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合适的發展途徑
魏長陽明白張海濤的意思,如果做菜棚,并且是個體戶這樣的情況,那麽就基本上屬于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的類型,不管是哪個方面的事情,耕地也好,泡藥種子也好,或者是下種子,鋤草,澆水,施肥也罷,以及後期的收獲,分類,連同打包裝箱,還有最後的送到客戶手裏這些事情,都需要人手。
如果這樣一來,想要把這個菜棚做到最好,那麽勢必要求這個小小的團隊,不但哪一樣事情都必須精通,到最後真的會讓所有人都有些精疲力盡,也不一定能達到預期的效果,魏長陽前段時間的實踐,其實已經證明了這個道理。
雖然她已經在盡量的周全所有的事情,但是在很多的環節上,還吃存在着這樣或者那樣的小問題,只不過,眼前的這個菜棚也就類似于小作坊,是魏長陽的一個起步階段,并且,實際情況的限制,她也沒辦法在龍泉村繼續發展這件事了。
但是,如果魏長陽把菜棚轉手處理,然後自己只做蔬菜運輸這一塊的事情,那麽事情就相對的簡單了很多,這樣的話,她可以做到精益求精,畢竟,再怎麽偉大的人物,再怎麽能幹的腦袋,精力還是有限的。
“恩,我知道你的意思。”魏長陽回答了張海濤的話。
張海濤得到了魏長陽的回複之後,他便接着想跟這些有關的事情,他現在似乎對于将要做的事情感興趣多了。
魏長陽坐在拖拉機上,繼續思慮着未來打算中的各個環節,她既然已經從範圍廣細節抓不好,要做到專業的蔬菜水果運輸,那麽她勢必要抓好所有的細節,這樣才能從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拖拉機突突的冒着青色的煙,離着菜棚越來越近了。
張海洋夫婦聽到了菜棚外的拖拉機的聲音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擡起頭,朝着菜棚門口的方向張望了一下;不過,張春曉卻沒有擡頭,她雖然也聽到了拖拉機的聲音,但是她還是繼續忙着手裏的活兒。
“二叔二嬸,春曉,你們歇會兒吧,待會兒回家做飯吃飯吧,冬天的白天時間短,沒多一會兒就天黑了。”魏長陽背着她的洗得發白的舊布包,裏面裝的鼓鼓囊囊的,她站在菜棚門口朝着菜棚裏說道。
“長陽,不着急,嬸子有點事要跟你說。”張海洋母親聽到魏長陽的話之後,溫和的笑了笑,然後就站起身來,示意魏長陽去她那邊說話。
張海洋的父親也是很有眼力的,他知道,有些事的話是女人們之間可以說的,他作為一個大男人,某些場合是不适合的,所以他便去旁邊的地方幹活去了。
張春曉這時候擡了擡頭,朝着迎面走來的魏長陽很溫和的笑着打了聲招呼,“陽陽姐,我媽說給我送飯,我就不用着急回去吃飯了。”
“哦哦,這樣啊,那你也歇會兒吧,別剛過來幹活就累壞了,回頭燕清大娘會心疼的。”魏長陽軟軟的笑着說道。
她最近兩天裏,來回的跑客戶以及送蔬菜,也就慢慢的将家裏的事情擱置到了腦後,所以心情看起來也就好了很多。
張海洋母親見魏長陽走了過來,便上前拉住了魏長陽的手,格外溫和的說道,“長陽,嬸子跟你說這番話呢,沒有別的意思,嬸子先提前給你打個招呼,如果待會兒你聽了之後,心裏不舒服,那咱們就不說這樣的事了,反正,我和你二叔也把這事給處理了,只是想跟你這打聲招呼。”
魏長陽聽到張海洋母親這句話的時候,她有些驚訝,不過,她想着,張海洋母親說的事,可能和她前幾天家裏的事情有關吧。
“二嬸,你說吧我聽着。”魏長陽很平靜的說道。
張海洋母親見狀,便再次的将目光放在魏長陽的臉上,猶豫片刻,組織了一下思路和語言,便将李蘭芝帶着魏長星今天來鬧事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張海洋的母親知道魏長陽是個心裏有主意的孩子,也知道魏長陽是特別能沉得住氣能裝事的孩子,只不過,她從魏長陽前些天帶着一群人将自己父親帶回來的女人打的頭破血流落荒而逃的事情來看,張海洋母親以為魏長陽對于今天李蘭芝的所作所為可能會極其惱怒。
卻不想,張海洋母親将事情說完之後,魏長陽依舊是先前的那副平靜的臉色。
張海洋母親頓時覺得心裏沒底了,她都快五十歲的人了,吃的鹽比魏長陽吃的飯還多,可是她總覺得自己在魏長陽的面前,就像是個沒有見識的孩子一樣,她摸不準猜不透魏長陽到底是什麽心思。
“恩,今天的事,謝謝您和二叔了,這件事我心裏有數了。”魏長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張海洋母親見狀,嘴角扯了扯,試圖再詢問點什麽話,不過她終究還是沒能開口。
“二嬸,你和二叔回家吃飯吧,這邊我和春曉在呢。”魏長陽微笑着說道,然後便轉身将裝的鼓鼓囊囊的舊書包放在了草墊子的臨時床鋪上。
張海洋母親不想自讨沒趣,見魏長陽沒有再說話的意思,便有些窘迫的笑了笑,說道,“那行,你們倆在這吧,我和你二叔回家弄點吃的,晚一點再過來幹會兒活。”
魏長陽應了聲,便送張海洋父母離開了菜棚。
“陽陽姐,我也有點事要跟你說呢。”張春曉是個笑起來很随和的模樣,長相說不上漂亮,也算不上甜美,但是她笑起來的時候,讓人看了會覺得很舒服。
“啊,你說吧,說什麽都行。”魏長陽将舊書包裏的那些小報紙以及資料書冊,還有從市場那些販賣蔬菜到外地的人手裏拿來的傳單,都倒在了床鋪上,她準備逐個的整理一下。
“今早上我媽說,海燕姐好像也離開咱們村了,去了哪裏不知道,還說海燕姐離開之前,去了支書家裏,坐了好久的時間,昨晚上都十一點多了才從支書家裏離開,然後今早上有人見她騎自行車,帶着行李,朝着鎮子那個方向去了。”