏長陽便覺得價值不菲,雖然在這個年代裏,魏長陽不清楚這些東西的價位,但是她知道這樣品質的東西在将來的二十多年後,會是天價的東西。

“小魏姑娘——哦,這樣太過疏遠了,如果方便的話,你能告訴我叫什麽名字麽?”曹國順臉上帶着的笑意很濃郁。

不過,魏長陽看得出來,這樣的人的笑意中,能有半分的真心誠意也實屬少見了,他們不過是習慣了這樣的笑臉迎人罷了。

“魏長陽。”魏長陽扯了扯嘴角,很禮貌的回答說道。

她的笑容裏,似乎缺了平日裏和張文興張海濤以及和妹妹在一起時候的那種純粹幹淨,而是多了一絲的敷衍和客套。

“哦哦,李姐電話裏只是說小魏,我就覺得吧,能讓李姐給介紹事情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這一見面,果不其然,長陽無論是談吐還是氣質,都很讓人耳目一新啊。”曹國順說話的功夫,已經将茶水的第一泡倒掉了,然後重新到了第二泡茶水。

“這是西湖龍井,你嘗嘗,看看合不合口味,我那邊還有些別的茶葉,都是朋友送的。”曹國順笑呵呵的說道,然後便坐在了魏長陽的對面。

魏長陽雙手接過了小茶盅,輕輕地抿了一下,如果說沒有重生的經歷,或許她真的不懂茶道,但是此時此刻的她,顯然不是從前的她。

“曹老板的茶果真是好茶,扁平光滑挺直,色澤嫩綠光潤,嘗一口,鮮爽甘醇,這茶葉葉底細嫩成朵,這是龍井中的特級了。”魏長陽平緩的說道。

曹國順聽到這裏的時候,着實的怔了一下,他有點驚訝,面前的這個姑娘的衣着打扮,分明就是個鄉下人,雖然是氣質脫俗與衆不同,可是這姑娘怎麽還懂茶?在他的眼裏,那些鄉巴佬別說是這樣的特級茶葉,恐怕是八毛錢一袋的碎茉莉花茶,都喝的奢侈吧。

能品茶的人,無疑不是什麽等閑之輩,且不說別的,只憑着從書上看的或者別人介紹,根本就不能有這樣的見地。

“長陽真是好眼光,你是本地人?”曹國順在想,難道李秘書說魏長陽是種菜的菜農,只是因為魏長陽參與了ZF的那個政策活動?其實魏長陽本人是大有來歷?

不過,他的腦子裏迅速的梳理一遍,還是沒能确定魏長陽到底是什麽來歷。

“也算是,也不算是,在您這裏,桃城市的人算是本地人吧,但是對于外地人來說,桃城市青陽縣新樂鎮也算是本地。”魏長陽的嘴角勾着的自信的笑意,讓眼前的這個四十歲男人有些吃驚。

曹國順和魏長陽只說了這樣簡單的兩句話,他就斷定了面前的這個姑娘,着實不簡單。

“對了,李姐電話裏說,你是想給我們酒樓供應蔬菜?就是今年新政策的那個大棚蔬菜。”曹國順幹脆就直奔主題了,他想從另外的方面繼續觀察魏長陽的深淺。

“是這樣的,特別感謝李秘書給我的幫助,幫我介紹您這個大客戶。”魏長陽禮貌的笑着說道,“您的味源閣是高檔酒樓,來這裏吃飯的客人,不僅僅喜歡吃您這裏的招牌菜,或許也有人喜歡嘗試新東西吧?”魏長陽笑着說道。

“哈哈,這個新東西——怎麽說呢,這些青菜如果在春夏秋的時候,其實也算不上新,但是在冬天,确實挺吸引人的。”曹國順笑了笑說道。

“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冬天的菜價肯定也跟蔬菜旺季不一樣啊,能做的起春夏秋三季的平常菜樣的酒樓,恐怕也是鳳毛麟角。”魏長陽微笑着說道。

“哈哈,這話說的也有道理啊,這青菜在旺季,幾毛幾分錢一斤,到了這個時節,價格得翻幾番啊,不過,能吃個新鮮,就算是菜價漲了些,客人們也是能理解的。”曹國順笑着說道,他的目光再次的落到了魏長陽的身上,似乎要看穿一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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