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36章 她就是這麽嚣張

正在幹活的張文興聽到一個“魏”字,馬上全身的精神細胞都警覺起來,他扭臉看向張海濤,正在等待着張海濤接着說話。

“為什麽來這麽晚啊?我這剛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魏長陽和她妹妹回家吃飯,你再晚來一會兒,那姐妹倆都餓扁了。”張海濤撇嘴說道,臉色帶着些許的嫌棄,“你這是不是心疼人家啊?”

張文興被張海濤說的有點愣住了,他明明很快就吃完了飯,也很快的回來了,跟前兩天差不多啊,怎麽就晚了?不過他看着張海濤的模樣,又想着張海濤說魏長陽姐妹倆餓了,張文興便笑了笑說道,“那我下次吃快點,對了,你還說我呢,你這比我還慢呢。”

張海濤則撇嘴說道,“我能跟你一樣麽?我又沒人心疼,我也不心疼別人,咱們倆不是一碼事,哦,這邊的菜收拾的怎麽樣了?這标簽怎麽還這麽多呢?”張海濤簡單的“胡說”了兩句,就急忙的岔開了話題。

“你二嬸和二叔剛才回家了,我這心想先弄這邊的事,待會兒再貼标簽。”張文興說話間又埋頭幹活了,其實他手腳挺利索的,他表面平靜,但是心裏着急,他巴不得自己多長一雙手,這樣能替魏長陽多幹點活。

“這魏海燕多少天都不來了,這些活兒都是咱們替她忙活,這到了最後的時候,如果真的分錢啊,我反正是不同意魏長陽給她太多——”

不料,張海濤的這句話話音剛落,菜棚門口便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願不願意是你的事,長陽願不願意是長陽的事,再者說了,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我已經跟長陽請假了,這主事的人都沒說怎麽着呢,你不就是個幫忙的麽?你有什麽權利和資格管那麽多事?你管那麽多事你也不怕累着你自己個兒。”

魏海燕一邊說一邊抱着雙臂朝着菜棚裏面走進來,她臉上的得意,像極了驕傲的孔雀。

“還有,我今天就來上班了,我請假的時間到了。我的活兒我自己幹,用不着你們分攤。”魏海燕說完,就開始從存放工具的地方拿了她從前用的工具,然後開始幹活。

張海濤見狀,一臉懵圈,并且看向了張文興。

張文興同樣的一臉懵圈,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真踏馬邪性了。”張海濤低語了一句。

原本,張海濤還想和張文興聊點有關菜棚蔬菜銷售這幾天的發生的事情,還有昨天晚上二叔和二嬸說的有關年前零售蔬菜的事,可是魏海燕這一來,張海濤是半個字都不想說了,他甚至都不想在菜棚裏待着了。

菜棚裏只有大家幹活的聲音。

沒多一會兒的時間,張海洋的父母也都來了。

張海洋的母親即便是知道魏海燕的行為不檢,但是作為一個長輩,她并沒有表現的跟張海濤他們那樣憤世嫉俗的排斥魏海燕,于是她很溫和熱情的跟魏海燕打了個招呼。

自然,魏海燕還是一如既往的跟張海洋母親聊天聊地的。

不過,她聊一會兒便會跑出去吐一會兒的。

這樣的行為,即便她自己不說,菜棚裏的這些人,似乎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張海濤突然想着,今晚上遇到魏長陽的事有些古怪,再聯想到了魏海燕的表現,他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文興,那個——”張海濤本來不想提這件事的,可是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還是決定要說說,“魏長陽好像有點不舒服。”

張文興聽聞,嗖的一下就站起來,快走到張海濤的身邊,眼神焦灼的問道,“到底什麽情況?”

張文興突然意識到,剛才張海濤進菜棚的第一句話,似乎就是想說這件事的,至于是什麽原因使得張海濤沒能把話說完,他現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魏長陽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她就是——肚子疼,要不然,你去看看她?”張海濤臉上有點窘迫的表情。

張文興不等張海濤這句話說完,掉頭就朝着菜棚外面跑去了。

看到張文興的舉動,魏海燕是羨慕嫉妒恨,她就納悶了,她哪裏比魏長陽差啊,為什麽這麽多人對魏長陽那麽好,這些人對她卻一點都不好呢?

“張海濤,長陽到底什麽情況?嚴重麽?我也去看看。”魏海燕說完,就要扔下手裏的工具起身。

張海洋的母親聽聞,臉上也很認真的說道,“海濤,如果長陽病了,你也去看看吧,這裏有我和你二叔呢。”

張海濤見魏海燕想要離開追出去,他便急忙笑嘻嘻的說道,“我是忽悠文興玩呢,你們還當真啊?魏長陽那都是鋼筋鐵打,能有什麽事?她從小跟我們一起長大,她一年到頭連感冒都比我們少一半,能有什麽事?”

看着張海濤那笑嘻嘻的樣子,魏海燕住了腳步,撇嘴剜了一眼張海濤,她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張海洋的母親則說道,“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大了還總是沒正經的啊?”

張海濤也不多分辨,只是轉身去幹活了。

張文興這一路上火急火燎,當他到了魏長陽家門口的時候,他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才伸手去敲門。

已經給姐姐燒好了熱水,并且時刻準備着給姐姐換熱水的魏長月,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很警覺的說道,“姐,是不是媽回來了?”

“這麽晚了,不可能的,你去問問是誰。”魏長陽頭也沒擡,她正在做第二套試題。

“長陽,是我,在家麽?”

魏長月還沒來得及将手電筒拿到手出門詢問什麽人來串門,就聽到了大門外傳來的聲音。

“文興哥?”魏長月馬上心頭一喜,美滋滋的跑着去開門了。

張文興進門之後,便馬上擔心的問道,“你姐呢?你姐怎麽了?是不是病了?”

“哦,她肚子疼,不過這會兒好很多了,文興哥,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魏長月一邊回答張文興的問題一邊前面帶路朝着北屋裏走。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