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準備出手
張文興從魏長陽家裏出來之後,一路都在思考剛才和魏長陽的對話,以及魏長陽的面色反應。
他越發的忍受不住了,他覺得孫江浩就是一個随時可能爆炸并且會傷害到魏長陽的炸彈,他根本就沒辦法等到自己畢業再去處理這些事情,一刻都沒辦法等了。
張文興回到了菜棚的時候,正要跟張海濤商量一下對策,他想動手了。
然而,自行車還沒到菜棚的門口,張文興便聽到一陣的吵架聲從菜棚裏傳出來。
那聲音和架勢,完全就不像是在鬥嘴,絕對是屬于真刀真槍的幹起來了。
不僅如此,還有張海洋母親的勸架聲。
張文興聞聲之後,急忙的扔下自行車,跑進了菜棚裏。
魏海燕一邊哭一邊抹淚的念叨着。
“我哪裏招惹你了?你看我不順眼,我還看你不順眼呢?你犯得着這麽欺負人麽?你是不是男人啊?欺負一個女的,你也好意思?”
張海濤臉色鐵青,梗着脖子,抿着唇,目光厲色顯而易見。
張文興走到張海濤身邊,低聲問道,“又怎麽了?”
張海濤聽聞,直接轉身朝着菜棚外面去了。
張海洋的母親還在安慰哭的稀裏嘩啦的魏海燕。
“海燕,你別跟海濤一般見識,這小子從小就是這個混球的樣兒,你這還身體不舒服呢,千萬別這麽哭了,不然哭壞了身體,還不是自己遭罪?”
張海洋的母親真是操碎了心,自己的小兒子平時也是個惹是生非的主兒,這大侄子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主兒,她這個做長輩的,一天到晚就是“擦屁股”了事了。
菜棚外,張海濤點了一支煙,不吭聲。
張文興見兄弟不吭聲,便能理解兄弟。
張海濤對魏海燕有意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小時候那是打嘴架鬧着玩,但是自從魏海燕從城裏打工兩年,又發生了這樣巨大的變化之後,張海濤就莫名的反感魏海燕了。
其實,有時候讨厭一個人,并不需要什麽理由,只是沒有眼緣罷了。
如果因為有了原因而去讨厭一個人,并且任憑這種感覺發展下去,關系非崩不可。
“我不問這件事了,我還有別的事想跟你說一聲。”張文興站了一會兒之後,平靜的說道。
張海濤則說道,“說。”
“我想收拾孫江浩。”張文興語調很低沉,但是卻充滿了犀利和陰戾。
張海濤楞了一下,然後扭臉看向黑暗裏的好兄弟,“怎麽?魏長陽被那畜生欺負了?”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在龍泉村待上一天,我這心裏就一天的不安。”張文興說着這番話,直接伸手摸向了張海濤的褲兜。
“你找什麽?”張海濤的話音剛落。
張文興已然從張海濤的褲兜将香煙拿了出來,他從煙盒裏拿出一支煙,生疏的劃了一根火柴湊到了煙卷兒頭上。
黯淡的火柴光裏,他的臉色有些沉重的複雜。
用力的吸了一口,一股濃煙從鼻子裏擠出來,張文興狠狠地咳嗽了幾聲。
“草,不會抽就別逞強,心裏不舒服又不非要這一種方式發洩?現在咱們哥倆去村鎮所,把姓孫的揍一頓,打的他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來,出氣去。”張海濤罵罵咧咧的說道。
張文興一把拉住了兄弟,然後低聲說道,“這根本不能解決實際問題,我的意思是,他必須離開龍泉村。”
張海濤聽到這裏的時候,他有點懵了,他确實也膈應孫江浩,因為最近這段時間,他家裏人去村鎮所看病,孫江浩總是各種的為難,以至于他家裏人有點小毛病都要去隔壁村的診室看病,很不方便。至于将孫江浩從龍泉村趕走,他還真沒想過,也就更不知道用什麽辦法了。
“你什麽主意?說來聽聽。”張海濤馬上湊到了張文興的肩膀旁。
“你确定他和她的那件事是真的?”張文興一邊低聲的詢問,一邊朝着菜棚裏努了努嘴。
“反正我是聽見他倆在診室那麽說,具體到底什麽情況,我也不能确定,不過,你瞧着吧,裏面這娘們兒快藏不住了,這都嘔嘔嘔的多少天了?”張海濤很鄙夷的說道。
張文興住了嘴,他緊緊地鎖着雙眉,似乎在繼續的思索。
他雖然也有些讨厭魏海燕,但是如果魏海燕沒有危及到他,也沒危及到魏長陽,他如果對魏海燕下手,還真是有些愧疚。
十分鐘過去了。
張海濤的第二支煙也吸完了。
“你到底怎麽想的?”張海濤用胳膊肘碰了碰站在他身邊的張文興。
張文興則幹脆将手裏那燃了半截的香煙卷兒扔在地上,用腳狠狠地踩了一下,“過幾天再說這件事。”
“嘿!你這說話怎麽——”張海濤正要追問,卻發現張文興又進了菜棚了。
菜棚裏魏海燕已經恢複了正常的幹活狀态,張海洋的母親在和魏海燕聊家常。
即便張海洋的母親以前對魏海燕印象不錯,可是自從她知道魏海燕未婚先孕并且魏海燕一直說自己連對象都沒有這件事之後,張海洋的母親對魏海燕的好感也大打折扣,不過她畢竟是個長輩,所以對魏海燕的态度,不像是年輕人那麽直接,更不會像她的大侄子那麽愣頭愣腦的。
菜棚裏大家在繼續幹活,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第二天,原本打算随着張海濤張文興去送蔬菜的魏長陽,因為身體原因也沒去成,在家裏待着一直到下午的時候李蘭芝帶着魏長星回家。
“不就是那點事麽?還疼的死去活來的,你當我不是女人?我這幾十年要是像你這麽嬌氣,我還活不活?天天就是大驚小怪的,女人哪個沒有這事?你看秋收麥收的時候,哪個女人因為來例假肚子疼不去地裏幹活?”
李蘭芝唠唠叨叨的罵罵咧咧,持續了竟然長達一個多小時。
“沒懷星星的那年,我來了例假褲子都濕透了,還不是照樣在地裏收麥子?眼瞅着天上的黑雲彩馬上就下大雨了,哪裏還顧得上那麽多?你這就是好日子過的多了。”李蘭芝再次的翻白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