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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留守婦女的悲哀

“姐,我也覺得孫江浩就不像個好人,你都那麽明擺着跟他說了你的心思,他還像狗皮膏藥一樣的死纏爛打,這也就算了,還總是在媽那賣乖,就知道媽偏愛星星,就總是想方設法的哄着媽高興,煩人。”魏長月撇嘴說道。

魏長陽看了看妹妹,不禁的笑了笑,“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八卦了?”

“姐,這不叫八卦,就是有什麽說什麽,不過我可跟別人不一樣,在你面前我都是心裏怎麽想的就怎麽說,在外人面前,我也是個不輕易說話的人。”魏長月說完,很自豪的勾了勾嘴角。

“恩,那樣最好,話多不嚴蜜多不甜,做人也好做事也好,最好是多做事做好事少說話,尤其是溜須拍馬,也許會有那麽一小撮兒所謂的領導會被你溜須拍馬服侍的很好,但是那不是正經的路,早晚是會摔跟頭的,要培養的,必須是真才實學和勤奮刻苦以及認真的品質。”魏長陽看着妹妹說道。

“姐,你不說這些我都能知道,不用看書,看你就知道了。”魏長月嬌憨的笑着說道。

“行了,幫媽做飯吧,這件事就到底為止。”魏長陽很簡單的說道。

其實,這件事在魏長陽的心裏,是不可能一天兩天就變得平靜的。

孫江浩是個有睚眦必報的陰險小人,他是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離開龍泉村的。

這時候,魏長陽很有必要去問問,那些閑話傳言到底是出自誰口。

午飯吃的很豐盛,只是李蘭芝的心裏不是很痛快。

魏建軍竟然連過大年都沒回家,并且一個電話都沒有,因為他每次都是公用電話打電話,所以李蘭芝就算是想給自己的男人打個電話詢問一下那邊的情況,她都沒辦法做到,她心裏又是猜疑又是擔心害怕。

李蘭芝怕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因為她去李常福家裏詢問的時候,人家說話也是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訴她實情,可是她又懷疑自己男人在外面是不是受了苦受了罪,不舍得跟家裏人說,生怕家裏人惦記。

這樣的煎熬,讓李蘭芝有些崩潰。

幸好年前魏長陽拿回家的那些錢,足以開春時候的各種開銷,這是李蘭芝最近最為開心的事。

“媽,什麽時候才能去上學啊?”魏長星不知道怎麽的,就想起了這件事。

“啊?哦,等過幾天,過幾天學校開始上課了,媽就送你去。星星乖。”李蘭芝心不在焉的說道。

魏長陽看得出母親這幾天的憂慮,只是她暫時也沒有辦法。

魏長月收拾了碗筷,便回到了房間裏,見姐姐還在看書,她便湊了過來。

“姐,你說咱爸怎麽過年也不回來呢?”魏長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魏長陽垂着眸子,看着手中的書冊,她在籌劃菜棚的下一步發展,她雖然想着将菜棚交給張海洋父母打理,但是她還是想看着自己辛苦一手做起來的菜棚能發展的更好。

“或許有什麽事吧。”魏長陽淡淡的說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小父親就很少關心這個家,或者确切的說父親很少在意女兒的緣故,魏長陽姐妹倆對父親的感受,除了父親生氣時候那吹胡子瞪眼的印象,以及父親發火時候的連打帶踹的兇狠,幾乎是沒有什麽別的印象了。

所以,姐妹倆對于父親也是淡淡的。

“姐,雖然咱爸不像別人家的爸爸那麽好,但是我總覺得,只要他還存在,咱們這就是一個完整的家。”魏長月見姐姐的神情淡淡的,她便将視線轉移到了櫃子上,櫃子上除了滿滿的書架,還有簡易的臺燈和筆筒之外,就是一張全家福,那是魏長星剛剛一周歲時候的全家福了。

魏長陽聽到妹妹的這番話,她內心深處不禁的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比較開朗活潑有點小羞澀小內向的妹妹,竟然會想這麽多的事情。

“臭丫頭,胡思亂想什麽呢。”魏長陽扭臉看向了妹妹。

魏長月再次的嬌憨一笑,不再提剛才的那句話了。

魏長陽似乎第一次意識到,妹妹長大了。

魏長陽看書做計劃一直到了傍晚時分。

李蘭芝依舊在期待着丈夫的電話。

“陽陽姐,月月,在家麽?”

張春曉的聲音再次的響起在了家門口外。

老黃狗依舊是低沉的嗚嗚了兩下就不吭聲了。

魏長月急忙的跑了出去,然後将張春曉迎進了屋裏。

“春曉,你媽在家呢?”李蘭芝笑着問道。

“在呢,我弟弟也在,我跟我弟完全沒話說了,我出來找陽陽姐和月月玩一會兒。”張春曉笑呵呵的說道,“嬸子,你帶着星星去我家玩呗,我覺得星星跟我家樂樂能玩到一起,雖然我家樂樂比星星大幾歲,但是都是男孩子嘛。”

李蘭芝聽完張春曉的這番話笑着說道,“說的在理,我還想呢,離着做晚飯還有一會兒時間呢,但是如果出門串門去,路遠了呢,回家的時候就天黑了,我家星星最近長身體,總是餓的早,那行吧你們仨姑娘在家裏玩吧,我帶着星星去你家玩會兒。”

“您去吧,我媽這會兒正無聊的看電視呢,這過年的時候,每個電視臺都是春節聯歡晚會,輪流的播,連個電視劇也不給播了。”張春曉說話聲音清脆流利,很招人喜歡。

李蘭芝叮囑了兩個女兒一些事,就帶着寶貝兒子出門去了。

張春曉見李蘭芝出門了,這才說道,“陽陽姐,我過來就是想跟你說,你那菜棚能讓我去麽?因為我上午回家跟我媽說這事,我媽差點就要連雙腳都舉起來表示贊同了,我媽說,跟着你幹,肯定有好處。”

“哈哈,燕清大娘就是火眼金睛,你看我姐自從做小生意,從來就沒有賠過啊,而且我姐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好,那簡直——”

“月月,你這說着話可早了點,如果哪天我賠了——”

“那怎麽可能呢,姐,誰賠你都不可能啊。”

姐妹倆竟然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鬥嘴尋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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