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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她被惡人劫了

“我先不去了吧,明天的時候再去吧,我想去看看海燕。”魏長陽擡起頭,那雙純淨的水眸跟張文興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張文興似乎有話要說,只是他好像不知道怎麽開口。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魏長陽看到張文興的臉色之後,她有些疑惑的問道。

其實,在兩人很小的時候,張文興和張海濤基本上都是一樣的性格,每天胡作非為的鬧的雞犬不寧,只是,連魏長陽自己也沒有記住,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張文興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的臉上的神色,魏長陽只是看了看,便知道他有心事。

“其實也沒什麽,那你去吧,看看就回來吧,畢竟,她說不來了之後,後來連個原因也沒說,以後還來不來,也沒有給個準信兒。”張文興思忖片刻之後,說了這麽一句話。

“好,那你們去吧,帶着月月去,路上注意安全。”魏長陽叮囑說道。

張文興應了聲,便帶着魏長月朝着外面裝滿了蔬菜的拖拉機走去了。

魏長陽在菜棚裏呆了一會兒,跟張海洋的父母交代好了任務之後,她便騎着自行車朝着龍泉村的東邊去了,魏海燕家住在村東頭。

只不過,魏長陽人到了魏海燕家門口的時候,卻發現魏海燕家的門上上了鎖。

她不禁的怔了一下,這家人出遠門了?串親戚了?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樣,魏海燕應該知會一聲啊。

雖然心裏有些不滿,但是魏長陽也沒有多做停留,更沒有詢問鄰居,便騎着自行車回了菜棚裏。

現在菜棚的日程已經全部的步入正軌,所以即便忙碌,但是大家都井井有條,所以,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裏,魏長陽依舊是泡在菜棚裏。

到了晚上的時候,魏長月回家做晚飯了。

魏長陽原本打算多幹一會兒等妹妹送飯過來,卻不想,她的小腹一陣絞痛,緊接着,她便覺得一股熱流從下面噴湧而出了。

不好,看來是親戚來了,哎呀,怎麽這麽不巧啊。

不過,這個月怎麽比上個月早了四天呢?雖然魏長月的體格算不上結實,但是每個月的親戚來訪,也是很準時的啊,可是這次竟然——

沒辦法,魏長陽怕弄髒了衣褲太紮眼,索性就跟菜棚裏還在幹活的張海洋母親說道,“嬸子,我先回家一趟,有點事。”

張海洋母親連頭都沒擡起來,便回應說道,“你忙你的,回去吧,這邊有我呢。”

魏長陽便急忙的站起身來,去外面推了自行車,飛身上車,盡快的朝着家裏的方向趕回去。

她心裏有點沒底了,親戚很少來的這麽早啊,不會是得了什麽病吧?現在可是菜棚最要緊的時候,年前的最後幾批賺大錢的機會啊,千萬別出什麽亂子。

魏長陽的心裏一路上都在犯嘀咕,腳下蹬着踏板的雙腳,也不由自主的快了很多。

突然,她被路邊沖出來的人猛地抱住!

“啊!”魏長陽一陣驚呼。

豈料,對方竟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并且用力的将她往旁邊的土溝裏拖!

鄉下這幾年裏,都在響應號召,綠化造林,所以每個村子的路邊都會有很多的樹坑,樹坑當然有已經種上了幼苗的,也有剛剛挖好尚未栽樹的。

這樹坑的旁邊,便是龍泉村的打谷場,打谷場裏麥收時候堆積的麥稭稈垛,還有秋收時候堆積的黃豆稭稈草垛以及玉米稭稈堆積的草垛。

總之,打谷場裏堆積着各種草垛,每戶人家的打谷場裏都不止兩三個草垛。

魏長陽奮力的扭打,連抓帶撓,她試圖呼喊,但是對方卻捂的特別的緊,以至于她連張開嘴巴咬對方的機會都沒有!

魏長陽心裏慌了,亂了,她覺得世界都要塌了。

盡管她用盡了全力的掙紮,卻依舊不敵對方的大力。

她被拖到了一處麥稭稈草垛旁,這草垛的旁邊還有接連着的另外幾個草垛,這個地方可真是隐蔽啊!

魏長陽迅速的讓自己保持冷靜,一定要冷靜。

這時候她身後的人竟然已經開始撕扯她的衣裳。

魏長陽在突然撤掉了掙紮之後,對方很顯然的詫異了一下。

不過,對方在詫異之後,仍舊沒有放緩撕扯魏長陽衣物的動作。

而就在這個時候,魏長陽似乎聞到了一種格外熟悉的味道:酒精消毒水的味道!

一個人,在某個環境裏時間長了,總會有着這樣或者那樣的習慣,正如,醫生護士在醫院裏呆的久了,即便沒有在醫院裏,即便沒有穿着白大褂,身上總會有一種特殊的味道。

魏長陽的心裏頓時怒火沖天,不過,她想着自己現在處于弱勢,如果對方真的用強,并且對方是鐵了心的想要糟蹋了她,那麽她即便是反抗,大概率的情況下她只是徒勞。

“你至于這樣對我麽?”

魏長陽冷冷說道。

寒冷的冬夜裏,雖然沒有風,但是那凜冽的氣息,卻讓人毛孔豎立。

果然,魏長陽的這句話剛剛落音,她身後那個因為她剛才的停止掙紮而放松了捂住她嘴巴的人,竟然停了手。

“你覺得用這樣的手段,我就能跟你在一起麽?還有,我誠實的告訴你,我現在來例假了,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摸摸看。”

魏長陽那平靜而冰冷的話語,仿佛玄冰利刃,讓她身後的人停止了一切的動作。

魏長陽的心裏有數了,果然,她沒有猜錯。

她的內心在激烈的做着掙紮,腦子裏飛快的運轉,她想要這件事情完美的解決,而又不能讓自己的名聲受損,她到底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她心裏明白,說嚴重的話,自然能震懾她身後的人,可是如果處理不當,對方很可能就會孤注一擲,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對我。”魏長陽緩了緩語氣,聲調明顯的比剛才溫和了一些,更夾雜着一種淡淡的痛苦。

剛才的強勢,是讓對方沖動的頭腦冷靜下來,而現在的溫和語調,是讓對方心裏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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